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水湾别墅。
周围一片昏暗,通过落地窗能看见远处碎星般汹涌的海浪,海水扑腾翻涌,陈歇的心脏久久无法宁静。
他在喉咙里吞吐了一个晚上,没能说出来的话,在他精疲力竭即将睡着时吐了出来,“沉老师,我想把它纹在身上……”
陈歇想将沉长亭的字迹留下。
沉长亭抚摸着陈歇的唇,微微一笑,“可以。”
第二天早上,陈歇下楼吃早餐时纹身师来了,管家将人带上了三楼,这名纹身师是位大陆人。
陈歇躺下后,纹身师准备好工具,“陈先生,大概需要半个小时,可能会有些痛。”
陈歇:“没事。”
纹身师给陈歇纹身时,态度十分躬敬,但不敢多说话,生怕说错了话。
沉长亭的字一掷千金,如今提在了一个男人的胯骨上,眼前的男人和沉长亭的关系想必是非比寻常。
纹身师纹好后交代了注意事项走了,陈歇接了个电话,是采购部的人回来了,在深圳厂那边验收,阿月询问陈歇要不要去看看。
陈歇嗯了一声,简单收拾一下后离开了深水湾,出了港城。
老一批淘汰下来的设备,陈歇让财务作了折旧转出,准备二手卖了。虽然说这批设备精良度不够,只要不做精良度高的电子产件,运行制作上还是绰绰有馀的。
陈歇当晚在深圳,带着生产部和财务部的人一块吃了饭。
生产经理笑着提杯,为了去总部要保证的事道歉,把锅全推给了厂里的员工,说是底下闹事,他也不敢给个准信。
陈歇一笑泯恩仇,表示理解,都是为了生活。
但他没喝酒,随便找了个理由打发过去了,应酬结束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了,他和工作人员一块坐高铁回港城。
阿月坐在他旁边,笑着问:“陈生,你最近系唔系拍拖啦?”
最近陈歇的脖颈上,总是会有吻痕,而且这段时间,都不是老林来接他的。
或许陈歇自己都没意识到,最近他来公司的状态,如沐春风,心情极好,象是谈恋爱。
陈歇笑着说:“打探上司私事,大忌嚟?!”
阿月:“好啦…… 我知道错咗啦。”
陈歇没有计较,笑着阖眸休息,刚到码头的时候,手机响了,沉长亭:【在哪?】
陈歇:【刚到港城,西九龙站。】
沉长亭:【b2出口等你。】
陈歇愣了一下,回了个好,他让老林接上阿月和采购部的人先回了家,独自去吸烟室抽了支烟才往b2停车场走。
陈歇和沉长亭的关系,是无法放在台面上的。
正如他胯骨上的纹身,需要遮盖。
陈歇很快就在停车场找到了沉长亭的车,后座车门自动打开,他上了车。
远处接到堂哥也在出站口电话的阿月一边听着电话一边找自己的堂哥,一转身,看见陈歇上了辆劳斯莱斯。
陈歇在公司楼下上劳斯莱斯或许并不奇怪,但阿月知道陈歇住在一个老式的唐房里,所有的身家都放进了光启科技,这辆劳斯莱斯不会是陈歇的。
或许是港城的朋友……陈歇港大毕业,港城的朋友自然不少。
下一秒,车内伸出一只骨节分明、强悍结实的手,这是男性的手!
那人捞着陈歇的腰,进了车里。
阿月瞳孔一颤……
不会吧……老板喜欢男人?!
……
陈歇坐在沉长亭腿上,不由分说的被解开皮带,观摩纹身。
沉长亭用指腹临摹着纹身,陈歇轻嘶一声,“沉老师,疼……”
沉长亭笑了笑,“忍一下。”
沉长亭这个人,在任何方面都是独断专行,不容拒绝,不哄不停,真见陈歇委屈了,也只是低头吻了吻陈歇的唇,要他听话,放松。
无数人害怕、恐惧的深渊,陈歇却没想过走,反而想和沉长亭走下去。
老万今晚没把车开去深水湾,而是往陈歇的唐房开,车停下时,陈歇看向窗外,愣了一秒。
沉长亭挑了挑眉,意思是今晚住你这。
陈歇点点头,“辛苦沉老师。”
沉长亭落车时,笑着将刚才脱了的皮带卷在手中,单手扶着陈歇的腰,往楼上走。这里的楼梯很狭窄,只够二人通行。
到了四楼。
陈歇开了门,沉长亭大手撑着门,将人抵在门前接吻,灸热的吻让陈歇无从招架,心甘臣服,仰头接受这一切。
沉长亭吻得越来越狠,有种在门口就将他撕碎了吞进去的既视感,陈歇馀光看向对面的门。
陈歇呜咽着:“不行……”
陈歇很少会拒绝沉长亭,在四楼的房间门口拒绝了两次。
沉长亭双眉下压,神情不悦。
陈歇偏头呼吸,“回房间。”
陈歇声音软的厉害,像哄人,也象求饶:“沉老师……”
沉长亭静静地看着陈歇绷直的脖颈,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陈歇说:“今晚都听沉老师的。”
沉长亭眉心舒展,大掌揽在陈歇腰上,将人抱放在玄关处的大理石台面上,沉长亭抬手关门,目光朝着楼梯口望了一眼。
“砰——”
门关上的瞬间,沉长亭挤进陈歇膝前,抬起他的一只脚,皮鞋扑通一声砸在地上。
昏暗的楼梯口下,站了许久的唐沉总算挪动沉重的步子,心里燥痒、痛苦地回了房间。
门内。
沉长亭盯摩挲着陈歇的红唇,“喝酒了?”
陈歇:“没、没喝。”
他囫囵地吞着沉长亭的指节,沉长亭笑了笑,将人抱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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