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血石救傀(1 / 1)

“只有一小部分人被押往咸阳城作为证物。

“我要取御梟的血石像,用来救那些傀儡。”

听到雁北先生提到救治傀儡,贏玄微微一怔。

“这些傀儡还能恢復?”

“当然可以。”雁北先生平静回应。

“当初我製造他们时,並未封禁他们的生门。”

“只要饮下御梟之血,他们便能如常人般重新生活。”

“这些傀儡竟是你所造!”贏玄震惊更甚,“这一切的根源,竟都是你!”他未曾料到,这位雁北先生竟掌握如此诡异玄术,竟能將活人化为行尸走肉般的傀儡。

雁北先生痛苦地抱住头颅,神情扭曲。

“我並非自愿,这一切与我无关。”

“是有人逼我这么做的。”

贏玄狐疑地望著他:“以你的本事,谁又能强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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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儿落在他们手中,我別无选择。”

“你女儿?”

贏玄一愣,隨即追问:“那你找到她了吗?”

雁北先生黯然摇头。

“我此次归来,正是为了寻找她被囚禁的踪跡。”

“哪怕只寻得一丝线索也好。”

“可至今一无所获。”

听闻此言,贏玄心中已暗自推测,雁北先生的女儿恐怕早已遭遇不测。

然而雁北先生却忽然坚定道:“但我相信,她一定还活著。”

“为何如此確信?”贏玄问。

“我自有感应之法。”

话音未落,那御梟再度发出悽厉鸣叫,猛然朝贏玄藏身的洞口扑来,似欲將二人吞噬。

“这御梟怕是饥渴已久,想要吞了我们。”

“的確,想捉住它实非易事。”

贏玄转向雁北先生:“你可有办法制伏此兽?”

“你孤身前来,应当有所准备。”

雁北先生低声道:“我並无十足把握。

“我只是想试试新绘的符咒,能否镇住这只御梟。”

贏玄闻言,淡淡一笑:“不必用符了,我可以助你。”

“不过一只御梟,我还杀得了。”

雁北先生顿时面露喜色:“那再好不过。”

“只是”

贏玄並未动作,只是静静注视著他。

雁北先生瞬间会意,苦笑著开口:“说吧,你要什么条件?”

“告诉我梵天派的秘密。”

“任何关於梵天派的事,我都想知道。”

雁北先生疑惑道:“你打听这些做什么?”

“如今梵天派已被官府剿灭,你大可全身而退。”

“莫非你还想重建此派?”

“你想岔了。”贏玄摇头。

“实不相瞒,我的真实身份,乃是大秦帝国九皇子——贏玄。”

此言一出,雁北先生震惊地瞪大双眼。

“你你竟是贏玄?”

“正是。”贏玄神色沉静,“眼下整个大秦都在追捕我,称我是梵天派的幕后主谋。”

“掌门与全派上下皆指认我为主使,实则我是遭人陷害。”他凝视雁北先生,“自初见先生起,我便知你与他们並非同流。”

“如今看来,我的判断没错。”

“你果然不属於他们。”

雁北先生沉默片刻,直接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梵天派真正的幕后之人是谁?”

雁北先生听罢,轻笑一声。

“你也说了,我与他们本非一路。”

“如此机密,他们怎会让我知晓?”

“那我换一个问题——这梵天派的掌门,究竟是何来歷?”

雁北先生再次摇头,表示不知。

“那你是如何被捲入此事的?”

“我本是梁国人,自幼修习方术。”

“某夜卖药归家,却发现女儿被人掳走。”

“桌上仅留一张字条,命我来这梵天山。”

“我依言前来,见到了那位掌门。”

“这掌门仿佛早知我是为寻女儿而来,也清楚我懂得方术。

“便將我扣留下来,逼我为他们炼製丹药。”

“他们威胁说,若我不从,便会害死我女儿。”

“我走投无路,只能听命於他们。”

贏玄心中刚刚燃起的希望,此刻再度熄灭。

连雁北先生都不知晓那掌门的来歷,他又该从何处查起?

正思索间,忽听雁北先生道:“对了,先前我曾一次前往掌门居所。”

“偶然在他门外听见他提及『赵国』二字。”

“或许他是赵国人。”

“这条线索,也许值得追查。”

“而且有一回月圆之夜,他在梵天派中举行祭礼。”

“每逢满月祭祀明月,正是赵地独有的风俗。”

