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邀舞(1 / 1)

与此同时,棲星溜出房间,拐进了匹诺康尼大酒店僻静的迴廊。

他靠在栏杆上,意识沉入图鑑界面,眼底藏著按捺不住的好奇。

刚解锁完黑天鹅的图鑑血赚一波。

尤其是那位周身裹著死寂的黄泉大佬,始终勾著他的兴致。

反正四下无人,不如变身体验一番。

瞧瞧这传说中能吞噬一切的虚无之力,到底是什么模样。

左右確认迴廊空无一人,棲星在心底默念指令。

淡紫微光瞬间裹住全身,原本利落的黑髮疯长垂落,染成深紫如沉夜的色泽。

宽鬆的常服化作贴身冷冽的暗紫劲装,银白饰边勾勒出清瘦的线条。

连周身的气息都被彻底剥离了鲜活暖意。

只剩下空茫、死寂、能吞蚀光影的虚无感,冷得让周遭的空气都凝了几分。

棲星抬手抚过肩前垂落的髮丝,指尖触到柔滑的发质,又缓缓攥紧拳。

感受有些奇怪,因为没有预想中噬心蚀骨的压抑,也没有灵魂被撕扯的痛感。

只有一股沉寂的力量在四肢百骸缓缓流淌。

像一柄藏於鞘中的寒刃,沉静却极具锋芒。

“奇怪,都说虚无命途最坑人,我怎么半点难受的感觉都没有”

他挑了挑眉,女黄泉清冷凌厉的眉眼间,透出一丝与气场全然不符的狡黠。

“难不成是图鑑的庇护那要是真的动用这份力量,会不会有不一样的变化”

他正暗自琢磨,想试著催动一丝虚无之力试探效果。

迴廊转角处便传来了轻缓规整的脚步声。

棲星下意识抬眼望去,只见黑天鹅正缓步走来。

一身剪裁考究的墨色衣袍衬得身姿挺拔优雅。

显然是刚与姬子敲定合作细节,嘴角还掛著惯有的温和笑意。

可这抹从容的笑意,在看清眼前女子模样的剎那,极轻地顿了顿。

深紫长发、冷白肌肤、眉眼轮廓凌厉清冷。

最要命的是那股彻骨的虚无气息。

与他记忆深处那位令他魂悸的先生分毫不差。

唯独眼前之人,是位身姿清瘦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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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天鹅的瞳孔微不可查地缩了缩。

作为流光忆庭的忆者。

他曾贸然探查过那位的记忆之海,反被无边无际的虚无深海狠狠反噬。

精神被撕扯吞噬的剧痛,至今是他挥之不去的梦魘。

但刻入骨髓的优雅教养,让他丝毫未露狼狈。

他脚步不停,走到近前,微微頷首致意。

语气温和得体,只是比平时慢了半拍:

“冒昧惊扰。方才远远望见,还以为是遇到了故人。”

他顿了顿,目光在棲星脸上轻轻掠过。

“只是那位是位先生,而您是位小姐。

世间竟有如此相似的两人,实在令人称奇。”

棲星顶著黄泉的冷冽皮囊,心里门清,所谓故人,自然是那个性转的男黄泉。

他面上不动声色,维持著黄泉特有的清冷低哑声线,淡淡开口:

“无妨。”

极简的回应,完美贴合黄泉寡言的人设,挑不出半分破绽。

黑天鹅眉宇间掠过一丝浅淡的疑惑。

却也未曾深究,依旧保持著礼貌的距离,温声询问:

“不知可否请教小姐芳名”

“泉黄。

棲星隨口报出提前想好的名字,声线依旧冷淡。

黑天鹅轻轻頷首,嘴角那抹优雅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但棲星注意到,他始终站在两步之外,没有靠近。

“泉黄小姐。”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好名字。”

他隨即目光落向迴廊尽头的落地窗,窗外是黄金时刻永不落幕的灯火。

“冒昧再问一句,小姐可有兄弟姐妹”

棲星心里一动。

这是在试探他和男黄泉的关係

他维持著那张清冷的脸,语气依旧无波:

“没有。”

黑天鹅沉默了一瞬,那沉默里,似乎藏著什么。

然后他轻轻笑了一声,像是自嘲:

