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大金亡,江山易主
皇宫大门外,大明正二品武將、武卫军万户兼龙城禁军统领侯寿,勒住战马,看著那扇朱红大门,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拔出骑兵刀,刀身映著朝阳,泛著冷冽的寒光,高声喝令。
“破门,杀入皇宫。”
“生擒完顏永济,赏千金,升三级。”
“杀!”
武卫军齐声吶喊,声震云霄。
几名士兵推著沉重的撞城锤,朝著皇宫大门猛衝而去。
“轰隆——”一声巨响,皇宫大门被撞城锤狠狠撞开。
瘦猴率先冲了进去,骑兵刀一挥,朝著门前的禁军砍去:“反抗者,格杀勿论。”
武卫军將士紧隨其后,如猛虎下山般涌入皇宫。
宫门后的禁军本就无心抵抗,见明军衝杀进来,要么扔下兵器跪地求饶,要么转身就逃,根本不堪一击。
瘦猴带著人马,沿著皇宫的石板路稳步推进,沿途肃清残余禁军,一边走一边下令。
“搜遍整个皇宫,不许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务必找到完顏永济。”
“遵命。”
暖阁內,完顏永济听到宫门被撞开的巨响,又听到越来越近的喊杀声,知道自己已经插翅难逃。
他缓缓闭上眼,两行泪水从眼角滑落,嘴里喃喃道:“完了————大金,真的完了————”
可转瞬之间,那点帝王最后的骨气便被求生的本能碾得粉碎。
他不能死,哪怕捨弃一切,也要活下去。
“轰轰轰————”
杂乱且沉重的脚步声如同惊雷般逼近,暖阁的木门被人猛地一脚踹开。
瘦猴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著一队武卫军士兵,个个身穿黄底红边布面甲,甲叶在晨光中泛著冷硬的光。
一手持锋利弯刀,一手握坚实盾牌,肩背挺直,眼神凶悍如虎,宛若滔天煞气扑面而来。
当先两名士兵,甚至乾脆利落的砍翻了几名因惊嚇而乱跑的小太监。
“啊””
妃子们被这阵仗嚇得魂飞魄散,有的缩在角落瑟瑟发抖,有的捂住脸尖声尖叫。
瘦猴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完顏永济身上,眼神冰冷,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
“你就是金国的太上皇完顏永济?”
他上前一步,甲冑碰撞发出脆响,语气里的轻蔑如同淬了毒:“没错了,本將记得你的模样。”
当初关中签订渭水之盟的时候,他曾隨李驍远远见过完顏永济一面。
“只不过,比起当初在关中,你却是变得肥如猪,蠢如羊。”
这番话如同鞭子般抽在完顏永济身上,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羞愧得无地自容。
但是令所有人意外的是,完顏永济没有反驳,反而諂媚的笑了起来。
“是是是,將军说的极是。”
“朕————不,草民的確又蠢又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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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民知道错了,从前是草民有眼无珠,不识大明陛下的天威,才敢与大明为敌。”
“如今草民真心归降,大金的府库、城池、百姓,金银珠宝、女人,全都是大明陛下的。”
“草民只求將军能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饶草民一条贱命,让草民余生做个富家翁,守著几亩薄田安度晚年,便心满意足了。”
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卑微的祈求,全然没了往日太上皇的骄纵与威严,活脱脱一副贪生怕死的丑態。
身边的妃子们见状,哭声渐渐停歇,眼中闪过一丝茫然,隨即也跟著跪倒在地,纷纷附和:“求將军饶命,我等也愿归降。”
瘦猴看著他这副趋炎附势的模样,也满是意外和震惊。
虽然早就听说过完顏永济庸弱无能、贪生怕死,但没有想到竟然为了活命,脸都不要了。
“完顏永济,你倒识相。
“只是你归降与否,可不是本將能做主的。”
他顿了顿:“本將奉陛下旨意,只负责生擒你回营。”
“如何决断,陛下自有定夺你的生死,你的余生,全看陛下一句话。”
说罢,转头对身后的士兵下令:“把他绑起来,看好了,还有这些妃子,押回大营,交给陛下处置。”
“是!”
