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把柄,无非就是录音、照片……
最保险的,是两者都有,即为视频。
马天元朗声笑道,“陈总,我刚在隔壁包厢看见你了,特地给你点了瓶酒赔罪。”
很快有服务员端了瓶酒上来,马天元接过酒,笑呵呵地自罚两杯,又给陈歇倒了一杯。
陈歇看着酒,“不了马总,我今晚还有工作,这杯下去我可就要醉了。”
“陈总现在还真是日理万机。”马天元哈哈笑道,端起酒杯当着陈歇的面,把酒喝下去了。
“上次我家里出了点急事,就先回去了,钟先生要见你,我也不好待着,好在现在的光启科技保住了,否则我的罪过可就大了。”马天元看向李祕书,给她使了个眼色。
李祕书举杯一饮而尽,“陈总,离开您去耀星科技,是我自己的意思,与马总无关。”
陈歇平静地看着这一幕,瞧不明白是什么伪善的戏码。
马天元劝了两杯,陈歇坚持不喝,维持着表面的笑意,要再劝深了,反而让人心生警剔。马天元没再劝,笑着说过两天有个马术会,请陈歇去看。
陈歇敷衍道:“行,改天我看看时间。”
对于马天元,陈歇不会去得罪,但也不愿意近交,只能避远些。
马天元感受到了陈歇的疏远,在陈歇说话时视线不自觉的被陈歇脖颈上的吻痕吸引。钟越恶名在外,有一些折磨人的癖好再正常不过,陈歇大概刚“受宠”不久。
如今他喝多了,瞧着陈歇这张脸竟然也觉得不错,男性特征不明显,清秀俊朗,脸部线条流畅,皮肤很白。
难怪钟家少爷愿意对陈歇这么好。
这张脸谁看了不迷糊?
门口,阿月推门回来,陈歇起身走了,还留了一桌子帐单给马天元。
马天元眼睁睁地看着陈歇和阿月离开,眉头拧了起来,脸上的横肉也全部绞在了一块,他闷了口酒,软的来不了,只能换个法子。
……
陈歇让司机老林送阿月先走了,他给沉长亭发了个短信,问沉长亭在哪。
沉长亭:【你在哪?】
陈歇发了个定位。
半个小时后,司机老万开车来接了陈歇,老万说沉长亭在书法协会。
陈歇嗯了一声,老万忽然和他聊了起来,“其实沉生挺疼你的。”
“恩?”陈歇觉得这话来的突然。
老万侃侃而谈,他说沉长亭是冷漠的,能站在高位上的人,每天来求他的人数不胜数,怕麻烦的很,只有陈歇能在沉长亭这犯错,被兜底。
别人不行。
陈歇笑着嗯了一声,车到书房协会的停车场,陈歇没有落车,书法协会里,陈歇认识很多人。
陈歇坐在车里给沉长亭发短信:【沉老师,我在车上等你。】
沉长亭:【上来。】
现在是晚上八点,这个点,他大概不会碰见什么人。陈歇敲沉长亭的办公室门,里面传来一声“进”。
陈歇推门进去,看见一个男人跪在地上,身上穿着昂贵的意大利高定西服,看起来二十出头,象是个小少爷,也不知道犯了什么错。
陈歇走过去。
对于这间办公室,陈歇感到陌生又熟悉,他已经有两年没来过了,但这里才算是他和沉长亭真正开始的地方。
陈歇走到沉长亭身边,沉长亭递了张书法协会的报名表给他。
陈歇正准备找椅子坐,沉长亭抬手搭在陈歇腰上,将人往怀里一揽,抱坐在了膝上,顶开陈歇因为失衡而颤斗的双膝。
沉长亭大手毫无顾忌地搭在陈歇腰上。
陈歇惊了一下,沉长亭不给他调整姿势和动作的机会,大手摁住他的腿,“写你的。”
陈歇:“……嗯。”
地上跪着的小少爷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向陈歇,眼神中不乏羡慕与好奇,他在书法协会两年多,沉长亭向来群龙见首不见尾,从未看见沉长亭与任何人亲近。
港媒传言沉长亭喜欢男人。
他费尽心思进了书法协会,两年,就得到了一个机会,十分钟前,他给沉长亭倒了杯咖啡,但那杯咖啡,沉长亭没喝。
沉长亭淡淡道:“同何老讲,唔好白花心思。(和何老说,别白费心思了。)”
何秋没吭声,半晌才抬起泛红的眼框,看向陈歇,“沉老师,我进协会不是因为何家……”
何秋将倾慕两字刻在眼里,再次看向沉长亭,他对上位者的欣赏与感情,无关家族,无关利益。
沉长亭冷声道:“出去。”
何秋起身,看向眼睫不断颤动的陈歇,离开了沉长亭的书房。何秋刚走,陈歇就放下了笔,眼神中带着些许委屈,看了眼沉长亭,又抽回视线,低头看看自己的手。
戴着金色戒指的手。
陈歇蜷缩着指腹,扣着指头……
沉长亭道:“想问什么?”
陈歇蹙眉,偏开头,生了气,“没什么想问的。”
沉长亭扳过他的下巴,眉眼柔情,沉声道:“没有。”
沉长亭说没有。
和陈歇分开两年,没有找过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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