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 凌霜月:毁灭吧,赶紧的!(1 / 1)

顾长生抬起眼,目光灼灼地扫过面前的三个女人。

凌霜月,太一集团总裁。

慕容澈,神燕集团女帝。

夜琉璃,国民级天后。

顾长生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脑海中那些关於系统的记忆碎片虽未完全拼凑完整,但那最核心的规则却如同本能般清晰浮现。

羈绊值。

这玩意儿从来都不是靠什么修身养性,坐而论道得来的。

顾长生依稀记得,获取这东西最高效,最直接的方式,从来都是与那些身负大气运的“特殊存在”,进行灵魂乃至肉体上的深度交互。

而在这个举目皆偽的虚假世界里,这种能够產出真实能量的“特殊存在”,还能有谁?

毫无疑问,便是眼前这几位即便跨越了维度与记忆,依旧本能地对他纠缠不休、慾念深重的女子!

只要只要在这个规则严苛的都市剧本里,顺水推舟地与她们达成那些令天道都为之侧目的“亲密成就”,產出的羈绊值就足以化作燎原薪柴。

届时,系统杀回,天门洞开。

他顾长生,要把这该死的囚笼,砸个稀巴烂!

“洛教授。”

顾长生在凌霜月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捡起桌上那副金丝眼镜,重新戴好,遮住了眼底那疯狂的精芒。

他转过身,看著那个依旧识图维持表情冷淡,荣辱不惊的洛璇璣。

“你想要的真相,我已经得到了。”

地下实验室,医疗室。

无影灯惨白的光线下,空气中瀰漫著高浓度乙醇和某种更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洛璇璣戴著医用橡胶手套,手指稳得像是一台精密数控工具机。

她手里拿著一把止血钳,正夹著一块沾满碘伏的棉球,在顾长生额角的伤口上反覆擦拭。

动作標准,冷酷,甚至带著一丝报復性用力?

“嘶——”顾长生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吐槽,“洛教授,虽然我是实验样本,但也没必要把我的痛觉神经当琴弦弹吧?”

“这是必要的清创。”洛璇璣眼皮都没抬,声音清冷如冰。

“而且,相比於你接下来要解释的那些足以顛覆物理学大厦的理论,这点疼痛有助於你保持逻辑清晰。”

顾长生闭嘴了。

没办法,现在的局势有点微妙。

凌霜月坐在左边的椅子上,双手抱胸,但略微凌乱的髮丝和还没完全消退的红晕,依然昭示著刚才那场“领带py”的激烈。

慕容澈靠在门口,手里转著那把格洛克,眼神像是一头没吃饱的母狮子。

夜琉璃则蹲在床边,下巴搁在床沿上,眨巴著那双狐狸眼,一脸“快给人家讲睡前故事”的期待。

三堂会审。

“说吧。”洛璇璣扔掉带血的棉球,摘下手套,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刚才那个差点把平流层捅穿的金光,到底是什么东西?”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

顾长生推了推鼻樑上刚被修復的金丝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眼底的精芒。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討论“今晚吃什么”的平静语气拋出了那颗炸弹。

“那个东西,不是神明,也不是什么高维投影。”

“在这个被你们视为真实的虚幻之外,我管它叫——系统。”

死寂。

洛璇璣那双永远在计算数据的眸子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卡顿。

她微微皱眉,仿佛遇到了一道无解的方程式:“syste?你是说控制论?还是某种热力学耗散架构?”

“不。”

顾长生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是那种在你脑子里叮的一声,然后给你奖励、商城、送新手大礼包的那种外掛。”

“咳!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突兀地打破了凝重的气氛。

眾人转头,只见一向以优雅著称的太一集团总裁凌霜月,此刻正捂著嘴,像是被呛到了气管。

顾长生似笑非笑地看了过去:“月儿,怎么了?对这个设定有意见?”

凌霜月没有说话。

此时此刻,她的脑海中正不受控制地回放著两天前在帕拉梅拉上的画面。

那时的她,高高在上,用一种关爱智障的眼神看著顾长生,语重心长地教育道:

——“顾长生,你脑子里装的那些洋柿子小说情节,能不能收一收?。”

迴旋鏢。

绝杀迴旋鏢。

“没没什么。”凌霜月深吸一口气,试图用喝水来掩饰內心的崩塌,但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根彻底出卖了她。

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直接收购番茄,把所有系统文都刪了。

“很有趣的定义。”

只有洛璇璣面不改色,甚至还拿出了录音笔。

“外掛从信息学角度看,可以理解为一种绕过虚擬世界底层逻辑,直接修改参数的超级权限。这解释了刚才那道金光为何能无视物理法则撕裂苍穹。”

她看向顾长生,眼神犀利如刀:“既然你有这种权限,为什么它失败了?”

