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盾砸进来了,傻子还得装(1 / 1)

异域孤鹰 佚名 1157 字 6天前

静室內,年轻医官骇然后退了一步。

外面打起来了。

而且,近了。

待在静室安全吗?

角落里,那个一直按刀而立的小旗——孤鹰眼里“侍卫甲”——撇了年轻医官一眼。

什么也没说。

他走到门边,顶替了年轻医官的位置,透过门缝继续观看。

盾阵还在。

但在先天高手的带动下,敌人已经近身。

此时再用弩箭,那就是找死。

盾阵后面,弩手已经收起连弩,拔出了腰间的刀。

六十多个青衣卫,分成三队:

一队守盾阵;

一队守静室门前;

一队守后院库房入口;

剩下十余人,站在赵劲松身后,刀已出鞘。

三十步。

二十步。

十步——

第一刀,来了。

“当——!”

刀与刀相撞,火星从门缝里闪过,小旗没动。

他只是把眼睛贴在门缝上,继续看。

“漕帮的《断江刀法》。”

他忽然开口,声音很平,像在说今天吃什么,

“第五式,力劈断江。是一名蒙面人动的手。”

年轻医官颤声道:

“伤人了?”

小旗没回答。

门外,又是三声刀响——

“当!”“当!”“当!”

“还是《断江刀法》。”小旗说,

“第二式,第三式,第四式。三个人,用的是同一套刀法。”

年轻医官疑惑道:

“都是漕帮的?”

小旗沉默了一息。

“发力不对。”

“什么?”

“《断江刀法》发力在腰。”小旗说,

“这三个人,发力都在肩。不是漕帮的。”

门外,刀声忽然变了。

“嗤——!”

是刀划过血肉的声音。

小旗的眼睛眯了一下。

“老周受伤了。”他说,

“肩上一刀,深可见骨。但他没倒,反手一刀,逼退了那个人。”

“那个伤老周的,用的是柳叶门的《柳叶十三剑》。第六式,风过留痕。”

他顿了顿。

“也是假的。柳叶门的剑走偏锋,这一剑走的是中路。”

年轻医官好奇道:

“那他们到底是谁?”

小旗没有回答。

因为门外,又打起来了。

“杀!”

一声暴喝,从侧翼传来。

小旗的眼睛没离开门缝:

“漕帮的江万里。用的是正宗的《断江刀法》。”

孤鹰听不懂那些词。

但他听得见声音——

三声。

一声比一声近。

一声比一声响。

像有什么东西,正一步步往这边砸过来。

小旗的声音从门缝那边飘过来:

“他在和那三个假漕帮的打。”

“一刀接一刀,全是杀招。”

门外,江万里的声音传来:

“妈的!用老子的刀法砍老子,你他妈谁啊!”

然后是一声巨响——

“轰——!”

年轻医官只觉得脚下一震。

“怎么了?”

“江万里一刀劈空,劈在石柱上。”小旗说,

“石柱裂了。”

年轻医官愣住了。

一刀劈在石柱上?

小旗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地说:

“是故意的。”

门外,脚步声忽然变了。

像有人在院子里踩著什么轻飘飘的东西,一下一下,往这边来。

小旗的眼睛贴在门缝上,一动不动:

“柳叶门的柳千山。用的是《柳叶隨风身法》。”

孤鹰听不懂。

但他听得见那脚步声——

比刚才那些刀声近多了。

然后是剑声。

嗤——嗤——嗤——

三剑。

一剑比一剑急。

一剑比一剑近。

小旗的声音继续飘过来:

“他和一个蒙面人打。用的是正宗的《柳叶十三剑》。”

年轻医官刚想说什么,被小旗打断了:

“在演。”

“演著演著,就往盾阵这边靠。”

话音刚落,门外一声惊呼:

“哎哟!”

然后是瓦片碎裂的声音。

小旗顿了一下: “『滑倒了』。”

年轻医官没出声。

小旗补了一句:

“一剑刺穿了王骏的衣袖。伤口不深,但位置很刁。”

孤鹰继续闭眼倾听。

然后——

“轰!”

沉闷的一掌,像拍在牛皮鼓上。

紧接著,有人闷哼一声。

“盾阵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小旗的声音变了,

“那位先天又动手了。”

话音刚落,又是一掌。

“轰——!”

这一掌更沉。

小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

他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盾飞过来了!”

年轻医官还没反应过来——

窗外,一个緹骑的声音炸开:

“挡住!”

一道黑影从侧面扑来,人在半空,右掌猛地拍在盾沿上!

“嘭——!”

盾牌歪了一寸。

但那力道太猛了。

他整个人被盾带著,一起往静室这边砸过来!

“轰!!!”

整间静室都在抖!

窗户那边,木屑纷飞!

那块精钢巨盾,连人带盾,撞破了窗欞,砸了进来!

屋內小旗动了。

他一步跨出,双手五指箕张,重重拍在盾沿上!

“嘭——!”

闷响。

盾牌的去势一滯。

但小旗也闷哼一声,整个人被推著往后滑了三尺,靴底在地上犁出两道深痕。

他没有鬆手。

十指扣住盾沿,手背青筋暴起,整条手臂都在抖。

“喝——!”

盾牌终於停了。

停在距离孤鹰的床榻,不到三尺的地方。

盾后,那个緹骑从盾上滑下来,瘫在地上,一口血喷出来,染红了碎木。

盾牌晃了晃,“咣”的一声倒在地上。

屋內,一片死寂。

只有火盆里的炭火,噼啪作响。

孤鹰的眼睛,睁开了。

——不睁不行。

那么大一块盾牌砸进来,整个屋子都在晃,他要是还“毫无反应”,那就不是傻子,是死人。

——睁眼。

这个念头落下的瞬间,眼皮已经抬起来了。

也好。

正好看看,外面到底来的是什么人。

今夜无月。

但火光亮得晃眼。

院子里,无数道影子在刀光剑影里交错、翻飞、倒下、爬起。

血肉横飞。

一个黑衣人,站在三丈外。

手掌还悬在半空,没放下。

那人的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

但孤鹰看见了——

那双眼睛。

隔著三丈夜,隔著火光和人影,那双眼睛正穿过破碎的窗欞,往屋里看。

看这间屋子里,最重要的东西。

——骨瘦如柴的少年。

四目相对。

孤鹰的脊背,在那一瞬间,凉透了。

不是怕。

是冷。

那种被猎食者盯上时,从脊椎深处往上窜的冷。

他知道自己应该继续演。

眼睛睁著,空洞,涣散,什么也没看见。

——但那道目光太沉了。

沉得他差点忘了呼吸。

沉得他差点忘了,自己是个“傻子”。

三丈外,那人似乎动了一下。

不是往前走。

只是微微侧了侧头。

像是在辨认。

像是在確认。

——是你吗?

——躺在那里那个,就是孤家堡唯一的活口?

孤鹰没动。

他连眼珠都不敢转。

但他有装傻的绝招——

看数据!

大boss啊!

比他见过的所有人,都高。

但——

此人似乎来者不善!

怎么办?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那双眼睛还在看他。

还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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