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狗笼倒塌与小丑的最后挣扎(1 / 1)

“江巡!江未央!”

监控画面里,陈宇的咆哮声通过扩音器。

在整个医疗舱内回荡。

他浑身裹满着地下五层阴沟里的臭泥。

头发像杂草一样黏在头皮上。

那双因为长期处于极度恐惧和饥饿中而凸出的眼球里。

满是同归于尽的疯狂。

“你们都给我陪葬!”

陈宇举起手里那个闪铄着红光的引爆器。

歇斯底里地狂笑。

“老子才是江家的真少爷!你们这群霸占我家产的贼!今天谁也别想活!”

他跌跌撞撞地转过身。

朝着底层能源中枢的方向狂奔过去。

看那架势,是想直接引爆基地的核动力电池。

警报声在防空洞里尖锐地嘶鸣。

红色的警示灯光不断扫过医疗舱内众人的脸。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普通人吓破胆的自杀式袭击。

江家四姐妹的反应,却平静得让人感到诡异。

江未央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极其优雅地走到一旁的餐车前。

拿起刀叉。

切了一块烤得刚刚好的德国香肠。

放进嘴里,细细咀嚼。

“老四。”

江未央咽下香肠。

连看都没看屏幕一眼。

语气里透着一种看垃圾般的轻篾。

“他手里拿的是什么玩具?”

江以此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走到控制台前。

随手敲了一下键盘。

接通了地下五层的全频广播。

“陈大少爷。”

江以此那带着浓浓嘲讽意味的萝莉音。

在陈宇的头顶轰然炸响。

“跑慢点,别摔着了。”

“友情提示一下,你手里捏着的那个所谓的‘炸弹引爆器’”

江以此顿了顿。

嘴角咧出一个恶劣的笑容。

“是我昨天淘汰下来的服务器废旧电容,我随手扔在垃圾桶里的。上面的红灯,只是个漏电指示灯而已。”

监控画面里,正在狂奔的陈宇猛地一个急刹车。

脚下一滑。

整个人极其狼狈地摔进了一个泥水坑里。

他不可置信地爬起来。

死死盯着手里那个玩意儿。

“不可能!不可能!”

陈宇疯狂地按动着上面的按钮。

除了几下微弱的“咔哒”声。

整个基地连一丝火花都没冒出来。

“另外。”

江以此的声音象是一把钝刀子。

继续切割着陈宇最后的心理防线。

“你弄断的那根铁栅栏,真以为是你自己力气大掰断的?”

“那是我前天做实验的时候,故意用液氮脆化过的。”

“我就是想看看,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狗,如果发现笼子没锁,会不会真以为自己变成了狼。

这番话,杀人诛心。

陈宇引以为傲的越狱。

他以为的绝地反击。

在江家人的眼里,从头到尾。

不过是一场极其无聊的猴戏。

“啊啊啊啊——!!!”

陈宇彻底崩溃了。

他把那个废电容狠狠砸在地上。

双手抱住头。

跪在泥水里嚎啕大哭。

所有的尊严、所有的幻想。

在这一刻被碾得连粉末都不剩。

就在这时。

地下五层的电梯门。

发出一声沉闷的机械提示音。

叮。

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江巡穿着那件黑色的真丝睡袍。

坐在轮椅上。

没有让任何人推。

自己用左手转动着轮毂。

从电梯里滑了出来。

轮椅的轮胎碾过地上的积水。

发出极其压抑的声响。

江巡停在距离陈宇不到三米的地方。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满嘴《厚黑学》和格局的真少爷。

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

只有一种看着一袋不可回收垃圾的极度冷漠。

“江巡”

陈宇抬起头。

满脸泥污地看着他。

身体抖得象个筛子。

“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

他受够了。

这种智商和物理上的双重降维打击。

比直接杀了他还要痛苦一万倍。

江巡连手都没抬。

“杀你?”

江巡的声音沙哑而平静。

“脏了我的手。”

他从睡袍的口袋里掏出一张机票。

随手一甩。

那张机票轻飘飘地落在陈宇面前的泥水里。

“既然你想死,我给你指条明路。”

“这是一张飞往刚果金的单程机票。去非洲挖矿吧。”

“你的亲生父母,江河跟温倾云,现在正吊在鳄鱼坑上面,等着你这个真少爷去尽孝呢。”

陈宇看着地上的机票。

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限。

去那里,等于陷入了比地狱还要恐怖的无期徒刑。

每天在监工的皮鞭下挖铜矿,直到累死。

“不我不去我不去非洲!”

陈宇连滚带爬地往后缩。

但电梯里已经走出了两名全副武装的九龙城寨守卫。

他们像拖死狗一样。

一左一右架起陈宇的骼膊。

毫不留情地往外拖。

“江巡!你不得好死!天都会给我报仇的!崐仑会把你切成碎片的!”

陈宇的咒骂声越来越远。

最终消失在厚重的防爆门后。

这只跳梁小丑。

终于迎来了他最悲惨的退场。

江巡坐在轮椅上。

看着空荡荡的走廊。

他知道,陈宇最后那句咒骂。

并不是空穴来风。

崐仑,这个名字象是一团阴云。

笼罩在所有人的头顶。

江巡从睡袍的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加密通信器——那是从“狐”身上缴获的、联系惩戒部内部的专用频道。

昨晚江以此破解t先生数据库的过程中。

这台通信器曾经短暂亮起过一次。

是“狐”发来的加密定位坐标。

以及简短的四个字:

【有料,见我。】

江以此当时已经解算出坐标。

正是京郊那处废弃多年的江家旧宅。

“狐”在九龙城寨充当工具人的这段时间。

江以此曾授权她以“线人”身份外出探查崐仑清道夫的活动轨迹——那是一张明牌上的风险棋。

也是一根随时可以收回的钓鱼线。

只是江以此没想到。

这根线竟然把“狐”自己给钓出了血。

江巡按下通话键。

“你在旧宅等我?”

江巡的声音冷冽如刀。

“好。”

“今晚,我们来谈谈关于‘崐仑’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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