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大明凭什么能所向披靡?长安城破(1 / 1)

第431章 大明凭什么能所向披靡?长安城破

就在大明漠北军团厉兵秣马,决战野狐岭的同时,关中平原上,另一支大明铁军也正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金军防线。

红色与黄色的日月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第二镇与第四镇的四万明军,如同两把锋利的尖刀,接连攻克秦州、宝鸡等重镇。

如今已兵临长安城下,大军横亘旷野,旌旗遮天蔽日,直逼这座千年古都。

明军大帐內,气氛肃杀。

关中军团统帅罗猛身著赤色布面甲,端坐主位,面容刚毅,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刚刚送走的金国使者,此刻正战战兢兢地穿行在明军营地中,双腿发软,背后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不敢回头,却能清晰感受到两侧帐篷外的明军士兵如狼似虎的目光。

这些明军將士各自在做著自己的事情。

大多穿著红色或黄色的布面甲,不少人乾脆光著膀子,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伤疤,肌肉线条虬结,浑身透著一股野性与凶悍。

他们手中的钢刀、长枪泛著冷光,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仿佛眼前的金国使者只是一只隨时可以碾死的螻蚁。

“这就是大明铁骑————”使者心中哀嘆,想起长安城內的乱象,更是绝望。

关中的金军虽然大部分都是临时徵召起来的乌合之眾,但怎么说也有十万人。

可最终的结果却是被四万明军打得丟盔弃甲、溃不成军。

先是秦州、宝鸡的陷落,让长安失去了西部屏障,不久前的渭南城陷落,更是彻底断绝了长安城与中原的联繫。

如今的长安,已成一座孤城。

城里的有钱有势的士族官僚,早就带著家眷细软逃向內地,只留下惶惶不可终日的穷苦百姓,还有那些不得不留守长安城的金国官僚。

他们偷偷派使者来联繫明军,本想凭著手中仅剩的一点兵力,討价还价,保住官职与財產。

可明军统帅罗猛的条件简单而强硬一无条件投降,明军可保其性命,其余一切免谈。

那些金国將领的私心与诉求,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使者正跟蹌前行,忽然被远处旷野上的动静吸引。

只见数百名明军將士聚集在一片空地上,围成一个巨大的圆圈。

人群中央搭著一座高台,一名身著红色甲冑的將领正站在台上,目光威严地扫视著眾人。

使者心生好奇,暗暗慢下了脚步,想要听听那边在说什么。

站在高台上的將领,乃是大明將士最畏惧的机构之一,大明监军司的人。

监军司专门负责管理军队內部纪律,惩治违反军法的行为。

此刻,將领指著一名被捆绑之人,另一只手拿著一个铁皮喇叭,对著眾人高声说道:“诸位將士,都看清楚了。”

“此人名叫萧刺骨都,乃是萧王的儿子,现任第三千户副百户。”

这话一出,围观的明军將士顿时譁然,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起。

“什么?萧王的儿子?”

一名年轻士兵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萧王可是咱们大明的英雄啊!

他的儿子怎么会————”

“我认识他。”

旁边一名新兵沉声道:“去年金州徵兵,我和他在一个营里待过,没想到他竟成了副百户。”

“可他怎么敢临阵脱逃?这不是丟尽了萧王的脸面吗?”

“萧王何等英雄,当年在西域大破辽军,一身是胆,他的儿子怎么会如此懦弱。”有人忍不住怒斥,语气里满是失望。

监军司將领抬手示意眾人安静,声音陡然拔高:“此人在渭南之战中,遭遇金军围攻,非但没有率部抵抗,反而丟下麾下弟兄,独自逃跑。”

“导致三名將士孤立无援,力战而亡。”

“畜生。”

人群中爆发出一声怒吼:“弟兄们並肩作战,他竟然独自逃跑,这三人的命,就该算在他头上。”

“太丟人了,萧王的脸都被他丟尽了。”

“咱们大明军规如山,临阵脱逃者,死!”

