第390章 西域终章,两大將军府的诞生(1 / 1)

第388章 西域终章,两大將军府的诞生

“轰!轰!轰!”

隨著一声令下,两百多门虎尊炮同时开火,黑色的炮弹带著刺耳的呼啸,砸向亦剌勒堡西北段的城墙。

虽然虎尊炮的威力远不如神威大炮,正常情况下难以对坚固城墙造成致命损伤。

可这一次,炮弹落在城墙上,竟让墙面出现了细微的皸裂。

城墙上的守军瞬间陷入惊恐,一名士兵看著墙上的裂痕,声音带著哭腔高喊:“安拉啊,这是什么魔鬼的武器?城墙城墙竟然裂了。”

“快跑,快离开这里,这武器会把咱们都杀死的。”

另一名士兵扔掉手中的盾牌,转身就往城內跑:“北疆人是被魔鬼附身了吗?连真主庇佑的城墙都能打碎。”

恐慌如同潮水般蔓延,守军们再也无心抵抗,纷纷逃离城墙,口中不停念叨著“魔鬼”、“安拉救我”。

曾经对“真主堡垒”的信心,在火炮的轰鸣与城墙的裂痕前,彻底崩塌。

消息很快传到禿儿罕太后耳中,她猛地从软榻上站起来,眼中满是愤怒:“废物,一群废物,是谁建造的城墙?连北疆人的破炮都挡不住,我要杀了他全家。”

一名官员小心翼翼地上前,声音发颤:“太后当年负责重修西北段城墙的是您的兄长,海尔汗大人的父亲”

“你说什么?”

禿儿罕这才猛然间想起来,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尷尬与愤怒交织在一起。

她这才想起,自己包庇的兄长,竟留下了如此大的隱患。

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她直接命人將那名官员拖了下去。

“敢挑拨本太后血脉亲情,找死。”

其他人嚇得不敢再说话,禿儿罕深吸一口气,厉声下令:“立刻拆了城內的民房。”

“用木料和砖石加固西北段城墙,就算累死所有人,也要守住这里。”

可匆忙的加固,根本起不到作用。

秦军的火炮持续轰击,日復一日,接连七八日过去,城內的民房拆了大半,秦军的虎尊炮也报废了四十多门。

终於,在一声巨响中,亦剌勒堡西北段的城墙轰然倒塌,扬起的烟尘遮天蔽日。

“城墙塌了,北疆人要进来了。”

城墙上的守军发出绝望的呼喊,纷纷扔下武器,朝著城內逃窜:“完了,彻底完了,真主也救不了咱们了。”

禿儿罕太后在远处看著这一幕,双腿一软,身体无力地靠在侍女身上,口中喃喃道。

“完了真的完了安拉啊,您为何要拋弃您的信徒”

她曾经的囂张与自信,在城墙倒塌的那一刻,彻底消失,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就在这时,秦军的重甲步兵开始攻城。

