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储君尊圣教,凤威袭命根(1 / 1)

漂亮。

顾长生眉梢微挑,忍不住在心里给这位太子点了个赞。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不仅把刚才的下跪解释成了“尊师重道”,还顺手给顾长生戴了顶“圣师”的高帽子,既保住了大夏的顏面,又借坡下驴,把原本剑拔弩张的敌对关係,变成了“尊圣”的求学关係。

是个能屈能伸的狠人。

“太子有心了。”顾长生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既然是兄弟之邦,那这赔偿就打个八折吧。”

姬乾嘴角一抽,维持著恭敬的笑容:“一定。”

隨著大夏太子的这一跪一拜,整个祭天广场的气氛瞬间变了。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甚至心怀鬼胎的北燕权贵们,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

连第一皇朝的太子,带著巡天神舟和老祖法旨来的猛人,都在顾长生面前跪了,他们这些小鱼小虾还硬挺著干什么?

等死吗?

“怎么?诸位大人的嗓子,是被这漫天的祥瑞给堵住了?”

一道阴惻惻的声音適时响起。

血河道人不知何时窜到了台阶边缘,那身大红蟒袍穿在他身上,活像个刚得势的老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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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手拢在袖子里,那双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闪烁著狐假虎威的兴奋光芒,目光如毒蛇般扫过下方那些还在震颤中失神的权贵。

“圣王仁慈,不与你们计较。但咱家这记性,可是好得很。”

血河道人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指尖一点猩红的血芒若隱若现,属於元婴老祖的恐怖威压虽未爆发,却如毒蛇吐信般令人背脊发寒。

“连大夏太子都懂顺天应人,诸位身为北燕的肱骨之臣,这到嘴边的参见二字,难道还要咱家帮你们喊出来吗?”

“扑通!”

“臣等参见圣王!参见陛下!愿圣王千秋万代,一统仙武!”

有了第一个,便有了一片。

剎那间,黑压压的人群如同被风吹倒的麦浪,无论真心还是假意,此刻皆匍匐在地,向著那高台之上的一男一女,献上了绝对的臣服。

声浪如潮,直衝云霄。

慕容澈站在顾长生身侧,手中紧握著那枚温热的传国玉璧。

她看著脚下这片臣服的江山,看著远处仓皇退避的大夏神舟,最后,目光落在了身边这个神情慵懒的男人身上。

这就是狐假虎威的感觉吗?

不。

慕容澈深吸一口气,將那股令人迷醉的权力快感压在心底。

她是虎,他是龙。

这不是借势,这是共生。

顾长生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微微侧过头。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匯,没有言语,顾长生只是轻轻眨了眨左眼,嘴角勾起一抹“搞定了,不用谢”的坏笑。

慕容澈心头猛地一跳,那种被瞬间看穿的羞耻感让她耳根微热,但身为女帝的骄傲让她迅速板起脸,只是原本紧绷的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了一瞬。

大典结束,繁文碎节自不必多提。

顾长生隨便扯了个理由,把剩下的烂摊子全甩给了慕容澈。

入夜。

北燕皇宫深处,潜龙地宫。

这里是北燕皇宫的禁地,也是慕容澈平日里修炼起居之所。

没有华丽的装饰,只有冷硬的黑曜石墙壁和终年不熄的地火熔炉,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硫磺味。

“你们在外面候著。”顾长生驻足於黑龙殿那厚重的玄铁门前,並未直接推门。

夜琉璃原本正漫不经心地用手指卷著发梢,闻言动作一顿,赤足无声地落在顾长生身侧。

她微微歪著头,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桃花眼中此刻却写满了不解与探究,视线在顾长生那张略显苍白的脸和紧闭的殿门间来回梭巡。

“守门倒是小事”她凑近了些,身那股独特的幽曇花香袭人而来,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著几分酸溜溜的试探。

“但这可是那位女帝陛下的闺房禁地。她刚得了势,就把我们姐妹支开,还要和你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小王爷,你这身子骨还没好利索,她该不会是想趁人之危,图谋点別的什么吧?”

一旁的凌霜月虽未开口,但清冷的眸光凝在顾长生身上,显然也在等一个解释。

顾长生看著这一魔一仙两双满是疑虑的眼睛,无奈地嘆了口气,隨即两手一摊,露出一副颇为无辜的神情。

“这可不赖我。”他伸手指了指殿內,语气坦荡得理直气壮,“是咱们这位女帝陛下主动要求的。”

“慕容澈?”夜琉璃黛眉微挑,更加疑惑。

“嗯。”顾长生点了点头,压低声音道,“她说九转真龙体到了瓶颈,非要本王进去给她当陪练,说是只有本王这特殊的混沌灵力,才能帮她破而后立。”

说到“陪练”二字时,他特意加重了语气。

“既然是陛下的旨意,又是为了提升盟友的实力”顾长生整了整衣领,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本王只好勉为其难,进去帮她好好特训一番了。”

夜琉璃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在顾长生和紧闭的殿门之间来回流转,最终轻轻嘖了一声。

“行吧。”

