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血脉压制(1 / 1)

“你们”顾长生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闭嘴。”

慕容澈、凌霜月、甚至连夜琉璃都异口同声地甩过来两个字。

得。

顾长生摸了摸鼻子,认命地嘆了口气,乖乖地走到墙角,一屁股坐在了那个硌屁股的小马扎上,双手托腮,做在大佬身后喊666的咸鱼。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吃瓜吧。

沙发圈內,气氛热烈得仿佛是在开什么百亿级別的秘密董事会。

但討论的內容,既不是神燕集团的股价,也不是太一集团的併购案,而是——

“你说实话。”

慕容澈紧紧握住夜琉璃的手,那张平日里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那种小女生般的期待与忐忑。

(请记住101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压低了声音,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美梦:“在那个真实里,我,真的是女帝统御万里山河,一言九鼎的那种”

夜琉璃看著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心里那个乐啊。

谁能想到,那个在修真界整天板著脸、动不动就拿龙威压人的北燕女帝,骨子里竟然是个重度中二病患者

夜琉璃眼珠子一转,立刻拿捏起了“说书人”的范儿。

她用力点了点头,表情严肃且崇拜:“那是当然!慕容姐姐,你在那个世界可是北燕的主宰!你是真正的真龙天子!你手握帝令,一声令下,百万黑龙卫就能踏平诸国!”

“真的”慕容澈的眼睛瞬间亮得嚇人,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对於在这个凡俗世界里只能靠金钱来填补內心空虚的她来说,这种“手握生杀大权”的描述,简直比任何顶级奢侈品都要让人上头。

“那是必须的!”夜琉璃开始添油加醋,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我还记得有一次,几个不知死活的元婴老怪想要围攻大靖,就是小王爷的老家。当时姐姐你冷笑一声,直接开启了真龙战体!”

“真龙战体”慕容澈呢喃著这个词,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对!就是你会变成那种长著龙角、龙尾的龙娘形態!”夜琉璃一边比划一边说,“当时你一拳轰出去,连空间都碎了!那个领头的元婴老怪,被你徒手撕成了两半!那个场面,嘖嘖嘖,简直霸气到了极点!整个修真界听到女帝两个字都要抖三抖!”

“徒手撕裂元婴”

慕容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保养得宜的手,眼神逐渐变得狂热。

她仿佛透过这双凡人的手,看到了那个屹立於苍穹之上、沐浴著龙血、俯瞰眾生的自己。

那种力量感,那种绝对的掌控力

“好!好!好!”

慕容澈激动得连说了三个好字,抓著夜琉璃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她此时此刻完全忘记了刚才的不快,看著夜琉璃的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不应该只是个签文件的商人!”

慕容澈深吸一口气,仰起头,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帝王之气,哪怕穿著现风衣也挡不住地溢了出来,“朕终有一天,要拿回属於我的力量!”

一旁的顾长生听得嘴角直抽抽。

好傢伙,这就入戏了还“朕”

然而,还没等顾长生吐槽完,另一边的凌霜月已经按捺不住了。

眼看著慕容澈沉浸在“龙傲天”的剧本里无法自拔,凌霜月轻咳了一声,不动声色地把夜琉璃的脸掰向了自己这边。

相比於慕容澈对力量的纯粹渴望,凌霜月关注的重点显然更加细腻。

她儘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云淡风轻,但那只紧紧攥著衣角的手却出卖了她內心的紧张。

“那我呢”

凌霜月抿了抿嘴唇,声音有些乾涩:“顾长生之前说我是剑仙而且是他师父”

那种关係。

师徒。禁忌。背德。

这几个词在凌霜月的脑海里疯狂刷屏,让她既感到羞耻,又隱隱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刺激感。

空气仿佛安静了一秒。

夜琉璃转过头,看著凌霜月。

这位平日里雷厉风行、连几十亿的合同都不带眨眼的凌总监,此刻却像个等待宣判的小女生,眼神里写满了患得患失。

夜琉璃心里的小恶魔瞬间挥舞起了叉子。

真的很想说“不是”啊!

