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冷哼一声,“改变唄!还能怎么样?”
“从你开始改,把打压式思维改掉。
“哦”
中年妇女喃喃自语了句。
林阳无奈摇了摇头,其实也不都怪她们当父母的,这孩子也有一定的问题。
也不都是因为家庭因素导致的,多多少少在这个年龄段都有点叛逆。
但这话他不能说,只能说家长的问题。
他要是说了孩子也有一定问题,按这样的家长,可能就只会听进去这一个问题,说他们的问题,她们就完全拋之脑后了。
“道长,那那就没法让我儿子赶紧脱离这个状態吗?我们现在哪怕跟他聊都没法聊,压根不跟我们讲话的。”
林阳掐指一算,这確实是小孩子的问题。
她们也確实没法跟这黄毛谈心。
但通过八字来算的话这小孩好像还有个姐啊。
“他是不是还有个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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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道长您算的太准了,他是还有个姐姐!”
中年妇女完全被唬住了,邻居介绍外加算的准,她已经在开始反思自己的问题了。
“他姐现在在哪儿?”
“在家里,在大学刚放暑假,怎么了道长?”
“他姐应该还不知道这个情况吧?”
“嗯!他姐还没看到他染成黄头髮。
“给他姐打电话,叫她姐过来一趟。”
林阳勾了勾嘴角,没法沟通,那就找个血脉压制的来沟通唄。
姐姐跟弟弟的关係,那就好比是农场主跟奴隶。
有时候爹妈管他不一定好使,但老姐管他一定好使!
中年妇女立马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
说了几句就掛断了电话。
这时的小孩哥已经还没意识到危险已经悄然而近。
直播间顿时一片问號。
????我是独生子,有点不明白,叫他姐过来就能让他老老实实的谈心了?】
我也是,我不太信啊,这小子一脸的无所谓,大师不会要第一次惨遭滑铁卢了吧?】
有个牢弟也挺好的,从此就有了个忠诚的奴隶。】
不到二十分钟,一个穿著宽鬆睡衣,走姿有点懒散的女大从公园门口漫步走了进来。
手里还拿了个吃了一半的冰淇淋蛋筒。
走到摊儿前看到黄毛之后,猛的一愣。
“臥槽?刘帅帅,你特么胆肥了是吧?还染个黄毛?”
小孩哥不屑的抬起头,“要你管我。”
女大懵逼了,迅速把手机揣到怀里,一把把他的黄毛薅了起来。
整个脑袋都往上仰。
“刘悦!你凭什么管我!”
“你鬆开我!我是巴黎的刘!我是混的人!你干什么!”
小孩哥一边挣扎著,一边还海豹拍肚皮。
“啪!”
下一刻,一个硕大的巴掌印就出现在小孩哥脸上了。
“刘悦!你个贱人!!!你竟然敢打我巴黎的刘!!!”
“臥槽,李帅帅,几个月不揍你上房揭瓦了是吧?”
刘悦再次一愣,往四周地上看著,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自己没在家这段时间,牢弟怎么性情大变?
林阳看到这一幕,默默从算命的小摊儿里拿出一把桃木尺,往桌上一拍。
“咳。”
“別打孩子,再给孩子打坏了。”
“谢了啊道长!”
刘悦一把夺过尺子,单手拎著小孩哥的后脖颈,给他从椅子上拎了起来。
隨后,小孩哥迎接的是一顿狂风暴雨。
林阳立马往后退了退,生怕血溅他身上。
谁说女孩子拧不开瓶盖的?都快给小孩哥天灵盖掀开了。
直播间顿时一阵哈哈哈!
哈哈哈!好看爱看!道长你也太缺德了吧!还提供工具!】
为什么看到这一幕,还有点爽呢!】
人在干坏事儿的时候是感觉不到累的,道长也是一样的。】
嘶!我要没看错的话,道长是桃木的吧?道长连压箱底的东西都拿出来了?三清祖师爷的法力加持啊!小孩哥现在屁股有没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直到五分钟后,小孩哥从最初的“我是巴黎的刘!我是混的人!”
到现在的“呜呜呜,姐姐!我是帅帅啊!”试图唤醒姐姐对他的爱。
林阳连忙劝架,再打一会给屁股打肿了。
“行了行了,问问他还当不当巴黎的刘了。”
刘悦这才停下手,把桃木尺还了回来,还面带春风的跟林阳道了句谢。
“我问你!还当不当混的人了?在家能不能听爸妈的话?”
“我听我听,我不当巴黎的刘了,呜呜呜”
小孩哥都被打懵逼了,瞬间感受到血脉压制的力量。
中年妇女这才嘆了口气,“那我们回家能不能好好聊聊了?以前是老妈错了,不应该打压你的,但老妈的本意也是让你考个好成绩吗。”
小孩哥默默抹著眼泪,还是没回答中年妇女的话。
刘悦猛的瞪大眼睛,“嗯?!”
“聊!好好聊,我聊还不行吗”
小孩哥被嚇得一哆嗦,连忙点头。
“你要是再不听老妈的话,劳资打死你!还混不混了?还玩不玩游戏了?!”
小孩哥顿时开始瑟瑟发抖,手机也不玩了,主动把吃鸡卸了,把手机揣进口袋里去主动拉刘悦的手。
“姐呜呜我,我想写作业我想看书学习,呜呜呜”
直播间顿时笑炸了。
多么绝望的牢弟才能喊出我想写作业这句话啊?】
哈哈哈!读癮犯了是吧?太难蚌了,还是道长损招多啊!】
还巴黎的刘?我当年想当rap,被我姐连著扇了三个大嘴巴子,直接带剪头推子给我留的美式脏辫给剃了,我就老老实实的了因为我真从我姐眼中看到了杀气!】
中年妇女哄好小孩哥之后,连忙向林阳道谢,隨后问出一个让林阳绷不住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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