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真理医生(1 / 1)

就在棲星准备带穹好好玩一玩的时候。

他和穹在一条通往主控舱段的宽阔廊道里,迎面撞见了一幕有点意思的场景。

只见艾丝妲,正蹙著眉,和身旁一位奇葩的女性交谈著。

棲星的目光瞬间就被那位女性抓住了。

她面容如古典雕塑般俊美而深刻,因为她头上就戴著一个石膏头套?

那造型夸张得像是直接从某个哲学教室或者艺术展厅走出来的。

与空间站的科技感格格不入。

她身披一件设计感强烈的深蓝色外套,內搭白色衬衣,身姿挺拔?

仅仅是站在那里,就散发出一种凡人勿近的强烈气场。

“臥槽”

棲星脚步骤停,眼睛都瞪大了几分。

“这不是义父吗?!

登录就送啊不是,是白嫖的五星真理医生!”

游戏里的记忆瞬间涌现:博识学会的学者,以毒舌和教导白痴为己任。

战斗力强悍,因为早期活动赠送,被玩家们戏称为义父。

图鑑!新的图鑑在发光!

棲星瞬间把什么麻烦都拋到了脑后,解锁新角色图鑑的诱惑压倒了一切。

他调整了一下表情,摆出一副自然路过的样子,领著穹就凑了过去。

艾丝妲正专注於对话,余光瞥见有人靠近。

转头见是已经变回男性状態的棲星老师和穹。

愣了一下,但很快脸上露出礼节性的微笑,点头致意。

“所以,拉帝奥女士,公司方面的评估报告,我希望能在標准流程上再加快一些。”

艾丝妲说著,语气温和。

“毕竟空间站的重建和防御升级,离不开公司的资源支持。”

“效率低下往往是源於执行者的愚钝,而非流程本身。”

那位头戴雕塑的女性开口了,声音是偏向中低音的女声。

“我已审阅过初步方案,其中至少存在十七处可优化的逻辑断点。

星际和平公司派我来此,正是为了確保你们的预算能转化为真正有效的防御。

而非又一批空间垃圾。”

她的目光掠过艾丝妲,然后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走近的棲星和穹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好奇,只有审视观察对象般的评估意味。

艾丝妲趁此机会,扮演起介绍人的角色:

“拉帝奥女士,这两位是星穹列车的乘客。

棲星和穹,之前空间站危机时帮了我们大忙。

目前作为星际和平公司的特派顾问,协助空间站的升级评估工作。”

“哦?”

拉帝奥女士扬起下巴,那个巨大的石膏头套让她这个动作显得格外有压迫感。

她看向棲星,直接发问,话语简洁得像手术刀:

“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我听过你们的资料。

那么,告诉我,在应对反物质军团常规突袭时。

你认为空间站当前防御体系最薄弱的节点是哪个?”

一上来就是这么硬核的专业问题?

棲星被她问得一愣。

他哪知道什么节点,游戏里只管打怪清图就好了。

但棲星反应极快,脸上立刻堆起他那套玩世不恭的笑容,试图矇混过关:

“这个嘛我觉得最薄弱的节点,大概是运气不好的时候,刷怪点太近了?”

拉帝奥女士沉默了两秒。

艾丝妲在一旁有些尷尬地轻咳了一声,试图缓和气氛:

“拉帝奥女士的问题总是这么直指核心。 具体的防御细节,之后我会让防卫科的阿兰准备更详细的资料给您过目。”

棲星却不在乎,他的目標很明確。

趁著对话间隙,他非常自然地上前半步,伸出手,脸上笑容不变:

“拉帝奥女士是吧?

久仰大名,听说您教书育人有一手,专治各种嗯,知识层面的疑难杂症?”

拉帝奥女士的目光落在棲星伸出的手上,没有去握。

“我从不与庸才进行无效的肢体接触。”

她声音平稳,却字字诛心。

“那只会浪费彼此的时间,尤其是在对方刚刚给出一个堪比街头小报水平的答案之后。”

她这番话毫不客气,直接把棲星归入了庸才钝的范畴。

棲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心里暗骂:

靠,这义父的毒舌功力果然名不虚传,比游戏里还带劲!

手没握到,图鑑没点亮,还平白挨了顿损。

但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旁边一直安静跟著的穹却先不乐意了。

小姑娘原本只是好奇地看著那个造型奇特的石膏头阿姨,听到对方这么说棲星。

她的眼睛立刻瞪大了,小嘴撅起,脸上浮现出明显的气恼。

她往前挪了半步,几乎要挡在棲星前面,仰起头。

非常认真,一字一句地对著拉帝奥女士反驳道:

“不对!棲星才不是庸才!”

穹的声音不大,却异带著一种维护自己最重要东西的执拗,

“棲星最厉害了!他懂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会变戏法,还会保护我!

他只是只是有时候看起来有点呃”

她卡壳了一下。

似乎在想一个合適的词来形容棲星那种玩世不恭,时常脱线的状態,

最后憋出一个她觉得最贴近的:

“有点傻样!但不是真的傻!”

傻样这个词从穹嘴里说出来。

配合她那一脸“我在严肃陈述事实”的表情,杀伤力不大,但喜剧效果十足。

棲星在一旁听得嘴角抽搐,心里五味杂陈:

我的小祖宗誒,你这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补刀?

拉帝奥女士似乎也因为这意料之外的反驳而停顿了半秒。

她那石膏头套转向穹。

“哦?”

拉帝奥女士的语调依然没什么起伏。

“那么,告诉我,既然你坚持使用傻样这个描述。

你是否清楚,傻样作为一个性状描述。

其具体的行为学定义和非常规思维模式与情境性策略偽装之间的判別边界在哪里?”

她看著穹,那眼神就像在问一加一等於几。

穹被问懵了。

她眨了眨眼,完全没听懂这一长串名词是什么意思。

但她捕捉到了对方似乎是在质疑自己对棲星的判断,

这让她更著急了,小脸涨红,试图组织语言:

“我我不知道那些但是!

棲星就是很好的!”

“不懂那些大道理,不代表他是庸才!你、你不能这么说他!”

她越说越急,小眉头拧成一团,甚至下意识往前又站了半步。

把棲星挡在身后大半,仰著通红的小脸。

瞪著眼前戴著石膏头套的女人,语气里难得带上了几分孩子气的威胁:

“你,你再乱说再乱骂棲星,我,我就拿球棒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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