“因为没电了。”

顾长生摊了摊手,一脸无奈。

“任何程序的运行都需要能源。哪怕是修改现实的外掛,也需要燃料来驱动。”

“核能?”慕容澈插嘴,眼神一亮,“如果是这个,神燕集团手里有三座反应堆,隨时可以併网。”

“不,那种这个世界的能源没用。”顾长生摇摇头,目光幽幽地扫过在场的三个女人,最后停在自己身上。

“它需要的能源,叫——羈绊值。”

“羈绊值?”

夜琉璃歪了歪头,头顶仿佛冒出了一个巨大的问號。

“通俗点说。”顾长生嘆了口气,感觉自己像个正在忽悠富婆买理財產品的渣男。

“就是我和所谓天命之女——也就是在座的各位,进行深度情感交互,或者高强度肢体接触时,產生的那种玄之又玄的能量。”

“系统能从这种交互中提取羈绊,转化为打破世界壁垒的动能。”

说到这里,顾长生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刚才之所以功亏一簣,就是因为我以前积攒的羈绊值,產生的能量只够它露个头。”

地下室里再次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直到三秒后,一声足以震碎玻璃的尖叫响彻全场。

“啊啊啊啊啊!!”

夜琉璃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眼睛亮得像是两千瓦的探照灯。

“这算什么?用爱发电?!”

她兴奋得浑身都在颤抖,一把抓住顾长生的手臂,整个人恨不得贴上去:“也就是说,只要我和长生哥哥贴贴、亲亲,甚至做那种羞羞的事情,就是在拯救世界?!”

“这是什么神仙设定!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啊!”

顾长生嘴角抽搐:“理论上是这样,但是”

“没有但是!”

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突然伸过来,一把拎住了夜琉璃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把她丟到了一边。

慕容澈大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著顾长生,眼神中闪烁著一种令顾长生感到胯下一凉的狂热。

“既然是能源,那就好办了。”

慕容澈舔了舔红唇,声音沙哑且霸道:“顾长生,今晚跟我走。去我的庄园。”

“神燕集团最不缺的就是执行力。我会让整个秘书处制定一份最科学、最高效的日程表。”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顾长生身体两侧,不仅是一个完美的壁咚,更是一种绝对的掌控姿態。 “无论是体能、耐力还是技巧,我都有自信让你充到溢出。”

“你敢!”

凌霜月终於坐不住了。

她“啪”地一声放下水杯,快步走来,挡在两人中间。

“慕容澈,你那是充电吗?你那是想把他榨乾!”

凌霜月虽然脸还在发烧,但护食的本能让她瞬间恢復了战斗力:“而且,刚才洛教授的数据已经证明了,我和长生的匹配度最高!只有我才能產生最高效的能源!”

“那是刚才。”夜琉璃不甘示弱地钻了进来,抱著顾长生的大腿死不撒手,“万一长生哥哥更喜欢我的病娇风呢?不试试怎么知道?”

三个女人瞬间扭作一团。

顾长生原以为拋出“软饭救世论”,会迎来三位女性的集体鄙视,或者至少是道德上的谴责。

毕竟,把“亲密接触”说成“拯救世界的能源”,这听起来就像是那些奇奇怪怪的h游廉价设定。

没想到三位女子的画风瞬间崩坏成了后宫爭宠大戏。

但洛璇璣此刻正戴著白手套,手里拿著一份刚刚列印出来的热成像数据图,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审视可控核聚变的临界点数据。

“虽然听起来很反智。”

洛璇璣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冽的寒光:“但从量子纠缠与信息熵的角度分析,顾长生的理论是成立的。”

“哈?”夜琉璃眨巴著大眼睛,好似在听天书。

洛璇璣走到全息白板前,手中的马克笔飞速画出一个复杂的模型:

“高维信息的交换,本质上是负熵流的注入。在这个封闭的虚擬宇宙中,热力学第二定律决定了万物终將归於死寂。想要逆转规则,就需要引入外部的高能变量。”

她转过身,手中的教鞭“啪”地一声点在屏幕上,那上面赫然是一张凌霜月与顾长生昨晚脑波同频的峰值图。

“数据不会撒谎。当凌霜月对实验体Ω施加了包含占有、压制以及爱欲的强情绪交互时,天枢系统监测到了唯一的逆熵表现。”

洛璇璣放下教鞭,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语气淡漠却掷地有声:

“结论是:这不仅仅是所谓的吃软饭。在物理学层面,这是唯一可行的高维能源採集工程。”

顾长生感激地看了一眼这位前世师祖。

还得是文化人啊!

明明是“搞顏色”,硬是被她升华成了“人类补完计划”。

“为了证明我没胡扯,洛教授,能不能帮我个忙?”顾长生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系统虽然没能量显形,但它的界面因为刚才的强行连接,暂时烙印在了我的视觉皮层里。你应该有办法把它导出来吧?”

