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必须把贾家赶出四合院!(1 / 1)

贾家婆媳狼狈不堪地退出易家后。

那令人窒息的吵闹和咒骂声终于消失了。

但易家堂屋内原本温馨和睦的晚饭气氛也被破坏殆尽。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贾张氏带来的泼妇气息和秦淮茹的眼泪味儿,混合着饭菜的香气,显得格外怪异。

易中海重重地坐回椅子上,胸口还在因愤怒而微微起伏。

他冷哼一声,语气里充满了厌恶和决绝:

“哼!这贾家,真是越来越不象话了! 从上到下,没一个明事理的!”

一大妈一边心疼地看了一眼在韦东毅怀里重新睡着的小川,一边顺着丈夫的话头,数落道:

“这个张翠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

“一点长辈的样子都没有,完全就是个市井泼妇! ”

“我看啊,贾家落在这对婆媳寡妇手里,算是彻底毁了!”

她说着,语气里还带上了点对往昔的追忆和对比:

“当初贾东旭还在的时候,贾家虽然也不富裕,但至少面上还过得去。 ”

“院里不少人,包括我,那时候还要夸秦淮茹一句‘能干’和‘勤俭持家’呢! ”

“ 再看看现在?都成什么样了! ”

“胡搅蛮缠,撒泼打滚,简直成了两个彻头彻尾的泼妇! ”

“尤其是那个秦淮茹,看着可怜,心思比谁都重!”

这时,一直沉默的老太太缓缓地重新拿起了筷子。

她脸上没有了刚才的怒容,反而变得异常平静,那双看透了世情的老眼一片清明。

她夹了一筷子青菜,语气变得十分平淡,仿佛在点评一个与己无关的陌生人,但说出的话却一针见血:

“贾张氏嘛,泼辣是泼辣,但那点算计和凶狠,都表现在面上,是明坏,就象那夏天的雷阵雨,看着吓人,过去了也就过去了。”

她顿了顿,目光似乎无意地扫过门口的方向,声音依旧平稳:

“秦淮茹这个小寡妇,才是真正的‘阴’。 ”

“ 她那些心思,都藏在眼泪和可怜相后面。 ”

“之前不就玩弄心机,想着法的要栓住傻柱子,把他当成长期的饭票和拉帮套的吗?”

老太太看向韦东毅,眼神里带着赞许和庆幸:

“要不是东毅你当初看得明白,给傻柱子撮合了拉娣这么个好媳妇,把这念头给她掐断了。 ”

“这会子啊,傻柱子还不知道会被她摆弄成什么样呢! ”

“咱们这院里,还不知道要生出多少是非来!”

韦东毅听着奶奶的分析,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他一边轻轻拍着怀里的儿子,一边接口道:

“奶奶说得是,还是您老人家见微知着,看得透彻。”

他目光微冷,“贾张氏是蠢,而秦淮茹是坏,而且是藏在软弱下面的坏。您这一句话,真是一针见血,点出了她们贾家的本质。”

这番对话,为今晚这场闹剧定了性。

在易家人心中,贾家已然彻底沦为了不值得同情、甚至需要警剔的“麻烦根源”。

听到老太太这番鞭辟入里的分析,易中海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

他沉默了片刻,忍不住感慨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恍然和些许自嘲:

“唉……老太太,您说的是啊。别说柱子了,就连我……”

他摇了摇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曾经也被她那副可怜相给蒙蔽了!还真以为她是个什么吃苦耐劳、心地善良的好人!”

他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当初没少因为同情秦淮茹,而在院里的事情上或多或少地偏袒过贾家。

坐在对面的韦东毅,听到老易同志这带着懊悔和反思意味的话,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差点没忍住要笑出来。

他连忙低头,假装给儿子捋包被,掩饰了过去。

“我的老易同志啊,您这反思得还是太浅了点儿!” 韦东毅在心中暗道。

他思绪瞬间飞到了他所知的“原剧”情节里。

“在原剧中,您易中海可不就是帮着秦淮茹栓住傻柱的最大推手和‘战略盟友’吗? ”

“为了让秦淮茹和傻柱这对组合能死心塌地给您二位养老,您这位‘道德天尊’,背后可没少做亏心事啊!”

他脑海里闪过那些“原着”画面!

“为了不让傻柱去香江投奔亲儿子何晓,您都能狠心把人锁在屋里!”

