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郭艾的拳口被何灵接下,就在她嘴角一扬,准备右掌反击时,却没想到郭艾这一拳势大力沉,直接把她弹飞出去。
何灵身体倒飞出去三米多,落地又踉跄倒退几步后摔倒,虽然她一个顺势翻滚迅速起身,可那只纤细的手臂却已被震麻。
何灵眼中没有丝毫退意,她单臂伸出,一副还要再战的架势。
郭艾甩了甩酸痛的胳膊,脸上有了些愠怒,他没想过一个女人这么会打架,他长这么大还从没被女人逼到这种地步。
“好了,可以了!算你们打和!”陈阳笑着走到二人中间,他也没料到何灵这么不服输,万一真把人打残了,也不好向何青交代。
人家来祝贺你小登科的,你把人家宝贝女儿打坏了,说不过去。
郭艾闻言收了手,岂料何灵却并没有打和的意思,她一个箭步踏出。
瞬间绕开了陈阳,对着毫无防备的郭艾就是一记凌空飞踢。
陈阳大惊,身体下意识地做出反应。
只见他一手抓住了何灵的衣领,一手按在了她的胸口上。
“轰!”的一下,腾空的何灵被陈阳一把拽下,身子重重地砸在地上。
她发簪脱落,三千发丝瞬间散落,在晚霞中像是一道乌黑的天幕。
发丝间的清香,顷刻间四散开来。
陈阳慌忙松手,看着地上的何灵,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与陈阳的不知所措相比,一直围观的特战队员们可是炸了锅。
“嚯!女的!”
“啊!这么漂亮?”
“这女人谁啊?这么美?还这么能打?”
“吼吼!郭队长不行了!竟然没打过一个女人!”
面对队员们的群体挖苦,郭艾脸羞得通红,低着头到处找洞。
陈阳也很尴尬,正琢磨着怎么和何灵解释什么叫本能反应。
没曾想何灵拍拍翘臀起身,嘴里叼着发簪,一边盘发一边盯着陈阳,声音清脆:“不错,你很强!也很快!”
陈阳愣了下,赶紧抱拳:“何灵将军莫怪!我只是一时着急,出手时没注意位置!”
何灵掸了掸衣衫,面容淡然,似乎根本不在乎陈阳刚才手的位置。
她擦着陈阳身旁走过,声音坦然:“无妨!陈寨主无需在意,若是我在意这些小节,在战场上怕是要死上千回去了!”
这话说得陈阳心头一颤,这女人不简单!
见何灵走远,陈阳转身朝特战队员们吐舌头,队员们又开始起哄。
“主公!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人家是女儿身?”
“主公,这么飒的女子到底是什么人啊?”
“主公主公!我刚才看到你手放的位置不对,你是不是故意的啊?你可不能辜负林嫣姐啊!”
前几句陈阳还笑着摇头否认,直到最后这个小队员说出了他的尴尬,陈阳瞬间面红耳赤,一下勒住了他脖子。
“我让你小子胡说!再胡说晚上你去门口站岗!不准吃席!”
陈阳在这一边打得热火朝天,营地里却找他都找疯了。
尽管在陈阳的一再要求下,省去了很多烦闷缛节,可象征的仪式还是要走一下。
林嫣无父无母,就给寨子里最大的薛古言行了拜别礼。
没有轿子,就用马车,从一个木屋拉到另一个木屋。
没有敲锣打鼓,大家只能多放鞭炮,一切办妥,现在就等着陈阳这个新郎官来射三箭,踢轿门了。
陈阳被大婶们数落得面红耳赤,挠着脑袋走到马车前。
当他看到马车上盖着红盖头的林嫣时,愣住了。
不知是秦敏嫂子的手艺好,还是林嫣就这么丰润。
那紧身又柔滑的正红绣裙,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珠光。
袖口、裙摆都绣着鸳鸯的纹样,金线勾勒的轮廓栩栩如生。
可这一切都没有林嫣的身材诱人,那白皙脖颈,波浪似起伏的身段,匀称笔直的双腿,还有端庄优雅的坐姿,让陈阳有种现在就入洞房的冲动。
”快快!射箭!“郭艾过来小声提醒,并把落月弓递给了陈阳。
“嗡嗡嗡!”陈阳朝天虚射三箭,随即又踢了马车三下。
紧跟着,林嫣被白悠搀扶着下了马车,撩起裙摆,在曲大婶一声声的吉祥话中跨过了火盆。
看着林嫣婀娜的背影,陈阳腹诽:晚上要少喝点,今晚说什么也不能醉的不省人事!
可惜,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婚宴开始没多久,高仓、牛太、周宣毅、何卫还有郭艾领着王氏兄弟。
众人开始轮番敬酒,尤其是何灵,也不知是不是报那袭胸之仇。
这女人酒量大得离谱,陈阳喝下的五斤酒中,最少有三斤是她敬的。
好在果子酒度数不高,陈阳前世又有陈三斤的称号,这才在进洞前勉强保持了神志。
终于,婚宴在亥末时结束了。
陈阳一身酒气,面颊通红地推开了房门。
小屋内,油灯的光晕照亮床上的妩媚,连月色都带了一丝暧昧。
林嫣依旧保持着端坐,听到推门声她身子微微颤了下,饱满的朱唇紧紧抿在一起,错落的双手反复摩挲着。
这个场景,林嫣想过太多次,可真要到了她又莫名的紧张。
尽管寨里的婶子们曾教过她,她也红着脸认真地听完了,可会不会弄疼陈阳?
陈阳用力吸了两口气,房间内的胭脂香气让他又清醒了几分。
他快步走到林嫣面前,轻轻挑起盖头。
盖头下是一张他无比熟悉却又有几分陌生面容。
林嫣没有喝酒,可那绯红的脸颊似是比陈阳喝的还多。
“大不不,娘子!我们歇息吧!”有些醉意的陈阳险些喊错。
林嫣没抬头,只是缓缓靠在了陈阳的胸前。
陈阳心头一颤,终于不用忍了,此刻的他没有了往日的温柔,霸道的把林嫣按在床上。
青衫红绸被随意地扔在了床下,结实的床榻起初还在坚持,可也就是一盏茶的时间便招架不住,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呻吟。
林嫣咬紧红唇,强忍着呼出欲出的声音,她瞪大眼睛,惊讶地看着陈阳,为什么陈阳没有想象中的疼痛,看他表情还很享受,反倒是自己
夜已沉,月如初。
所有成年人都知道新婚之夜会做什么,也有未婚的年轻人好奇,可他们也只是好奇。
但是白苏不同,昏暗中,有个粉色身影悄悄摸到了陈阳的窗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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