“小菜一碟。”

洛璇璣打了个响指。几名研究人员迅速走上前,將一顶布满传感器的头盔扣在顾长生头上。

伴隨著一阵电流的嗡鸣声,医疗室墙壁的那块巨大的主屏幕闪烁了几下。

原本显示著各种复杂参数的蓝底屏幕突然黑了下去。

紧接著,一个充满了锯齿感、画风古早、边缘还泛著诡异萤光蓝的半透明界面,极其突兀地弹了出来。

就像是在一台每秒运算亿万次的量子计算机上,强行运行了一个4399小游戏。

当“无量心魔劫”这五个猩红的大字,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態悬浮在空气中时,实验室內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乾。

“心魔劫?”

凌霜月怔怔地念著这三个字,只觉得一股寒意顺著脊椎直衝天灵盖:“你是说,我们现在所经歷的一切这二十多年的喜怒哀乐,甚至这个看起来无比真实的现代社会都只是一场针对你的劫难?”

“缸中之脑不,这是比那更高级的精神囚笼。”洛璇璣死死盯著那行闪烁的数据流,那双哪怕面对枪口都稳如泰山的手,此刻竟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我们是被高维意志投射进这个心魔世界的npc?还是隨同坠落的陪葬品?这个世界的物理法则竟然真的是虚假的?”

夜琉璃的小脸瞬间煞白,眼中满是惊恐,她下意识地想要去抓顾长生的手,却又害怕触碰到什么虚无的幻影,声音带上了哭腔:“长生哥哥如果是心魔劫,那现在的我是真的吗?如果劫度不过去,我们是不是就消失了?”

一种足以击碎理智的荒谬感与巨大的恐惧,如同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咽喉。

原来所谓的现世安稳,不过是镜花水月,隨时可能因为某人的梦醒而烟消云散。

“不会。”

顾长生反手握住夜琉璃颤抖的小手,迎著眾人的目光,声音虽虚弱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坚定:“你们肯定是和我在一起渡劫。只要我还在,你们便都在。””上。

慕容澈深吸了一口气,那种源自骨子里的要强让她率先打破了这份沉重。?这连去楼下便利店买个馒头都不够吧?”

“这是刚才为了撕裂苍穹,耗空了库存的结果。”顾长生尷尬地解释道,隨即指了指下方的一行红色小字,“你们看日誌,系统是有反应的。”

眾人的目光顺著他的手指下移,看向了那个滚动的【系统日誌】栏。

【事件:试图强行破界,回归宿主真灵。】

【消耗:羈绊值88888点。】

【结果:失败。能量缺口巨大,建议宿主儘快寻找天命之女补充羈绊值。】

“看到没!”顾长生仿佛沉冤得雪,“我是真的尽力了!八万八千点啊,瞬间就烧没了!”

然而,还没等他鬆口气,夜琉璃眼尖,突然指著日誌栏的更下方,发出了一声惊呼。

“哎?等等!下面那条是什么?”

“哪里?”顾长生心头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因为视角原因,他自己刚才没注意到底部,此刻隨著夜琉璃的提醒,洛璇璣非常贴心地把日誌向上滚动了一行。

那是昨天晚上的记录。

【事件:检测到天命之女(凌霜月)对宿主发动专属技能——女王的红绳(领带限定版)。】

【备註:宿主似乎很享受被动姿態,建议加大力度。】

死寂。

绝对的死寂。

如果刚才的死寂是因为震惊,那么现在的死寂,就是因为尷尬浓度过高而导致的空气凝固。

大屏幕上,那行极其羞耻的“女王的红绳(领带限定版)”和“宿主似乎很享受”,就像是把顾长生和凌霜月的底裤扒下来掛在led大屏上循环播放。

“那个”顾长生感觉自己的脚趾已经能在地下室抠出一座汤臣一品,“这是系统算法的问题,它甚至还会自动添加备註,很智能,哈哈,哈哈”

没人笑。

“女王的红绳?”

夜琉璃捂著嘴,肩膀剧烈颤抖:“凌总,原来你好这口啊?还要领带限定版?”

慕容澈则是眯起眼睛,目光在凌霜月那张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的脸上扫过,冷哼一声:“五千点?这种过家家一样的手段就能拿五千点?系统是不是瞎了?”

而作为当事人的凌霜月,此刻正死死盯著大屏幕。

如果眼神能实体化,那块屏幕现在已经碎成了原子状態。

她的手在颤抖。

她的呼吸在急促。

她早就碎成渣的高冷人设,在这一刻崩塌得连渣都不剩。

“关掉”

凌霜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什么?”洛璇璣似乎没听清,甚至还想放大那个备註行进行学术分析。

“我说把这个该死的东西给我关掉!!!”

凌霜月终於破防了。

她猛地抄起桌上不知是谁落下的一把手术刀,不顾形象地就要衝向控制台,那架势不像是去关机,倒像是要去把那个名为“系统”的ai物理超度。

“冷静!月儿冷静!”

顾长生眼疾手快,一把从后面抱住了暴走的凌霜月,“这是证据!这是救世的希望啊!”

“我不要这种希望!让我死!或者让这个世界毁灭吧!”凌霜月在他怀里拼命挣扎,满脸通红地咆哮。

“谁要让这种变態备註留在歷史记录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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