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一辈子耍我(做恨)(1 / 1)

谢云舟將沈瑶拋在那张柔软得足以吞噬一切声响与抵抗的大床上。

床垫剧烈地弹动了一下,沈瑶闷哼一声,还未回神,那道挟裹著冰冷怒意与滚烫体温的身影,便已如影隨形地笼罩下来,將她彻底覆住。

谢云舟像是要抹去她口中所有其他人的名字,抹去她眼底那种有恃无恐的光,抹去她身上沾染的一丝一毫属於別人的气息。

衣物散落一地,成了这场对峙中最先败下阵来的牺牲品。

当谢云舟的手指攥住她领口的那一刻,沈瑶听见细密的针脚崩裂的声音。

她下意识低头,看见自己今早才拆掉吊牌的那件连衣裙,此刻正在他指间扭曲、皱缩,最后被撕裂成一片片失去形状的布料,委委屈屈地堆积在脚边。

那是她上周一眼看中的当季新款,现在它成了一地狼藉,像被狂风卷过的落花。

“谢云舟你”

沈瑶想骂他混蛋,想问他是不是疯了,更重要的是想提醒他这件衣服值多少钱,但所有的话都被堵了回去。

不是唇,是更直接、更凶狠的禁錮。

谢云舟什么都没说,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用行动宣告:

此刻,语言是无效的。

那种侵袭太过突然、太过猛烈,她甚至来不及分辨是酸涩更多还是震惊更多。

“呃”

沈瑶的指尖下意识地寻找著支点,最后深深掐入他紧绷的背肌,指甲划过皮肤,留下一道道泛红的痕跡。

眼泪瞬间飆了出来,不是装的,不是欲拒还迎的那种湿润,而是生理性的泪水,沿著太阳穴往下淌,洇进两鬢的髮丝里。

视线模糊成一片。

“疼好疼谢云舟”

沈瑶抽泣著,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软得使不上力;她想蜷缩起来保护自己,却发现被他压製得动弹不得。

谢云舟低下头,目光落在沈瑶的脸上,看著她,看著被他弄哭的疼得发抖的她。

“疼”

男人的声音从沈瑶头顶落下来,尾音微微上扬,像是真的思考。

可他的动作却並未放轻半分,反而就著那窒息的贴近姿態,將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那种被彻底掌控的感觉太过彻底,沈瑶甚至觉得呼吸都变得艰难,胸腔里那点可怜的空气,全被他挤压了出去。

“沈瑶,知道疼了”

谢云舟低下头,嘴唇去寻她的耳廓,沈瑶想躲,却无处可躲。

“刚才说去找別的男人的时候,在我面前说你是我嫂子的时候,在我被你欺骗算计了两年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

“我会不会疼”

沈瑶没有机会回答。

因为谢云舟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

每一次带著恨意,將她那些气人的话、那些漫不经心的喜欢、那些对別的男人的提及,全都碾碎成齏粉。

身体像一叶扁舟,在惊涛骇浪中顛簸沉浮,可她不只是那无助的舟,她是这片汹涌海域的主宰。

起初沈瑶还在骂他是个混蛋、疯子、不要脸,那些话从她嫣红的唇间溢出,偏偏染上了別样的缠绵意味。

眼泪顺著她潮红的脸颊滑落,滑过她因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锁骨,最后没入两人之间密不透风的缝隙。

渐渐地,酸涩与心悸疯狂交织,沈瑶的声音变了调。

沈瑶的眼尾染著緋红,泪光瀲灩地望著谢云舟,像被雨打湿的桃花,既可怜,又勾人。

她用尽全力想要推开他的手,不知何时变成了攀附。十指插进谢云舟汗湿的发间,微微用力,迫使他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

“勾引我,嗯”谢云舟的喘息粗重,“沈瑶,你非要这样”

他问著她,更像在问自己。

为什么明明该惩罚她,却一次次溺毙在她眼波的流转里为什么她越是这样又哭又闹,他就越是移不开眼,越是想要更多

沈瑶没有回答,她轻轻弯起了嘴角。

她知道,他在为她发狂。

“看著我和表哥两个人为你爭风吃醋,你很高兴”谢云舟喃喃道,“看我们兄弟俩都为你著迷,你是不是很得意”

“行。”

这个字落下来,像是一锤定音。

“我让你得意个够。”

汗水交融,两人的体温烫得惊人,像是两团火纠缠在一起,烧得什么都忘了。

不知过了多久。

沈瑶的意识已经模糊了。

她分不清现在是几点,分不清这场风暴持续了多久,分不清自己是在天上还是在地狱。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这样昏过去的时候,谢云舟猛地將她从床上打横抱起。

“啊!”

