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我看著噁心(1 / 1)

沈瑶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委屈。

她开始为自己“辩解”,姿態柔弱无助:

“我没有,萧先生,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我?”

“我只是觉得苏荷唱歌好听,夸一句也有错吗?我、我对屿川是认真的,你凭什么说我用手段”

她这模样,在黑暗中更具衝击力。

萧卫凛看著她,听著她软糯委屈的声音,一股他不明白的更深的烦躁涌上心头。

他喉结滚动,语气更加恶劣,试图用更伤人的话来掩盖自己的失態:

“少用这副楚楚可怜的皮囊勾引男人,收起你那一套!我看著噁心!”

这句话仿佛终於击溃了沈瑶的“心理防线”。

她像是被彻底激怒了,开始用力挣扎,双手抵在萧卫凛坚实的胸膛上,想要推开他,声音带著哭喊般的愤怒和羞耻:

“你放开我,萧卫凛!你混蛋!我要告诉屿川!你放开!”

她一边嘶喊,一边不顾一切地扭动身体,双腿胡乱地蹬踹,仿佛一只被逼入绝境却亮出爪牙的猫。

在混乱中,她戴著戒指的手“不经意”地猛地一挥——

“嘶。”

一道细微却刺痛的触感从脸颊传来,萧卫凛的头下意识偏向一侧。

他不用看也知道,左侧脸颊上定然多了一道细细的血痕。

是那枚戒指的稜角划过的痕跡。

黑暗中,两人身体不可避免地紧密摩擦、碰撞。

沈瑶柔软的身体、温热的体温、挣扎时带来的摩擦感,以及她身上那股香气,如同最烈的催情药,不断刺激著萧卫凛紧绷的神经。

他呼吸变得粗重,小腹绷紧,那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越来越强烈。

萧卫凛猛地低下头,下巴几乎抵住沈瑶的额头,带著警告道:

“別乱动!”

沈瑶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和声音里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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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挣扎得更“激烈”了,仿佛一心只想逃离这个可怕的男人。

“你放开我!我要出去!”

她一边哭喊,一边猛地向上抬头,似乎想用头去撞他。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萧卫凛正因为她的剧烈挣扎而下意识地想低头压制她。

啵。

一声极轻的仿佛幻觉般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一片温软湿润的唇瓣,猝不及防地擦过了萧卫凛近在咫尺的紧抿著的薄唇。

那触感,轻柔、短暂,却带著惊人的电流,瞬间窜遍他全身。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沈瑶猛地僵住,仿佛被这意外的触碰惊呆了,连挣扎都忘了。

黑暗中,她能听到萧卫凛骤然停止的呼吸,感受到他瞬间绷紧如岩石的肌肉。

下一秒,她像是终於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沈瑶发出一声充满了惊恐和羞愤的惊呼,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推开了瞬间失神的萧卫凛,跺了他一脚后撞开门,头也不回地衝出了黑暗的卫生间。

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香气,和一个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搅得心神大乱的男人。

萧卫凛僵在原地,唇上那转瞬即逝的柔软触感仿佛还在燃烧。

他抬手,指腹下意识地擦过自己的下唇,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暴戾和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混乱的悸动。

萧卫凛低咒一声,一拳狠狠砸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

沈瑶衝出卫生间,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快步走著。

她一边用手捂著脸,看似在擦拭眼泪、平復情绪,实则是飞快地整理著刚才挣扎时弄乱的髮丝和裙摆,確保自己看起来只是受了惊嚇,而不是经歷过一场激烈的肢体衝突。

快到包厢门口时,她刻意停下脚步,做了几个深呼吸,让脸颊泛起自然的红晕,眼神也调整得带著点残留的惊慌和脆弱,这才推门而入。

一进门,喧囂的热浪再次將她包围。

向屿川看到她回来,连忙起身迎上来,一把將她搂进怀里,关切地上下打量:

“瑶瑶,怎么去了这么久?是不是外面风大吹著了?脸色怎么这么白?”

秦放也凑了过来,桃花眼里带著关心:

“沈小姐,没事吧?看你好像不太舒服?”

包厢里其他几个对沈瑶有心思的公子哥儿,也纷纷投来询问的目光,七嘴八舌地表示关心。

就连那几个陪酒的女孩儿,看著沈瑶,也忍不住说了几句安慰的话。

沈瑶顺势靠在向屿川怀里,微微低著头,声音带著一丝后怕的颤抖,轻声解释道:

“没、没事。就是刚才去卫生间,里面的灯突然闪了几下就灭了,黑漆漆的,我有点怕黑,嚇了一跳。”

向屿川一听,连忙把她搂得更紧,低声安抚:

“不怕不怕,就是灯坏了,没事了,我在这儿呢。”

就在这时,包厢门再次被推开,萧卫凛阴沉著脸走了进来,脸上还带著刮伤的红痕。

他一进门,就看到被眾人围在中间、备受呵护的沈瑶正小鸟依人地偎在向屿川怀里,接受著所有人的关心和安慰。

萧卫凛的目光在她那张带著“惊魂未定”表情的脸上停留了一瞬,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一闪而过的柔软的触感。

他心中冷笑。

装得可真像。

刚才在卫生间里张牙舞爪、还敢

想到那个意外的触碰,他心头又是一阵莫名的烦躁。

这不是很会勾引男人、利用男人吗?

秦放见萧卫凛回来,脸上立刻掛起惯常的戏謔笑容,打趣道:

“哎哟,你可算回来了。去个厕所去那么久?脸怎么了?我们还以为你便秘掉坑里了,正准备打120去捞你呢!”

若是平时,萧卫凛早就一句“滚你x的”骂回去了,说不定还会动手。

可今天,他却只是冷冷地瞥了秦放一眼,径直走到角落的沙发坐下,拿起一瓶没开封的酒,自顾自地倒了一杯,仰头灌下。

秦放被他这反常的沉默弄得一愣,诧异地盯著他看了好几秒,心里直犯嘀咕。

这阎王今天转性了?被鬼附身了?

他挠了挠头,最终决定放弃思考这个复杂的问题。

管他呢,反正萧二成天阴惻惻的心思谁也猜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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