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灵符噬元(1 / 1)

“长老已查看过,他毫无灵根,此生与修仙无缘。

“但我仍希望掌门能有办法救他。”

面具男子听罢,从怀中取出一只瓷瓶。

“你的情况我已知晓。”

“这是培元丹,带回去让你儿子按时服用,便可重塑根基。”

掌柜接过瓷瓶,跪地连连叩首。

“感谢尊使感谢尊使”

贏玄见状,实在无法忍受这掌柜被人矇骗。

他催动体內元力,身体化作一缕青烟,从屋顶消散而去。

“这死契,我现在就给你。”

面具男子又从怀中取出一叠符纸。

就在这时,屋內的烛火微微晃动。

光影闪烁之间,屋中忽然多了一道人影。

那叠符纸瞬间被此人夺走,化作一团烟雾。

贏玄站在屋子一角,冷眼注视著呆立当场的二人。

屋子中突兀地多出一人。

两人愣了片刻,才回过神来。

掌柜刚想出声呼喊,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发不出声音。

而那面具男子只是略显惊讶,隨即恢復平静。

“你是谁?”

贏玄望著他道:“你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你修为不俗,我劝你莫要插手此事。”

“否则,让你生不如死。”

贏玄一笑:“既然知道我修为不弱,就该把一切如实交代。”

他冷冷地看著对方。

“不必我开口问,你也该主动说。”

面具男子冷哼一声。

“你这年轻人,未免太狂妄。”

话音刚落,他朝贏玄伸手而出。

一道黑色烟雾如毒蛇般缠绕手臂,直扑贏玄而去。

贏玄立在原地,纹丝不动。

那烟雾逼近贏玄的身体,却瞬间穿身而过。

原本站立的身影如同烟尘般消散,下一刻已出现在窗边。

移形换影!

这等高深术法,需要极强的元力支撑。

黑雾退回男子手臂,他蓄力再发,烟雾再度袭来。

这次威力更强,烟雾再次穿透贏玄身体。

贏玄的身影再次消散,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

而身后窗户被烟雾击碎,轰然作响。

狭窄的屋內,贏玄竟凭空消失。

面具男子神色警惕,扫视四周。

刚才与他交易的掌柜嚇得瘫倒在地,惊叫一声夺门而出。

房中忽然颳起一阵冷风。

贏玄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面具男子身后。

面具男子反应过来想要反抗时,已然迟了。

贏玄出手迅猛,一手紧扣住对方喉咙,动作乾脆利落。

那人挣扎扭动,贏玄却像是提著一个布娃娃般轻鬆,將他整个人拎起。

紧接著,他被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面具从头上滑落,露出男子原本的面貌。

他长相清秀,年纪与贏玄相差无几。

男子跌坐在地,四肢被一股无形之力牢牢禁錮,动弹不得。

贏玄弯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面具,指尖轻抚其上繁复的纹路,眼神微沉,似在思索对策。

“尊使?”他语气清冷开口。

“你看来不过是梵天派的一个小角色。”

“告诉我你们老巢在哪儿,我便放你一马。”

男子仰头,目光冷漠地盯著贏玄。

“就算我说了,也活不了多久。”

“要我命,拿去便是。”

贏玄缓步走入屋內,坐上一张木凳,冷眼俯视地上之人。

他將面具在手中轻轻转动,神情沉静而阴冷。

“直接杀了你,未免太过轻鬆。”

“不如,废了你的元力,如何?”

男子闻言,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修仙者若被废去元力,那种痛苦远胜於剜骨割肉百倍。

不但要承受一次极致的折磨,往后每逢月圆之夜,体內便会翻涌剧痛,反覆折磨,永无止境。

比起肉体之苦,更难以承受的是心灵上的摧残。

一个修仙者,若沦为凡人,此生再无寸进之路,那种绝望足以摧毁任何意志。

但废除元力並非人人都能做到。

唯有两种人具备这等手段:一是专修此术者,二是元力极强者。

贏玄,正是后者。

男子显然不信,嘴角冷笑。

“废我元力?你配吗?”

贏玄神色未变,只是静静看著他。

他眉梢一挑,语气不带一丝波动。

“不错,就是我。”

话音刚落,他掌心一扬,元力缓缓涌出,渗入男子体內。

一股强横的力量,开始一点一点吞噬男子体內的微弱元力。

贏玄並不著急,仿佛在享受这一过程。

男子开始惨叫,身体蜷曲抽搐,痛苦不堪。

眼神逐渐涣散,似要晕厥。

贏玄指尖微动,一道力量打入其体內,令其瞬间清醒。

新的折磨隨之而来,痛苦再次袭遍全身。

“若你不肯开口,我还有许多法子,陪你慢慢玩。”

“你现在说实话,我可保你平安,梵天派也寻不到你。”

“我也能保你不死。”

男子仰面倒在地上,方才一番折腾已然耗尽力气。

他大口喘息,身体虚弱不堪。

过了许久,未闻其言。

贏玄再度运转元力。

片刻后,男子终於开口,声音颤抖。

“不不要再动手”

“我说我说实话”

贏玄收住元力。 男子缓缓说道:“青云观。”

“我们平常见面,都在青云观。”

贏玄接著问:“你们的掌门是谁?”