沈瑶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谢云舟的脖子。身体悬空的那一刻,所有的感官仿佛瞬间归位。

她发现自己全身酸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像是被人抽走了骨头,只能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

谢云舟抱著她,大步走向与臥室相连的宽敞浴室。

他没有开大灯。只按亮了镜前那一圈柔和的灯带。

朦朧的光线下,巨大的镜面映出两人此刻的身影,纠缠在一起无法分割的身影。

谢云舟抱著沈瑶转向镜面,让她背对著自己。

镜子里的她眼中水汽氤氳,像是盛著一汪化不开的春水,也映出谢云舟的上身,肌肉紧绷,汗水沿著流畅的线条滑落,在朦朧的灯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泽。

一种复杂到无法言说的情绪,让这个瞬间的沉默变得无比漫长。

“一直在耍我好,很好。那你就耍我一辈子,別想半途而废,我不会放你走的。”

“沈瑶,不是想让我从高处跌下来吗”

谢云舟冷冷道。

“嫂子,看清楚”

男人托著沈瑶的手掌微微收紧。

镜子里,每一寸细节都无所遁形。

那些交缠的轮廓,那些因为悸动而微微扭曲的表情

“不,不要看,谢云舟求你。”

沈瑶声音带著哭腔的哀求。

她不敢看镜子,不敢看那画面,不敢看自己此刻沉沦的模样。

“为什么不要看”

谢云舟的声音冷静。

他捏著她的下巴,强迫沈瑶抬起头,手指陷进她的脸颊,留下浅浅的红痕。

“不是喜欢很多人吗不是觉得喜欢都一样吗”

“那让他们也来看看,你现在”

“是谁的人”

沈瑶在极致的悸动与灭顶的羞耻沉浮。

“错了…我错了…”

在又一次被情绪推至顶峰、几乎魂飞魄散的间隙,她终於破碎地哭喊出来。

“云舟…”

沈瑶胡乱地亲著谢云舟汗湿的脖颈、下巴:“我不要別人了不要了”

说到这里,她用带著哭腔的声音说:“只给你好不好”

泪水模糊了视线,沈瑶看不清谢云舟的表情。谢云舟因为她这番哭求,缓了一瞬。

“不哭了,我轻点。”

他看著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孩。

心臟又酸,又疼。

那种情绪叫什么,他说不清。

是心疼是满足是终於得到回应的狂喜还是某种更深的执念

谢云舟吻去沈瑶眼角的泪:

“玉鐲真的碎了吗”

沈瑶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

“你不是说碎了吗”

谢云舟没有说话。

他用一只手依旧牢牢托著沈瑶,另一只手伸向浴室洗手台边的裤子。

摸索片刻。

男人拿出一个丝绒小盒。

“咔噠”一声轻响,盒子打开。

朦朧的镜前灯光下,一抹柔和剔透的粉色光华,静静躺在黑色丝绒上。

那是一只玉鐲。质地细腻温润,顏色是极娇嫩的粉色,像是春日初绽的桃花,又像是天边將明未明的霞光。

在灯光下,它流转著如梦似幻的光泽,美丽得惊心动魄。正是之前谢云舟许诺要“亲手给她戴上”的那一只。

根本没有碎。

沈瑶看著那只玉鐲,又看向镜中谢云舟的眼睛。

他说玉鐲碎了,可它明明完好无损地躺在这里,躺在这个他早就准备好的盒子里。

谢云舟取出玉鐲。

他的手很稳,握起她绵软无力的左手。

沈瑶的手腕纤细白皙,还带著未消的情动红晕,皮肤下隱隱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谢云舟小心翼翼地將那温凉的玉鐲,缓缓推过她纤细的指节。

玉鐲经过时有一点点阻力,但很快就顺利通过。然后,它套进了沈瑶的腕间,轻轻晃了晃,最后稳稳地停在那里。

尺寸正好。

粉嫩的玉色衬得她肌肤愈发雪白,仿佛这块玉天生就该在这里,天生就该属於她。

“戴上了。”

谢云舟低声说,目光从沈瑶腕间的玉鐲缓缓移到镜中她难测的眸子里。

“我的。”

两个字,轻轻落下。

说完,谢云舟不再看沈瑶。

他与她那戴著手鐲的手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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