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白眼狼(1 / 1)

“薛伯,这白悠是有什么问题吗?”陈阳坐到薛牛身旁。

“陈阳,若是我没看错,这女子应是中毒了!”

“什么!中毒?”陈阳大惊。

小木屋内,薛牛正在为白悠把脉。

火光中,白悠面色有些憔悴。

”薛老伯,我最近其实好多了!“白悠盯着薛牛凝重的表情,始终保持微笑。

“你是不是半年多前,突然得了一场重病,即便好了之后也会觉胸口沉闷?”

薛牛松开了手。

“是的,就是我准备出家的当天,病情来得突然,当时城中并无大夫,次日也好了许多,便也没在意!“

白悠看向陈阳,继续补充:

“现在想想,胸口发闷恰巧也是那时候开始的,我以为是思念成疾。”

薛牛摇摇头:“你该是中了’百柔毒‘,而且中毒时日不短,重病不起那天应是药量明显加重了。”

“那、那是不是家父也中毒了?他也经常胸闷!”得知父亲也可能中毒,白悠才开始紧张起来。

薛牛面带忧虑:“姑娘无需担心,此毒毒性不强,老夫可医,只是缺少一味’鱼叶草‘的药材,此药生在南方,附近恐难找到!”

陈阳眉头挑起,他才解锁的草药里面就有这个’鱼叶草‘,还没来得及问薛老此药的作用,这不正好吗!

“薛老,草药我在景城见过!明天拿给你!”陈阳撒了谎。

送走二人,陈阳挂上门栓,进入系统。

【进入系统,冷却时间1小时】

【系统提示:当前水稻还未成熟,是否摧毁】

是!

【已摧毁,可重新种植】

鱼叶草!

陈阳将一笼灵田的水稻换成了鱼叶草。

虽然薛牛说过暂时无碍,可一提到’毒‘字,陈阳骨子里的基因,就非常的抵触。

晚一日不如早一日。

翌日清晨。

陈阳带上了白悠,白苏,牛太还有郭艾四人一起去了景城。

白家别院中,陈阳与白远桥说出了他与女儿白悠被人下毒的情况。

白远桥越听脸色越发难看。

“砰!”一拳砸在石桌上,浑身都在发抖:“我知道是谁了!亏得老夫养他们多年,竟在身边养了白眼狼!”

陈阳并不意外,打那天他与铁九对视时,他就发现了。

那人看自己的眼神,像是看仇人,而看向白悠的眼神却是掩饰不住的爱慕。

“苏儿!拿刀来,跟你爹一起杀了这个畜生!”白远桥说着就要回屋拿兵器。

白苏更是不含糊,短刀瞬间出鞘。

“白叔伯,别冲动。你这样去找他,他不会承认!我倒是有个法子,不如我们”

陈阳凑到白远桥耳畔,小声嘀咕。

一个时辰后,陈阳赶着第三辆马车,与运送兵器的车队汇合。

此时,工人们正在成捆的弓箭,长枪往车上搬运。

铁九瞅了眼陈阳,沉声道:“陈公子,怎么不见我家大小姐同行?”

陈阳勒住缰绳,笑道:“白悠最近身体不适,白老爷去请了大夫,大夫说是长期中毒所致,白老爷大发雷霆,像是知道什么人做的!“

这话一出,铁九,铁十两兄弟脸色变得铁青。

“中毒?不能吧?现在这城里还有行医的大夫?别是请了什么庸医吧?”

铁九挤出难看的笑。

铁十却借口肚子疼,走开了。

很快,兵器车装好。

几人赶着马车朝城门走去。

“铁九,你跟白老爷干了多少年了?”陈阳问道。

“嗯我十岁时和弟弟在城里行乞,被白老爷收养,算算已有十二年了。”铁九回道。

“哦,我听说,现在铁匠铺的事都交给你管理了,如此说来,白老爷算是对你兄弟二人恩重如山了!”陈阳最后几个字加重了语气。

铁九转过身去,点了点头。

“我还听说,你点灯夜读,考取了童生,只为能和白大小姐说得上话?”

陈阳又问。

铁九颤了一下,面色变红,没有接话。

“对了还有,白悠出嫁的当天,听说你一个八尺男儿,竟然躲起来哭了?是为大小姐高兴吗?”

“你有没有想过,白家老爷子百年之后,家中产业咋办?”

陈阳接连发问,根本不管铁九回不回答。

慢慢地,城门到了。

肚子疼的铁十,这会就在城门前。

而他旁边站着的,正是钱守备。

只是他表情肃然,恶狠狠地盯着陈阳。

“你!从马车上下来,接受检查!”钱守备没好气地朝陈阳摆手。

“啊?怎么前两辆马车不查,单查我这辆?”陈阳委屈道。

“少废话!下来!”钱总兵一脸不耐烦。

“我们难道不都是白家的运兵车,为何要区别对待?”陈阳坐在马车上一动不动。

“你别胡说!只有前面两辆是我们的,你赶的的那一辆不是!从来就不是!”

铁十指着陈阳,异常激动。

陈阳心中暗喜,等的就是这句话。

“这么说,前面的是你兄弟二人的,后面的是我的?我们一起到这里,只是碰巧?”

陈阳故意提高嗓门。

“对对!就是巧合,你的马车与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是吧哥?”

铁十冲铁九眨眼。

“嗯!没有关系!”铁九点头承认。

“钱大人,您可听得真切?这辆马车是我的,前面两辆是他们哥俩的!”

陈阳拉住正要强行检查的钱总兵。

“废什么话!现在什么时候?要是让老子查出来你们私自往城外运粮,就是死罪!”

钱守备推开陈阳,大手一挥,十几个官兵迅速拉了遮布。

马车上层,全是一个个的粮食袋子,鼓鼓的。

铁九兄弟对视一笑,满车都是粮食,人赃并获,你不死谁死!

“好啊!你果然是大越国派来的斥候,用我国粮滋养敌军!”

钱守备大怒,拔出单刀:“来人!给我把他拿下!”

陈阳脸色惨白,连连后退,慌张地摆着手:“守备大人!您误会了,那些不是粮食!”

陈阳冲到马车前,将袋子扯开口子。

’哗啦啦“大量的黑土顺着缝隙,洒了一地。

“什么玩意?这是”钱守备愣了下,捏了捏,又抓在手里闻了下:“真是土?”

“土?不可能!你没事运土干什么!”铁九兄弟二人急忙上前,跟着又捏又看的。

见上面几袋都是黑土,很不甘心,又接连划破了车下的袋子。

可流出来的,依旧是黑土。

“守备大人?请问”陈阳拱手上前,小声询问:“这往城外运土,该当何罪啊?”

钱守备皱眉沉思片刻:“这黑土虽是肥土,可并非禁运之物!”

陈阳拍拍胸口,狠狠吐出一口浊气:“吓死我了,那我就放心了!”

“走吧!害老子白激动一场!”钱守备瞪了铁十一眼。

“走?钱大人,您不能办事不公吧?前面那两辆您还没检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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