“还有那些层出不穷的‘做人不能没良心’、‘要懂得感恩’、‘秦淮茹不容易’之类的道德绑架,一套接着一套,把傻柱绑得死死的。”

“要不是傻柱这人骨子里确实老实厚道,又重情义,最后勉强算是得了个善终……”

“就凭您那些算计和捆绑,按照正常逻辑,您的晚年会十分凄惨,估计最后死在哪个没人知道的桥洞底下都有可能!”

想到这里,韦东毅抬眼看了看现在腰板笔直、面色红润、说起秦淮茹只有厌恶而无同情的易中海,心中涌起一股成就感。

不过,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自从他韦东毅出现,认下了这门干亲,易中海已经完全摆脱了原来那条既当又立命运轨迹!

他看着易中海,如今的后者,有亲孙子承欢膝下,有能干的儿子支撑门户,家庭和睦,前途光明。

易中海再也不需要再搞那些惺惺作态的道德绑架了,也不需要再低声下气、处处算计地求着别人帮着养老了。

此时的老易同志,精神焕发,底气十足。

他现在的腰杆子硬着呢,挺得比院里谁都直!

这种改变,才是韦东毅最愿意看到的。

过去的那些破事和潜在危机,就让它永远成为不可能发生的“并行时空”里的故事吧。

韦东毅见易中海虽然厌恶贾家,但还固守着那点“规矩”和“情面”,便决定再添一把火。

他放下筷子,语气冷冽地说道:

“爸,要我说,对贾家就不能讲什么情面。”

“依我看,贾家这样的害群之马就应该逐出四合院!”

他目光扫过门外,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贾家的方向:

“省得她们每天不是跳着脚骂街,就是私下里暗搓搓地算计别人!”

“搞得整个院子乌烟瘴气,不得安宁!”

易中海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尤豫。

他毕竟当了多年一大爷,有些思维定式:

“这……不太好吧?”

“贾家毕竟是院里的老住户了,秦淮茹也是厂里的正式工人。”

“她们只要不犯什么原则性的大错,我们……我们就没有正当理由把她们赶走啊。”

“传出去,名声也不好听。”

韦东毅早知道易中海会有此顾虑,他立刻祭出了杀手锏:

“理由?影响还不够坏吗?”

“爸,您想想,贾家这种德行,留在院里就知道各种作妖,耳濡目染之下,以后不得影响到小宝和小川?”

“您希望您的两个宝贝孙子,天天看着棒梗偷鸡摸狗、打架斗殴,听着贾张氏撒泼骂街,以后有样学样吗?”

果然,一听到事情关乎自己的两个宝贝孙子,易中海的眼神瞬间就变了,刚才那点尤豫立刻被警剔和坚决所取代。

他猛地一拍桌子:

“胡说!我孙子怎么能学棒梗那个混帐东西?!”

他象是被点醒了最关键的隐患,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东毅,你说得对!是我想岔了!”

“贾家的存在,确实对咱们四合院的风气产生了很坏的影响!”

“为了四合院的长治久安,为了孩子们能有个好的成长环境,她们……她们应该主动离开四合院!”

就在这时,旁边一直在仔细听着的一大妈眼睛一亮,猛地插嘴道:

“老易,东毅!你们这一说,我倒想起个事来!”

“我记得,贾张氏她……好象是农村户口吧? 不是咱们城里的居民户口!”

她努力回忆着。

“对!没错!”

“我有一次,无意中听到贾张氏和秦淮茹在屋里吵架,秦淮茹就被逼急了,威胁贾张氏……”

“说她是农村户口,要是把她惹急了,就去街道办说道说道,把她送回农村老家去! ”

“当时贾张氏立刻就怂了!”

易中海闻言大喜,这简直是瞌睡遇到了枕头!

他脸上瞬间阴转晴,露出了找到关键突破口的笑容:

“果真如此的话,那就好办了!”

“咱们就先从贾张氏这个老泼妇下手!”

“利用她农村户口这一点,让街道办和厂里给她施加压力,把她先赶回农村去!”

他眼中闪着精明的光,开始盘算:

“先把这搅屎棍弄走,贾家就剩秦淮茹和三个小崽子,势单力薄。”

“到时候,再想办法慢慢收拾秦淮茹!”

“总有办法让她在这院里待不下去!”

只能说,易中海虽然不再是原剧中那个需要靠道德绑架来维系养老希望的‘道德天尊’。

但这并不代表他在算计人上面就不专业了!

