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7 章 就说故人要见他(1 / 1)

为了躲避侍寢,她整日都装作病懨懨的没精神。

其实她是真的没精神,每天都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不明白宫里那些女子为何爭著抢著去要一个老男人。

直到那日她看到了沈卫峰,她忽然觉得她有了活下去的动力,只要她活著终究有一日她还有机会得到这个男人。

苏太后看著镜子中,容顏渐渐老去的脸,忍不住再次红了眼眶。

“时光不待人,我都老了,他见到我也会认不出来我吧?”

菜嬤嬤赶紧笑著开口劝慰。

“太后,您与当年可是一点都没变,半点没有变老,还是那么年轻好看。”

苏太后笑了笑,不自觉勾起唇角,眉眼中都带著几分娇羞。

也不知道他变成什么样子了,好期待他们见面的那日。

她不信那男人对自己全然无情,若是无情,当年怎么会出手救自己。

她本不敢有別的心思的,正是那日他替自己说话,才让自己一发不可收拾,从此满心满眼都是他的。

“之前抢来的那批粮草可都放到了?”

“太后放心,都好好的收著呢。”

苏太后点了点头,

“好,那些粮草就当做是哀家送给他的见面礼吧。

菜嬤嬤还是有些担心。

“太后,咱们这么做,怕是消息早就传到皇上那里了,皇上一定会让人来查的。”

苏太后满脸的不在乎。

“让他来查便是,查也是哀家在帮他,他还能对哀家不满?”

菜嬤嬤低头沉默,没有再说什么,她现在越来越弄不明白太后到底要干什么,到底想要什么了。

太后此时的心思似乎半点都没有在皇上身上。

当年知道那件事情的人都已经死了,所有人都认为皇上与太后是亲母子,好不容易皇上把皇位坐稳,为何太后偏偏到此时又生出些別样的心思。

菜嬤嬤眼底满是担忧,如今的日子是最好的,他们歷尽艰辛爬到了最高处,只要享受所有人的尊崇就好了。

却偏偏太后她

苏太后看著镜中的自己,轻轻抚摸著自己的秀髮,自顾自的开口。

“你说他会过来求我的吧?”

“呵呵!他这个人啊,脾气倔的很,怕是没有这么容易妥协的。”

“可是怎么办呢,我就是喜欢他这个倔脾气。”

菜嬤嬤觉得现在苏太后有时都有些不正常了,尤其是听说那个男人竟然真的还活著后。

三年前太后就说那个男人没有死,她还不信,没想到竟然真的没有死。

菜嬤嬤轻声开口试图让此时有些魔怔的苏太后回神。

“太后,嘉云长公主如今还在那些大夏人手里呢,您一点都不担心吗?”

苏太后眼底的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淡漠。

“她能有什么事,哀家宠爱她这么多年,让她在京城肆意妄为,她应该知足了。”

语气一顿苏太后又生出几分笑意回头看向菜嬤嬤。

“让红樱给他传话,就说故人要见他。”

蔡嬤嬤眸光一沉暗暗嘆息一声,还是点头出了房间。

沉耳谷,队伍停下整顿,肖成宴等人养伤休息,同时要商討到底如何过谷。

山间悠长,他们不过是走了不到百米便遇到这种情况,大队伍真上去走一趟不说全军覆没也剩不下什么了。

肖成宴的伤的不轻,现在是两条腿都不能走了。

惊惧过后依旧是后怕,若不是沈副使,他真的死定了,那种情况下没有人有那个胆量来救自己。

就算是有那个胆量,也没有那个本事,徒增一具尸体罢了。

肖成宴攥了攥拳头,可是想到自己的卑微求救心中又升起一团怒火来。

这人明明能救自己,却非要拖这么久,看够了自己的笑话,让自己卑微求饶,在所有將士面前丟脸才可以。

当真可恶。

肖成宴眼底带著不甘,还是开口道谢。

“谢谢沈副使刚刚出手相救”

沈卫峰脸色平平,那种情况对於別人来说是死里逃生,对於他来说就是练练身手的事。

他当年带兵像肖成宴这种目中无人自觉牛逼的新兵见的多了去了。

不过那个时候他还是有些耐心的,半是引导,半是打压,不过数日就能让那些新兵心服口服。

现在不行了,年纪越大越没耐心了。

非要找死的人他也不拦著,不过能出手救一命的他也不含糊,有了教训就长记性了。

“不是啥大事,赶紧把伤养好才是正事,后面还有不少路,危险不可估量。”

听到沈卫峰说这些话,肖成宴心里更不舒服了。

明明他才是队伍的老大,沈卫峰用这种语气说话,好似是在说教自己一般。

他有什么资格说教自己。

映衬著篝火,赵铁子此时看沈副使的眼神都闪闪发亮。

沈副使不但不计前嫌救了自己,甚至对自己没有半分的嘲笑。

他不禁想起自己这些日子以来跟著肖大人对沈副使的处处贬低羞辱。

心中羞愧难当看向沈副使的眼神就更亮了。

尤其是想到沈副使不顾一切衝过来救自己的时候,那果决的眼神,那挺拔的身姿,那利索的身影。

那会是他这辈子永远记在心中的一幕,沈副將便是他的英雄。

沈卫峰总觉得有个眼神一直盯著自己让自己十分不舒服,一转头正好看到火光后赵铁子那双又大又亮的眸子嚇得他屁股都弹了一下。

“我说你干啥呢?你这般看著我干什么,都这么晚了还不赶紧休息。”

赵铁子点了点头,像是个听父亲话的乖巧的大男孩,嘴角还带著笑,实际上他的確也不过是刚满二十。

赵铁子突然这么乖巧,让沈卫峰瞬间感觉不舒服,这小子是不是疯了,训他一句他还一脸享受到样子。

赵铁子心里的確十分享受,这话在他耳朵里哪里像是训斥,明明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爱,这是让他好好养伤,別熬夜,心疼他呢。

其实沈卫峰的確感受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和视线,等到周围的人都睡下,他才慢慢起身走向一处。

极浅的月光下,几乎看不清眼前的路,夜深只有虫鸣鸟叫声在周围偶尔响起。

前面果然有个黑色的影子矗立在那里,听见声音那人回头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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