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素手擒龙脉,狂言乱凤心(1 / 1)

顾长生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身体本能地想要后撤,但右手被对方死死吸住,根本无法第一时间脱身。

电光火石之间。

那只修长有力,常年握枪的手,已经穿透了他的防御。

这一刻,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地宫內的热浪似乎都凝固了。

並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没有什么血肉横飞的场面。

只有一种极其微妙,极其危险,又极其尷尬的触感。

顾长生整个人僵硬得像是一尊风化的石像,一动都不敢动。

额头上,冷汗缓缓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啪嗒”声。

若是出什么差池。

顾长生的大结局变成“太监復仇记”了。

“呼呼”

慕容澈剧烈地喘息著,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顾长生的下巴上。

她抬起头,那张布满红霞的脸上带著一种胜利者的张扬,眼神挑衅地盯著顾长生。

“顾长生”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著一丝颤抖,却依然维持著女帝的傲慢。

两人此刻的姿势,简直怪异到了极点,也曖昧到了极点。

这是传说中的囚徒困境!

顾长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陛下”

顾长生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笑容,“咱们这是切磋武道,讲究点到为止。你这一招是不是有点太超纲了?”

“超纲?”

“兵不厌诈,这可是你教朕的。”

若是搞坏了,那是全人类女性的损失好吗!

顾长生心中疯狂吐槽,但面上却不得不维持著最后的镇定。

他知道,这时候要是怂了,以后在这个女人面前就真的抬不起头了。

这一场博弈,拼的不是武力,是心態!

顾长生压低声音,语气中带著几分无赖的痞气,身体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向前逼近了半分,让两人的身体彻底靠近,毫无间隙。

“不过本王得提醒陛下”

这是一场豪赌。

赌她在最后的底线面前,是会彻底疯狂,还是会知难而退。

慕容澈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是北燕女帝,是杀伐果断的统帅,哪怕面对千军万马她也能面不改色。

但此时此刻,她千锤百炼的心臟,终於彻底乱了节奏。

更让她感到恐慌的是,隨著两人的僵持,她体內的黑龙煞气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仿佛受到了某种致命的吸引,想要衝破经脉,去与顾长生体內的气息交融。

该死这到底是什么见鬼的邪门功法?!

这就是他所谓的“特训”?还是说这便是传说中,唯有天造地设的道侣间才会出现的气血共鸣?

“顾顾长生!你无耻!”

慕容澈终於有些绷不住了,声音羞愤欲绝。

她想要继续硬刚,可情况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彼此彼此。”

地宫內的温度,似乎在这一刻升到了顶点。

“你”

慕容澈凤眸圆睁,屈辱感混合著雄性荷尔蒙的衝击,让她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顾长生低著头,看著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顏。

那双向来冷硬霸道的眸子里,此刻终於露出了一丝属於女人的慌乱。

很美。

也很诱人。

作为绑定了系统的老猎手,顾长生太清楚现在的气氛意味著什么。

只要他想,凭藉此刻二人的状態,再加上两人如今的羈绊值,这一步,或许真的能跨过去。

收了这位女帝,北燕的江山,就真的稳了。

脑海中,驀然浮现出殿外那两道身影。

一个抱著剑,清冷如雪,说“我守著”。

一个倚著门,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眼底藏著忧虑。

“呼”

顾长生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內翻涌的燥热与衝动。

软饭可以吃,但不能把碗砸了。

家里那两位虽然看似和谐,但真要是在这紧要关头再领一个回去,怕是今晚这地宫就得变成真的修罗场。

更何况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往往不被珍惜。

对於慕容澈这种掌控欲极强的女人,只有让她一直“求而不得”,一直处於“想征服却反被压制”的状態,才能让她彻底沦陷。

想到这里,顾长生眼底的慾念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带著几分挑衅的笑意。

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微微俯身,凑到慕容澈那早已红透的耳畔。

“陛下,你的力量很强,武艺也不错。”

顾长生的声音低沉喑哑,带著一种从容不迫的戏謔,“但想要压住本王,还差了点火候。”

“你”慕容澈咬著牙,眼中满是不甘。

“別急。”

“咱们来个约定如何?”

慕容澈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什么约定?”

