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重返废园与狐的残喘(1 / 1)

江如是在他出发前。

以“医嘱”为名。

往他的颈静脉注射了一针浓度极低的短效神经激活剂——她的说法是:“能让你的腿撑够两个小时,代价是明天痛上两天。”

江巡没有拒绝。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防水风衣。

左手撑着一把黑伞。

站在了京郊一处荒凉的半山腰上。

面前,是一扇爬满铁锈的巨大铁门。

门头上,“江府”两个字已经斑驳剥落。

摇摇欲坠。

这是江家十八年前的老宅。

后来江河发迹。

全家搬去了云栖玫瑰园。

这里就彻底废弃了。

江巡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

嘎吱——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寂静的雨夜中回荡。

院子里杂草丛生。

枯死的藤蔓象是一条条死蛇。

缠绕在破败的喷泉雕塑上。

江巡踩着满地的落叶往里走。

十八年前,他就是在这里。

作为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种”。

被江河关在后院的狗笼里。

度过了无数个饥寒交迫的日夜。

旧地重游。

江巡的心里却没有丝毫波澜。

那些曾经刻骨铭心的屈辱和痛苦。

早就在这十八年的厮杀和妹妹们的病态宠爱中。

被磨得一干二净。

他现在对这里。

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冷蔑。

穿过前院。

江巡在后院那个已经烂得只剩下一个骨架的生锈狗笼旁。

停下了脚步。

狗笼的阴影里,靠着一个人。

那是天都惩戒部的部长,“狐”。

她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运筹惟幄、高高在上的光鲜。

脸上的银色狐狸面具碎了一半。

露出半张惨白的脸。

身上那件紧身的作战服被撕裂了多处。

暗红色的鲜血混着雨水。

在地上积成了一滩小水洼。

听到脚步声,“狐”极其艰难地抬起头。

看着撑伞站在面前的江巡。

像只濒死的丧家犬一样。

剧烈地喘息着。

“你……比我想象的……来得快。”

“狐”苦笑了一声。

声音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气。

江巡没有说话。

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他刚往前迈出半步。

准备查看她的伤势。

突然,脖子上的暗金项圈传来一阵极其明显的微微发烫。

那是江未央远在几十公里外的九龙城寨。

通过项圈内置的红外体征监测系统。

察觉到了他正在靠近一个危险目标。

大姐在用这种方式。

极其霸道地警告他:保持距离。

江巡感受着脖子上的温度。

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他停下脚步。

把伞柄换到左手。

就这么站在雨里。

“说吧。”

江巡居高临下地看着“狐”。

“你特意跑到这个废宅来找我,总不会是为了让我看你这副惨样。”

“狐”咳嗽了两声。

吐出一口血水。

她没有去谈什么结盟的条件。

也没有求饶。

而是极其艰难地从贴身的口袋里。

摸出一个沾满鲜血的微型硬盘。

扔在江巡的脚下。

“江巡。”

“狐”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直接抛出了一个深水炸弹。

“你知道t先生那个死瞎子,为什么在深蓝水牢里,只敢用超声波杀你,而不敢直接用炸药,毁了你的尸体吗?”

江巡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为什么?”

“狐”靠在生锈的铁栅栏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眼神里透出一种极度的恐惧和敬畏。

“因为在‘崐仑’的眼里……”

“你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狐”的声音在雨夜中颤斗。

“你是一把名为‘零号’的生物钥匙。”

“你的基因,是崐仑几十年实验里,唯一一个能够完美融合……”

话还没说完。

“狐”突然极其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整个人蜷缩在泥水里剧烈地抽搐起来。

江巡目光一凛。

他清淅地看到,在“狐”捂住的脖颈侧面。

一个和他心脏处一模一样的、幽蓝色的基因锁印记。

正在皮肤下疯狂地闪铄着刺目的光芒!

“不好……”

“狐”死死抠着地上的泥土。

指甲全部翻卷。

眼神绝望到了极点。

“崐仑的‘清道夫’……”

“顺着我的血腥味……找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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