她像是看穿了什么,又像是懒得拆穿,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身子慵懒地往旁边的石柱上一靠,姿態曼妙得像是一只刚睡醒的黑猫。

“既然是女帝陛下的圣旨,琉璃这做小的,自然不敢违逆。”

夜琉璃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那颗尖尖的小虎牙,眼波流转间,透著一股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狡黠:“不过小王爷,您这身板儿可得悠著点。別回头特训完了,还得让我们姐妹俩把您抬回去。”

这妖女,嘴里就没一句好话。

凌霜月则安静得多。她只是默默地抱著霜华剑,如同一尊绝美的冰雕,站在了大殿正门口。

“我守著。”她看著顾长生,清冷的眸子里倒映著他的影子,“谁也进不去。”

“辛苦月儿了。”顾长生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凌霜月任由他在自己头上作乱,只是耳尖红得有些透明。

安顿好两尊门神,顾长生推门而入。

厚重的石门在身后轰然关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囂。

殿內光线昏暗。

慕容澈並未穿那身繁琐威严的帝袍,而是换了一身便於活动的黑色贴身劲装。

这种用鮫纱混合玄铁丝织成的练功服,极尽贴身,完美地勾勒出她常年习武淬炼出的矫健曲线。

尤其是那双包裹在长裤下的腿,在火光下显得格外修长有力,充满了爆发性的美感。

她背对著顾长生,负手立於地火熔炉前,似乎在思考著什么,又似乎只是在发呆。

“怎么?朕的大功臣,不去找你的小妖女快活,跑来朕这冷冰冰的地方做什么?”

慕容澈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却带著一股子只有顾长生能听出来的酸味和紧绷。

顾长生没说话,只是缓步走到她身后的黑龙王座上,大马金刀地坐下,隨手端起桌上的酒盏,抿了一口。

“酒不错,就是烈了点。”

顾长生放下酒盏,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背影上扫视,“就像陛下一样。”

慕容澈霍然转身。

她看著这个反客为主的男人,眉头微蹙,试图拿出君王的威严压制住场面:“顾长生,你知不知道今天有多危险?若是那玉璧没有反应,或是太一剑宗的老祖真的出手”

“哪有那么多若是。”

顾长生打断了她,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抵在下巴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结果就是,我贏了,你也贏了。现在整个北燕都知道,他们的女帝找了个能让大夏太子下跪的男人当圣王。这买卖,你不亏。”

慕容澈呼吸一滯。

她当然知道不亏。这简直是血赚!

但这种被完全看穿、被完全掌控、甚至连皇权都要仰仗他鼻息的感觉,让习惯了掌控一切的她感到莫名的恐慌和烦躁。

她不想欠他太多。

因为欠得越多,两人之间的天平就越倾斜。她怕有一天,自己真的会变成他那个庞大后宫里,一个可有可无的附庸。

“这是交易。”慕容澈咬著牙,强行將话题拉回冷冰冰的利益层面,“朕给你权势,你帮朕稳固江山。我们是盟友,是合作者!”

“哦?合作者?”

顾长生站起身,一步步向她逼近。

隨著他的靠近,那股在祭天台上展现出的,连天地都要臣服的气息,再次隱隱浮现。

慕容澈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直到小腿撞到了地火熔炉的边缘,退无可退。 “既是合作者”顾长生走到她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拳,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龙涎香和铁血味,“那陛下单独召见,屏退左右,又换了这身衣裳”

顾长生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她劲装领口的一枚盘扣,声音低沉喑哑,带著令人头皮发麻的磁性:

“是为了跟本王谈论治国之道吗?”

“治国之道?”

慕容澈冷笑一声,那双原本极力压抑著羞恼的凤眸中,骤然腾起两簇炽热的战火。

“顾长生,你少给朕装傻!”

“朕要谈的,是武道!”

话音未落,空气陡然炸裂。

没有任何灵力波动,也没有丝毫花哨的法术前摇。

慕容澈整个人如同一头蓄势已久的雌豹,右腿若战斧般撕裂空气,带著悽厉的破风声,直奔顾长生那张俊美无儔的脸庞而去。

这一脚,势大力沉,足以踢碎万斤巨石。

“臥槽!”

顾长生心头狂跳,本能的危机感让他瞬间做出了反应。

他没有退。

在那千钧一髮之际,他左臂猛地抬起。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肉体碰撞声,在空旷的地宫中炸响,回音阵阵。

恐怖的劲气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横扫,震得不远处的地火熔炉都嗡嗡作响。

顾长生只觉得手臂一麻,整个人被这股蛮横的巨力震得向后滑行了数尺,鞋底在坚硬的黑曜石地面上犁出了两道浅痕。

好大的力气!

不愧是常年在地火岩浆中淬炼肉身的黑龙战体,再修炼了九转真龙体后,单纯在力量这一属性上,这位女帝確实有著碾压诸多同境天才的资本。

“怎么?大名鼎鼎的安康圣王,就这点本事?”