他们身披厚重的甲冑,手持长枪与盾牌,在火炮与神臂弩的掩护下,沿著陡峭的山路向前衝锋。

神臂弩的箭矢精准地射穿守军的胸膛,火炮则继续轰击城內的抵抗力量,重甲步兵如同钢铁洪流,所到之处,守军纷纷倒在血泊中。

一名身穿重甲的秦军士兵爬上山头,挥刀砍倒试图反抗的守军。

长枪一挑,將另一名士兵挑下陡坡。

另一名士兵则用盾牌撞倒守军,拔出腰间的短刀,刺进对方的喉咙,动作乾脆利落,彪悍的战斗力让花剌子模残兵望风而逃。

很快,秦军士兵衝进了亦剌勒堡內。

城內的人早已乱作一团,贵族们带著財宝试图逃跑,士兵们四处躲藏。

禿儿罕太后身边也只剩下两名侍女,呆立在原地。

就在这时,几名黄甲秦军骑兵衝上前,直接用套马绳套住禿儿罕的脖子,猛地一拽,將她拉倒在地。

在她的惨叫求救声中,像拖牲口一样被拖拽了过来。

这位曾经权倾花剌子模的太后,最终沦为了秦军的俘虏。

堡內的金银珠宝,大多是禿儿罕从玉龙杰赤带来的,如今全成了秦军的战利品,被士兵们源源不断地搬出城,装车运走。

与此同时,扎兰丁也跟隨秦军衝进城中,他四处寻找母亲与妻儿。

李驍答应过他,城破后会赦免他的家人。

可当他找到曾经关押母亲与妻儿的房间时,却只看到三具冰冷的尸体。

一名倖存的老僕颤抖著告诉他:“王子您的母亲和妻儿在城墙倒塌前,就被太后下令处死了”

“太后说,不能让突厥人的血脉,玷污了花剌子模的皇室”

“不不可能”

扎兰丁瘫坐在地,眼中满是绝望与悲痛,他猛地抱住母亲和儿子的尸体,放声大哭,“母亲,阿米达,啊啊啊,都是那个该死的毒妇。”

他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疯狂的杀意:“禿儿罕,我要杀了你,我身上流淌著突厥的血脉,有什么错?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杀我的家人?”

悲痛与愤怒交织,扎兰丁提著弯刀,朝著秦军关押俘虏的方向衝去。

他要亲手为家人报仇,让禿儿罕为她的残忍,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亦剌勒堡北方,不远处的一座山巔上,景象却截然不同。

大量武卫军將士驻守在山巔四周,黄甲如林,戒备森严。

李驍身披暗金龙纹布面甲,骑在一匹神骏的乌騅马上,目光望向北方。

遥远的天际线下,隱约能看到一抹深蓝,那是大陆上最大的內陆湖,里海。

又转头望向西方,那里是一片一眼望不到边的荒凉沙漠,没人知道,这片看似贫瘠的土地下,埋藏著足以改变世界的无尽黑色黄金。

“二豹,你可知道山的尽头是什么?”李驍轻声喟嘆,声音带著一丝悠远,仿佛穿透了时空。

身后,一名身穿白色甲冑的年轻將领上前一步,他面容刚毅,眼神坚定,正是李驍的堂弟、如今第三镇的副万户二豹。

二豹顺著李驍的目光望向北方,沉声回道:“回大王,那片深蓝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西海。”

“末將听当地战俘说,他们叫它花剌子模海,传说中广阔无边,看不到尽头。”

李驍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华夏对这片湖泊没有具体称谓,歷来將西方的大湖大洋都统称为西海。

“那你可知,西海的尽头又是什么?”

二豹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那么远的地方,末將也没有去过,更没有听过。”

李驍忽然笑了,笑容中带著几分追忆,几分豪迈:“当年本王还是金州副都督,隨兄长萧思摩第一次征討突厥王廷时,曾抵达夷播海(巴尔喀什湖)。”

“那时本王也站在一座山上望向远方,身后跟著大虎、二虎和卫轩,本王问他们,夷播海的西方是什么?他们没人能回答上来。”

他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回到了当年的战场:“本王当时便告诉他们,总有一天,本王会带著他们打过夷播海。”

“看看天外的风景,將咱们的日月战旗插遍天涯海角。”

“如今,小小的夷播还已经无法阻挡我大秦的兵峰。”

“本王带著大秦铁骑,终於打到了西海,可这里,还不是天边的尽头。”

“西方的蛮荒之地,北方的草原深处,还有更广阔的土地,等著咱们大秦去征服。”

李驍猛地转过身,语气陡然变得坚定,带著一股震慑人心的力量:“二豹,记住,我大秦的征途是星辰、是大海。”

“血不流干,死不休战。”

“我大秦的征服绝不会停止。”

“这日月战旗,迟早会插向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只是下一次西征,本王不知道,还能否亲自带著你们出征了。”