男子答:“不清楚。”

贏玄皱眉。

“你竟不知?”

男子急忙解释:“少侠饶命,我真的不知道。”

“我们每三日碰一次头,就在青云观。”

贏玄陷入沉思。

“你们彼此都不认识?”

男子摇头。

“见面都戴著面具,互不知身份。”

“我只是錁城这一地的尊使。”

“大秦境內,还有不少像我这样的尊使。”

贏玄暗想,这梵天派竟有如此严密的组织。

“你们每三日去青云观,到底为了什么?”

男子答:“上面的首领会分发符纸和灵药,让我们拿去换钱。”

贏玄听后,已大致明白门派的用意。

“原来你们如此费心安排,不过是为了钱財。”

“贩卖这些害人之物。”

“正是看准了那些修仙者急功近利的心理。”

他拿著符纸端详片刻,忽然靠近男子,低声问道:

“能做出此等东西。”

“想必你们的掌门也非寻常之人。”

“你替他们卖命,到底能得多少好处?”

男子没料到贏玄会问这个,怔了片刻。

才缓缓回道:“十成之中,我们只得一成。”

贏玄看著桌上留下的银两,轻声说道:

“一成也不算少。”

他望向地上的男子,忽而露出一丝笑意。

“既然有钱赚,那不如大家一起赚。”

“我问你,你们上一次在青云观碰面是什么时候?”

男子一时未懂其意,仍据实回答:“昨日。”

贏玄接著问:“那下一次碰面,该是两日后?”

“是。”

贏玄拿著男子的面具,嘴角微扬。

“好,两日后,我去青云观替你走一遭。”

“你將碰面的详细过程,一五一十告诉我。”

男子听后大惊,连忙劝阻。

“这万万不可!”

“少侠,你杀了我也无妨。”

“可我一家老小都在梵天派掌控之中。”

“若他们发现我背叛,我全家都难逃一死!”

贏玄神色微沉,眉头轻蹙。

“你的意思是,你家人被梵天派的人控制了?”

那男子急忙点头。

“没错。”

“这位少爷,我看您也是正义之人。”

“您是因为看不惯梵天派那些人的恶行,才出手相助。”

“但我也是被逼无奈。”

“他们绑架了我的家人。”

“我只能听命行事,为他们效力。”

男子边说边跪倒在地,拉著贏玄的衣角哀求。

“少爷,求您饶了我吧,您想怎么处罚我都行。”

“只请您放我家人一条生路。”

他言辞真切,神情悲苦。

贏玄向来不会轻信旁人。

但他也並非无情之人。

他將面具扔给那男子。

“今天的事,我可以当作没发生过。”

“但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男子听后大喜,连忙说:“少爷请讲。”

“两天后,到青云观一趟,你必须到场。”

男子立刻明白了贏玄的意图。

他急忙劝阻:“少爷,我背后的主子是掌云者。”

“他的实力远在我之上,少爷万万不可贸然前往啊。”

贏玄只是淡淡一笑。

“这些你就別操心了。”

说完,他走到窗边,语气冷峻。

“两天后,如果我在青云观见不到你说的那个掌云者”

“那你从此就別想在錁城立足。”

话音未落,贏玄便从窗口跃出,消失在夜色之中。

寅时三刻。

客栈房中。

一盏油灯微弱地燃烧著。

灯芯快燃尽,屋里光线越发昏暗。

黄蓉靠在桌边打盹。

头一点一点地往下垂,眼看就要碰翻桌上的油灯。

“小心。”

贏玄走进来,扶住她的头,將油灯挪开。

察觉贏玄归来,原本昏昏欲睡的黄蓉顿时清醒。

“公子,你回来了。”

贏玄嗯了一声,给自己倒了杯茶。

喝了一口后才开口问:“怎么还不休息?”

他们在客栈各自住了不同的房间。

只是贏玄回来时,从窗外看到黄蓉睡著了,差点撞到油灯,才急忙进来。

“我睡不著。”

黄蓉看著贏玄。

“你不回来,我放心不下。”

贏玄闻言轻笑,略带调侃地说:“我一晚上没回来,你还真打算等我一晚上?”

黄蓉却认真回应:“公子,我是担心你。”

贏玄听了,笑著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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