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宝楼,苏华锦与赵玄鈺密谋完后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堪称小心翼翼避人耳目。
离开万宝楼后苏华锦才按照计划朝永国公府赶去。
虽说她不想参与,可到底也撇不清,她娘糊涂却也说的没错,她与承恩侯府同气连枝如今她在定王府本就处境艰难,若是承恩侯府出了什么事,对她而言绝无益处。
可苏华锦却不知道,就在她和赵玄鈺分別离开后,两人隔壁包间走出一道身影。
五公主赵曦瑶溜出宫来万宝楼吃东西,赵玄鈺的包间隔壁一般不准安排人,可方才老板不敢阻止她、也不敢多事去告密,便让赵曦瑶听了一耳朵。
出了房间,赵曦瑶眉头紧蹙,琢磨了会儿,下楼上车离开
另一边,苏华锦到了永国公府,说是来看望嫂嫂萧灵心,结果管家却说,二小姐心情不好身子也不爽利,谁都不想见。
苏华锦对萧灵心的骄纵倨傲早已知晓,虽心中不爽却也不至於太过意外,便说了几句漂亮话,不露半分怨懟上了马车打道回府。
管家看著苏华锦离开,无声撇撇嘴。
这位定王世子妃也是个糊涂的,自己的事儿都理不清楚,整天鞍前马后掺和娘家兄长的事情做什么。
嫂嫂?
往后还指不定是不是嫂嫂呢。
萧家后宅,萧灵心院子里,被萧长乐找回来的白神医满脸错愕又委屈又无奈:“那画像是苏公子交给在下的,说小姐受伤前便是那副样貌,让在下照著恢復即可。
神医满眼无奈:“那时小姐面上损毁严重,看不出原本的样子,在下只是按照苏公子的吩咐,如今看小姐恢復后与画像上十分相似这有什么不对吗?”
萧灵心死死攥著衣摆,面上神情堪称阴鷙。
苏长璽!
好一个苏长璽!
她那时容貌尽毁万念俱灰,苏长璽却来主动示好,这於她而言宛若救命稻草一般。
可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苏长璽就是看准了她容貌尽毁,他装作一副深情不移的模样,哄骗她受尽非人痛苦,却是將她的脸换成了他父亲当初小妾的模样!
那是他父亲的小妾,他却在床笫间意乱情迷的一次次呼唤那小妾的名字简直齷齪!噁心!
畜生一般。
將她骗成这样,苏长璽却还想借永国公府借她父亲替他拿到世子之位。
可恨!该死!
萧灵心恨不能將苏长璽扒皮拆骨,连同他那个无耻恶毒的母亲一起挫骨扬灰了才算解恨!
旁边,萧长乐看了眼神医,眼底思索著什么。
神医明显早已见多了这些高门秘辛,担心自己被迁怒或灭口,忙躬身道:“此番入宫是太子殿下让人寻在下替他宫中一位受伤的美人修復容貌恐怕不能在此多加逗留。”
先是搬出了自己的保命符,而后神医又道:“还请两位小姐放心,在下行走世间多年,从不开罪人,一向嘴严,您这里发生的事,出了这扇门在下便会忘得一乾二净,绝不让您两位烦心。
萧长乐听到太子赵玄胤的名头后神情微顿,沉默一瞬,她睥著白神医道:“你倒是机灵。”
白神医苦笑:“多谢小姐讚赏,若没几分心眼子,只靠医术在下恐怕也活不到这会儿。”
萧长乐点点头:“我会让人送先生出府,並且奉上谢礼,也希望先生记得方才的话。”
白神医立刻道:“方才没什么话,在下此次也从未进过这道门。”
萧长乐摆摆手让人將白神医带了下去
萧灵心明显是有杀人灭口的心思,可她也听到了太子赵玄胤的名號。
萧长乐看出了妹妹的犹豫,淡声安抚:“杀了他又能如何?脑筋別整日放在这种阴损事情上你才落了胎,养好自己的身子才是要紧,苏家又跑不了,你急什么。”
这段日子,萧长乐可以说是萧灵心的主心骨。
萧灵心一边气这个姐姐將她死死按著不让她轻举妄动,一边却又因为萧长乐事事替她安排妥当而安心。 最终,她低低嗯了声:“我知道了。”
三日后,苏晚棠被苏华锦带著离开定王府,出城前去明光寺祈福求嗣。
“你入王府也这么许多日子了,肚子还是没有动静,王妃那边不方便说什么,太妃却是过问了。”
苏华锦神情冷淡:“否则,我才懒得理会你的事情。”
苏晚棠看著她,勾唇笑了笑:“那我自己去便是了,姐姐又何必白跑这一趟?”