他轻轻拍了拍二豹的肩膀,眼神中满是期许:“我大秦的未来,要看你们的了。

李驍心中清楚,此次西征大胜,花剌子模覆灭,大秦的疆域已横跨中亚,称帝之事也该提上日程。

等到朝堂稳定,新一代將领成长起来,他便无需再频繁御驾亲征,只需坐镇中枢,指引大秦的方向。

二豹感受到肩上的重量,猛地挺直身躯,单膝跪地,声音鏗鏘有力:“大哥放心。”

“我与第三镇的兄弟们,定不负大哥所託。”

“他日西征,定將日月战旗插得更远,让四方蛮夷都臣服於大秦脚下。”

李驍满意地点点头:“哈哈哈,好,说到做到。”

隨后,勒转马头:“走吧,回金帐,还有两位『贵客』,等著本王接见。”

回到秦军金帐,李驍坐在上首的虎皮座椅上,下方两侧站满了將领。

很快,两名亲兵押著一男一女走了进来——正是摩訶末与禿儿罕太后。

摩訶末身穿破旧的锦袍,头髮凌乱,眼神呆滯,早已没了往日苏丹的威严。

歷史上,他能与禿儿罕分庭抗礼,拥有极大自主权,故而在蒙古人来袭时能逃往里海以西,最终病死。

可如今,他被禿儿罕剥夺权力,长期囚禁,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只能沦为秦军的俘虏。

禿儿罕太后则依旧带著几分倔强,站在帐中,抱著那只白色的波斯猫,眼神中满是怒意,死死盯著李驍。

李驍看著他们,语气平淡:“摩訶末,你可知罪?”

摩訶末缓缓抬起头,声音沙哑:“罪?本苏丹何罪之有?不过是败在了你的手中罢了。”

“何罪之有?”

李驍冷笑一声,“你进攻我大秦的撒马尔罕,率先挑起战端,导致两国交战,花剌子模百姓流离失所,这不是罪?”

“你身为苏丹,却被妇人夺权,连自己的儿子都保护不了,任由禿儿罕祸乱朝政,这不是罪?”

面对李驍的质问,摩訶末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神情依旧平淡:“成王败寇,自古如此。”

“契丹人常说这句话,如今想来,倒是半点不假。”

“我既败了,便没了置喙的权力,你说我有罪,我便是有罪;你说我无罪,我便无罪,多说无益。” “我只是有些不服,若非母亲夺了我的兵权,將我囚禁,你北疆人想要攻占玉龙杰赤,绝没有那么容易。”

李驍见他这般態度坦然,反倒是对他高看了一眼。

隨后又將目光转向一旁的禿儿罕,语气带著几分戏謔:“至於你,禿儿罕太后,倒是比摩訶末有『骨气』得多。”

禿儿罕依旧高傲的模样说道:“你这些异教贼子,你们毁了花剌子模。”

“安拉会惩罚你们的,你们会下地狱的。”

“安拉?”

李驍挑眉,语气越发嘲讽:“你的安拉,可曾救过你?可曾救过花剌子模?”

“你为了一己私慾,任人唯亲,打压异己,甚至为了换回侄子,不惜出卖长孙,最后连自己的兄长贪污修城银两都包庇。”

“花剌子模的覆灭,不是因为大秦,而是因为你这个祸国殃民的毒妇。”

禿儿罕被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李驍继续说道:“你的安拉救不了你,倒是本王能给你一条『出路』。”

“还记得本王之前给你的信吗?若你不降,便將你等皇室女人贬入军营,任我大秦將士处置。如今你成了俘虏,本王倒也说话算话。”

他扫了眼禿儿罕,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定:“本王会將你许配给此次西征有功的將士,也算是让你『物尽其用』。”

若是再年轻二十岁,李驍或许会对她有点兴趣。

现在已经人老珠黄,也就免了吧。

禿儿罕年轻时可是號称『钦察第一美人』,虽说如今老了,但总有秦军將领喜欢这份『风韵』,更何况还有身份光环的加持。

“你敢?”

禿儿罕瞬间炸毛,挣扎著想要扑向李驍,眼中满是屈辱与愤怒:“我是花剌子模的太后,是钦察部落的公主。”

“你怎能如此羞辱我?我就算死,也不会嫁给你们这些异教蛮夷。”

“死?”

