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春阁对面街上,赵玄贞確认了苏晚棠的踪跡,下马面无表情朝里面走来。
可刚到醉春阁门口,就看到苏华锦与萧灵心下了马车。
苏华锦满脸诧异:“世子,您怎么在这里?”
赵玄贞眯了眯眼:“你不是要回承恩侯府?”
苏华锦神情不解:“是啊,只是半路碰到嫂嫂,我陪她买些东西再一起回侯府世子这是怎么了?”
她知道萧灵心憎恶苏晚棠,便有意拉著萧灵心一起当个见证。
赵玄贞面色难看:“没事,你们先回去吧。”
说完他便径直上楼。
苏华锦一副担忧不已的模样与萧灵心一起追了上去:“世子,究竟出什么事情了?”
赵玄贞知道这会儿是不可能把人支开了,心中一片冰寒刺骨,也顾不上去想著遮掩什么,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若真是那样若真是那样,他定要杀了那两人!”
到了包间门口,赵玄贞驀然停下,死死看著包间的门,闭眼轻吸了口气抬脚一脚踹开。
“砰”得一声响,包间门被一脚踢开。
赵玄玥猛地抬头,故意解开的扣子与鬆散的衣裳处处透著曖昧。
看到赵玄贞,他直接站起来挡在赵玄贞身前:“定王世子,这是做什么?”
“让开!”
赵玄贞看著赵玄玥的眼神几乎像是在看死人。
皇子又如何?
若他敢做出这般禽兽不如的事情,他便豁出这条命也要让他付出代价!
苏华锦与萧灵心也跟了过来,看到赵玄玥,萧灵心故作惊奇:“表兄,你怎么在这里里面是谁?”
赵玄玥说没谁:“与你们无关。”
可赵玄贞已经失去了所有耐性与克制,他双眼发红,一把將赵玄玥推开,上前抬手便掀翻了屏风。
躲在內室的人暴露无遗苏华锦眼底露出笑意,可当她看清里面的人时笑意便僵滯了。
那谁?
赵玄贞眼底的猩红也在这一瞬凝滯成冰。
定定看著里面那衣著清凉浓妆艷抹比寻常女子瞧著还要婀娜多姿的小倌儿,他沉默片刻,回头冲赵玄玥頷首:“抱歉。”
赵玄玥睁大眼看著那衣服都脱得差不多了的满身脂粉气的男人,再看看自己方才有意解开的衣裳,整个人脑中一片空白。
“无意惊扰五殿下好事,请殿下放心,我定会守口如瓶。”
赵玄贞半点没有砸场子的羞愧,淡淡点头后转身头也不回离开,赵玄玥这才回过神来,下意识叫道:“我没有”
门口,苏华锦与萧灵心面面相覷,再对上赵玄玥如遭雷击的神情,回过神来,也沉默著迅速离开。
这边的动静惊扰了旁边的宾客,有人暗搓搓过来围观正巧是高门权贵,立刻就认出了原来是五皇子。
誒,那里面是
赵玄玥这才反应上来,扑上前一把关了房门:“滚!”
赵玄鈺一直躲在外边街上马车里,看到赵玄贞进了醉春阁后整个人都激动的恨不能亲眼去看著。 等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被踩进泥淖中,声名狼藉,等到那时,他便是她的救世神明。
从今往后,任他为所欲为
可没过多久他却看到赵玄贞大摇大摆走出来,神情变得十分和缓,甚至还有些愉悦?
他是有什么特殊癖好不成?
接著,他就看到苏华锦与萧灵心也出来了神情恓惶面色难看。
便是再傻赵玄鈺也察觉到不对劲了,再顾不上別的,他连忙下了马车进入醉春阁,等到敲门进去看到那个捂著脸哀哀切切哭著、打扮得花红柳绿的小倌儿时,赵玄鈺傻眼了。
扭头看看面色铁青的皇兄,又看看那小倌儿,他顿了顿,厉声喝骂:“你搁哪儿冒出来的?”
“嚶是有人给了奴家五两银子让我来这里,说不许说话,就脱衣服就好”
赵玄鈺哪里还能不明白,他们这是反过来被苏晚棠给算计了!
赵玄玥面色难看到了极致,额头青筋突突直跳。
一想到他先前演戏的时候那个女人明明没相信他还故意装模作样陪著演心里指不定在怎么笑话他,他就恨不能衝过去將苏晚棠掐死完事儿。
大不了他偿命,他们同归於尽!大家一起死!都死!下地狱!
看到赵玄玥整个人都要气得扭曲,赵玄鈺顿了顿,悻悻乾咳一声:“这次算我们栽了皇兄彆气馁,我们两个皇子还能玩儿不过一个小妾!”
赵玄玥吸了口气,摆摆手冲那哭起来都搔首弄姿的小倌儿道:“滚。”
小倌儿白赚了五两银子,抓起衣裳夺门而逃。
赵玄玥与赵玄鈺悻悻离开还没走远,就被萧贵妃的人截到了明熙宫里。
高门权贵之间的流言传的奇快无比,当萧贵妃从一个出宫採办的心腹太监口中得知自己儿子居然在酒楼玩小倌儿还被人抓了当场后差点眼前一黑晕过去。
將两人叫回来,萧贵妃手里举著鸡毛掸子狠狠抽了赵玄鈺几下轮到大儿子,愣是下不去手。
赵玄鈺被抽得哇哇乱叫,萧贵妃也勉强消了气冷静下来,再看著沉默不语的长子,她坐下来喘气:“说吧,小五,到底怎么回事?”
赵玄鈺下意识就想回话,还没开口就被萧贵妃一声喝骂:“你给我闭嘴让你皇兄自己说。”
赵玄玥抿了抿唇,別开视线:“母妃不要生气我是被人算计了。”
萧贵妃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一时甚至不知道该因为儿子没有龙阳断袖之好而庆幸,还是因为有人竟敢戏弄皇子而气恼。
深吸了口气,萧贵妃问:“可要母妃替你做主?”
赵玄玥立刻摇头:“是我技不如人。”
萧贵妃生气又好笑,这时,心腹大太监附到她耳边小声说了查出来的事情。
萧贵妃立刻就明白了。
原来如此
她有些心疼,又有些无奈,终是嘆了口气伸手將长子拉起来:“当初的事情已经过去,你何必再与那些人纠缠往后好好念书静静心,我让陛下请谢晏给你做夫子吧。”
萧贵妃对长子寄予厚望:“太傅才学斐然惊才绝艷,太子都被他治得服服帖帖,你跟著一起学一学”
赵玄玥垂眼低低嗯了声:“好。”
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拳。
先前果真是他妇人之仁苏晚棠居然故意演戏戏弄给他泼这种脏水。
玩小倌儿?
他往后定不会再心慈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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