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赵玄贞与赵玄玥两人沉默对峙的当口,小桃匆匆跑来:“小姐,长陵公子换好衣裳了马上就来小姐,出什么事了?”
片刻后,苏长陵也朝这边走来,看到赵玄贞几人,先是一愣,忙匆匆行礼:“五殿下世子。
赵玄玥神情温和:“长陵来了,你姐姐方才救人受惊,你先看看她要不要紧。”
赵玄贞本是觉得人命关天又情形可疑便多问了一句,此刻看到苏晚棠低落不语的模样,再看到赵玄玥见缝插针的嘴脸,当即便不客气道:“五殿下,这里是侯府后院,你一介外男到这里来,半分也不知避嫌吗?”
赵玄玥本就是为了拱火,闻言便是一声冷笑:“怎么,让人撞到世子苛待妾室,世子便恼羞成怒了?”
他冲赵玄贞道:“你既那般心疼妻弟就该走到哪里都拴到裤腰带上,省得人伤了碰了的你还要迁怒旁人二小姐,你没事吧?”
苏晚棠垂首摇了摇头。
苏长陵怔怔不解:“姐姐,出什么事了吗?”
苏晚棠看了他一眼,吸了吸鼻子:“我方才先走一步准备在这里等你,却恰好看到水里有人,走近后才发现是苏长青然后世子与姐姐便到了,怪我不早些喊人。”
苏长陵神情一紧,隨即拱手:“都是长陵不好,换衣裳耽误了时间才让姐姐被牵连。”
赵玄玥自然而然接话:“可不是被牵连嘛,救人都救出不是来了二小姐你莫怕,若是有人想迁怒於你,本皇子绝不答应。
赵玄贞见赵玄玥一口一个“二小姐”,顿时冷笑一声:“五皇子是明目张胆毫不避嫌,可是寒窗苦读时忘记了礼义廉耻?”
赵玄玥反唇相讥:“比不得某些寡廉鲜耻之辈,趁火打劫抢占妻妹,如今也有脸与我说礼义廉耻?”
赵玄贞面色铁青额头青筋突突直跳:“本世子与晚棠两情相悦,岂容你这小人得志的嘴脸肆意污衊,晚棠”
可不等赵玄贞把话说完,苏晚棠直接转身:“我先走了。”
她低垂著眼:“早知自己不受欢迎我今日便不该来凑这个热闹。”
话音未落便迈步走开,走过苏长陵身边时,姐弟两人不动声色交换了个视线,苏长陵立刻跟上:“姐姐,我送你。”
小桃也匆匆跟著离开直接从侧门出了承恩侯府。
出了侯府,苏晚棠直接冲苏长陵道:“你回宫回去十三殿下身边,最近不要回侯府谁叫你都別回来。”
苏长陵立刻点头:“好。”
末了还是有些不放心问了句:“姐姐,出什么事了?”
苏晚棠唇角翘了翘:“没什么,苏长青落水了。”
苏长陵一愣,猜到是她做的,忙问:“死了?”
苏晚棠摇头:“没有。”
苏长陵神情顿时一敛,顿了顿,咬牙:“那我留下来,找机会把他”
少年眼底涌出狠色:“不然等他醒来万一攀咬姐姐。
苏晚棠看著少年分明紧张慌乱却又恶狠狠的样子,冲他笑了笑:“他醒不了的你回宫里去,记著我的话。”
苏长陵微怔,隨即鬆了口气:“好,我听姐姐的。”
姐弟两人分开,苏长陵匆匆上了马车离开,苏晚棠则是朝街道对面走去。
她来的时候与苏华锦一起坐的赵玄贞的马车,如今自己先回去就得想別的法子。
可没想到,刚到街对面,就看到一辆马车驶来,驾车的人还很是面熟。
“苏二小姐。”
知秋笑呵呵停车问候,然后朝车里通传:“主子,是苏二小姐。”
苏晚棠暗暗玩味著这句“苏二小姐”,无声咂舌,下一瞬,车帘掀开。
谢晏神情温淡:“去哪里?”
