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四种酒方(求追读,求月票!)(1 / 1)

“强身健体?”

林秀英没细听,神色认真地说:“当然可以,我就是最好的例子,我从小到大都没生病过。

当然,我也会师傅珍藏的药酒方,那可都是师传的。你想喝的话,我也能配的。”

李卫东眼睛一亮,“有什么类型的酒方?贵不贵?”

“嗯只有四种,分內外。內服的有【养身固本酒】。

主料是北芪、党参、熟地黄、枸杞子,配上几味温补的当归、川芎,再加点杜仲、牛膝等。

这酒劲缓,是给常年练功打熬筋骨的人固本培元用的,补中气,壮筋骨。

普通人也能喝点,但得悠著,一小盅就够,喝多了燥。师傅常说,练拳不练功,到老一场空,这酒就是养『功』的。

能还有能强身的【精元酒】,这是救急补亏空的。

主药是人参须子或党参加倍、鹿茸血片、制黄精、酒茱萸,配上养血的龙眼肉、去核红枣等10种药材。

用料更猛些,专治气血两虚,病后体弱,或是累狠了体內精元亏损,心慌气短的。

这酒劲儿大,见效快,但非到紧要关头,师傅不让多用,怕虚不受补,而且阴虚火旺、湿热內蕴的人不能喝。

师傅说女子不用喝,所以我没喝过。

外用的有跌打酒。

这个最常用。

主料是红花、桃仁、乳香、没药,活血化瘀止痛是根本。

配上伸筋草、透骨草舒筋活络,再加点生大黄消肿,樟脑或冰片透皮引药,行气止痛。

用烈酒浸泡,顏色深红。练功岔了气,扭了筋,磕碰青紫肿得老高,用这酒用力搓揉,热辣辣地透进去,散瘀消肿快得很。这是武馆必备的。

还有风湿酒,专克阴雨天骨头缝里钻风冒寒的酸疼。

主药是威灵仙、独活、羌活、秦艽,祛风除湿通经络是看家本事。配上川乌、草乌、桂枝温经散寒,再加点老鸛草、海风藤等。

这酒劲儿也冲,抹在关节上搓热,能顶好一阵子不犯病。这也是武馆营生的独家方子之一。”

她说完,又补充道:“方子我记得真真的,药材山里或许能寻摸到几味常见的,像伸筋草、透骨草这些。

但好些主药,像红花、乳香没药、北芪党参、特別是川乌草乌,得去正经中药铺子抓,还要看炮製得对不对路。要全的话,只能去药铺买。

酒也得是纯粮食酿的高度烧酒,散装的就成,但度数不能低,不然泡不出药力,也存不住。”

她想起师傅当年托人去省城捎药的情形。现在这年头,不知药材好买不。

李卫东听得认真,心里飞快盘算著成本和可能性。

跌打酒和风湿酒似乎更实用,成本也相对可控。

尤其在这南方潮湿的地方,真有市场。

养身固本酒可以作为“高档品”,精元酒则暂时只能想想。

无它,成本高。

但这四种药酒,既然是武馆的独家方,价值和效果自然不言而喻。

他压低声音问:“那精元酒是不是补肾的?”

说著这话,眼神不自觉往门外瞟了瞟。

门外巷子里有人骑著永久自行车叮铃铃过去,车后夹著个黑色人造革公文包。

这方子,其中一句话他听得真切。

累狠了体內精元亏损,心慌气短!

这似乎跟某些人“劳累久”的症状一样。

她抬起头,脸上没有李卫东预想中的羞涩或扭捏,反而带著习武之人谈论气血经络时特有的坦荡和认真,眼神清澈得像山涧水。

也丝毫没有觉察到李卫东那话里有话。

“补肾?”她微微歪头,似乎在理解这个词在李卫东语境里的含义,隨即肯定地点点头,“按师傅传下的道理,肾藏精,主骨生髓,开窍於耳及二阴。

精元亏损,自然伤及肾府根本。

这精元酒,补的就是先后天之本的精与气,肾精充盈,肾气自然壮旺。”