一句话,苏华锦的面色顿时变得铁青:“你什么意思?”
这贱蹄子分明是在嘲笑她生不了孩子了,说她去祈福也没用处。
苏晚棠眨了眨眼:“不是姐姐你说的,你是带我去的让我祈福求嗣,我的意思是你既然不愿意可以不用去,我自己去便是了。”
她勾唇:“姐姐想哪里去了?”
苏华锦看著这贱蹄子满脸有恃无恐挑衅自己的模样,心里涌出浓浓的杀意,恨不能將这张艷丽的脸撕烂扯碎了才好。
可接著她就想到了与赵玄鈺的计划。
心里的憎恨被压下去,苏华锦冷笑:“省省你这小人得志的嘴脸吧便是你能生又如何?生了还不是要给我,不过就是个肚皮娘子罢了。”
苏晚棠笑:“是啊,到时候我生的儿子变嫡子,你替我养大了好继承王府”
苏华锦面色难看,再不与她斗嘴,转身径直朝外走去。
苏晚棠挑了挑眉。
这么能忍?
看来今天给她准备了份大礼呢。
这边,苏华锦与苏晚棠出了定王府,在一眾侍卫隨从的护送下一路朝京外明光寺而去,马车出门没多久,京营中当值的赵玄贞便收到了信儿。
他坐在那里,面色沉沉,只等著安排好的人动手。
等到了京城外孤立无援的绝境,他就不信还有人能偽装下去
与此同时,赵玄鈺也暗搓搓动了身。
他已经安排得万无一失,只等著苏晚棠被抓到他面前来。
只要想到苏晚棠跪在他脚下摇尾乞怜求他原谅又求他宠爱的模样,赵玄鈺就激动地几乎全身战慄。
那是只不安分的小野猫,非得好好教训,折断她的爪子才行,否则指不定又要被她挠一把
赵玄鈺出了皇子府没多久,赵曦瑶派去暗中盯著的人便回宫復命了。
赵曦瑶得信儿后犹豫片刻便衝去找赵玄玥了。
赵玄玥正在写一篇策论,写完了要拿去给谢晏过目。
以前赵玄玥在国子监也算是佼佼者,自问也算有几分天赋可这些日子跟著谢晏做学问后他才明白谢晏为何会年纪轻轻便做了太傅,又为何有惊才绝艷之名。
明明大家年纪也没差几岁,怎么谢晏就比別人多读了那么许多书,而且还是一边做官一边读书还都读进去了。
想到上次无意间看到谢晏与苏晚棠孤男寡女站在一起说话的模样,赵玄玥便无声冷嗤,可看到旁边拿来学习的谢晏数年前写的策论,赵玄玥又无声吸气,继续奋笔疾书。
所以在得知赵曦瑶来找他时赵玄玥是有些烦躁的。
“什么事?”
他对这些骄矜贵女整体没什么好感,即便赵曦瑶如今是他皇妹,还是养在他母妃膝下的。
赵曦瑶犹豫了一瞬,试探著开口:“五哥,七哥好像和苏华锦联手要对苏晚棠做什么。”
赵玄玥动作微顿,隨即漫不经心:“苏晚棠的事,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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