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演得这么假,是我镇抚司的弩不利了?(1 / 1)

异域孤鹰 佚名 1004 字 6天前

“何人在此冒充我柳叶门!”

一声暴喝,从墙外传来。

紧接著,七八道身影翻墙而落。

那人的手,放了回去。

嘴角,再次露出笑容。

——我犹豫欲退,正是想引这群老狐狸下场啊!

柳叶门服色,腰牌晃得刺眼。

领头那人落地时,脚下无声。

像一片叶子飘进泥地。

他一落地就喊,声音比谁都大:

“赵大人!我等来迟!”

“这帮贼子,交给我们就好!”

赵劲松飞快地扫了一眼——

柳千山,柳如风大弟子,霖安知名的换血境武者。

他落地的位置,离静室只剩二十丈。

离秘库,三十丈。

——西厢,又是一拨人落下:

“漕帮的兄弟,跟我来!”

漕帮短打,腰牌齐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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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那人——江万里,漕帮副帮主,换血境。

落地的位置,距后院假山只剩二十丈。

“当!”

刀与刀相撞,火星四溅。

这一刀,是真的。

那七个蒙面人里,有一个闪得慢了半分,被柳叶门的刀锋扫过小臂——皮开肉绽,血溅三尺。

“喝!”

拳与掌相交,气浪翻涌。

这一拳,也是真的。

一个漕帮弟子闷哼一声,倒退五步,嘴角溢血。

打得精彩。

打得像真的在拼命。

但没有人死。

连重伤都没有。

他们在演戏!

演给谁看?

演给赵劲松看。

演给那些不知道他们是谁的人看。

演得越真,越没人能说他们是故意的。

——盾阵里,一个年轻緹骑的呼吸开始乱了。

他才二十岁,炼肉境刚突破。

外面几波人在混战,不时有余波扫来——

一道刀风擦著他的耳廓掠过,带走几根碎发。

他握刀的手,抖了一下。

旁边那个持盾的老兵,侧头看了他一眼。

没说话。

只是把盾往他那边移了半寸——帮他多挡一道风。

年轻緹骑同样没说话。

但发抖的手,稳住了。

赵劲松看见了。

也没有说话。

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没用。

扛得住,就扛。扛不住也得扛。

他把目光从年轻人身上收回,重新投向那几拨人。

刀剑声呼喊声连成一片。

喊著喊著,刀就慢了。

打著打著,人就近了。

三丈。

两丈。

一丈。

盾阵,被挤在了中间。

——南墙外,又翻进来八个人,八个蒙面黑衣人。

他们什么话都没说。

落地就冲。

直接冲向盾阵。

赵劲松笑了。

不是好笑。

是气笑了。

——这是把自己当傻子啊!

他內力催动,沉声一喝,声音如闷雷滚过中庭:

“停!”

“所有人,立刻退出镇抚司。”

“否则——格杀勿论!”

没有人停。

后来的八个蒙面人,继续冲向盾阵。

柳叶门和漕帮的人,还在“追砍”最初那几个蒙面人——

追著追著,又往前挪了一丈。

他们听见了。

但没人抬头。

他们继续演。

——我们被对手缠住了,走不了啊。

赵劲松没有再笑。

他的脸,冷得像刀。

左手,从袖中伸出。 五指併拢,往下一劈。

旗语:不必再留。

东南角,弩手同时扣动机括——

箭雨落下。

有人惨叫。

有人闷哼。

那八个蒙面人里,有两个肩膀中箭,身形一晃,却咬牙继续往前冲。

柳叶门那边,一个弟子大腿被射穿,倒地打滚。

漕帮的人也没躲过——江万里身边的一个人,捂著手臂后退三步,血从指缝渗出。

没有人死。

但有人见了血。

这群人,最弱的也是炼脏境。

寻常刀剑,三五招伤不了他们。

但混战中,弩箭最难防。

你不知道它从哪来。

等你听见声音,它已经在你肉里了。

江万里一刀劈开面前的蒙面人,转身就骂:

“艹你奶奶的赵劲松!”

“连老子的人都射!你他娘的欺人太甚!”

他骂著,人已经往前冲了三步。

柳千山看了一眼那个倒地的师弟,然后转过头,看向盾阵。

“哪个王八蛋射的?”

他的声音不大。

但他说这话的时候,人已经往前走了。

一步。两步。三步。

“自己站出来。”

赵劲松一言不发。

只是在心中冷笑:

——不装了吗?

——既然不退,那就该死!

他的手,再次一挥。

东南角,弩手再次扣动机括——

箭雨,再次落下。

比刚才更密。

比刚才更狠。

然而——

先前与赵劲松对峙的先天武者,动了。

眾人只觉眼前一花,那人已越过三丈。

箭雨落下的瞬间,他人在半空,袍袖拂出——

一股柔劲捲住射向他的三支箭矢,轻轻一带,箭矢便如飞絮般飘向两旁。

他落到了盾前。

抬手,一掌。

轰——!

精钢盾凹进去一块。

持盾的两个緹骑,连人带盾后退三步,一口血喷出。

与此同时,后来那八个蒙面人中,也有一人动了。

他没有飞掠。

他只是走。

但每一步迈出,都恰到好处。

箭雨落在他身边,他既不躲,也不挡。

只是微微侧身,轻轻偏头。

每一支箭,都像长了眼睛,擦著他衣襟飞过。

一步。

两步。

三步

距盾阵,也只剩一尺。

盾阵里,有人咽了一口唾沫。

他停下。

不是被盾阵挡住——盾阵还没那个本事。

他只是想看一眼。

看不远处那个先天。

孤鸿影就是你杀的吧?

你今天要是不先下场,没有人敢直接闯镇抚司。

现在你站出来了,站在灯下,站在所有人面前。

——那就好。

怕的是看不见的刀,看得见的,就不那么可怕了。

他收回目光。

抬手。

一掌。

轰——!

精钢盾晃了一下。

持盾的两个緹骑,闷哼一声,后退一步。

这一掌,力道比方才那人轻得多。

但此人收掌时,气息平稳,脚步未乱。

像是隨手一拍。

赵劲松瞳孔一缩。

后天巔峰?

不!

比自己轻鬆太多。

这是先天。

柳如风?

他盯著那人,想从身形、动作里找到答案。

但那人全身罩在黑袍里,连脸都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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