恰恰相反,能稳坐八级工位置、在四合院当这么多年一大爷的人,怎么可能真是傻白甜?

他过去的‘仁义道德’,更多是服务于自身内核利益的工具和面具。

韦东毅看得很清楚,易中海的精明和手段从未消失,只是被重新定向了。

现在的易中海算不算计,什么时候算计,得看对方是谁了!

更重要的是,得看对方是否触及到他的逆鳞——他那一对宝贝孙子,小宝和小川!”

一旦涉及到两个孙子的成长环境和未来,任何潜在的威胁都会被易中海放大到极致。

贾家婆媳的泼辣无赖、棒梗的偷鸡摸狗,在易中海看来,就象是病毒,随时可能污染他孙子的成长环境。

这是他绝对无法容忍的。

因此,当他从一大妈那里听到“贾张氏是农村户口”这个关键信息时。

他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大喜”和瞬间成型的行动计划,正是这种心态的最佳体现。

为了让孙子的成长不受坏分子的影响,他不介意做这个“恶人”,甚至乐见其成。

过去的“一大爷包袱”在实实在在的家庭利益面前,显得微不足道了。

……

贾家。

婆媳俩被韦东毅那冰冷的“滚出去”和易家全家的怒视逼退,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家中。

门帘落下的瞬间,仿佛将外面世界最后一点光亮和希望也隔绝了。

刚一进门,贾张氏那憋了一路的邪火和屈辱就如同火山般爆发了。

她猛地一屁股瘫坐在地上,也顾不上脏,双手拍打着地面,扯着那破锣嗓子就开始破口大骂,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变形:

“天杀的易中海!老绝户!不得好死的东西!还有那个韦东毅,小畜生!仗着自己当了个官就了不起了?!敢让老娘滚?!”

她骂得唾沫横飞,面目狰狞,“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老天爷你怎么不开眼,打个雷劈死他们一家啊!让他们那两个小崽子也……”

她恶毒的诅咒还没完全出口,旁边失魂落魄的秦淮茹猛地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厉声打断:“妈!你闭嘴!”

她真怕婆婆这没过脑子的咒骂会隔墙有耳,再给家里招来更大的灾祸。

韦东毅最后那句话“四合院你们就别待了”,象一把冰冷的匕首抵在她的喉咙上。

贾张氏被儿媳一吼,愣了一下,随即更加恼羞成怒,调转枪口指向秦淮茹:

“你吼我?!你个没用的东西!在外面屁都不敢放一个,回来就知道冲我嚷嚷!要不是你没本事,挣不来钱,我用得着去受这份气?!我儿子要是还在……”

又是这一套!

秦淮茹死死咬住嘴唇,心中同样充满了怨恨。

她恨易中海见死不救、冷漠无情。

更恨韦东毅仗势欺人、一句话就决定他人生死的傲慢。

但她此刻如同被放在火上烤,婆婆的咒骂和撒泼如同添柴,而易家冰冷的威胁和儿子不知所踪的恐惧才是真正的烈焰。

“恨?我当然恨!” 秦淮茹心里在呐喊,“可恨有什么用?!现在更担心的是棒梗啊!”

她无力再去跟婆婆争辩,颓然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婆婆还在那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易家,每一句都象是在刮擦她的神经。

“我的棒梗……你到底在哪儿啊?”

秦淮茹的心象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窒息般的疼痛压过了所有的怨恨!

“是被人贩子拐走了?还是出了意外?或者……真的是拿着那五块钱跑去哪儿玩了?”

最后一个念头让她生出一点点微弱的希望,但随即又被另一个恐惧淹没!

如果真是这样,一下子花了五块钱,那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两种可怕的猜测在她脑海里疯狂交战,让她备受煎熬。

婆婆的咒骂成了背景噪音,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儿子那张脸。

在这种巨大的、关乎骨肉安危的恐惧面前,对易家和韦东毅的怨恨,似乎都暂时退居其次了。

她现在只是一个丢失了孩子的母亲,被绝望和未知折磨得快要发疯。

贾家屋里,一边是贾张氏毫无意义的宣泄叫骂,一边是秦淮茹死寂般的绝望沉默。

这个家,在失去顶梁柱后,又一次面临着分崩离析的危机!

而这次,是从内部开始的。

窗外,四九城的夏夜依旧闷热,但贾家却仿佛浸泡在数九寒天的冰窟里,感受不到一丝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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