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恶女的特训:藏在手杖里的“獠牙”(1 / 1)

“光有决心是杀不死人的,尤其是叶家那种龙潭虎穴。”

江莫离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短暂的沉默。

她从墙角的武器架上取下那把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格斗匕首,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一圈,眼神锐利地盯着江巡。

“哥,我知道你的底子不差。射击你能打满环,自由潜你能闭气五分钟,论身体素质,你甚至比我队里那些新兵蛋子都要强。”

江莫离走到江巡面前,将匕首递给他,语气却带着一丝残酷的否定。

“但是,你太‘干净’了。”

“你的格斗术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讲究的是发力技巧和动作标准。但在叶家那种地方,一旦撕破脸,没人会跟你讲规则。”

“如果他们给你下了药?如果他们把你绑在手术台上?那时候,标准的擒拿格斗就是花架子。”

江莫离看着江巡,眼神里闪铄着野性的光芒。

“距离下月初一还有半个月。”

“这半个月,我要对你进行特训。”

“特训?”江巡看着那把匕首,微微挑眉,“二妹,你是想教我怎么打赢?”

“不。”

江莫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我要教你的,不是怎么赢,而是怎么……杀人。”

“我要教你所有的‘脏手段’——插眼、碎喉、利用一切能利用的东西,在被绝对压制的情况下,完成反杀。”

……

凌晨两点,地下二层。

原本空旷的训练场被改造成了一个仿真的“卧室”环境。

这里没有擂台,只有床、桌子、椅子,以及一些散落在地上的生活用品。

“场景仿真:叶家内室。你被下了肌松剂,力量只有平时的三成。”

江莫离穿着黑色的战术背心,肌肉线条在灯光下紧绷如弓,手里拿着一根仿真用的橡胶棍。

“现在,我要把你带走。你有三秒钟的时间反击。”

“开始!”

话音未落,江莫离已经象猎豹一样扑了上来。

她的速度极快,带着凌厉的风声。

江巡眼神一凝,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

他没有后退,而是侧身闪避,同时右手精准地扣住了江莫离的手腕,试图利用杠杆原理将她摔出去。

这一招“借力打力”非常漂亮,动作标准得象教科书。

“砰!”

两人的身体撞在一起。

江巡的力量确实很大,哪怕是在并没有完全发力的情况下,依然稳稳地接住了这一击。

但他并没有把江莫离摔出去。

因为在他扣住手腕的瞬间,江莫离的另一只手已经象毒蛇一样钻进了他的防守空档,手指呈钩状,死死扣住了他的咽喉。

“你输了。”

江莫离贴在他的胸口,声音冰冷。

“如果在实战里,我的指甲里藏着毒药,或者手里拿着刀片,你现在的喉管已经断了。”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看着江巡。

“哥,你的力量很强,甚至不输给我。但你的思维还在‘制服’对方,而不是‘摧毁’对方。”

“再来。这次,用你的手杖。”

江巡抓起那根黑檀木手杖。

“这不仅仅是装饰品。”

江莫离握住手杖的另一端,那是银质的狼头把手。

“大姐为了这根手杖,在苏黎世拍卖会上花了三百万美金。它不止是贵。”

她猛地一扭手杖的中段。

“咔哒。”

一声极其细微的机簧声响起。

江莫离用力一抽。

“仓啷——!”

寒光乍现。

手杖一分为二。

原来,这根看似温润的木杖竟然是中空的,里面藏着一把细长、锋利、泛着幽蓝光泽的刺剑。

这是一把标准的“杖中剑”。

剑身极窄,呈三棱状,这是为了放血而设计的恶毒结构。

剑刃是用陨铁打造,削铁如泥。

“拿着它。”

江莫离将那把细剑递到江巡手里。

“叶家要的是你的心脏,所以他们不敢伤你的胸口。这就是你的优势。”

“他们会想办法控制你的四肢,会给你注射麻醉剂。在那种情况下,你不需要大开大合的挥砍,你只需要——刺。”

江莫离指了指自己的颈动脉、腋下、腹股沟。

“这些地方,是大血管和神经丛。只要轻轻一下,不需要太大的力气,血就会象喷泉一样涌出来。”

“来,试着杀了我。”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训练场变成了修罗场。

江莫离不再是那个会心疼哥哥的妹妹,而是一个冷酷无情的杀手教官。

她一次次将江巡逼入死角,逼迫他在极端不利的体位下出剑。

“太慢了!再来!”

“别尤豫!看着我的眼睛!你要想着把这东西捅进我的身体里!”

“手别抖!这里是动脉,偏一寸就是挠痒痒!”

汗水湿透了江巡的衬衫,又被体温蒸干。

他的眼神逐渐从最初的冷静,变得锋利,最后染上了一层前所未有的戾气。

那是被逼到绝境后的本能觉醒。

“当啷——”

又一次交锋。

这一次,江巡没有被按在墙上。

他在江莫离扑上来的瞬间,身体诡异地向后一折,利用柔轫性避开了她的锁喉,同时手中的刺剑如同毒蛇出洞,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从下往上,直刺江莫离的大腿内侧——那个她刚才教过的、最让人意想不到的致死薄弱点。

“嘶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

江莫离的工装裤被划开了一道口子,冰冷的剑尖堪堪停在她的大动脉前一毫米处。

如果不收手,这一剑能直接挑断她的股动脉。

快、准、狠。

而且,够脏。

时间仿佛静止了。

江莫离低下头,看着那抵在自己腿间的剑锋,又看了看江巡那双没有任何波动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不再有温润的笑意,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杀意。

这才是真正的他。

那个在豪门倾轧中活下来,又在绝境中反杀回来的男人,怎么可能是只小白兔?

他只是一直把獠牙藏在了温柔的面具下。

“呵……”

江莫离突然笑了。

笑得肆意而狂野。

“好!好样的!”

她一把推开剑锋,猛地扑上去,两条有力的长腿直接盘在江巡腰上,双臂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

那种充满了汗水味和火药味的拥抱,比任何时候都要热烈。

她在江巡那满是汗水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甚至用力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这就对了!这才是我江莫离的男人!”

“就是要有这种……哪怕下地狱也要拉个垫背的狠劲儿!”

江巡单手托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利落地挽了个剑花,将刺剑“咔哒”一声收回手杖中。

那个冷酷的杀手瞬间消失,他又变回了那个优雅的绅士。

只是在那份优雅之下,多了一份令人胆寒的底气。

“二妹,这算是出师了吗?”

江巡喘着气,声音沙哑。

“勉强及格。”

江莫离松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皮质剑套,那是专门为了隐藏这把剑而设计的。

她帮江巡整理好凌乱的衣领,手指划过他的喉结,眼神阴鸷而迷恋。

“这半个月,我会把这把剑的使用方法刻进你的肌肉记忆里。”

“等你去了京城,进了叶家的大门……”

江莫离拍了拍那根恢复原状的黑檀木手杖,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这根拐杖,就是你给叶清歌带去的……最好的‘寿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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