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刘茜茜出糗(1 / 1)

下午,拍蒙毅受伤,玉漱撕衣包扎的戏。

雪地里,蒙毅肩甲被砍破,鲜血渗出。

玉漱的马车被掀翻,她跌坐在雪中,看到受伤仍奋力杀敌的蒙毅,不知哪来的勇气,爬过去。

“將军!你受伤了!”

“公主快走!此地危险!”蒙毅想推开她。

玉漱不听,咬著唇,颤抖著手,撕下自己內裙的衣襟,想要给他包扎。

风雪很大,两人的头髮、眉毛都结了霜。

手指冻得不听使唤,布料又厚,玉漱撕了几下,没撕动。

“卡!”唐季礼皱眉,“茜茜,撕布料的动作不够决绝。你是担心,是急切,要带著一股狠劲。再来!”

刘茜茜看著手里结实的戏服布料,欲哭无泪。

导演,这布很厚啊!还是湿的!冻硬了!我怎么撕出狠劲?

“用力!想像这是救命!”唐季礼喊。

刘茜茜咬牙,使出吃奶的劲儿,用力一撕!

“刺啦——”

布是撕开了。

但她用力过猛,加上手冻僵了没控制好方向,整个人往后一仰,一屁股坐进了厚厚的雪堆里。

“噗!”

雪花四溅。

片场静了一秒。

隨即,不知道谁先“噗嗤”一声,接著,压抑的笑声此起彼伏。

连一向严肃的唐季礼,嘴角都抽了抽。

林墨看著四脚朝天陷在雪里、一脸懵圈的刘茜茜,也忍不住弯了嘴角。

“笑什么笑!不许笑!”刘茜茜脸爆红,手忙脚乱想爬起来,结果雪太松,又滑了一下。

林墨伸手,一把將她拉起来,拍掉她头上身上的雪。

“笨。”

“你才笨!”刘茜茜恼羞成怒,把手里的破布条扔他身上。

“咳咳!”唐季礼憋著笑,“准备一下,再来一条!茜茜,这次撕布料,动作可以稍微收敛点。

“知道了导演”刘茜茜嘟囔,恨不得把脸埋进雪里。

这条总算过了。

接下来玉漱跪在雪地里,凑近蒙毅受伤的肩膀。

两人离得很近,风雪似乎都小了。

这是剧本里情感的第一个突破口。

“action!”

刘茜茜咬著下唇,颤抖著手,用撕下的布条,笨拙地去缠绕他肩膀的伤口。 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他颈侧的皮肤。

冰凉,但带著一丝活人的温热。

林墨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隨即放鬆。

他侧著头,能清晰看到她近在咫尺的、微微颤抖的睫毛,和鼻尖冻出的一点红。

她温热的、带著慌乱气息的呼吸,轻轻拂过他下頜。

镜头推近特写。

刘茜茜的眼神专注,心疼,带著不顾一切的勇气。

林墨的眼神深邃,隱忍,那强自镇定的面具下,翻涌著被这近距离接触和纯粹关切搅乱的波澜。

真实的触碰,真实的呼吸交缠。

监视器后,唐季礼屏住呼吸,紧紧盯著画面。

太自然了。

那种战乱中、绝境下,身份天壤之別的男女,因生死与共而骤然拉近的距离,產生的微妙电流和悸动

全在两人细微的表情、眼神和肢体语言里。

甚至不需要台词。

“卡!”

唐季礼大喊一声,激动地站起来,“完美!这条绝了!就是要这个感觉!真实!有张力!”

刘茜茜听到“卡”,才像回过神,猛地向后一缩,脸瞬间涨红,手忙脚乱地收拾布条。

林墨也缓缓坐直身体,垂下眼睫,掩去眸中未散的情绪,只是耳根似乎比刚才更红了些。

“快!披衣服!”工作人员上来。

裹上军大衣,刘茜茜还觉得脸上发烫,偷偷瞄了林墨一眼。

林墨正接过热水杯,侧脸线条冷硬,仿佛刚才那个眼神深邃的男人不是他。

“嘖,演技派。”刘茜茜小声嘀咕,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

刚才离得那么近他皮肤的温度,呼吸的频率

停!刘茜茜,你在想什么!那是演戏!是蒙毅和玉漱!

她用力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

接下来的夜戏,篝火旁对话。

有了下午近距离接触的铺垫,两人之间那种若有若无的牵引感更强了。

镜头里,火光跳跃,映著两人各怀心事的脸。

台词简单,但眼神交匯间,暗流涌动。

“卡!过了!”唐季礼很满意,“这条情绪非常好!收工!”

“耶!终於可以回去了!”工作人员们欢呼。

冻了一天,都快成冰棍了。

林墨和刘茜茜也鬆了口气。

卸妆,换回自己的厚衣服,坐上回驻地的大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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