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羲凰:最新版,学吗?(1 / 1)

异域孤鹰 佚名 1401 字 6天前

半个月,一晃就过。

礁石上,孤鹰站著桩,一下一下拍打著自己。

“啪。啪。啪。”

声音比半个月前稳多了。

不是那种生硬的“拍”,而是有节奏的、一下一下的,像潮水拍岸。

每一声都落在同一个点上,不偏不倚。

他调出面板看了一眼:

精涨了。

上限涨了1点。

他盯著那个数字,嘴角弯了一下。

这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靠自己修炼看到增长。

不是夺来的,不是换来的。

是拍出来的。

虽然只涨了1点。

但这是实打实的、靠自己练出来的1点。

他盯著那个数字,看了很久。

——

至於为什么只涨了一点?

那是因为他才刚上手《血煞铁布衫》,姿势都不对,效率自然就低了。

第一天站桩,他调整膝盖、腰、肩膀、手

一遍一遍。

摔了爬起,爬起再摔。

三天后,他终於能站住一炷香不倒。

七天后,他站桩的时候,已经不用想“膝盖弯多少”了——

身体自己知道。

还有一点。

他28岁的灵魂,穿越到16岁的身体上。

虽然能跑能跳,但对身体的掌控,终究有一丝不协调。

就像开一辆新车,总得適应几天。

走路的时候,步子偶尔会迈得太大。

伸手的时候,偶尔会够过头。

蹲下的时候,偶尔会重心不稳。

好在当时他是“傻子人设”。

傻子走路歪歪扭扭,没人觉得有问题。

傻子伸手够不到东西,没人觉得有问题。

傻子蹲下摔个跟头,也没人觉得有问题。

他顶著这张傻子皮,混过了一个多月。

而现在,那一丝不协调彻底消失了。

不是完美掌控——完美掌控不存在。

是那种“开车不用想掛挡”的感觉。

他抬起手,握了握拳。

指节咔咔响了两声。

正好。

——

他拿起木棒,继续拍。

“啪。啪。啪。”

一炷香后,他停下来,看了一眼面板。

降了1点。

正常。

修炼消耗体力。

他又拍了半炷香。

再一看。

比刚才降得快。

好事。

羲凰说过,精降得快,说明姿势正確,意念引导也对上了。

炼皮的本质,就是用消耗换成长。

消耗得越快,练得越狠。

练得越狠,效果越好。

他又举起木棒。

——

远处。

李影站在海水中,水没过胸口。

左手握著一根木棍,在水下一遍一遍地挥。

每挥一下,水面就炸开一团白浪。

张横靠了过来,水花溅了一脸。

他抹了把脸,往孤鹰那边努了努嘴:

“练了大半个月就这?他真是命运之子?”

李影手上没停,又挥了一下:

“消息是你我一起买的。”

“身形枯槁,神志湮灭——现在呢?”

张横愣了一下。

李影继续:

“上一个吃不死参的,是云覆雨。”

“他吃了,能从崖底爬出来,能成武圣。”

“这小子也吃了,而且他能从傻子变回正常人。”

他停下动作,转头看向张横:

“你说这不是命运之子,什么才是?”

张横挠头:

“话是这么说可他这修炼速度,也太慢了。”

李影翻了个白眼——

大男人翻白眼,看著有点滑稽:

“你修炼时有血池,他有吗?”

“他恢復了一点神志,但没好全。”

“你想一个半傻之人,练得比你还快?”

张横摆手:

“得得得,你对。

他顿了顿,又往那边瞟了一眼:

“不过神使大人是真厉害。”

“能让傻子恢復,还把化血神功推衍出来了。”

李影点头:

“那还用说?”

他又挥了一下,水花溅起。

沉默了一会儿。

张横压低声音:

“上个月按神使大人教的法子,我试了一条大鱼。”

“涨了一天功力,花一个月消磨血毒。”

他顿了顿:

“但关键是——它真不伤自身了。”

李影手上的动作没停,又挥了一下:

“废话,我也试过。”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信它?”

张横挠头:

“我就是想说——咱们只给了残篇,它就能推到这一步。”

“要是把本教的心得笔记都给它”

他眯起眼:

“你说它能推到什么程度?”

李影没说话。

水浪一下一下拍著胸口。

半晌,李影才说:

“必然能推到我们想不到的程度。”

过了一会儿,李影又开口:

“咱们当时抓他,是想把他扔血池里。”

“你说神使大人要是知道了”

张横脸色一变:

“打住!”