“就算是萧王的儿子,也不能例外。”

將士们群情激愤,纷纷挥舞著拳头,怒吼声震彻旷野。

台上的萧刺骨都脸色惨白,浑身颤抖,大声喝道:“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的父亲是萧思摩,我的姑母是大明的皇后————”

“你们不能杀我————”

监军司將领冷笑一声,眼神冰冷如铁:“萧王一生为国为民,征战沙场,斩杀金军无数,他的脸面,是靠自己的悍勇与忠诚挣来的。”

“不是让你这种懦夫用来保命的。”

“况且,皇后娘娘已经发话,她对你的行为很是失望,说你不配做萧家的子孙。”

说完之后,他环视眾人,高声道:“半年前,萧王的另一个儿子萧极烈,在漠南大青山之战中,面对数倍於己的金军,毫无惧色,率领弟兄们死战不退。”

“他一人斩杀十几名金军,最后力竭,与一名金军百户同归於尽。”

“那才是萧王的儿子,那才是咱们大明將士该有的模样。”

这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每一名將士的心上,纷纷议论说道。

“半年前,都护府还下发命令,让全军向萧极烈学习呢。”

“没想到,最应该好好学的,反而是萧极烈的哥哥。”

“听说他在大青山衝突中,冲在最前面,身上中了三箭,还在拼杀,最后抱著金军百户滚下悬崖,尸骨都没找回来。”

“同样是萧王的儿子,差距怎么这么大。”

“萧极烈是英雄,他萧刺骨都就是个懦夫、败类。”

议论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满是对萧极烈的崇敬,以及对萧刺骨都的鄙夷。

虽然萧极烈的死同样不光彩,但李驍却需要用他的死达到政治目的,和对金国开战的藉口。

所以对其进行美化,並大肆宣传。

於是,平平无奇的萧极烈成为了大明人人崇拜敬仰的战爭英雄。

而反观萧刺骨都,却是自作聪明、临阵脱逃,反而让李驍抓住了除掉后患的藉口,同时还能进一步整肃军心。

大明之中没有特权,人人平等。

萧王的儿子犯了错,一样要死。

监军司將领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军法面前,人人平等!

“无论是王侯將相的子孙,还是普通士兵,只要触犯军规,一律严惩不贷。”

“此事经军监司详细调查,陛下亲自审阅,已下旨——將萧刺骨都按军规当场斩首示眾,以做效尤。”

“什么?李驍要杀我?”

“不————”

萧刺骨都面目狰狞,虽然此前早就有猜测,但得知李驍真的要杀自己,顿时嚇得魂飞魄散,转而破罐子破摔,疯狂嘶吼起来。

“我是冤枉的,李驍那个逆贼要害我,他就是嫉妒我萧家,想剷除我们。”

他挣扎著想要起身,被士兵死死按住,却依旧歇斯底里地叫喊。

“北疆的天下本就是我父王打下来的江山,大明本来就该是我们萧家的,李驍不过是个篡权夺位的逆贼,你们都被他骗了。

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让围观的將士们瞬间安静了一瞬,隨即爆发出更猛烈的怒斥。

监军司將领脸色骤冷,眼中杀意凛然,猛地一脚將萧刺骨都踹倒在地,厉声喝道:“死到临头还敢污衊陛下,妖言惑眾。”

“临阵脱逃已是死罪,如今再加一条誹谤君上、谋逆作乱”,罪加一等。”

“来人,即刻行刑,无需再等。”

“好。”

明军將士们齐声高呼,声音里满是振奋与拥护:“军法如山,陛下英明。”

他们此刻心中满是滚烫的热意,真切感受到了大明的公平。

原来在大明,不仅仅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会上战场拼杀,皇亲国戚的子弟一样要浴血奋战。

原来大明的军法从不是针对普通士兵的枷锁,哪怕是权贵子弟触犯军规,一样不容情面,甚至敢污衊陛下,更是死有余辜。

“这才是大明,这才是我们愿意誓死追隨的大明。”一名士兵激动地喊道,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

“萧刺骨都就是输不起,自己临阵脱逃,还敢污衊陛下,真是该死。”

“陛下公平公正,斩杀他是按军法办事,他这是心生不愤,胡言乱语。”

將士们纷纷唾骂,看向萧刺骨都的眼神里满是鄙夷与愤怒。

萧刺骨都还想叫喊,却被一名士兵用布团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监军司將领高声道:“萧刺骨都,你可知罪?”

见他只能呜呜挣扎,將领不再多言,手腕一翻,厉声喝道:“行刑。”

士兵手起刀落,鲜血喷溅而出,头颅滚落在地。

监军司將领踩著鲜血,走到所有围观將士们的面前,大声道:“临阵脱逃者,死!”

