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开局濒死,烧命疗伤(1 / 1)

异域孤鹰 佚名 1361 字 7天前

“篤、篤、篤。

脸颊传来一阵轻微却持续的刺痛,像是被什么小而硬的东西不停敲击。

孤鹰在混乱与剧痛中被强行拽回意识,费力地睁开仿佛黏在一起的眼皮。

眼前是混沌的黑暗。

並非绝对的黑——有些许极其微弱的光,不知从何处渗进来。

但这光太弱了,弱到只能勉强勾勒出眼前几寸处一个模糊的、毛茸茸的小轮廓。

一只鸟?

为什么会有鸟贴在他脸上啄他?

孤鹰思维陷入混乱,而那小鸟见他睁眼,立刻停止了啄击。

但鸟並未离开,反而歪了歪头,又凑近了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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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生物的突然贴近,令孤鹰本能地抬手驱赶——

却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肌肉像被水泥浇筑,神经信號石沉大海。

只有左胸伤口传来的、隨著心跳搏动的剧痛,在提醒他这具身体还活著。

“我这是…怎么了?”

孤鹰被自己身体的状况惊呆了。

这绝不是趴在电脑前睡著应有的感觉。

孤鹰愣住了,思维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哈…代码看多了,做梦都出幻觉了…”

他几乎本能地用最熟悉的理由来解释这荒谬的一切,

“可胸口的剧痛太真实了。

“但鸟的资质300?这数据假得离谱。”

“只能是梦。”

他强行说服自己,

“既然是梦,我自己呢?”

“这才对嘛。”孤鹰的“梦中逻辑”感到一丝诡异的合理。“標准凡人模板,资质10,很符合设定…”

但下一秒,强烈的矛盾感炸开了。

“等等!”

“我…16岁?寿元上限55?”

“最关键的是——眼前这只鸟!寿元上限100,资质300?!”

“还有,精代表肉身,气是能量,神是灵魂,我的上限超越了普通人的均值10,但当前状態表明——我快死了!”

这结论像冰水浇头,让孤鹰猛地睁眼。

最先聚焦的,是胸口那片深色、黏腻、隨呼吸微微搏动的阴影。

粗麻衣料被撕开,露出下方他无法细看,因为每一次吸气,那里都传来灼热的、撕裂般的精確痛楚,痛得如此具体,像有烧红的铁丝在胸腔里来回拉扯。

“操”他从牙缝里挤出半个字。

他想抬手摸摸,刚动念头,右边肩膀后面就传来石头尖角狠狠硌进肉里的刺痛,整条胳膊像不是自己的,死沉死僵。

“真t见鬼了”

他心里直骂,剧痛让脑子反而清醒了点。

“疼得这么真这他妈能是梦?”

他听过鬼压床,但这感觉完全不对。

鬼压床是心里急,身体不听使唤;可现在是浑身每处疼法都不一样,空气里的血腥味、石头硌人的凉气,全都真得嚇人。

一个更离谱,但好像唯一能解释的念头冒了出来:

“我该不会像小说里写的,撞大运穿越了吧?还穿到个要开局就掛的倒霉蛋身上?”

这想法让他后脊樑发凉。穿越?这比中彩票还扯淡。可如果不是

他忍不住又瞟了一眼脑子里那几行绿幽幽的字。

那数字好像又往下掉了一点。

“妈的,管你是梦是穿越还是阎王殿”

一股狠劲混著求生本能顶了上来。他死死盯著那团还在往外渗的暗色。 “再不把这血止住,老子就得真去阎王那儿报到了!”

“先让我看看这到底在哪?究竟发生了什么?”