顾长生嘴角的弧度扩大,眼神深邃如渊,一字一顿地说道:

“什么时候,你能仅凭这具肉身的力量和技巧,真正將本王打趴下”

他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她那被汗水浸透的娇躯,最后重新定格在她那双倔强的凤眸上。

“到时候,你要什么,本王就给你什么。”

“无论是这天下”

“还是我。”

轰!

慕容澈只觉得脑海中仿佛有一道惊雷炸响。 哪怕明知道这个男人是在给自己画饼,是在用这种近乎无赖的方式激起她的胜负欲。

但看著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眸子,听著那句“还是我”,她那颗早已在皇权斗爭中冷却的心臟,还是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起来。

要什么,给什么?

好大的口气!

好狂的赌注!

“这可是你说的。”

慕容澈深吸一口气,眼中那丝原本的慌乱与羞涩瞬间荡然无存,化作为女帝的骄傲与前所未有的征服欲。

“顾长生,你会后悔的。”

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主动散去了手上的力道。

“我数三声,咱们一起放手,如何?”

顾长生看著她,眼神清澈而真诚。

慕容澈咬著嘴唇,死死盯著他看了半晌,似乎在確认他会不会耍诈。

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胜负欲。

或者说,她是真的怕那所谓的“擦枪走火”。

“哼!”

慕容澈冷哼一声,收回了左手,整个人向后弹射而出,瞬间拉开了三丈距离。

她背过身去。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诡异的寂静。

只有地火熔炉发出的噼啪声,和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顾长生整了整衣袍,稍微调整了一下站姿。

他看著那个背对著自己、肩膀还在微微颤抖的女帝背影,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气。

好险。

差点就玩脱了。

这哪里是特训?这简直是在炼心!

“陛下。”

过了许久,地宫內那令人窒息的旖旎尚未完全散去,顾长生率先打破了沉默。他隨意地活动著有些僵硬的手腕,声音恢復了平日里的慵懒,只是细听之下,那声线中还残留著一丝未褪的沙哑。

“这一局,算是平手?”

慕容澈没有立刻回答。

她背对著顾长生,胸口剧烈起伏,深吸了好几口带著硫磺味的热气,才勉强压下脸上那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热度,以及心底那一抹不知是羞恼还是悸动的颤慄。

“平手?”

她霍然转身,脸上虽然还带著未退的红晕,但神情已经强行恢復了女帝的冷硬与高傲。

只是那双凤眸里,不再是纯粹的武道战意,而是多了一层复杂难明。

慕容澈站回王座台阶,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试图找回刚才丟失的主动权。

“顾长生,你想得美。”她磨了磨后槽牙,语气森然,“刚才那一招朕记住了。下一次,朕绝不会再给你任何反应的机会。朕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拿捏!”

顾长生闻言,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还要来?这女人是对“拿捏”这个词有什么奇怪的执念吗?

“行行行,陛下神威盖世,本王甘拜下风。”

顾长生摆了摆手,不敢再在这个危险的话题上纠缠。他走到一旁的酒案前,自顾自地倒了一杯烈酒,仰头一口饮尽,试图以此来平復体內那还在躁动不安的气血。

然而,酒杯刚放下,身后劲风乍起!

“谁让你停了?再来!”

伴隨著一声娇喝,慕容澈竟是趁他喝酒之际,如猎豹般再次暴起发难,一记刚猛的鞭腿直扫顾长生后脑。

这一次,顾长生没再被动硬抗,更没给这疯女人“查验兵器”的机会。

既然她想要真正的特训,那就给她真正的绝望。

砰!砰!砰!

拳脚相交的闷响在空旷的地宫中密集炸裂,不再是试探,而是真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肉身搏杀。两道身影在黑曜石地面上高速碰撞、分开、再碰撞,汗水挥洒如雨,每一滴落下都似在滚烫的岩石上滋滋作响。

不知过了多久,隨著最后一声沉闷的撞击,一道黑影倒飞而出,重重地砸在了地火熔炉旁的软榻之上。

“呼呼”

慕容澈呈大字型瘫软在榻上,那一身坚韧的鮫纱劲装此刻已有多处破损,露出大片雪腻却泛著剧烈运动后潮红的肌肤。她胸口如风箱般剧烈起伏,髮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那双凤眸虽然还死死瞪著顾长生,却早已没了焦距,只剩下彻底力竭后的酥软与不甘。

而顾长生,除了衣衫稍微有些凌乱,呼吸甚至都没怎么乱。

他一边慢条斯理地走过去,一边不动声色地並了並腿。

“陛下,现在的你,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吧?”