“残害弟兄者,死!”

“背叛大明者,死!” “这就是我大明的军规,谁若敢犯,便是这个下场。”

“军规如山,誓死追隨陛下。”

“陛下万岁。”

“大明万岁。”

数百名明军將士齐声吶喊,声音震彻云霄,充满了对军法的敬畏,对大明的忠诚,以及一往无前的战意。

使者眼睁睁看著萧刺骨都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喷溅而出。

那一幕,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脑海里,让他浑身颤抖,再也无法维持镇定。

这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使者的心上。

他终於弄清楚了缘由。

萧思摩地位如此尊崇,大明为他儿子的死都能发动全面战爭,可他另一个儿子萧刺骨都,仅仅是临阵脱逃,就要被当眾斩首?

使者只觉得三观被彻底刷新,这在大金,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他在金国为官多年,见过太多权贵子弟的特权。

別说临阵脱逃,就算是剋扣军餉、残害百姓、甚至通敌叛国,只要背后有足够硬的靠山,最终也不过是罚俸、贬官,最多流放边疆。

何曾有过权贵子弟因触犯军法而被当眾斩首的先例?

金国的宗室子弟,哪怕是犯下滔天罪行,皇帝也会看在血脉亲情的份上从轻发落。

那些手握兵权的大將之子,更是横行无忌,军规对他们而言,不过是约束普通士兵的摆设。

可大明呢?

萧思摩这位奠定大明根基的核心权贵,他的儿子触犯军法,一样难逃一死。

他终於明白,大明之所以能所向披靡、战无不胜,不仅是因为士兵悍勇、装备精良,更因为这铁一般的军纪。

哪怕是最顶级的权贵,也不能凌驾於军法之上。

这种“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公平,是大金永远无法企及的。

这样的军队,这样的大明,金国如何能挡?

使者再也不敢停留,赶紧回到了长安城匯报。

“將军,大事不好,大明军法森严,萧思摩的儿子临阵脱逃都被当眾斩首了,这样的军队,我们根本挡不住啊!”

长安留守府之中,金军將领们围坐一堂,本还抱著一丝侥倖,听闻使者的哭诉与亲眼所见的细节,脸色纷纷变得凝重起来。

他们不是不清楚军法森严的好处,可就是事情到了自己这里,谁能下得去手?

官官相护才是正理,怎么能將统治贱民的法律,用在他们这些官僚贵族阶级身上呢?

大明就能!

有人强作镇定地呵斥:“不过是杀了个权贵子弟,有什么好惊慌的?”

“我大金十万大军虽败,但长安城防坚固,粮草尚可支撑,未必不能坚守待援。”

可话音刚落,一名亲兵便跌跌撞撞地冲入帅府,手中高举著一张箭射来的帛书。

“將军,明军————明军射箭传信入城,说是咱们大金的军队在野狐岭————野狐岭大败。”

“三十万大军全军覆没,完顏承裕將军战死,大明皇帝亲率漠北军团,正往中都进发。”

“什么?”

帅府內瞬间炸开了锅,將领们如同被惊雷劈中,纷纷猛地站起身,桌椅碰撞声、惊呼声混杂在一起,乱作一团。

“假的,这绝对是假的。”

副將完顏兀朮一把夺过帛书,扫了一眼上面的字跡,狠狠將其摔在地上,脸色涨得通红。

怒吼道:“明军惯用蛊惑军心的伎俩,三十万大军啊!那是我大金的家底,完顏承裕將军身经百战,怎么可能一战尽丧?”

“这分明是明军想逼我们投降,编造的谎言。”

“没错,定是谎言。”

另一名將领附和著,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明军在城外攻不破城池,就想用这种手段动摇我军军心,绝不能上当。”

將领们你一言我一语,个个义正言辞,语气激动得仿佛要立刻衝出去与明军对峙。

京兆路总管徒单骨迭看著眾人慌张中又强作镇定的样子,轻轻的嘆了一口气,只感觉满身的疲倦难以舒展。

凝重的声音说道:“传令下去,谁敢散播此等谣言,动摇军心,立斩不赦,严密盘查城內外,严防明军奸细混入,绝不能让这假消息在军中流传。”