李驍冷笑,“本王可没让你死。你活著,才能让花剌子模人看看,他们曾经敬畏的太后,如今是什么下场。”

“这比杀了你,更能让他们臣服。”

说罢,他不再理会歇斯底里的禿儿罕,转而对身边的亲兵吩咐:“至於其他花剌子模皇室女人,公主、皇妃、宗室女之类的,挑些年轻漂亮的留下,本王瞧著顺眼的,便留在身边。”

“剩下的,便赏给有功的將领,让他们也尝尝『花剌子模王族女人的滋味』。”

“遵命。”亲兵躬身应下。

亲兵押著摩訶末与禿儿罕离开之后,李驍则是站在了金帐外,望著头顶的日月战旗,重重的吐了一口气。

花剌子模的覆灭,只是大秦扩张的开始,未来,还有更广阔的天地,等著他去征服。

但是,这一次的扩张要缓一缓了。

秦国第一次西征,至此彻底结束,他不准备继续对西方用兵,而是要率领大军返回金州,休养生息,日后再战。

回首这两年,大秦的西征之路堪称辉煌:攻破辽国王廷,彻底覆灭存续多年的辽国。

挥师西进,拿下西喀喇汗国;南下天竺,消灭古尔王国,重创德里苏丹国。

如今又踏平花剌子模,斩杀两万钦察骑兵,甚至將天竺北部纳入势力范围。

西域万里疆域,尽归大秦版图。

这样的成果,足以告慰国內百姓,也足以让大秦的威名传遍四方。

在离开花剌子模之前,李驍对当地治理做了周密安排。

大秦目前尚无能力对这片广阔的土地进行直接统治,更没办法在短时间內將汉民迁移到这里,强行管辖只会加重秦国的统治成本和行政负担。

因此,他决定实行“羈縻统治”,將花剌子模变成隨时吸血的营养包。

凡是主动投降的城池,一律不屠城,当地贵族只需献上足够的钱財与美人,便可继续管理本地事务。

但必须每年向秦国缴纳贡赋,且要遵照秦国命令,隨时提供士兵与劳役。

这一政策既安抚了当地贵族,减少了统治阻力,又能为大秦持续输送资源,为日后的进一步治理打下基础。

安排好这一切后,李驍率领大军缓缓东返,第一站便抵达了西喀喇汗国的都城,撒马尔罕。

回到撒马尔罕的行宫,李驍难得有了几日清閒。

他先是找到了西喀喇汗国的王太后艾达娜,两人按照以往的“惯例”打了一番“拳击”。

可在李驍面前,艾达娜终究不是对手,几番缠斗下来,便被打得瘫倒在地,浑身酸痛得不能自理。

隨后,李驍又找来辽国的浑忽公主,继续这场“力量较量”,直至夕阳西下,才尽兴而归。

几日后,李驍在撒马尔罕的议事大厅召集所有西征將领开会。

大厅內,將领们身著各色甲冑,黄甲、白甲、赤甲分列两侧,气势恢宏,眾將云集,尽显大秦铁军的威严。

李驍坐在上首,目光扫过眾人,语气沉稳:李驍坐在上首的虎皮座椅上,“此次西征,歷时两年,咱们从金州出发,一路向西,跨越数千里。”

“攻破辽国王廷时,你们顶著严寒衝锋;拿下西喀喇汗国时,你们冒著风沙血战;南下天竺时,你们忍著酷暑攻城”

他的声音逐渐提高:“西域万里疆域,是你们用刀枪拼出来的,是你们用鲜血染红的。”

“大秦的日月战旗能插在这片土地上,你们,功不可没。”

“本王为你们骄傲。”

话音落下,大厅內瞬间爆发出热烈的回应。

將领们纷纷挺直身躯,双拳重重捶在胸前,甲冑碰撞声整齐划一。

“愿为大王效死。”

“大秦万胜。”

