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午夜「私刑」(1 / 1)

幸福小区404室的空气,粘稠得像是快要凝固的胶水。

如果光看那张堆满了文件和电子设备的摺叠餐桌,大概会以为这是纳斯达克的后台交易中心,或者是哪个国家的战时指挥部。

慕容澈、凌霜月和洛璇璣三人一字排开。

三台昂贵的笔记本电脑发出轻微的散热嗡鸣,屏幕上的光映照在三张绝美的脸上,神情严肃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按下核按钮。

“神燕集团的流动资金已经锁定三家影院和两条商业街。”慕容澈敲下回车键,凤眸微眯,“只要那个约会路线確定,我可以保证方圆五百米內全是我的保鏢。”

“太一集团公关部已经待命。”凌霜月推了推鼻樑上的防蓝光眼镜,冷冷补充,“所有可能偷拍的机位都已预判。”

洛璇璣则盯著屏幕上复杂的数据模型,头也不抬:“根据今日风速和湿度,建议明日行程避开高层建筑的风口,以免髮型乱流影响顾长生的心动閾值。”

顾长生手里剥著橘子,觉得自己像是个误入狼群的哈士奇。

他是这个屋子里唯一的閒人,也是这群女人忙碌的核心原因。

“张嘴。”

顾长生把一瓣剥得乾乾净净的橘子递到凌霜月嘴边。

这位身价千亿的凌总看都没看,极其自然地张嘴含住,顺便在他指尖轻咬了一下,目光依旧死死盯著屏幕上的安保图。

“来,澈总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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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教授,您的黑咖啡,无糖常温。”

顾长生觉得自己现在的家庭地位,大概已经和门口地垫上的灰尘差不多了。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盘踞在沙发那头的那个“军火商”。

“不行,这套太保守了,穿出去像是去开家长会。”

“这套也不行,攻击性太强,容易嚇跑小白兔。”

“哎!这个好!纯欲天花板,斩男神器!”

隨著她一声惊呼,几个名为“秘密武器”的加急快递订单被瞬间生成。

她嘴里念念有词,全是些“绝对领域”、“空气动力学”、“视觉陷阱”之类的虎狼之词。

“我说”顾长生嘆了口气,“咱们是去约会,不是去刺杀別国元首,至於搞这么大阵仗吗?”

“你不懂。”

夜琉璃突然从沙发上跳下来,像阵风一样卷到顾长生面前,手里抓著那个从宜家抢回来的鯊鱼抱枕,一脸严肃。

“这叫战略威慑!洛姐姐可是咱们全村的希望,明天那一战,不仅要拿下你的心,还要確保回来的祖师不会抹杀记忆。装备必须顶配!”

她那双桃花眼里闪烁著让人心里发毛的绿光,直勾勾地盯著正在喝咖啡的洛璇璣。

“洛姐姐,来,跟我进浴室。”

洛璇璣愣了一下,吞下橘子:“为什么?我的身体数据昨晚已经更新过了。”

“那是静態数据!”夜琉璃不由分说,拉起洛璇璣就往狭小的卫生间拖,“现在要测的是动態承托力!那件战袍可是很难驾驭的,必须精准到毫米!”

“我不觉得我的三围数据与记忆唤醒有直接逻辑关係”

“这是美学!是玄学!你不懂!”

“啪。”

卫生间的门被关上,紧接著是反锁的声音。

客厅里的敲键盘声明显顿了一下。

慕容澈的手指停在触控板上,凌霜月喝水的动作僵在半空。两人的耳朵都在这一刻极其同步地竖了起来。

顾长生甚至看到慕容澈打字的频率乱了,她居然还没发现。

很快,隔著那层並不隔音的磨砂玻璃,传来了让人面红耳赤的对话。

“手抬高!对嘖嘖,洛姐姐你这胸围,嘖嘖,真可怜嗯?这腰臀比简直不科学啊!”

“请不要触碰非测量区域,这会导致肾上腺素”

“別动!这可是为了夫君!你想想,明天你穿上这套纯欲天花板,往小王爷怀里一钻,我不信他还能保持理智”

“根据流体力学,这种布料的支撑力不足以”

“要的就是不足以!晃起来才好看嘛!”