两名武卫军士兵上前,拿出绳索,粗鲁地將完顏永济捆了起来。
完顏永济虽有挣扎,却不敢反抗,只是嘴里不停念叨:“轻点,轻点,疼疼疼。”
士兵们根本不理会他,架著他便往外拖。
妃子们被士兵们有序地聚拢在一起,哭哭啼啼地跟在后面。
隨后,武卫军將士分散开来,对整个皇宫展开了彻彻底底的搜查。
从巍峨的正殿到偏僻的偏殿,从妃嬪居住的寢宫到宫女太监的杂役房,每一个角落都未曾遗漏。
妃子、宫女、公主、年幼的皇子、太监,皇宫內所有人员被逐一清理出来,集中到前殿广场看管,清点人数后登记造册。
宫中的金银珠宝、古玩玉器、綾罗绸缎尽数被搬至殿外,分门別类登记入帐。
尤其是藏书阁中的那些古籍珍本,士兵们单独整理封存,李驍早有吩咐,古籍乃华夏文脉,不可损毁。
待皇宫內外肃清,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夕阳穿透云层,將宫墙染成一片金红,空气中的硝烟味渐渐淡去,只余下几分战后的肃穆。
此时,远处传来整齐而沉重的马蹄声,李驍骑著一匹通体乌黑的千里驹,缓缓驶入皇宫大门。
他身穿暗金龙纹甲冑,头戴缨盔,腰胯一柄龙头骑兵刀,刀穗隨马蹄轻晃。
背后一袭血红披风,在风中风猎猎作响。
踏过满地残痕,从血火硝烟中缓步走来,每一步都似踩在人心上,自带睥睨天下的威压。
两侧侍立的亲卫,以及更远处皇城墙上驻守的武卫军將士,齐齐单膝跪地。
甲叶碰撞声整齐划一,震彻皇宫內外,高声吶喊:“陛下万岁!”
“大明万岁!”
“陛下万岁!”
“大明万岁!”
喊声此起彼伏,直衝云霄,在宫墙间久久迴荡,驱散了最后的死寂。
李驍手抚刀柄,勒住战马,缓缓抬眼望去,雕樑画栋的宫殿依旧巍峨,却难掩战后的残破。
青石板路上的血痕尚未乾涸,远处广场上看管的金国宗室与宫人,神色惶恐,狼狈不堪。
一时间,万千思绪涌上心头,过往岁月如走马灯般在眼前闪过。
他崛起於金州一隅,白手起家,歷经数年征战,先一统北疆,稳固根基。
再征伐夏国,尽收河西之地;北击漠北草原,横扫游牧部落。
南取辽国王廷,收復七河故地;西征万里,饮马阿姆河,將大明版图一路扩张至里海之滨。
如今,两次东征,披荆斩棘,终於踏破中都,覆灭金国。
这片中原大地,华夏故地,被女真韃子占据百年之久,今日,终於重归汉家版图。
李驍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盪,他低头看著脚下的土地。
这里是他的祖籍,当年先祖便是从这片土地出发,远赴西域,生根发芽。
这里更是华夏龙脉所在,只有在炎黄子孙的手中才能锻造一个盛世。
从金州起兵到攻破中都,从平定內乱到横扫北疆,从征伐夏辽到覆灭大金,他走过的每一步,皆是刀光剑影,皆是浴血拼杀。
他如履薄冰,步步为营,终是踏平强敌,扫清寰宇,走到了今日的对岸,完成了这桩光耀千古的伟业。
待踏上丹陛最高处,他转过身,俯瞰著整个皇宫,俯瞰著这片刚刚被大明铁骑踏平的土地。
目之所及,皆是臣服。
风捲动他的血红披风,猎猎作响,映著他坚毅的面容,在夕阳中,宛如一尊俯瞰天下的战神。
神色愈发坚定,他缓缓开口,低沉的声音仿佛贯穿天地之间:“华夏无疆,大明万年。”
宫墙內外,明军將士山呼海啸般的吶喊声持续响起:“华夏无疆!大明万年!”