顾长生俯身,手指轻轻划过她滚烫的脸颊,最后停在她心口的位置,並未轻薄,而是轻轻敲了敲,“既然没力气打了,那就谈点正事。”

慕容澈咬著牙,想要拍开他的手,却发现手臂酸软得像是麵条,只能恨恨道:“除了打架和你那档子破事,朕跟你还有什么正事可谈?”

“当然有。”顾长生收敛了笑意,正色道,“把那块玉璧拿出来。”

慕容澈一怔,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强撑著身体,指尖灵光微闪,从储物戒中取出了那半块温润的羊脂白玉。

顾长生接过玉璧,並未多言,只是將体內那一缕独特的混沌灵力再次注入其中。

嗡——

这一次,玉璧並未引发惊天动地的异象,只是那四条游动的紫金龙影突然加速,最终在玉璧的断面上匯聚成一个极其微小、却清晰可见的光点,投射在半空之中,化作了一幅残缺却复杂的星图坐標。

“这是”慕容澈瞳孔微缩,顾不得身体的疲惫,撑起半个身子惊讶地看著那幅光影。

“如果我没猜错,这东西是把钥匙。”

顾长生指著那个闪烁的光点,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本王的直觉告诉我,这里记录了一个位置。既然是人皇留下的传国玉璧,那它指向的地方,极有可能是上古人皇遗留下来的另一处遗蹟——『地极』。”

“另一处遗蹟?!”慕容澈倒吸一口凉气,“像修罗殿那样的?”

修罗殿里那点东西就足以让北燕脱胎换骨,若是再来一个

“或许比修罗殿更重要。”顾长生收起玉璧,將其重新塞回慕容澈手里,顺势帮她拉了拉有些敞开的衣领。

“那里面,可能有本王需要的东西,也可能有能让你更进一步的机缘。”

慕容澈握著玉璧,只觉得掌心发烫,那颗渴望变强的心再次剧烈跳动起来:“那还等什么?朕即刻调集黑龙卫”

“急什么。”顾长生按住她躁动的肩膀,把她重新按回榻上,“那种地方,人多了是送死,只有精英才有用。”

他直起身,目光穿过厚重的宫墙,仿佛看向了驛馆的方向。

“再等等。”

顾长生隨手將那枚足以让天下修士疯狂的玉璧拋回给慕容澈,神色淡然得仿佛那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玩意儿。

“那处地极既然是人皇留下的,除了本王,这世上便再无第二人能开得动。它现在就是摆在那儿的一座私库,跑不了,也不必急於一时。”

顾长生站起身,语气中透著一股运筹帷幄的从容与自信:“况且,那种地方凶险莫测。月儿如今虽重铸了雷亟剑骨,但那大道烘炉之劫始终如利剑悬顶。本王要让她先渡了这金丹劫,真正踏入大道门槛。待她剑成之日,才是我们开启那处遗蹟的最佳时机。”

说到这里,他回过头,目光带著几分审视与戏謔,上下打量了一眼还在软榻上喘息的慕容澈。

“至於陛下”

顾长生嘴角微勾,似笑非笑:“今晚的特训嘛那种级別的地方,本王既然要带队,那隨行之人便必须是能横推一切的巔峰状態。陛下若是连今晚这点东西都消化不了,到时候可別怪本王嫌弃你拖后腿。”

“你——!”

慕容澈脸颊一红,被这番狂妄至极的话激得瞬间坐直了身子,凤眸中战意重燃,咬著牙冷哼道:“顾长生,你也太小看朕了!朕倒要看看,到时候是谁拖谁的后腿!”

“那就这么定了。”

顾长生大笑一声,心情极佳地伸了个懒腰,转身向殿外走去,只留给女帝一个瀟洒至极的背影。

他脚步微顿,背对著慕容澈隨意地挥了挥手,声音清朗,迴荡在空旷的地宫之中。

“好好练著吧,陛下。待到月儿剑骨大成,剑气冲霄之日”

“便是本王带你们,去收割那上古遗產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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