客厅里,顾长生手里的橘子“啪嘰”一声被捏爆了,汁水四溅。

凌霜月深吸一口气,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结果发现杯子是空的。

慕容澈更直接,她把笔记本一合,转头看向顾长生,那眼神里三分鄙视七分嫉妒:“这就是你说的科学研究?我看是人体工程学吧?”

说到这儿,慕容澈凤眸微眯,语气里透著多疑与审视:

“而且夜琉璃那个小妖女,平日里护食护得跟什么似的,恨不得在你身上掛个私人物品的牌子。今天怎么突然转性了?这么卖力地帮洛璇璣那个木头开窍,又是挑战袍又是测数据的她这到底是在帮谁?是在资敌给自己找不痛快,还是单纯想借著洛璇璣的手,给你这混蛋发福利?”

顾长生苦笑,抽了张纸巾擦拭手上的橘子汁:“这我也很难评。那丫头的脑迴路,咱们一般人理解不了。

慕容澈冷哼一声,凤眸微眯,看向卫生间的方向,低声喃喃:“花里胡哨。真正的猎人,从来不需要靠布料的多少来取胜。”

她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指甲与木纹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凌霜月在旁边推了推眼镜,强作镇定地找补:“那是为了任务。为了救世,必要的牺牲在所难免。”

“切。”慕容澈瞥了她一眼,“那你刚才把文档里的战略部署打成c罩杯是怎么回事?”

凌霜月:“”

晚餐是豪华的外卖,但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下,谁也没尝出味道。

真正的战场,在熄灯前拉开了帷幕。

“老规矩。”

顾长生站在床前,手里攥著五根长短不一的筷子,神情比拆弹专家还要凝重。

那张由两张双人床拼成的“超级大通铺”,占据了臥室百分之九十的空间,像是一片等待瓜分的领土。

“抓鬮定生死,这次谁也不许耍赖,不许私下交易,更不许用武力威胁。”顾长生严厉地扫视了一圈眾人。

夜琉璃摩拳擦掌,眼里闪著赌徒的光。慕容澈面无表情,但手指在腿侧轻轻敲击。凌霜月看似淡定,实则呼吸微促。洛璇璣洛璇璣在计算早就確定好的概率。

“开!”

五只手同时伸出,迅速抽走筷子。

几秒钟的死寂后,几家欢喜几家愁。

“哈!我是丙!正中间!”凌霜月看著筷子上的字,嘴角压不住地上扬。

“我是丁,右二。”洛璇璣看了一眼,“符合观测位需求。” 夜琉璃看著手里写著“戊”的筷子,整个人灰白化了:“最外边?我不服!我要重赛!这是黑幕!”

“驳回。”顾长生无情地镇压了刺头,然后看向自己手里的“甲”。

最里面的墙角位。安全,隱蔽,如果不考虑旁边那个人的话。

慕容澈慢条斯理地亮出写著“乙”的筷子,那双狭长的凤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逞。

她微微侧头,目光越过顾长生,落在那个逼仄的墙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紧挨著顾长生。

“看来,今晚是我负责监管你了。”慕容澈淡淡说道,语气正经得像是刚批阅完奏摺。

顾长生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熄灯。

404室陷入了黑暗。

狭窄的空间瞬间被各种沐浴露的香气填满。玫瑰、薄荷、雪松,还有某种不知名的奶香,混合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荷尔蒙毒气。

五个人挤在一张床上,呼吸声此起彼伏。

“睡不著。”

“咱们得聊聊明天的战术。”

黑暗中,最外侧的夜琉璃翻了个身,声音压得很低,却透著兴奋,“明天洛姐姐和这坏傢伙约会,咱们仨分工一下。我负责近距离偽装跟踪,我有墨镜和假髮。”

“那我负责外围策应。”凌霜月的声音清冷,“我会调动太一集团的安保系统,黑进沿途所有的监控,实时掌控动向。”

“幼稚。”慕容澈的声音在顾长生耳边响起,带著一种上位者的冷静与批判,“监控有什么用?关键是要预判。”

她侧过身。

因为空间实在太小,这一侧身,她温热的呼吸几乎直接喷洒在了顾长生的颈窝里。顾长生浑身一僵,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听著,”慕容澈的声音依旧保持著那种谈几十亿生意时的严肃和威严,“男人这种生物,就像脱韁的野马,尤其是顾长生这种有前科的。一旦给他一点自由,他就会无限试探底线。”

“对对对!慕容姐姐说得对!”夜琉璃在远处附和,“所以我们要制定一个反出轨紧急预案!”

