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一美元的死神与残废侍应生(1 / 1)

京城南区,废弃汽配城地下。

“销金窟”赌场。

激进派暗控的最大地下钱庄,也是京城三教九流洗钱销赃的绞肉机。

安检极严。门口三道军用级毫米波安检门,连牙齿里的补剂都能照出来。

带枪带刀?做梦。带那把魔改子母剪?更不可能。

江巡裹着劣质白衬衫和黑马甲,站在员工信道吹冷风。

他那条新换的钛合金右臂,被江如是用高分子医疗硅胶死死封住。

硅胶伪装成重度烧伤加肌肉萎缩,表面坑坑洼洼,泛着死皮的青紫。整条骼膊像截烂木头,耷拉在身侧。

不仅骗肉眼,硅胶内层的干扰涂层直接把安检门的数据篡改成“高密度骨质增生”。

至于脖子上的暗金项圈,江以此早黑了底层标识符,探头一扫,就是个普通的防静电塑料环。

推开隔音门。

热浪混着劣质香水、雪茄和汗臭,直冲天灵盖。筹码撞击声、赌徒的嘶吼震耳欲聋。

江巡端着托盘,佝偻着背,脚步虚浮,顺着走廊往区挪。

一个光头安保叼着烟,正搂着个兔女郎乱摸。馀光瞥见江巡,光头咧嘴一笑。

江巡经过的瞬间。光头猛地伸脚,铁头皮鞋横在路中间。

江巡的左脚鞋尖“极准”地绊了上去。

托盘脱手。七八杯香槟砸在红地毯上。玻璃碎了一地,酒全溅在光头裤腿上。

“瞎了你的狗眼!残废就滚回家等死,出来端特么什么盘子!”

光头推开兔女郎,一脚踹在江巡膝弯上。

江巡顺势扑倒。假右臂软塌塌地砸进玻璃渣里。他低着头,乱发遮住脸,一声没吭。

伸出完好的左手,哆嗦着,一片片去捡地毯上的碎玻璃。

周围路过的赌客和侍应生发出一阵哄笑。

光头来劲了。上前一步,铁头皮鞋直接踩住江巡的左手背,死命碾。

光头“呸”地一口浓痰吐在酒水里。

“舔干净。把地毯舔了,老子今天留你一条狗命。”

九龙城寨,控制室。

江巡的项圈把声音一字不落地传了回来。

江未央靠在指挥椅上,手指捏着纯金钢笔。

监控画面里,皮鞋正碾在江巡手上,玻璃渣扎破皮,血渗了出来。

咔!

纯金钢笔在她掌心硬生生折断。墨水滴滴答答砸在操作台上。

江未央眼皮都没眨,切开麦克风,声音冷透了。

“江巡,十分钟。”

“那个绊你的,两条腿给我断成三截。少一截,你今晚别想回笼子。”

江巡趴在地毯上。听着耳机里的声音。

他垂着头,盯着带血的玻璃渣。喉咙里滚出一个极轻的音节。

“恩。”

他没发作。只是哆嗦着抽出流血的左手,用袖子胡乱擦地,活脱脱一个吓破胆的软蛋。

光头嗤笑一声,骂了句“晦气”,转身搂着兔女郎走了。

两分钟后。江巡换了个新托盘,端着四杯冰镇香槟。

耳麦里切进江如是的声线。

“哥,杯口涂了改良版‘河豚毒素衍生物’。无色无味,接触唾液酶三秒起效,直接切断中枢神经。”

“死状跟心梗一模一样,法医把内脏切片都查不出东西。别拿错,最右边那杯。”

江巡走到走廊尽头的“天字一号”包厢。

厚重的橡木门外堵着俩黑衣打手,腰间鼓鼓囊囊。见江巡过来,直接伸手拦人。

检测仪上下扫了一遍。

扫到那条烂右臂时,打手一脸嫌恶。

“新来的?以前没见过这残废。”

“上面……刚招的零工。”

江巡弓着腰,声音发抖。

“行了,滚进去。闭紧嘴管好眼,放下酒就滚出来。”

门推开条缝,江巡低头钻进去。

包厢里乌烟瘴气,雪茄味呛鼻。毒蛇一身肥肉瘫在沙发上,领带早扯歪了。

他正对着电话狂吼,唾沫星子乱飞。

“金爷!五十亿!我只要过桥三天!三天后天都的款子一到立马平帐!利息你随便开!”

电话那头回了一句。

毒蛇猛地把纯金手机砸在茶几上,屏幕稀碎。

“落井下石的老王八蛋!”

他喘着粗气,眼珠子通红。骂渴了,一转头瞥见旁边低头哆嗦的侍应生。

“愣着干什么!递酒!特么想渴死老子?”

江巡弯着腰,左手哆嗦着拿起最右侧的香槟,递了过去。

毒蛇一把夺过酒杯。刚要仰头灌。

馀光突然扫过江巡低垂的脖子。

白衬衫领口敞着,露出一截暗金色的金属项圈。包厢的暗光打在碳纤维纹理上。项圈边缘,刻着几个极复杂的定制字母缩写。

毒蛇动作猛地刹住,酒杯停在嘴边。

他常年混京城最顶级的圈子,太懂货了。

“等等。”

毒蛇眯起眼,目光死死钉在江巡脖子上。

“这工艺……整个京城找不出三条。”

毒蛇缓缓放下酒杯,右手摸向腰间的配枪。

他死盯着眼前这个畏缩的残废,声音阴沉下来。

“你一个臭端盘子的,哪来这玩意儿?”

包厢里四个贴身死士齐刷刷转头。

四把带消音器的手枪瞬间拔出,死死顶住江巡的脑袋。

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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