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化工厂的“剪刀手”首秀(1 / 1)

“哥,两千万,到帐了!”

这一嗓子,瞬间把屋里几个女人眼底的慌乱冲散。

江未央两步跨到床边,死死攥住江巡还在抖的左手腕,骨节发白。

“钱到了就行。”

她压低声音,紧盯着江巡惨白的脸:

“两千万全砸进老三实验室!今晚必须把解毒剂弄出来,你特么给我死撑住。”

江巡咽了口唾沫,毒发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他扯了下嘴角,嗓音嘶哑:“撑得住。疯狗计划不能卡在这儿。”

江莫离猛地推开轮椅刹车,轮胎在地板上蹭出一道黑印。

她一把拽过江巡的手:

“江巡,钱到位了,该咱们反咬了。化工厂验资,老二备好夜视仪和麻醉剂。你左手那把子母剪,明晚必须见血。”

江以此抱着平板凑过来,屏幕的荧光映着她满眼的血丝:

“哥,激进派的‘鬣狗’发地址了。东郊老工业区,废弃化工厂,明晚十一点。”

江巡躺平在床上,冷汗早就湿透了后背,右臂的钢钉支架随着呼吸微微发颤。

他直愣愣盯着天花板:

“后门不用开。他们要验‘废人杀手’,我看着越残,他们越信。”

一阵剧痛猛地窜上来,江巡脊背骤然弓起,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江未央一把按住他的额头,掌心冰凉:

“疼就出声!老三在下面盯着,这毒七天一针,你再敢瞎折腾,我拿铁链把你锁死在床上。”

抽搐稍退,江巡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我有分寸。明晚你们在车里等我信号。”

江以此把平板递到他眼前,离岸黑卡的账户绿字亮得刺眼:

“鬣狗说明晚带三条打过兴奋剂的斗犬,你真一个人去?”

江莫离一拳砸在轮椅扶手上:“我在外围埋三组狙击手,你出半点差池,我立马平了那破厂房。”

江巡闭了闭眼,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滴,语气却极稳:

“别炸。穷鬼才最狠。鬣狗要验‘剪刀手’,明晚就让他看看废人怎么杀人。”

次日。盘古大观顶层。

江巡靠在护理床上,右臂被支架彻底固定。

江未央端着碗,一勺勺喂他稀粥。毒素烧着胃,他每咽一口都直冒冷汗。

床尾,江以此疯狂敲着键盘:

“哥,激进派确认定金了,正催着验资。鬣狗放话,防不住狗就直接咬死你。”

江巡咽下最后一口粥:

“一个人去才对味。你们在车里等,左手剪刀一响,就是信号。”

江莫离冷哼:“敢出事,我把鬣狗的机械手全卸了喂狗。”

江未央放下碗,指腹刮了刮江巡脚踝上幽蓝的金属脚环:

“脚环没解。电击锁了,但定位和监听还在。敢断信号,我立马冲进去。”

夜。

五菱宏光一个急刹,甩在废弃化工厂外。

江巡坐在后座,右臂吊着,左手抄在宽大的风衣里,死死握着那把魔改子母剪。

他咬牙忍住背上的剧痛,冲前排笑了笑:“到了。我自己进。”

江未央一把扣住他左手:“十分钟。十分钟出不来,我掀了这破厂。”

推开生锈的铁门,厂房里满是机油混着血腥的味儿。

灯光下,鬣狗靠着铁柱,一身机械义肢泛着冷光。

脚边,三头肌肉暴凸的恶犬正狂躁地淌着哈喇子。

“剪刀手?”

鬣狗独眼扫过江巡吊着的右臂,嗤笑一声:

“就你这废样也敢接s级任务?老子先验验货!”

他打了个响指。

三条恶犬瞬间扑出!

江巡站在原地没动。视线还在发黑,但他左手极稳。

风衣一甩,子母剪弹出!

第一条狗扑至面门,他矮身、出剪。

咔嚓!

倒钩精准绞断后腿跟腱。恶犬惨叫砸地。

第二条紧随其后。

他手腕猛拧,剪刀刃口死死卡住另一条后腿,发力一铰,骨碎声炸开。

第三条从侧面扑咬。

右臂报废无法格挡,他干脆腰腹发力猛然拧身,左手反斩——咔嚓!

三声脆响,不过几秒的事。

三条狗瘫在血泊里疯狂抽搐,全废了后腿。

鬣狗脸色变了,机械腿的液压管发出细微的滋滋声,人不自觉后退了半步:

“你……为什么不杀?抹脖子不就结了?”

江巡喘着粗气,左手提着滴血的剪刀,变声器里的声音冷硬干脆:

“我是杀手,不是屠户。废了,比死管用。”

鬣狗盯着地上哀嚎的狗,头皮发麻。

他单膝跪地,摸出一块金牌:“剪刀手,你合格了。”

江巡嘴角挑起,剪刀在指尖转了一圈。

外头车里。

江以此手一抖,狂喜出声:“哥……成了!”

江莫离死死捏着轮椅扶手:“好小子……”

厂房内,江巡收起剪刀,声音毫无波澜:“验资通过,牌子拿来。”

鬣狗递上金牌,语气已经带了敬畏:“以后在天都激进派,你就是王牌。”

江巡捏着冰凉的金牌,心里冷笑:

王牌?老子早晚宰了你们全家。

他转身往外走,毒素再次上涌,脚步一个跟跄,硬是咬牙挺直了脊背。

铁门在身后关上。

他低头,对着领针通信器说:“未央,出来了。”

车门猛地推开,江未央冲上去死死抱住摇摇欲坠的江巡,眼框通红发狠:

“哥!你要是再敢让我这么提心吊胆,我把你绑床上一辈子!”

江巡靠在她肩上,低笑了一声:

“钱拿到了。下一步,该咱们反咬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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