听到此处,贏玄点头道:“你说得有理,或许可从此处著手。”沉吟片刻后,他身形一纵,飞入洞中。

洞內的御梟察觉有人闯入,猛然张开巨口,欲將贏玄吞下。

贏玄双手结印,身躯凌空而立,周身缓缓浮现出一道光幕结界。

御梟头颅猛撞在结界之上,发出震耳轰响。

它迅速后撤,旋即再次俯衝而至。

就在此时,一道白芒自贏玄背后骤然亮起。 眼看御梟即將吞噬之际,贏玄一掌击出,直击其首。

御梟身躯横飞,重重砸在峭壁之上。

它的身体急速下坠,眼看將触地面,却猛然振翅腾空。

双眼愈发赤红,显然已被贏玄激怒。

隨即,它再次向贏玄发起猛攻。

这一次速度更快,攻势更疾。

贏玄身形灵动,巧妙避过袭击。

见贏玄侧移闪避,御梟立刻调转方向扑来。

贏玄手中寒光一闪,现出一柄长剑。

就在御梟逼近瞬间,他腾身跃起,凌驾於其上方,手中长剑猛然刺入御梟头顶。

御梟悽厉嘶吼,身躯坠落洞底,抽搐数下,再不能动。

贏玄徐徐落地,望著御梟渐渐闭合双目。

这时才发现,御梟脚上竟拴著一条粗重铁链。

铁链牢牢嵌入崖底岩石,难怪其战力受限。

半空中秘道出口处,传来雁北先生的声音:“贏玄,带我下去。”

贏玄这才想起雁北无法自行下来。

当即返回洞口,將雁北接引而下。

雁北隨身携带诸多瓶罐,开始採集御梟之血。

贏玄亦取少许存入自身空间。

待瓶罐盛满,雁北对贏玄道:“好了,可以走了。”

“那这御梟尸身如何处置?”贏玄问道。

“毕竟是上古异兽,留在此处是否会生祸患?”

“任其留在此地便是。”雁北淡然道,“既已死去,便无价值。”

“倒是便宜了棲居此地的蛇鼠虫豸。”

“食其血肉者,或可延寿数十载。”

听罢此言,贏玄不再迟疑,携雁北重返洞口。

二人一同踏上归途。

路上,雁北开口道:“我一路行来,也见到了大秦帝国对你的通缉榜文。”

“看来此次確有人蓄意构陷於你。”

“正是如此。”贏玄嘆道,“所以我才急於查明真相,还己清白。”

说著,二人刚走出屋舍,恰逢一队巡逻士卒迎面而来。

贏玄只得迅速带著雁北退回屋內藏身。

待士兵远去,二人才重新步出。

“我护你离开吧。”贏玄说道,“外头戒备森严,你独自难行。”

雁北却摇头道:“不必。”

“我知晓一条隱秘通道,可直通山外。”

贏玄本欲御剑飞行离去,闻此顿生兴趣,笑道:“好,我隨你同行。”

二人来到雁北所居房舍。

只见他伸手转动炼丹炉上一只铜铸凤凰,地面顿时裂开,显露出一道密道。

“走吧。”雁北对贏玄说道。

贏玄便紧隨雁北先生身后离去。

行至密道深处,雁北先生忽而开口:“我视你为义胆之人。”

“因此愿將心中几番推断说与你听。”

“其一,此御梟极难被外人察觉。”

“梵天派幕后之人既选此地立派,必早已知晓御梟藏身之所。”

“试问,何人能清楚一座洞窟之中囚禁著一只御梟?”

“再者,这位掌门或许出身燕国,甚至曾是燕国的囚徒。”

“他曾负伤,命我敷药,我见其琵琶骨上有穿骨留下的旧痕。”

“那正是专用於囚犯的酷刑痕跡。”

“我所知晓的仅止於此。至於其余之人——”

“平日里,梵天派掌门从不准我与旁人接触。”

“故而我无法得知任何人的身份来歷,但想来也绝非善类。”

听完雁北先生的剖析,贏玄点头应道:“多谢先生,我已明白。”

梵天派掌门极可能是燕国人。

创建梵天派者,定然清楚梵天山某处洞穴中囚有一只御梟。

关於燕国的情报,贏玄无从查起。

但梵天山及其毗邻之城镍城的记载,尚有线索可循。

他隨即动身前往镍城官府。

依旧头戴斗笠,面覆轻纱,悄然立於府门前。

守门差役以为他是来闹事的,正欲驱赶。

贏玄取出嬴政亲赐令牌,片刻之后,城主便匆匆赶来。

“把镍城近几日的所有卷宗都拿来。”贏玄言简意冷。

城主陪笑试探:“不知陛下遣您前来,有何要务?”

“您需查何人?”

贏玄目光如刃,沉声喝道:“不必多言,让你找便找。”

城主被其气势所慑,连忙低头:“是是,属下即刻带您去。”

话毕,引贏玄步入存放档案之所。

面对堆积如山的典籍卷册,贏玄轻嘆一声。

这浩繁资料,何时才能觅得蛛丝马跡?

然而此事既已应承,纵无头绪,也只能迎难而上。

目前而言,一切线索皆如烟云縹緲。

那隱藏在梵天派掌门背后的神秘人物,几乎未曾留下丝毫踪跡。

他与掌门之间似无明显关联。

更令贏玄不解的是,这掌门竟如此忠诚。

忠心至此,甘愿捨弃性命也要护住幕后之主。

这才是最棘手之处。

梵天派创立已久。

单看那些巍峨殿宇,便知非朝夕可成。

於是贏玄决定从近十年镍城的卷宗查起。

细查曾在此长期驻留的权臣与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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