他左右看了看——除了李影,海里就剩鱼了。

“这话烂肚子里。”

李影苦笑: “可咱们不说,吴副坛主呢?其他人呢?”

张横沉默。

海浪拍著,一下,一下。

半晌,他开口:

“只能让大伙儿明白,神使大人有多强。”

“不然真起了衝突,我都不知道该帮谁。”

李影点头。

又沉默了一会儿。

他忽然问:

“你说吴副坛主能脱身吗?”

张横:

“他血煞铁布衫圆满,想走肯定能走。”

“就是不知道找不找得到这儿。”

他抬头看了看天:

“二月十五了,连个船影子都没有。”

“也不知海神把咱们弄到哪了。”

说完,他又看向孤鹰那边。

——

“啪。啪。啪。”

孤鹰继续拍。

手臂已经开始发麻。

不是不疼,是麻了——疼到极致之后的麻木。

他又看了一眼面板。

再拍一会儿。

他咬著牙,继续。

“啪。啪。啪。”

每一下,肩膀都像被人卸了一次。

每一下,后背都像被火烧了一遍。

又拍了五十几下。

他放下木棒,呼出一口浊气。

手臂酸得抬不起来。

肩膀像被人卸了又装、装了又卸。

后背火辣辣的疼。

但他心里是热的。

——

羲凰忽然问道:

“感觉怎么样?”

孤鹰想了想:

“累。但爽。”

羲凰翻了个白眼:

“爽就对了。明天继续。”

孤鹰点头。

他从腰间摸出皮袋,挖出一坨黑膏,往手臂上抹。

凉的。

抹上去之后,火辣辣的疼消了一点——

不是没了,是藏起来了,藏在皮肤底下,等著一会儿再发作。

他慢慢抹著,从手臂抹到肩膀,从肩膀抹到后背。

动作很慢。

但很稳。

半个月前,他抹药的时候,是小心翼翼的。

现在,是自然的、流畅的。

——

羲凰蹲在旁边,看著他抹。

忽然开口:

“你拍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孤鹰愣了一下,手上没停:

“在想口诀。”

(其实是疼得什么都想不了,但总不能说“在想疼”吧。)

羲凰:

“口诀怎么念的?”

孤鹰停下手上的动作:

“血者,身之江河。

煞者,血之精魄。

以意引血,血行皮间。

以念凝煞,煞聚皮底。

意到血到,血到煞生。

煞生之处,皮如铁石。”

羲凰眯著眼听。

海风吹过来,它身上的羽毛微微颤动。

听完,它点了点头:

“不错。总算记住了。”

孤鹰无语。

半个月了还记不住,那自己真成猪了。

他继续抹药。

羲凰又开口:

“意念引导也跟上了。”

孤鹰“嗯”了一声,没多想。

羲凰继续说:

“这半个月,你每天报数据,姑奶奶每天听。”

孤鹰:

“所以呢?”

羲凰眯起眼:

“姑奶奶把功法优化了一下。”

孤鹰手上的动作停了。

羲凰:

“原版是『凝煞』,慢慢攒,效率低。”

“你半个月只涨1点精,一半原因是这个。”

它顿了顿:

“姑奶奶改成『吸煞』。”

“不是等它来,是主动吸。”

孤鹰嘴唇微张,想问,又不知该问什么。

羲凰歪头看他:

“现在叫《血煞天罡铁布衫》——玄级了。”

“想学吗?”

孤鹰半天憋出一句:

“你半个月,把黄级改成了玄级?”

羲凰翻了个白眼:

“废话。”

“姑奶奶这资质,改个黄级功法,有问题?”

孤鹰沉默。

他低头看了一眼面板。

如果换成玄级

他抬起头:

“学。”

羲凰眯了眯眼:

“行。明天开始,用新口诀。”

——

太阳西斜。

海面被染成橙红色。

孤鹰坐在礁石上,抹完了药,看著那片海。

羲凰蹲在他肩上,眯著眼打盹。

远处,张横和李影还在水里,一个挥棍,一个发呆。

海浪一下一下拍著礁石。

孤鹰忽然开口:

“羲凰。”

羲凰没睁眼:

“嗯?”

孤鹰:

“谢谢你。”

羲凰睁开一只眼,瞥了他一下。

然后又闭上了。

“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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