慕容澈一击未中,根本不给顾长生喘息的机会。

她欺身而上,那身紧致的劲装在高速运动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肌肉线条。

拳、肘、膝、腿。

此时的她,褪去了帝王的威仪,化作了一台最为精密的杀戮机器。

每一击都直指要害,每一招都带著一种令人窒息的野性美感。

“陛下,打人不打脸,这是江湖规矩!”

顾长生一边狼狈招架,一边嘴上不饶人。

他在“挨打”。

或者更准確地说,他在“试招”。

隨著两人肢体的不断碰撞,顾长生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身躯,硬度简直离谱。

慕容澈那足以开山裂石的重拳砸在他身上,除了让他感到一阵痛麻和衝击力外,竟连淤青都没留下。

反倒是慕容澈,每打几拳,眉头都要微蹙一下,显然是被反震之力震得不轻。

“闭嘴!”

慕容澈恼羞成怒,一声娇喝,长腿如鞭,再次横扫。

此刻的慕容澈,早已没了平日里端坐在龙椅上的雍容华贵。她那一身黑色的紧身劲装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

她大口喘息著,胸口剧烈起伏,那双平日里冷冽如刀的凤眸,此刻却燃著两团近乎疯狂的火焰。

那是被压抑了太久的野性,是在皇权斗爭中无法宣泄的暴虐,如今找到了唯一的出口,便如洪水决堤般倾泻而出。

“躲?你不是很能耐吗?”

慕容澈根本不给顾长生喘息的机会,脚掌猛踏地面,坚硬的黑曜石地砖瞬间龟裂。她借著这股反衝之力,整个人如同一头捕食的黑豹,再次欺身而上。

“既然是陪练,那就拿出你的本事来!別像个娘们一样只会跑!”

拳风呼啸,直指面门。

顾长生眉头紧锁,心中那个鬱闷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若是动用混沌灵力,或者祭出太一剑元,镇压这女人不过是分分钟的事。

可偏偏这不仅是特训,更是要在肉体层面上彻底折服她。

若是用了法术,这女人定然不服。

“既然你逼我,那就別怪本王不讲武德了。”

顾长生眼底闪过一丝精芒,面对慕容澈这势大力沉的一拳,他不退反进。

就在那只包裹著黑龙煞气的秀拳即將砸中他鼻樑的瞬间,顾长生身形极其诡异地一矮,上半身如同无骨之蛇般扭曲了一个刁钻的角度。

避开了!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了极致,几乎鼻尖对著鼻尖。

顾长生甚至能看清慕容澈脸上细微的绒毛,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著汗水与龙涎香的独特味道,那是一种带著侵略性的雌性荷尔蒙。

“当初在修罗秘境,你可是最怕这一招的。”

顾长生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右手快如闪电,化掌为爪,並未去格挡她的攻击,而是直奔慕容澈胸口的“膻中穴”而去!

这一招,正是当初在秘境初遇时,顾长生制服这位女帝的“杀手鐧”。

膻中穴乃是气血交匯之所,更是黑龙战体运转的关键节点。

对於常人而言或许只是个要害,但对於修炼至阳至刚功法的慕容澈来说,此处更是她一身煞气最难以防御的软肋,稍有触碰便会气血逆流,浑身酥软。

虽然位置有些尷尬,但在战场上,胜负才是关键,谁还管什么男女大防?

“龙爪手走你!”

顾长生心中低喝,五指成鉤,精准无误地扣了上去。

啪。

一声轻响。

入手处,並非预想中那种护体罡气的坚硬,而是一种惊人的弹性与柔软,紧接著便是剧烈的心跳震动。

中了!

顾长生心头一喜,正准备像上次那样碾压她的弱点,让她瞬间失去战斗力。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预想中慕容澈惊慌失措,羞愤后退,甚至瘫软在地的画面並没有出现。

相反,这位女帝陛下的身体只是微微僵硬了一瞬。

紧接著,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確实泛起了一层诡异的潮红,甚至连耳根都红透了。

但那双凤眸里,却没有半点退缩,反而爆发出一种更加疯狂、更加决绝的狠厉。

“同样的招数,你以为朕还会让你得逞第二次?!你当这段时日朕对弱点的锻炼是白费功夫!?”

慕容澈咬著银牙,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她非但没有躲避,反而猛地挺起胸膛,体內那霸道的黑龙真气不顾经脉受损的风险,疯狂向著膻中穴匯聚,竟是硬生生地用肌肉和真气,將顾长生那只作怪的手死死“夹”住了!

这这剧本不对啊!

顾长生瞳孔地震。

这女人疯了吗?这是要把弱点变成陷阱?她知不知道这样气血对冲会有多疼?

还没等顾长生从这离谱的操作中回过神来,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既然你要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慕容澈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那笑容里带著三分羞恼,七分报復的快意。

“那朕也就不客气了!”

她的一只手被顾长生格挡在外,但另一只手却一直蓄势待发。

此时,趁著顾长生右手被“封印”在她胸前的瞬间,慕容澈的左手如同潜伏已久的毒蛇,带著撕裂风声的呼啸,极其狠辣,极其精准地向下探去。

目標——

大靖皇室的香火传承!

顾家安身立命的根本!

顾长生下半身的死穴!

臥槽!

“慕容澈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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