脖子开始像生锈的门轴,嘎吱作响地艰难转动。

视线从伤口挪开——擦过脸旁冰冷的石头,晃过不远处一个白惨惨的、半圆不圆的轮廓。

最后,视线费劲地往上抬,然后,彻底僵住。

没有天花板,没有熟悉的任何东西。

只有一片倾斜的、无边无际的、黑沉沉的巨影,以压倒性的姿態填满了整个视野上方。

那不是一面墙,而是无数巨大、狰狞、沉默的岩石躯体互相挤压、堆叠、连绵而成的庞然斜坡,如同沉睡巨兽的嶙峋背脊,沉重地朝著星空倾斜。

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斜坡顶端,並非完全密不透风。

几座最为高耸的黑色岩峰刺向夜空,在它们犬牙交错的缝隙之间,露出了几线极其狭窄、扭曲的夜空。

在那几乎要被岩壁吞没的缝隙里,冷冷地嵌著几粒针尖大小、微弱如残烛余烬的星星。

星光太弱了,非但照不亮这深渊般的谷底,反而將那岩石斜坡的巨大、沉默与压迫感衬托得无以復加。

从这鬼地方滚下来的?

一阵冰冷的后怕裹紧了心臟。这坡度,这高度,能留一口气都算是老天爷瞎了眼。

但就在这片令人绝望的、巨石构成的黑暗森林边缘,他模糊地看到一些更深、更柔软的纵向阴影,从高处垂掛下来,在微弱的星光下几乎与岩壁融为一体。

是藤蔓?还是岩缝?

没时间深思。眼下的环境冰冷地宣告了一个事实:能救自己的,只有自己。

可手臂都抬不起来,如何自救?

绝望像冰冷的铁箍,死死勒紧心臟。

孤鹰感到自己的力气正和体温一起,隨著胸口那片黏腻的阴影不断流失。

可就在意识即將沉入黑暗的前一秒,脑子里那几行绿幽幽的字,像溺水时最后的浮木,又固执地浮现出来。。

它还在掉。

这个面板和我写的“寿比天高”分毫不差,那么“夺寿”“资质提升”还有那个——“万倍恢復”!

对了,万倍恢復!他亲手写的功能注释瞬间清晰:“燃烧寿元,急速修復肉身,代价比例1:1(年/精值)”。

眼下这面板不知是否能“夺寿”,但都快死了,试试“万倍恢復”又何妨?!

赌了!

他將全部的意识、所有对生的渴望与对死的恐惧,都聚焦在那行冰冷的【寿元:16/55】上。

一个最原始、最直接的意念,如同濒死野兽的咆哮,在他空寂的识海中轰然炸响:

“——万倍恢復!!”

“——烧我二十年阳寿!”

“——把老子的伤!!给治好!!!!”

指令发出的瞬间,没有宏大的光影。

最先到来的,是饿。

一种从骨髓深处炸开、瞬间席捲每一寸血肉的、仿佛被彻底抽空的剧饿。

好像全身的细胞在同一秒被喊醒,发出了撕裂般的进食咆哮。

紧接著,左胸伤口处传来无法形容的诡异感觉。

那不是癒合的酥麻,是灼烧、撕裂、重组的混合体。

他能“感觉”到伤口深处的肌肉纤维像被无形的手粗暴地拉扯、对接,断裂的毛细血管在疯狂地抽芽、串联。

“呃——!”

他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闷哼。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体温飆升,汗水瞬间涌出,在冰冷的空气中蒸腾起白气。

他能“看到”

数字在以惊人的速度跳动回升。

但与此同时——

【寿元】后面,那个代表“剩余”的数字,开始了无声的崩塌:

二十年。

他用自己生命总长度的二十年,换来了一次违背常理的“急速自愈”。

与此同时,伤口处传来密集的“噼啪”轻响,像微观世界里的桥樑在不断搭起。

鲜血止住了,翻卷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口、结痂,但新生的肉芽组织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消耗过度的苍白色。

整个过程只持续了不到十次心跳的时间。

颤抖停止了。

他瘫在原地,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被冷汗浸透,胸口只剩下一种深层次的、被掏空后的虚脱和隱痛。

最强烈的感觉,依然是“饿”。

一种足以吞噬理智的、源於每个细胞深处的飢饿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

胃部痉挛,眼前发黑、冒金星。

他虚弱地抬起手——这次,手臂勉强能动了,却轻飘飘的,使不上丝毫力气。

他摸向自己的脸颊,触手是明显凸起的颧骨和凹陷的眼窝。

妈的这哪是恢復,这是把我当柴烧,换了个能喘气的空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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