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那仅剩几十人的军营,此时的邱佑和光杆司令也差不多少。
陈阳嘴角高高扬起,沉声道:“兄弟们,时候到了!随我杀进对方军营!杀了敌方主将!”
话音落,陈阳手持单刀,猛夹马腹,第一个冲出丛林。
几十个骑兵速度极快,几百名步军紧随其后。
看到突然从身后杀出的陈阳。
邱佑整个人怔在原地,多年败于马天裘的阴影,让他单是看到马家军的军旗,便以心惊肉跳。
他调转马头,领着残部就往景城方向狂奔。
“步兵杀进军营!放火!骑马换弓,跟我追杀敌将!杀!”
陈阳大声喝出命令。
“咻咻咻!”箭矢呼啸而来。
邱佑随身护卫应声落马,他自己胳膊也被射中一箭,鲜血顺着鳞甲缝隙涌出,染红了盔甲。
众人马匹的速度明显没有邱佑的快,眼看着他背影越来越远,已然超出了普通弓的射程。
“郭艾!用落月弓试试!“
系统铁匠升级赠送了把落月弓,陈阳今早送给了善射术的郭艾。
弓身为浅蓝色,非木非骨,又不似普通铁器,弓玹坚韧,用特殊纤维制成。
郭艾爱不释手,还未舍得开弓。
“是!”郭艾应声,箭搭弦,弓拉满,犹如满月在怀。
“嗖!”
空气被划开,刺耳的锐响让人牙痒痒的。
下一秒,”噗呲!“一声。
箭矢穿过邱佑后背,速度未减,仍然呼啸而去。
“呃!”邱佑闷哼一声摔下马,身体在地面翻滚出十余丈后,才彻底不动了。
郭艾张大嘴,不可思议地看向落月弓。
两百步的距离,已经远超普通弓的射程,这弓不但命中,还贯穿了盔甲!
“杀回军营!快!”陈阳再次下令。
众骑兵纷纷调转马头,重新杀回军营。
此时的邱佑军营早已火光四起,浓烟滚滚。
陈阳带着三百人从大郑军身后杀入。
前后夹击之下,万人的先锋军很快便被斩杀殆尽。
马家军赢了,可也损失惨重,三千精锐,伤亡过半。
河面恢复了平静,轻轻拍打着沿岸的血水。
尸骸漂浮着,偶尔挤在一起,簇拥着流向远方。
初春的午风吹过,带起刺鼻的血腥。
万物开始复苏,只是这嫣红太过耀眼了些。
马天裘策马徐行到陈阳身前。
二人二骑对视着,马蹄不停地踏着血水,似是杀红了眼。
陈阳单刀卷起,血滴随意喷洒在棉衣,形成了不规则的图案。
马天裘手臂微颤,红色的枪穗已呈暗红,鲜血顺着枪尖滴落。
一身银甲上,挂着数不清的砍痕,脸颊的血渍还带着温热,也不知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陈阳谢了!”马天裘抱拳。
早在陈阳带人杀入时,马天裘就一直用余光瞅着他。
短短几日没见,陈阳的马上武艺大有长进,加上他本来就多变的近身的招式。
马天裘吃惊之余心中也多出几分敬佩。
“马校尉客气了,本就是一家人!何况你还为我们,顶撞了朱盛大将军!”陈阳笑着回礼。
马天裘浅笑了下:“别会错意,我那是为了保我义父!”
说着,他勒紧缰绳:“今日之事,算是马家军欠你一个人情!告辞了!”
陈阳苦笑摇头,喃喃:“这马天裘,还真是桀骜不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马家军带着自己人的尸体返回了军营。
陈阳没有马上离开,看着奄奄一息的大郑军士,他没有斩杀,而是把他们的伤兵抬出战场。
随后又带着众人挖了几个深坑,把大郑国阵亡的将士埋了。
“陈老弟,你为何要埋敌军的尸骸?”高仓不解。
“高兄,你看这些人和阵亡的马家军有何不同?”陈阳反问道。
“当然有,他们是大郑国的,杀害我们军士无数!”高仓回道。
陈阳笑了下,翻开一个大郑军士尸体:“你看,他们和我们一样,不仅样貌一样,就连伤处也一样,都是正面受击,也就是说,他们都是死在正面交锋!”
“而不是,死在逃跑的路上!”
高仓四下环视一圈,确如陈阳所说,多数人都是正面被刺杀。
他眉头渐渐皱起,第一次冒出敌人也是勇士的想法。
夜幕沉下,众人返回到寨子。
山寨里,几十个受伤的军士被统一安排在一间木屋内。
薛牛带着徒弟胡启,早已备好了多副止血药,此刻正好用得上。
几十个伤员,需要吃一些好的。
陈阳从系统中取出很多大米,水果,给受伤的军士们开了小灶。
有资源,有后勤,这次的小规模战斗并没有让陈阳损失什么。
反倒是为他增加了威信,尤其是那三百军士。
他们都亲眼见识过陈阳的武艺。
今天陈阳又身先士卒,战后还埋葬了敌军尸体。
这每一样,都让他们由衷的佩服。
一个懂得尊敬对手的领袖,对自己人又怎会差了?
然而另一边,马天裘军营,可就截然相反了。
三千马家军,现仅有一千余人尚有战斗能力,可谓是元气大伤。
可这还没完,大胜的第二天。
朱盛就带着赵巧巧来到了马家军营中。
”马校尉!听说你打了胜仗,本将特来恭贺你的!“
朱盛挤出一丝违心的笑容。
赵巧巧擦着马天裘的身边走过,故意撞了他一下。
她半依半卧在长椅上,长腿叠起,狐眼流转,指尖从脖颈慢慢滑向脸颊。
显然,马校尉那一身英姿此刻与朱盛的油腻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不知朱将军亲临,有失远迎还请见谅!”马天裘抱拳行礼。
“哎!无妨无妨!本将不是小气之人!”朱盛大度地摆摆手。
“马校尉,我看军中士气很高啊!有没有想过趁热打铁?”
马天裘面色沉下,明知故问道:“属下不知将军何意?”
朱盛冷哼一声,脸上横肉颤了两下:“马校尉何必装糊涂?本将所说的就是白岩村山匪之事!”
马天裘瞥了眼赵巧巧,那妩媚的姿态能诱惑多数男人。
但,不包括他。
“朱将军,您是边关大将,又是大越国舅,当真为了一女子的私怨屠杀百姓?”
马天裘顿了下,声音陡然拔高:“更何况,那山中还住着‘医武侯‘薛白岩!”
朱盛装不住了,猛地拍下椅背,怒喝道:“什么女子!本将是为民除害!至于那个薛白岩,先皇都去世多年了!你怕他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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