她的话语带著旧式武医的术语,直白而古朴,没有半分曖昧。

“像那些常年重体力劳作,筋骨亏耗太过,或是嗯…” 她斟酌了一下用词,想起师傅当年隱晦提过的例子,“或是房劳无度,不知节制,伤了元阳根本的,出现腰膝酸软无力,耳鸣如蝉,起夜频繁,畏寒怕冷,甚至平时干点活都力不从心、心慌气短。

这在师傅看来,都是精元大亏、肾府失固的症候。

这时候,精元酒里主药的人参或大剂量党参、鹿茸血片、黄精、山茱萸等,就是用来填精补髓,固摄肾气,把亏掉的根本一点点补回来。当然,”

她强调道,“这酒劲霸道,非得是亏虚才用,而且药材贵,配伍和炮製都马虎不得。

且师傅也有独家的炮製和配方量。普通人若只是觉得累,用养身固本酒慢慢调理才是正途。”

李卫东眼睛愈发明亮。

这才是好东西啊。

但在林秀英清澈坦荡的目光和直指本质的医理剖析下,他那点齷齪心思,显得有点可笑又多余。

他赶紧点头,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

“明白了明白了!就是大补元气、固本培元的方子,专治那种伤筋动骨、耗干精血的亏虚。”

“对,就是这么个理儿。”林秀英见他懂了,便不再多言。

依旧没有往別的方向多想。

对她而言,这精元酒和跌打酒、风湿酒一样,都是师门传承下来治病救人的手段,区分內外,对症下药,天经地义,並无什么难以启齿之处。

在她那个年代,武行里汉子们伤了根本,大大方方找师傅討碗药酒补身子,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当然,这也跟她对男女之事了解不多有关。

“既然都是独家秘方,你怎么会知道?”李卫东好奇问。

“我跟阿哥自小跟著师傅,也是把师傅当做父亲的。

后面我们长大了,师傅將武馆传给阿哥。我也是从阿哥那里得知的,很多药酒,阿哥让我学著炮製,好將来帮忙。

后来阿哥外出南洋,说大清要乱了,要去南洋看看。

两年后来信,说在南洋已经站下了脚跟,有了新的武馆,表示要师傅和师兄师姐们一起过去,谁知”

说到这,林秀英的心情也再次低落起来。

谁也不会想到,她一个1907年的人,来到了1987年!

但不等李卫东安慰,林秀英却抬头,看向他,笑了笑:

“这些药材,我慢慢从山里采,等集齐后,我给你配製。对你有好处,但精元酒就没办法了,这里也没有鹿茸、人参之类的。”

李卫东明白这妮子是真的放平了心態,面对著现实,也是点头道:“好。將来有药材了,我们再配製。”

接下来,他把修好的东西小心收好。

林秀英已经麻利地开始张罗午饭,用新采的鲜嫩蕨菜和昨天醃製的鸡肉炒了个菜。

李卫东则是將钟递给林秀英看,“这就是闹钟,可以定时,但需要上发条。这时间你懂怎么看吗?”

“懂的。我见过洋人的怀表。”林秀英笑了笑:“这是12点,这是1点”

她细细地指著闹钟上的阿拉伯数字,然后道:

“有些东西,八十年前也有,但没现在这么好看和嗯你说的先进。”

李卫东赞同地点点头:“没错。以后有这闹钟,我们也能看时间,不用猜了。”

林秀英浅浅一笑:“家里的东西又添置了一件。”

李卫东点点头。

电视这里没法看,除非用那种电视锅。也就是卫星锅。

这时候应该有了,至於怎么“手搓”,他还需要好好想想其中的技术原理,他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弄出来。

没有卫星锅,有电视也收不到几个台。

或者用鱼骨天线?

而电视和电饭锅什么的,將来买新的,或者从別人家里收坏的修就是,没必要用废品站收回来的东西。

毕竟有些脏,他也没法洗乾净。

“我去做饭了。”这时,林秀英起身道。

她也不著急和李卫东说自己一个上午探查的情况,担心他会觉得自己小题大做。

“嗯好。”李卫东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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