苏晚棠哦了声:“回定王府谢大人能不能顺路捎我一段啊?”
谢晏有些不解:“现在回去?你嫡兄大婚还没结束”
苏晚棠打断他:“苏长青落水了不知死活,我凑巧碰上了,怕被迁怒,便索性早早躲开。”
谢晏顿时瞭然。
顿了顿,他对知秋说:“绕去定王府一趟。”
苏晚棠便笑吟吟上了马车。 小桃坐到了车架上与知秋並肩坐著,小声问好:“知秋公公。”
知秋笑得满脸褶子:“小桃姑娘直接叫我名字就是了,不必客气”
主子生得可人,小丫鬟瞧著都顺眼的很。
马车缓缓往前。
苏晚棠本是想著顺路蹭个马车坐,却没想到居然这么巧会碰上刺杀。
她现在总算是知道谢晏身边的暗卫为什么会那么多了搁旁人,恐怕都不敢出门了。
喊杀声传来时,苏晚棠惊得忙躲到谢晏身后。
察觉到抵在自己肩上的手,谢晏垂眼,隨即开口:“不会有事,不必惊慌。”
谢晏身边的人明显已经见怪不怪,轻而易举便將刺客逼退,还当街杀了一个。
谢晏掀开车帘,苏晚棠下意识凑过去想看,就见谢晏忽然放下车帘挡住了她的视线。
“死人而已,没什么好看的。”
苏晚棠仿佛这才回过神来,乾巴巴哦了声坐了回去,心道方才小桃尖叫那几声很是像那么回事。
颇得她的真传!
马车继续往前,身后的暖香与触感总算是没了,谢晏倒了杯茶递过去:“喝杯热茶压压惊。”
苏晚棠忙伸手接过,喝了口后才小心翼翼试探著问:“太傅经常遇到这种事情吗?”
谢晏嗯了声:“最近在修订律法,动了旁人利益,便比往日多了些。”
苏晚棠眨著眼满脸不解:“那太傅为何要做这种招人恨的事情?”
她小声嘀咕:“总归也不会危害到你的利益”
谢晏看了她一眼:“被危害之人无力申辩,总要有人做的。”
苏晚棠有些悻悻然:“可让人记恨总归不好吧,万一哪日像上次在明光寺那般真有人伤到你了为了些无关紧要的人冒险值得吗?”
她小心道:“太傅是不是过於刚直了些?”
谢晏看了她一眼,从她手里接过茶杯放回去:“对能压制的人刚直便够用若是敌不过,我自懂得迂迴。”
苏晚棠眨了眨眼,隨即失笑:“也是,是我班门弄斧了,竟同太傅讲起道理来。”
谢晏摇头:“二小姐好意谢某岂会轻视,只是或许小姐对我有些误解。”
他看了眼苏晚棠,淡声道:“谢某並非那般刻板固执不懂变通之人。”
苏晚棠点头附和:“太傅惊才绝艷旷古绝今”
谢晏看著她:“倒也不必”
苏晚棠便笑了:“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嘛,就是那个那株兰花,令尊可曾过问?”
谢晏嗯了声:“不过我已妥善处理,既应了不会让人知晓,二小姐便不必担心。”
苏晚棠大大鬆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要不然两万两银子,把我卖十次都不够的。”
谢晏:“那倒不至於”
苏晚棠有些一言难尽看了他一眼:“对太傅来说当然不至於,我这辈子还没见过两万两银子呢!”
谢晏顿了顿,然后认真道:“其实谢某也没见过。”
苏晚棠被逗笑了
堂堂谢晏,平日里怕是都没有需要他花钱的地方。
外边,知秋听著马车里自家主子比平日好几天加起来都话多,满心欣慰的同时又忍不住有些懊恼。
怎得就让赵玄贞抢了先。
否则,这还没怎么样呢,自家主子就已经开始坑爹坑娘了,真要有点什么岂不是要將人捧在手里怕化了,那个含在嘴里
终究是別人的妾室,这样好像有些不道德。
可万一人家苏二小姐他日自己改变心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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