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伯,这白悠是有什么问题吗?”陈阳坐到薛牛身旁。
“陈阳,若是我没看错,这女子应是中毒了!”
“什么!中毒?”陈阳大惊。
小木屋内,薛牛正在为白悠把脉。
火光中,白悠面色有些憔悴。
”薛老伯,我最近其实好多了!“白悠盯着薛牛凝重的表情,始终保持微笑。
“你是不是半年多前,突然得了一场重病,即便好了之后也会觉胸口沉闷?”
薛牛松开了手。
“是的,就是我准备出家的当天,病情来得突然,当时城中并无大夫,次日也好了许多,便也没在意!“
白悠看向陈阳,继续补充:
“现在想想,胸口发闷恰巧也是那时候开始的,我以为是思念成疾。”
薛牛摇摇头:“你该是中了’百柔毒‘,而且中毒时日不短,重病不起那天应是药量明显加重了。”
“那、那是不是家父也中毒了?他也经常胸闷!”得知父亲也可能中毒,白悠才开始紧张起来。
薛牛面带忧虑:“姑娘无需担心,此毒毒性不强,老夫可医,只是缺少一味’鱼叶草‘的药材,此药生在南方,附近恐难找到!”
陈阳眉头挑起,他才解锁的草药里面就有这个’鱼叶草‘,还没来得及问薛老此药的作用,这不正好吗!
“薛老,草药我在景城见过!明天拿给你!”陈阳撒了谎。
送走二人,陈阳挂上门栓,进入系统。
【进入系统,冷却时间1小时】
【系统提示:当前水稻还未成熟,是否摧毁】
是!
【已摧毁,可重新种植】
鱼叶草!
陈阳将一笼灵田的水稻换成了鱼叶草。
虽然薛牛说过暂时无碍,可一提到’毒‘字,陈阳骨子里的基因,就非常的抵触。
晚一日不如早一日。
翌日清晨。
陈阳带上了白悠,白苏,牛太还有郭艾四人一起去了景城。
白家别院中,陈阳与白远桥说出了他与女儿白悠被人下毒的情况。
白远桥越听脸色越发难看。
“砰!”一拳砸在石桌上,浑身都在发抖:“我知道是谁了!亏得老夫养他们多年,竟在身边养了白眼狼!”
陈阳并不意外,打那天他与铁九对视时,他就发现了。
那人看自己的眼神,像是看仇人,而看向白悠的眼神却是掩饰不住的爱慕。
“苏儿!拿刀来,跟你爹一起杀了这个畜生!”白远桥说着就要回屋拿兵器。
白苏更是不含糊,短刀瞬间出鞘。
“白叔伯,别冲动。你这样去找他,他不会承认!我倒是有个法子,不如我们”
陈阳凑到白远桥耳畔,小声嘀咕。
一个时辰后,陈阳赶着第三辆马车,与运送兵器的车队汇合。
此时,工人们正在成捆的弓箭,长枪往车上搬运。
铁九瞅了眼陈阳,沉声道:“陈公子,怎么不见我家大小姐同行?”
陈阳勒住缰绳,笑道:“白悠最近身体不适,白老爷去请了大夫,大夫说是长期中毒所致,白老爷大发雷霆,像是知道什么人做的!“
这话一出,铁九,铁十两兄弟脸色变得铁青。
“中毒?不能吧?现在这城里还有行医的大夫?别是请了什么庸医吧?”
铁九挤出难看的笑。
铁十却借口肚子疼,走开了。
很快,兵器车装好。
几人赶着马车朝城门走去。
“铁九,你跟白老爷干了多少年了?”陈阳问道。
“嗯我十岁时和弟弟在城里行乞,被白老爷收养,算算已有十二年了。”铁九回道。
“哦,我听说,现在铁匠铺的事都交给你管理了,如此说来,白老爷算是对你兄弟二人恩重如山了!”陈阳最后几个字加重了语气。
铁九转过身去,点了点头。
“我还听说,你点灯夜读,考取了童生,只为能和白大小姐说得上话?”
陈阳又问。
铁九颤了一下,面色变红,没有接话。
“对了还有,白悠出嫁的当天,听说你一个八尺男儿,竟然躲起来哭了?是为大小姐高兴吗?”
“你有没有想过,白家老爷子百年之后,家中产业咋办?”
陈阳接连发问,根本不管铁九回不回答。
慢慢地,城门到了。
肚子疼的铁十,这会就在城门前。
而他旁边站着的,正是钱守备。
只是他表情肃然,恶狠狠地盯着陈阳。
“你!从马车上下来,接受检查!”钱守备没好气地朝陈阳摆手。
“啊?怎么前两辆马车不查,单查我这辆?”陈阳委屈道。
“少废话!下来!”钱总兵一脸不耐烦。
“我们难道不都是白家的运兵车,为何要区别对待?”陈阳坐在马车上一动不动。
“你别胡说!只有前面两辆是我们的,你赶的的那一辆不是!从来就不是!”
铁十指着陈阳,异常激动。
陈阳心中暗喜,等的就是这句话。
“这么说,前面的是你兄弟二人的,后面的是我的?我们一起到这里,只是碰巧?”
陈阳故意提高嗓门。
“对对!就是巧合,你的马车与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是吧哥?”
铁十冲铁九眨眼。
“嗯!没有关系!”铁九点头承认。
“钱大人,您可听得真切?这辆马车是我的,前面两辆是他们哥俩的!”
陈阳拉住正要强行检查的钱总兵。
“废什么话!现在什么时候?要是让老子查出来你们私自往城外运粮,就是死罪!”
钱守备推开陈阳,大手一挥,十几个官兵迅速拉了遮布。
马车上层,全是一个个的粮食袋子,鼓鼓的。
铁九兄弟对视一笑,满车都是粮食,人赃并获,你不死谁死!
“好啊!你果然是大越国派来的斥候,用我国粮滋养敌军!”
钱守备大怒,拔出单刀:“来人!给我把他拿下!”
陈阳脸色惨白,连连后退,慌张地摆着手:“守备大人!您误会了,那些不是粮食!”
陈阳冲到马车前,将袋子扯开口子。
’哗啦啦“大量的黑土顺着缝隙,洒了一地。
“什么玩意?这是”钱守备愣了下,捏了捏,又抓在手里闻了下:“真是土?”
“土?不可能!你没事运土干什么!”铁九兄弟二人急忙上前,跟着又捏又看的。
见上面几袋都是黑土,很不甘心,又接连划破了车下的袋子。
可流出来的,依旧是黑土。
“守备大人?请问”陈阳拱手上前,小声询问:“这往城外运土,该当何罪啊?”
钱守备皱眉沉思片刻:“这黑土虽是肥土,可并非禁运之物!”
陈阳拍拍胸口,狠狠吐出一口浊气:“吓死我了,那我就放心了!”
“走吧!害老子白激动一场!”钱守备瞪了铁十一眼。
“走?钱大人,您不能办事不公吧?前面那两辆您还没检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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