“不需要那么麻烦。”

慕容澈继续说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宣读圣旨,“只需要在他產生那个念头的一瞬间,给予物理层面的制裁,或者让他明白代价。”

顾长生听得直冒冷汗,刚想开口表忠心:“那个,我其实”

话没说完,就被堵在了嗓子眼。

因为他感觉到,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滑进了他的被窝。

那是慕容澈的手。

那只手並不像那种娇滴滴的大小姐那般柔弱无骨,指腹和虎口处带著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薄细茧,触感微凉。

它极其熟练地挑开了顾长生睡衣下摆的扣子,就像是在拆解一把她熟悉的枪械。

顾长生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喉结剧烈滚动,差点没忍住直接叫出声来。

他惊恐地转过头,死死盯著黑暗中近在咫尺的慕容澈。

借著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只能看到这位女帝陛下那完美的侧脸轮廓。

此刻的她,表情冷艷而肃穆,眼神甚至正经地看著天花板,仿佛在思考什么国家大事,完全看不出被窝下那只正在肆意作乱的手是她的杰作。

顾长生浑身僵硬,根本不敢动弹半分。

他很清楚,一旦自己出声反抗或者弄出大动静,势必会引爆睡在身后的凌霜月和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夜琉璃。

到时候全员看到这一幕,那就是火星撞地球级別的修罗场爆发。

为了小命著想,他只能死死咬紧牙关,默默承受著这位女帝陛下的深夜“私刑”。

“怎么不说话了?”

黑暗中,慕容澈的声音依旧一本正经,甚至带著几分严厉,对著外面的两个女人说道,“你们看,这就是男人的心虚。还没开始约会,就已经不敢接话了。”

一边说著,那只手却毫无阻碍地向上滑去,贴上了顾长生紧致滚烫的腹肌。

微凉的指尖在他的腹肌轮廓上轻轻打转,指甲偶尔轻轻刮过皮肤,带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慄。

顾长生身体瞬间绷得像块铁板。

“小王爷,你怎么不反驳呀?”夜琉璃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是不是被慕容姐姐的气场给镇住了?”

“呵。”慕容澈冷笑一声,那是对夜琉璃的嘲讽。

但在被窝下,她的手已经很大胆地越过了腹肌,一路向上,在那敏感的胸口位置轻轻捏了一把,力道不轻不重,带著一种赤裸裸的挑逗和惩罚。

“嘶”顾长生没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怎么了?”凌霜月警觉地问,“顾长生,墙角太挤了你不舒服吗?”

顾长生刚想张嘴。

慕容澈的身体却突然往前凑了凑,在黑暗中,她的红唇几乎贴上了顾长生的耳垂,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吐气如兰:

“敢说,你就死定了。”

然后,她抬起头,对著凌霜月大声说道:“他没事,应该是想到了明天的约会,激动得睡不著吧。对吧,顾长生?”

说著,她向下猛探。

顾长生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的一声断了。

这一刻,他终於明白了什么叫做“女帝的压迫感”。

表面上,她是那个指点江山、冷静理智的神燕集团总裁,在和“盟友”们商量著如何监控男友。

背地里,她是那个在黑暗中肆意点火,独占欲爆棚的北燕女帝,用最原始直接的方式,在约会前夕,提前收缴“公粮”。

“说啊,”慕容澈气声挑衅,“告诉她们,你现在的感受。”

顾长生咬紧了牙关,额头上冷汗直冒。

那种命门被掌控的危机感,混合著此时此刻极致的禁忌感,让他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双凤眸。

在適应了黑暗之后,他能看到慕容澈眼底闪烁的那一抹得逞的狡黠,还有那几乎快要溢出来的疯狂的占有欲。

全是疯子!

“我我没事。”顾长生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只是在反省。”

“反省就好。”

慕容澈满意地点了点头,却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

“既然睡不著,那就好好反省一下,明天该用什么样的姿势来赎罪。”

黑暗中,女帝陛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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