“陛下万岁!万万岁!”
仿佛宣告著大金的覆灭,宣告著大明的鼎盛,宣告著一个疆域万里、国泰民安的新时代,就此开启。
夜色朦朧,中都城內的喧闹尚未停歇,零星的惨叫混著士兵的喝令在晚风里飘散开。
每一次王朝更迭,都逃不过这般血与火的淬炼,这是旧秩序崩塌的哀鸣,亦是新王朝崛起的阵痛。
金国皇宫的正殿內,烛火摇曳,映得殿中陈设明明灭灭。
曾经属於金国皇帝的龙椅上,此刻端坐著甲冑未卸的李驍。
他身姿挺拔,眉眼间还带著未散的杀伐之气,俯瞰著阶下站立的张兴华、大虎、卫轩、瘦猴等人。
“中都已破,金国覆灭,但治城之事,才刚刚开始。”
阶下眾人齐齐躬身抚胸:“请陛下示下。”
李驍指尖轻轻敲击著龙椅的扶手,目光扫过眾人:“张尚书,你先说说城中的情况。”
张兴华上前一步,神色凝重:“陛下,中都百姓苦金久矣。”
“完顏永济为凑赔款,纵容官吏搜刮民脂民膏,城中府库被掏空,百姓家中更是一贫如洗。”
“再经连日战爭,如今城中大半百姓已食不果腹,沿街乞討者隨处可见,甚至有妇孺饿倒街头,惨不忍睹。”
“民心者,天下之根也。”
李驍缓缓开口,语气斩钉截铁:“传朕旨意,即刻颁布安民令。”
“其一,开仓放粮,在城中四门及街巷要道设二十处施粥点,每日辰时到未时,为百姓施粥,至少让百姓不被饿死。”
“其二,严禁士兵劫掠普通百姓,凡有滋扰民间、强取豪夺者,军法从事。”
“其三,凡有私藏战犯、包庇女真宗室及金国旧官者,一经查实,与战犯同罪,连坐三族。” “若能主动举报战犯藏匿之处、协助捕获漏网之鱼者,赏白银五十两,免其一年赋税。”
“其四,凡地方豪强、田主,有鱼肉乡里、兼併土地、欺压百姓之举者,百姓可大胆举报。”
“经查实后,严惩不贷,所夺田地尽数收缴;举报者赏银五十两,免其一年赋税。”
“臣遵旨。”张兴华躬身领命。
施恩与立威並行,方能稳固中都。
李驍话锋一转,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安民需宽,治奸需严。”
“金国宗室、王公贵胄、大小官僚,以及他们的家眷、府中奴僕丫鬟,如今都关押在城外大营了?”
大虎上前回话:“回陛下,已然尽数关押。”
“粗略清点,共计六万三千余人,涵盖金国现存宗室近半、中都大小官员及其亲眷。”
“只是中都街巷纵横,藏人之处甚多,定然还有不少女真权贵、漏网官僚潜伏在民间,尚未捕获。”
“挖!”
李驍一字千金,眼中闪过凛冽寒光:“令锦衣卫与各镇联合清查,挨家挨户搜捕。”
“臣遵旨。”大虎沉声领命。
殿中气氛愈发凝重,李驍的目光扫过眾人,缓缓开口,语气里没有半分温度。
“当年靖康之难,女真人如何对待中原百姓,今日,朕便让他们一一偿还。”
一句话,让阶下眾人皆心头一震。
张兴华虽知陛下要清算金国,却未料到会如此彻底。
他迟疑了片刻,还是上前一步:“陛下,靖康时金人手段酷烈,恐失天下观瞻————”
“观瞻?”
李驍冷笑一声:“当年宋室公主、嬪妃被掳北上,金人设质馆”关押,肆意凌辱,不见他们讲观瞻。”
“宋人被掳途中冻饿而死、曝尸荒野,不见他们讲观瞻。”
“中原百姓被金人屠戮、家园被毁,不见他们讲观瞻。”
“今日朕不过是以牙还牙,以血还血,何惧天下非议?”