真的很想告诉她“其实你就是个烧火丫头”啊!

但是

夜琉璃偷偷瞄了一眼坐在旁边小板凳上、正竖著耳朵偷听的顾长生。

接触到顾长生那警告的眼神,她缩了缩脖子,把到了嘴边的坏话咽了回去。

罢了罢了,看在那杯蜂蜜水的份上,就让你爽一把。

“是啦是啦。”

夜琉璃撇了撇嘴,一脸不情愿地说道:“你確实是他的师父,太一剑宗的首席大弟子,號称太一剑仙,那个高冷劲儿,跟现在一模一样。

说到这里,她稍微停顿了一下,看著凌霜月那明显鬆了一口气的表情,心里还是有些不爽。

於是,她眼珠子一转,故意拖长了尾音,加了一句带著酸味儿的“补充说明”:

“至於正妻嘛那个世界里,小王爷確实是拯救你於水火之中,也確实是先跟你拜的堂。但那是因为本圣女那时候忙著统一魔道,没空搭理他!要不然”

夜琉璃哼了一声,虽然很不服气,但还是別彆扭扭地承认了:“反正也就是比我早进门那么一点点而已!就一点点!”

“一点点也是早。”

凌霜月根本没在意夜琉璃后面那些找补的话。

她只听到了那两个关键的字眼——“拜堂”。

原本紧绷的肩膀瞬间放鬆了下来,凌霜月那张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极淡、却极美的笑意。

她轻轻抚摸著手边的抱枕,就像是在抚摸某种失而復得的珍宝。

正妻。

名正言顺。

这就够了。

哪怕是在梦里,哪怕没有记忆,只要確定了这个身份,她心里的那块大石头就彻底落了地。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小板凳,目光与顾长生交匯了一瞬。

那一刻,顾长生分明看到了她眼底那一抹藏不住的得意与温柔。

“不过嘛”

就在凌霜月沉浸在甜蜜中时,夜琉璃突然话锋一转,那一肚子坏水又冒了出来。

她凑到凌霜月耳边,用一种极其欠揍的语气说道:“虽然你是正妻,但有些事情,可是我先跟他做的呢”

凌霜月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夜琉璃见好就收,立刻靠在慕容澈的怀里,像只受惊的兔子,“我是说姐姐最好看了!姐姐最棒了!”

凌霜月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想要清理门户的衝动。

不气不气。

我是正妻。我是正妻。

正妻要有正妻的气度,不跟这种妾室计较。

她又看向洛璇璣,准备打探最后的情报,“我说”

“既然那个世界里你是魔门圣女,我是剑仙,那老师呢”

提到这个名字,原本还在眉飞色舞、像只斗胜公鸡般的夜琉璃,身子猛地一僵。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那双总是透著狡黠的桃花眼,小心翼翼地往洛璇璣那边瞟了一眼。

只见洛璇璣正低著头,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镜片上反射著冷冽的蓝光。

她依旧穿著棉麻衬衫,哪怕是坐在沙发上,背脊也挺得笔直,浑身上下散发著一种名为“生人勿近”的学术高冷气场。

如果是记忆觉醒前,夜琉璃或许只会觉得这是个有点怪癖的女教授。

但现在

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慄感,顺著夜琉璃的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在那个名为遗尘界的地方,若是说凌霜月是她相爱相杀的宿敌,慕容澈是由於地缘政治不对付的邻居,那么洛璇璣就是悬在她,不,是悬在整个修真界头顶的那把达摩克利斯之剑。

太一剑宗老祖。

问道崖上的守墓人。

那个一指头就能戳死元婴的元婴。

想起自己这段时间对待洛祖师的態度

“咳”夜琉璃咽了口唾沫,原本翘著的二郎腿默默放了下来,双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坐姿標准得像是在参加教导主任的训话。

