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晚晚……心肝(1 / 1)

萧贵妃忍无可忍直接开口:“苏晚棠本宫说的对不对啊?”

苏晚棠则是在贵妃开口时適时咽下,理好仪容抬头恭敬道:“贵妃娘娘说的是。

萧贵妃冷笑:“那你说,这个庸脂俗粉是不是天生命贱,所以无缘攀上高枝呢?”

被萧贵妃专程让人叫过来的赵玄玥刚走过来就听到这句。

他唇角微紧,不动声色看向苏晚棠,就见她神情丝毫未变,端的是能屈能伸:“娘娘说的是。”

萧贵妃嗤笑出声。

骂也骂了羞辱也羞辱了,萧贵妃悠悠换了换题,让人拿出一堆东西来。

“这是本宫近来喜欢的小物件儿,不值钱,当成了乐子送给大家把玩。”

一行宫女捧著托盘出来,托盘上是一个个精巧漂亮的泥塑娃娃,场中都是人精,更是不缺什么值钱物件儿,得了贵妃赏赐一个个眉开眼笑將手里的泥塑娃娃夸得天花乱坠,一片奉承,仿佛那些娃娃是无价之宝。

萧贵妃哼笑著问苏晚棠:“听闻苏姨娘曾言道十五个铜板的泥塑不值钱不知本宫今日赏赐的这些,可能入得了你的眼?”

苏晚棠恭敬道:“娘娘赏赐自是价值连城,妾身定会妥善保管奉为至宝。”

话音未落,宫女送到她手上的泥塑娃娃咣当一下,头掉到了地上。

旁边,苏华锦不动声色挑眉,满心幸灾乐祸。

萧贵妃可真是会折腾人啊,这一手出来,便是谁想给苏晚棠求情都没办法开口。

果然,看到滚落到地上的娃娃头,萧贵妃面色冷了:“放肆!苏氏,你可是对本宫的赏赐不满?”

苏晚棠早有所料,便是一副哀切无奈状:“娘娘方才也说了,是妾身命不好,因此无福消受娘娘重赏,並非有意为之。”

萧贵妃:

被自己方才的话堵回去了。

果然是个狡猾的。

可自己刚说了她命不好这会儿就被拿来开脱,总不好出尔反尔,萧贵妃冷笑:“既如此,本宫就令你一炷香时间內將这泥塑修好否则,重罚。”

苏华锦慢条斯理,眼底一片幸灾乐祸。

苏晚棠低低应了声:“是。”

於是,席间別人觥筹交错,苏晚棠却被安排到一旁去修补泥塑。

她看了眼那些工具材料,熟练的开始动作,一边修补一边暗道自己方才太有先见之明,在萧贵妃铺垫的时候就趁早吃了个饱

上首,赵玄玥看著苏晚棠被安置在宫殿角落,在別人觥筹交错之际,独自坐在那里修补她口中“不值钱”的泥塑,眼底满是嘲讽。

她有什么好可怜的,当初他被人野狗一样欺凌的时候,她不也冷眼旁观看得兴致勃勃

萧贵妃属实没想到那贱蹄子居然真的会修补,等到泥塑被呈到她面前,看著修补的看不出破绽的泥塑,她终是再没有发作的藉口,冷哼一声就此作罢。

苏华锦见状,不动声色將一杯酒递给苏晚棠,扬声道:“贵妃娘娘宽爱,不计你损坏赏赐之罪,晚棠还不敬酒谢恩。”

苏晚棠看向苏华锦,再看向她手里的酒杯,登时就明白她想做什么了。

原来先前故意让她被赵玄玥奚落只是个开始想来,无非是让她被人欺负践踏后心生怨懟,再设计她与赵玄鈺,好叫她对“皇子侧妃”这个不会再被欺凌的身份更加嚮往。

眾目睽睽之下,即便苏晚棠心中有数,也无从选择可正好,这对她来说简直太巧了,正好是她需要的。 於是苏晚棠接过酒杯恭敬道:“多谢娘娘宽爱。”

萧贵妃冷嗤:“本宫乏了,不想再饮。”

苏晚棠便道:“是臣女考虑不周,未能顾及娘娘贵体。既如此,臣女便自饮此杯,谢娘娘不咎之恩。”

说完,她仰头一饮而尽。

自始至终,苏晚棠没有任何失礼之处,萧贵妃气也出了,人也羞辱了,便不再理会,没多久,宴席接近尾声,苏华锦被萧毓婉带著去与萧贵妃说家常。

苏华锦適时开口:“晚棠,我让人带你去別处歇息吧,贵妃那里你不要去了。”

她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世子让我照应你,但你若不听我安排执意要去贵妃面前,那再受什么委屈可就怨不得我了。”

苏晚棠便立刻一副鬆了口气的样子:“我去別处。”

苏华锦便抬手招来个宫女:“劳烦带我妹妹寻个偏殿歇歇。”

宫女躬身应是,带著苏晚棠朝外边走去不动声色便走得越来越偏。

而男宾那边,赵玄鈺看到贴身太监在外边远远摆了摆手做了个口型,知道事成了,顿时涌出浓浓的兴奋来。

他意味深长看了眼正与太子说话的赵玄贞,寻了个藉口起身离席

出了仁寿殿,赵玄鈺直接朝约定好的地方赶去,刚到那处偏殿外时就看到苏晚棠靠坐在廊下长椅上,面色酡红,醺醺欲醉。

本就人比花娇,如今又是海棠春醉,那般艷丽瀲灩,赵玄鈺呼吸都乱了。

他强压著衝动上前低声开口:“苏二小姐。”

刻意没叫她苏姨娘便是想让她在这一刻忘记別的男人,只看得到眼前的自己,出身尊贵、仪表堂堂,能护她安然。

苏晚棠抬眼有些诧异:“七殿下,您怎么在这里?”

赵玄鈺语调格外轻柔:“我正好路过,看到苏二小姐似是不大舒服你没事吧?”

苏晚棠摇摇头:“不打紧,刚饮了杯酒有点头晕罢了,歇歇就好。”

近距离之下,看著苏晚棠的脸,赵玄鈺几乎控制不住呼吸,低声蛊惑:“外边有风,吃了酒若是再吹风容易受风寒,不如我扶你进偏殿里面歇歇?”

苏晚棠摇头:“多谢殿下好意,不必了。”

“二小姐不必与我客气”

再也按捺不住,赵玄鈺直接伸手半扶半抱將人拉起便要走进偏殿,呼吸都开始急促。

软香温玉在怀,哪里再能克制半分。

这时,苏晚棠忽然挣扎起来:“我不要进去,你放开我”

赵玄鈺没想到看起来娇美艷丽的女子劲儿居然这样大,猝不及防被她推得踉蹌向后,一脚踩空便跌进了后边的莲池里。

整个人落进水里,赵玄鈺低呼了声骂骂咧咧往上爬。

苏晚棠像是也嚇到了,忙伸手拉他,赵玄鈺抓住那只柔弱无骨这小手倒是有些糙,不过不要紧,身上软就成。

他故作慌张狼狈让苏晚棠將他扶进偏殿,殿门关上便再忍不住一把將人抱进怀里低头一边要啃上去一边呼吸急乱。

“晚棠、晚晚心肝,爷喜欢你好久了,你就跟了爷吧”

赵玄鈺扯下自己湿漉漉的衣裳,喘息著將人往里面床榻上拉:“爷让你做侧妃,难道不比世子小妾来的尊贵,往后再没人能欺负你,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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