“那便是我多心了。只是您与那位故人,实在是像到了骨子里。”

他垂下眼,声音轻了几分:

“连气息都像。”

棲星看著他这副心有余悸的模样,心里已经笑疯了。

面上却依旧淡淡的,隨口敷衍:

“世间之大,相似之人常有。”

“是啊。”黑天鹅轻声应和,“常有。”

但他的眼神分明在说:不,这不常有。

迴廊尽头,宴会厅的方向飘来轻柔的舞曲声。

悠扬的旋律漫过静謐的角落,给这略显凝滯的气氛添了几分旖旎。

棲星乐子人心態悄然上头。

原著里黑天鹅被黄泉重创的记忆,他可是刚通过记忆碎片看过的。

现在这位优雅的忆者先生站在他面前。

明明忌惮得要死,却还要端著那副从容得体的架子。

不逗一逗,简直对不起这张脸。

他微微侧身,让自己沐浴在从落地窗透进来的暖光里。

戴著暗紫手套的手优雅向前虚伸,指尖舒展。

明明是黄泉那张冷冽的脸,动作却带著几分隨性的戏謔。

清冷的声线伴著舞曲缓缓开口:

“耳畔有曲,閒来无事。”

他抬眼,看向黑天鹅。

“先生,愿与我共舞一曲吗”

这邀约顺理成章,伴著悠扬的乐声,全无半分生硬。

黑天鹅垂眸看向那只递来的手。

他的笑容还掛在脸上,但棲星清清楚楚看到,他的眼皮跳了一下。

那段被反噬的噩梦记忆,显然在这一瞬间涌上了心头。

精神海隱隱泛起细微的刺痛。

但他始终维持著忆者的优雅体面。

没有后退,也未失態。

只是微微欠身,语气温和却坚定:

“泉黄小姐盛情,在下心领。”

他似乎在斟酌措辞。

“只是在下不太会跳舞,且近来精神欠佳,恐难附和节拍。”

他抬起头,笑容得体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若是踩了小姐的脚,那便是我的罪过了。”

棲星看著他这副明明怕得要死、还要拼命维持优雅的样子,心里笑得直打滚。

面上却只是淡淡收回手,语气依旧清冷:

“无妨。先生既然不便,那便罢了。”

黑天鹅暗暗鬆了口气。

但下一秒,棲星又开口了:

“不过”

黑天鹅的心又提了起来。

棲星歪了歪头,那张清冷的脸上。

忽然浮现出一丝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的笑意。

“先生方才说,我与你的故人很像。”

“那你的故人,可曾邀你共舞”

黑天鹅的笑容僵了一瞬。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近乎於告饶的语气轻声说:

“泉黄小姐说笑了。”

“那位从不邀人共舞。”

棲星垂下眼,掩住眼底几乎要溢出来的笑意,淡淡道:

“那倒是可惜了。”

黑天鹅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往后退了一步。

“泉黄小姐,我还有些事务需要处理,先告辞了。”

他微微欠身,动作依旧优雅得体,只是退后的那一步,比平时大了些。

“期待下次再见。”

说完,他转身,步履从容地走向迴廊另一头。

棲星站在原地,看著那个背影。

步伐从容,姿態优雅,挑不出半点毛病。

但他注意到,那脚步,比平时快了那么一点点。

直到黑天鹅的身影消失在转角,棲星终於忍不住了。

他捂著嘴,笑得肩膀直抖。

“臥槽”

他笑得蹲在地上,女黄泉那身清冷凌厉的气场碎得乾乾净净。

“这人太好玩了哈哈哈哈!”

他笑够了,站起来,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泪。

然后他歪著头,看向黑天鹅消失的方向。

“兄弟姐妹啊”

他轻声重复著黑天鹅刚才的问题。

“真正的黄泉又还记的多少呢”

可恶啊!亏我还以为能来一波大量,结果什么都没有,別人的书成功,一下就有几十万在读,而我毛都没有!

当然这不是因为书名封面问题,因为书测是拿五个书名封面加原书名进行测试,选书最优书名的。

所以至於选出的书名封面並不是导致失败的原因,至於为什么失败,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逆天改命失败了!

真是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啊!

心情难受,顺便求下免费小礼物,安慰一下我幼小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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