“那那个”夜琉璃支支吾吾,眼神游移,“洛姐姐她她是”

“嗯”洛璇璣似乎察觉到了注视,缓缓抬起头。

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眸子,平淡无波,没有丝毫情绪,就像是在看一组等待处理的数据。

仅仅是一个眼神。

夜琉璃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璇璇璣姐姐当然是最厉害的!”夜琉璃脸上瞬间堆满了諂媚至极的笑容,语速快得像是机关枪,生怕说慢了就被一道天雷劈死。

“在那个世界,她她是那种特別有文化、特別讲道理、大家都特別尊敬的大前辈!对!就是德高望重的那种!”

“而且璇璣姐姐人特別好!从来不隨便杀人不是,从来不隨便生气!心胸宽广,就像是大海一样!”

夜琉璃一边说,一边还甚至想要伸手去给洛璇璣捏捏肩,但手伸到一半,又硬生生缩了回来,变成了尷尬的竖大拇指。

顾长生坐在小马扎上,看著这一幕,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这就是传说中的血脉压制吗

这丫头刚才懟天懟地对空气,连女帝都敢阴阳怪气,现在见到太一老祖,哪怕对方还没觉醒记忆,就已经怂成这副德行了

慕容澈和凌霜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这画风不对啊

对上洛璇璣,突然就变得这么狗腿

洛璇璣静静地看著夜琉璃。

她没有说话,只是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

镜片后的目光在夜琉璃那张写满討好的脸上停留了三秒,然后又扫过她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和紧绷的小腿肌肉。

“心率145,瞳孔收缩,肾上腺素激增。”

洛璇璣清冷的声音响起,不带一丝感情色彩,却精准得可怕,“这是典型的恐惧应激反应。”

她放下平板,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用那种在做学术报告般的语气,淡淡地说道:“根据你刚才对慕容和凌的態度,你的性格底色是傲慢与挑衅。但面对我,你表现出了违背本性的顺从与畏惧。”

洛璇璣顿了顿,目光如手术刀般剖开了夜琉璃的偽装:“结论只有一个。”

“在那个所谓的真实世界里,我的实力或者地位,远高於你。高到让你即便是在这个心魔世界里,也不敢有丝毫造次。”

“我说的对吗圣女小姐。”

死寂。

夜琉璃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洛璇璣。

这一刻,她仿佛又看到了那个高高在上,一语道破天机的太一祖师。

太可怕了!

这女人就算没了修为,没了记忆,这脑子也是怪物级別的啊!

“对对对!姐姐说的都对!”夜琉璃把头点成了拨浪鼓,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缩在沙发角落里,恨不得把自己变成透明人。

慕容澈挑了挑眉,看向洛璇璣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

凌霜月则是若有所思。

原来这个平时闷声不响搞科研的女人,才是真正的终极大boss

气氛一时有些凝固。

原本刚刚建立起来的“姐妹统一战线”,因为洛璇璣这波不按常理出牌的硬核推理,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痕。

顾长生见势不妙,正准备起身打个圆场。

“那个”

“坐下!”

慕容澈头也不回地一声冷喝,直接把顾长生刚抬起来的屁股又按回了小马扎上。

隨后,这位掌控欲极强的女帝陛下,极其自然地转移了话题——既然內部矛盾容易炸雷,那就把矛盾转移到外部。

而在这个房间里,唯一的“外部敌人”,显然只有那个坐在墙角的男人。

“行了,不管洛教授在那个世界是什么身份,至少现在,我们是坐在一条船上的。”慕容澈撩了一下长发,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像是一把即將出鞘的刀,直指顾长生。

“琉璃,既然你记忆恢復了,那就跟我们好好说说。”

慕容澈伸手指了指顾长生,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这个男人在那个世界里,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这般”

她斟酌了一下用词,最后冷冷地吐出四个字:“花心滥情”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