呼喊声此起彼伏,眼中满是激动与自豪。

李驍抬手示意眾人安静,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將士们有功,本王自然不会亏待。”

“今日便论功行赏,赏罚分明,以慰军心。”

亲卫立刻捧著厚重的封赏名册上前,將其展开在李驍面前。

李驍首先看向队列前方、身穿赤色白边甲冑的二虎,朗声道:“李驁。”

二虎虎躯一震,大步上前,再次捶胸行礼,声如洪钟:“末將在。”

“你率军南下天竺,连破古尔王国五十余座重镇,斩杀敌军十万余人,这份战功,在西征军中首屈一指。”

李驍缓缓念出功绩,目光中满是讚赏:“现免除你伊犁將军之职,任命你为河中將军,兼任第五镇都统。”

“掌管西喀喇汗国与古尔王国的所有军队,负责对天竺的战略部署,保障大秦西南方向的安全。”

“另外,赏黄金五万两,绸缎一万匹,波斯美人一百名。”

二虎道:“末將定不负大王所託,守好大秦西南疆域,若有来犯之敌,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李驍让二虎起身,继续说道:“此次西征过后,伊犁已非边陲,且经过多年移民与融合,当地汉民眾多,局势稳定,无需再囤积重兵。”

“日后將取消伊犁將军之职,设伊犁总兵。”

“由此次西征中攻破花剌子模三座城池的千户赵虎担任,统帅一个千户的精锐驻扎伊犁,管理当地民兵,负责地方治安。”

“另,赏黄金一万两,绸缎三千匹,波斯美人三十名。”

被点到名的赵虎立刻出列谢恩,脸上笑开了花,连声道:“末將谢大王,定好好守护伊犁。”

隨后,李驍的目光转向另一侧的李东山,语气依旧郑重:“李东山。”

身穿白色甲冑的李东山立刻出列,躬身应道:“末將在。”

“你率领第三镇大军,先是攻克辽国旧都虎思斡耳朵,打破了辽国最后的抵抗。”

“后又隨本王攻破花剌子模,立下了汗马功劳。”

李驍沉声道,“现免除你阴山將军之职,任命你为碎叶將军,掌管碎叶城周边军务。”

“负责对北方钦察草原与西部花剌子模的控制,防止残余势力叛乱。”

“另,赏黄金五万两,绸缎一万匹,美人一百名。”

碎叶城,就是原本的辽国旧都,虎思斡耳朵。

唐朝时期的这一地区被叫做『碎叶川』,安西四镇之一的『碎叶镇』便位於此地。

所以,李驍便將虎思斡耳朵重新命名为“碎叶城”,成为大秦管控西域的重要据点。

李东山闻言双拳捶胸,声音鏗鏘有力:“末將定守好碎叶城,让钦察人与花剌子模残部不敢越雷池一步。”

“若有叛乱,末將定將其连根拔起。”

接下来,李驍又对其他將领一一进行封赏。

攻克亦剌勒堡的將领赏黄金一千两,负责押运粮草无差错的將领赏黄金六百两,甚至连负责医疗的军医,都得到了“赏黄金百两,赐『神医』称號”的奖励。

如今,李驍手中就是黄金白银这些財物最多。

在不能赐予土地的前提下,只能赐予黄金珠宝用作奖励。

整个议事大厅內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將领们或欢呼雀跃,或激动谢恩,每个人脸上都洋溢著喜悦,不仅官职得到了提升,还收穫了丰厚的赏赐,这趟西征,真是值了。

封赏完毕,李驍站起身,双手按在桌案上,语气坚定:“诸位,此次西征虽已结束,但大秦对西域的治理才刚刚开始。”

“河中城与碎叶城,乃是大秦管控西域的两大支柱,你们务必守好这两座城池。”

“遵令。”眾將齐声应和,声音震耳欲聋。

几日后,撒马尔罕城外,金色的日月战旗高高飘扬,李驍率领第一镇大军,踏上了返回金州的路途。

身后,是逐渐安定的西域大地;前方,是等待他开创的盛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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