他语气鏗鏘,字字如刀:“传朕旨意,金国宗室女子中,容貌姿色出眾者,挑选出来,赐予此次征战有功的將士,作为奖赏。”
“其余女子————”
李驍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效仿金人质馆”,將她们集中关押於原翰林院,改名归化院”。
“”
“每日须有將领前往教化”,一言一行,一如当年斡离不、粘罕对待宋室女子所为,不得有半分姑息。”
此言一出,殿中將领们纷纷点头。
眾人皆知,所谓“教化”,不过是復刻当年靖康的屈辱,让金国宗室女子尝尝当年宋女所受的苦楚。
大虎等人征战多年,见惯了生死,並不觉得此举酷烈。
甚至就连张兴华这个文官,也不觉得残忍,毕竟他们都是崛起於西北草莽,经血火而生。
唯一担忧的便是此举会让大明於史书上很难看。
但李驍不在乎,此举,既是报復,亦是立威,让天下人知晓,欺我华夏者,必遭百倍反噬。
李驍並未停歇,继续下令:“当年靖康被俘宋人,被迫北狩”辽东,途中冻饿而死、遭人屠戮者十之八九。”
“今日,朕便让这些金国战犯,重走此路。”
他抬手,指向殿外西北方向:“目的地不必是辽东,就去金州西北的北海,发配於当地军户为奴。”
数千里路程,需经荒原、戈壁、雪山。
战俘每日需行军五十里,不许携多余衣物粮食,掉队者、逃亡者,就地斩杀。
能走到目的地者,恐怕不足一半。
这哪里是迁徙,分明是对金国战犯最残酷的报復。
但当年,金人就是这样做的。
李驍的目光再次扫过眾人,声音愈发威严:“半月之后,在中都城外举行阅兵大典。”
“令完顏永济、完顏从恪及金国所有被俘的王爷、宗室,皆披羊皮,赤足露背,行牵羊礼。”
“让他们跪著,从朕的面前走过,从大明数万將士的面前走过,从中都万千百姓的面前走过。”
“朕要让他们当著天下人的面,受尽屈辱,要让中都百姓亲眼看著,压迫他们多年的金国权贵,是如何沦为阶下囚,如何承受当年我华夏子民的苦楚。”
阶下眾人齐齐躬身:“臣,遵旨。”
烛火摇曳,映得李驍的脸庞愈发冷峻。
殿外的夜色更浓,中都的喧闹渐渐平息,唯有正殿內的威严气息,瀰漫在每一个角落。
他坐在金国皇帝的龙椅上,掌控著这座刚刚被征服的都城,掌控著数万战犯的生死,更掌控著一个王朝的未来。
王朝更迭本就无情,他今日所做的一切,既是报復,亦是震慑。
唯有以铁血手腕,才能肃清旧弊,才能让大明的旗帜,在华夏的土地上,稳稳扎根。
才能让天下人都知晓,大明不可欺,华夏不可辱。
议事结束,眾人躬身告退。
殿內很快清净下来,亲卫千户张雄躬身而入,低声稟报:“陛下,金国的皇后与皇太后,已带到殿外,等候陛下处置。”
这两人,便是完顏永济与完顏从恪父子的正妻。
因为完顏永济是续弦,所以皇太后反倒比皇后还要年轻几岁。
但好在皇后姿色也不错,年约二十七八,姿色秀丽,风韵犹存。
但此刻,两女全都面色惨白,难掩惶恐。
李驍抬了抬眼,语气平淡:“带进来。”
两女被士兵引著进入殿中,身姿微微发颤,也依旧努力维持著皇室的体面。
她们垂著眼帘,缓缓屈膝跪地,只是声音中带著难以掩饰的颤抖:“金国皇后(皇太后),参见大明陛下。”
李驰居高临下地看著她们,目光扫过她们强作镇定的脸庞,没有半分怜悯,只觉得这刻意维持的体面愈发可笑。
以这两人的身份,乃是金国皇室最高贵的女眷,赏赐给麾下將领反倒失了规制。
唯有他亲自处置,才算真正的“身体力行”。
让金国皇室尝尽屈辱,也算变相报復当年靖康之耻。
他淡淡开口:“留下吧。”
两女浑身一僵,虽知接下来的命运不堪,却不敢违抗,只能咬著唇,任由士兵引至后宫偏殿等候。
与此同时,城外大营中,完顏永济也终於与儿子完顏从恪团聚。
父子二人身上的华贵衣物早已被扒光,只留了件单薄的粗布衣裳,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武卫军士兵扔过来一张新鲜的羊皮,扔在完顏永济面前,语气讥讽:“太上皇,委屈您了,暂且披著挡挡寒,以后的牵羊礼,还得靠它呢!”
