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我只是牵线搭桥(1 / 1)

进屋,开门,关上门,一气呵成。

方允辞抱著她,径直走向臥室。

“方允辞,你要干什么?” 沈瑶明知故问。

方允辞低头瞥了她一眼,脚步未停,语气平淡:“已经跟学校打过招呼,以后你住这儿。”

说完,他推开臥室门,走到那张宽大的床边,手臂一松,將沈瑶不轻不重地拋在了柔软的被褥上。

沈瑶陷在柔软的床垫里,弹了一下,有些气恼地瞪著他。

方允辞却不紧不慢,手指落在领结上,缓缓解著,西裤皮带扣发出轻微的金属声响。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幽沉沉的,深不见底。

沈瑶忽然想起一直盘旋在心中的疑问,趁著这短暂的间隙,问了出来:

“你之前说的十八岁的礼物,到底是什么?”

方允辞动作微微一顿,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沈瑶身体两侧,目光直视著她的眼睛,难得地耐心解释道:

“不记得了?在沪海,我和你吃饭。”

他提醒她,“你当时不是一脸羡慕地看著我,说能在燕京大学读书,很厉害吗?”

“是交换生的名额?” 沈瑶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方允辞的吻轻柔地落在她的眉心,带著肯定:“我只是牵线搭桥,最终的选择,是沪海大学做出的。”

他轻描淡写地將自己摘了出去,她也终於確定了。那个看似从天而降、改变她命运的燕京大学交换生机会,背后竟然真的有方允辞的手笔。

“为什么?” 她看著这个男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当时根本不熟。”

方允辞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汗水顺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线滑落,滴在沈瑶白皙的肌肤上,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他深深地望进沈瑶充满疑问的眼睛,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眸深处,此刻却翻涌著一种沈瑶看不懂的光。

他陷入了沉默。

为什么?

他已不是少年。沪海那年他二十六,她才十八,刚入大学。

即便谈不上心动,只是偶然生出的好奇,多年教养仍让他对这般年轻的女孩,掠过一丝近乎“越界”的自觉。

但对方允辞而言,那不过是微不足道的涟漪。

於是,他隨手拋下一枚饵——一个通往更高处的机会。那是无声的邀请,一个让她主动走向他的可能。

若她真能凭自己一步步来到燕京,走入他的世界,若重逢时她仍能让他感到那种无可替代的“特別”

那么,他便会理所当然地,將她视为自己漫长寡淡人生中,一件值得珍藏的、独一无二的藏品。

如若她不曾来,或来了却归於平庸,再也激不起他半分兴趣呢?

不可能。

他篤定,只要他给出了机会,她就一定会沿著他预设的轨跡,走到他的面前。就像蝴蝶飞不过沧海,不是因为海的那边没有等待,而是因为他撒下了网。

方允辞没有回答沈瑶的问题,只是用更深的吻,堵住了她所有的疑问。

沈瑶被迫承受著,身体在他的掌控下微微颤抖,但她的眼神在方允辞看不到的角度却是一片清明。

全都明白了。

从某个不可知的时候起,这张看似温文尔雅、高不可攀的网,便已向她悄然张开。

方允辞的“礼物”,如同为最珍爱的笼中鸟扩建天空,不过是为了更从容地观察与引导她的飞翔。

而她,也从不会感激他这份“兴趣”,更不觉是因他垂青才得以攀附这位年轻的方台长。

因为这份兴趣,本也是她有意牵引、步步为营、以自身为筹码,一点一点挣来的。

方允辞正享受著身下人儿从僵硬到软化再到生涩回应的驯服过程。

就在他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之时,身下的沈瑶却猛地推开了他。

天旋地转间,攻守之势瞬间易位。

方允辞躺在柔软的床榻上,彻底愣住了。

他依旧是那个坐在后院石凳上的小男孩,手里捧著那个被他擦拭了许久、散发著诱人甜香的桃子。

他正打算像往常一样,斯文地品尝。

可突然,那桃子竟有了生命般,“啪”地一下,主动砸在了他的脸上!

冰凉、柔软、饱含汁水的果肉紧密贴覆著他的口鼻,浓郁的甜香瞬间將他包裹。

桃子可以这样吃吗?

这太粗鲁、太不合规矩、太不可理喻了!

他应该生气,应该立刻把这造反的桃子拿开。

可是

就在桃肉贴上皮肤的瞬间,一股带著魔力的蛊惑力,顺著甜腻的香气,钻入了他的四肢百骸。

理智的堤坝在香甜的攻势下寸寸瓦解。

他著魔般地张开了嘴。

“噗嗤。”

桃子的汁水因他的触碰而迸溅开来,清凉、甘甜的液体充盈口腔,顺著他唇角滑落。

他像沙漠中濒死的旅人遇到了甘泉,再也顾不得什么风度仪態,遵循著最原始的本能,贪婪地、大口地开始啃噬。

汁水四溅,果肉碾碎,甜腻的痕跡糊了满脸满手。

他要將这桃子吃干抹净,连皮带核,一点不剩。

方允辞本该感到被冒犯的。他应当立刻將她推开,用冷厉的语气斥责她,警告她越界了。

可他没有。那一瞬间的停顿里,有什么东西悄然鬆动。

他望著眼前这个一步步走向自己的年轻身影,最终选择了——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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