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门外的“哭丧”与门内的“战争”(1 / 1)

就在地下隔离室内的空气即将燃烧至临界点时,地面之上,一场同样疯狂却充满荒诞色彩的闹剧正在暴雨中上演。

那座废弃化工厂的地下入口——一扇涂着生化警示标志的厚重铁门外,此刻已经被数百家闻讯赶来的媒体围得水泄不通。

闪光灯在雨幕中连成一片白昼,将这原本隐秘的禁地照得无所遁形。

“开门!把我的儿子交出来!”

江河穿着一身被雨淋透的西装,手里举着一个大功率扩音器,正在疯狂地拍打着那扇纹丝不动的铁门。

“多亏了好心人给我发的定位!不然我们还不知道小巡被你们藏在这阴沟里受罪!”江河挥舞着手机,屏幕上是一条匿名号码发来的经纬度坐标——显然,那个一直躲在暗处的神秘人并没有放弃搞垮江家的最后机会。

在他身后,温倾云瘫坐在泥水里,哭得妆容花了一脸,正对着镜头声泪俱下地控诉:

“大家都看到了吗?这就是江家的三小姐!那个没人性的女魔头!她把我的大儿子抓进去了!那是我的心头肉啊!她肯定是在做什么非法的人体实验!”

而在他们两侧,站着十几个西装革履的精英律师,正举着一份份盖着红章的律师函,对着摄象头义正言辞地宣读:

“根据我国法律,江如是女士的行为已经构成了非法拘禁!我们要求立即进入搜查!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甚至还有几个不知道从哪请来的所谓“人权观察员”,正举着“释放江巡”、“停止迫害”的牌子,在雨中高喊口号。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哭丧”。

由于江莫离带来的雇佣兵主力此刻全都滞留在发布会现场维持秩序、防止陈宇馀党制造二次混乱,这里的外围防守出现了短暂的真空期,竟然真的让这群乌合之众冲到了内核局域。

“江巡!儿子!你别怕!爸妈来救你了!”

江河对着大门嘶吼,那副慈父的模样简直感天动地,“我们绝不会让你毁在那个疯婆子手里!”

……

然而,镜头切回地下三十米。

这里没有伦理,没有法律,只有最为原始、赤裸的生存本能。

“滋——”

江未央那件价值六位数的高定礼服,在江巡粗暴的动作下发出了一声哀鸣,领口的纽扣直接崩飞,滚落在不锈钢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大姐……”

江巡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名为“特助”的冷静外壳。

他放开了已经被压制得浑身发软的江莫离,转而一把将江未央拉到了身前。

那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烫得江未央浑身一颤。

刚才崩裂的手臂伤口还在渗血,鲜血染红了绷带,蹭在了她洁白的礼服上,象是一朵朵妖冶绽放的红梅。

“热……帮我降温……”

江巡的声音里带着难以忍受的痛苦和渴望。

他把头埋进江未央的颈窝,象是一个溺水的人在拼命呼吸空气。

“三姐!他这样……心脏真的受得了吗?”江以此在一旁急得直跺脚,虽然她在录像,但手都在抖,“心率都快220了!这要是做那种剧烈运动,会不会猝死啊?”

江如是死死盯着监控仪,额头上全是冷汗,语速极快地解释道:

“这不是普通的‘运动’!这是‘泄洪’!他的身体现在就象一个高压锅,s级药剂强行激活了他的肾上腺素风暴,这种‘猛’不是健康的体能,而是回光返照的生理求生本能!”

她指着屏幕上飙红的曲线,对着江未央大喊:

“大姐!没时间尤豫了!如果不让他把这股能量发泄出来,血管会爆,心脏会停!这是唯一的‘物理降压’手段!把他当成一个正在燃烧的病人,满足他!”

救命。

这两个字象是一道赦免令,击碎了江未央心中最后的一道枷锁。

她看着眼前这个痛苦挣扎、双眼赤红、甚至不惜弄伤自己也要寻求慰借的男人。

“好。”

江未央咬着牙,眼框微红,但眼神却变得决绝。

她抬起双手,主动捧住了江巡滚烫的脸颊,不在乎那上面的汗水和血迹。

“江巡,看着我。我是未央。我是你的大姐。”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这句话象是一个开关。

江巡眼底最后一丝清明瞬间被欲望的红潮吞没。

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张平日里只会发号施令的红唇。

“唔——!”

江未央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死死抓住了江巡的肩膀,指甲掐进了他的肉里。

她原本高傲的头颅不得不向后仰起,象是一只献祭给神明的天鹅,露出了脆弱优美的颈项。

而在这场“战争”的边缘,刚从手术台上爬起来的江莫离,捂着被掐出淤痕的脖子,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地转身走向门口:“我去守着这道门。除非从我尸体上跨过去,否则谁也别想进来。”

隔离室内的温度在不断升高。

汗水、喘息、布料撕裂的声音,交织成一首疯狂的交响曲。

江巡的动作虽然狂暴,但在潜意识里似乎还保留着一丝对“大姐”的敬畏,这让他的动作带上了一种矛盾的克制感。

但这种克制在s级药剂的催化下,反而更加致命。

“啊——”

江未央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高亢的、甚至带着一丝哭腔的尖叫。

那是因为江巡的手掌狠狠按在了她的后颈上,将她完全压向自己,不留一丝缝隙。

这一声哭喊,穿透了厚重的隔离门,甚至隐约盖过了那刺眼的警报声。

与此同时,地面上。

由于地下信道的通风井直通地面花坛,声音顺着渠道传了上来。

“大家听到了吗?!”

听力敏锐的狗仔队捕捉到了那隐约的动静。

江河立刻象打了鸡血一样,也不管那是通风口还是大门,直接扑了过去,然后对着镜头大喊大叫:

“惨叫声!那是惨叫声啊!”

“我的儿啊!他们在虐待你!他们在对你用刑啊!”

江河那张老脸扭曲成一团,对着摄象头痛哭流涕,仿佛真的是一个绝望的父亲。

“江巡是我们江家的希望!是未来的继承人!我们不能让他毁在那个疯婆子手里!砸门!给我砸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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