完顏永济看著地上带著血腥味的羊皮,又看了看身旁同样裹著羊皮、面如死灰的儿子,心中又恨又怕。
却连半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只能颤抖著捡起羊皮,裹在身上。
深夜,李驍的寢宫灯火渐熄。
两女被士兵抬出寢宫,神色憔悴,双目空洞。
李驍独自躺在龙床上,毫无睡意,眼中只有江山万里,没有儿女情长。
第二日天刚亮,明军便再次对中都城內展开清缴。
此次清查比往日更加彻底,锦衣卫与各部联手,挨家挨户排查,搜出了不少藏匿在民间的女真宗室、金国旧官。
以及他们转移的金银財物,尽数押往城外大营。
第三日,李驍身著龙袍,亲自前往金国太庙。
王朝更迭,太庙祭祀亦需更替。
太庙內香火已断,空气中瀰漫著尘埃与腐朽的气息,完顏阿骨打的灵位摆在最上方,依旧保持著昔日的威严,却难掩如今的破败。
李驍站在太庙前,身姿挺拔,一身杀伐之气,尽显胜利者的姿態。
他凝视著灵位上“完顏阿骨打”五个鎏金大字,沉默良久,缓缓开口:“完顏阿骨打,你若泉下有知,可看清眼前景象?”
他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如刀,字字鏗鏘:“当年你揭竿而起,凭一己之力横扫辽东,灭辽建金,何等雄武?”
“你摩下铁骑踏破中原,饮马黄河,何等威风?可你怎么也想不到,你一手创下的大金江山,会这么快败在你后世子孙手里。”
“你毕生征战,为金国打下万里疆土,却没教好你的后人。”
“完顏永济昏庸无能,宠信奸佞;完顏从恪懦弱不堪,贪生怕死。”
“朝堂之上,官吏腐败,搜刮民脂;军营之中,將官畏战,临阵脱逃。”
“靖康年间,你金国铁骑踏破开封,掳走宋室宗室,屠我中原百姓,设质馆、行牵羊礼,辱我华夏尊严,这笔血债,今日朕替天下苍生理清了。”
他抬手,指向太庙之外:“中都已破,金国已亡,你完顏氏的江山,如今尽归大明。
“”
“你当年劫掠的华夏故土,今日朕尽数收回。”
“凡欺我华夏者,纵有一时风光,终会身死国灭。”
“凡失德失民心者,纵有万里江山,也会土崩瓦解。”
他凝视著灵位,自光坚定:“你好好的看著吧,往后千年,华夏大地,再无女真韃子肆虐;大明江山,必將疆土万里,国泰民安。”
按照惯例,覆灭前朝后,需焚烧其歷代皇帝牌位,以断其文脉。
李驍却是下令道:“將金国歷代皇帝的牌位尽数收起,封存於府库,交由史官保管。
,”
“让后世子孙都看看,昔日雄踞北方的大金,是如何因昏君当道、吏治腐败而覆灭。”
“也让大明子孙永记,居安思危,方能长治久安。”
士兵们遵旨行事,小心翼翼地將牌位取下,逐一封存。
李驍走出太庙,望向中都的方向。
“朕不烧你的牌位,不是念及你的功绩,而是要留著它警醒后人。”
中都的秩序正在逐步恢復,而他的大明,也將在这片土地上,开启新的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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