“对,封死消息。”长安留守完顏守绪说道。

又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慌乱,沉声道,“长安城內军民眾多,此等谣言一旦传开,后果不堪设想。”

“即刻下令,全城戒严,凡私议野狐岭战事者,无论军民,一律治罪。”

表面上,將领们个个態度坚决,仿佛对这消息嗤之以鼻,可私下里,每个人的心头都蒙上了一层浓重的阴霾,挥之不去。

完顏守绪坐下时,手指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端起茶杯的手也有些不稳。

他嘴上说著是谎言,可脑海里却忍不住回想。

明军在关中的战力何等凶悍,四万大军便將十万金军打得溃不成军,若漠北军团乃是大明皇帝御驾亲征,战斗力恐怕只会更加强悍。

完顏承裕的三十万大军,未必就真能守住野狐岭。

那名附和谎言的將领,转身时脸色已然煞白,手心全是冷汗。

他想起半年前,自己曾出使中都,亲眼见过完顏承裕麾下的军队,虽人数眾多,却多是临时徵召的农户,军纪涣散,装备也远不如明军精良。

这样的军队,遇上明军那样军法森严、悍勇无畏的铁骑,真的能取胜吗?

帅府內的爭吵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死寂。

將领们或低头沉默,或眼神闪烁,没人再敢大声斥责“谣言”,只有偶尔传来的一声嘆息,暴露了內心的惶恐。

“三十万大军————全没了?”有人低声喃喃,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绝望。

大金立国百年,虽曾有过內乱外患,却从未遭遇过如此重创。

那可是三十万兵力,是大金最后的有生力量。

若是这消息属实,中都危在旦夕,中原腹地將无兵可守,大金————难道真的要亡了?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缠绕著每个人的心臟,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完顏守绪猛地一拍桌案,试图打破这压抑的氛围,声音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诸位无需自乱阵脚,即便野狐岭战事不利,中都尚有城防,宗室贵族也会组织抵抗,未必会立刻陷落。”

“我们坚守长安,便是为大金保留一丝火种,只要撑到局势变化,总有转机”

將领们纷纷点头应和。

而与此同时,野狐岭大捷的消息也如同长了翅膀,传遍了长安城外的明军营地。

“陛下威武,漠北军团大胜,三十万金军全军覆没。”

传令兵的吶喊声划破旷野,瞬间点燃了整个明军营地。

“什么?野狐岭贏了?”

一名光著膀子的士兵惊讶说道:“三十万金军,陛下也太厉害了。”

“俺就知道陛下出马,必定旗开得胜。”

旁边的士兵激动地捶著胸膛,满脸通红:“可惜俺没能去漠北,没能亲眼见证这场大胜。”

“別遗憾。”

老兵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闪烁著炽热的光芒:“野狐岭大捷是陛下和漠北军团的功劳,咱们守住关中,拿下长安城,就是咱们的功劳。”

“让女真蛮子看看,咱们第二镇、第四镇也不是吃素的。”

“对,打好长安之战,拿下长安。”士兵们纷纷高呼,士气高涨到了极点。

只有一个目的,下这座千年古都,建功立业,为子孙后代创下一番家业。

“將士们!”

罗猛站在高台上,望著群情激愤的士兵,高声道:“野狐岭大捷,金国主力尽丧,如今的长安,已是孤城一座。”

“陛下在漠北浴血奋战,我们岂能落后?”

“三日之期將至,传我將令,做好攻城准备,若金军识相投降,便饶他们性命;若敢顽抗,城破之日,屠光金军。”

“遵令,拿下长安,覆灭金国。”明军將士们齐声吶喊,。

黄色与红色的日月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更显威严。

长安城內,金军帅府的焦虑愈发浓重。

三日的投降期限一天天临近,野狐岭惨败的阴影如同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o

城外明军的吶喊声清晰可闻,如同催命的战鼓。

“將军,不能再等了。”有人建议说道。

“明军士气正盛,咱们军心涣散,百姓怨声载道,根本守不住,再打下去,只会是死路一条。”

徒单骨迭闭上眼,脸上满是痛苦与不甘。

他征战半生,从未想过会落到如此境地,可如今大金大势已去,坚守不过是徒增伤亡。

他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沉声道:“传我將令————开城投降。”

“將军!”

眾將领纷纷抬头,眼中满是复杂,却无人再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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