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九洲暗潮?(1 / 1)

“一旦陛下有失,后果由尔等自负!”

听他如此言语,守將顿时心神动摇。

平日镇守此处的乃是白起,今日白起缺席,他孤掌难鸣,进退维谷。

若放军入城,恐生祸乱;若拒不开启,又恐错失救驾之机

倘若秦王嬴政当真被李斯所控制,那他们的罪责可就难以推卸了。

见主將神色迟疑,身旁的士卒低声问道:“將军,眼下该如何是办?”此时,那位將领心中最为倚重的白起,正於贏玄的別院中与贏玄对饮。

白起已有几分醉意,此刻正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

贏玄端坐於他对面,慢酌佳酿,神情从容。

忽而,黄蓉缓步走近,轻声稟道:“公子,城门处传来消息。”

贏玄gnce一眼白起,见其仍沉睡未醒,便起身隨黄蓉离开凉亭,转入一处僻静林间。

“城门如今是何情形?”贏玄开口问道。

“有一支军伍欲入城,但守城將士不敢开启城门。”

“他们点名要见白起將军。”

“王宫那边,贏战已动手清场,血洗数处。”

贏玄听罢,唇角微扬,冷笑道:“终於有人按捺不住了。”

“公子,我们是否该有所行动?”

“你去城门,助他们一臂之力。”

黄蓉面露疑惑:“助谁?城外之人?”

“正是。以你如今的元力,破一道城门,应非难事。”

“公子是要放他们入城?”黄蓉惊诧。

贏玄点头:“照我说的做便是。”

黄蓉领命,悄然离去。

贏玄返回亭中,望著依旧昏睡的白起,並未唤醒。

今日乃是贏战图谋逼宫之日,他又怎能不为这场乱局添上一把火?

贏战平日屡次挑衅於他,如今正好藉机成全其野心。

此时咸阳城门之下,城墙上的將士仍踌躇不定。

白起不在,无人敢擅自决断。

城下,將军杨奇亦焦急万分,高声呼喊:“陛下现被奸人劫持於宫中!”

“尔等若再不开门迎援,陛下若有闪失,罪责全由你们承担!”

“待日后追究,我必如实呈报!”

守军立於墙头,面对这番威胁,进退维谷。

黄蓉悄然潜至城墙暗角,蒙面后直趋城门。

门內士兵见状,厉声喝问:“来者何人?”

黄蓉不予理会,抬手一掌击出,数名兵卒当即倒地不起。

她隨即行至城门前。

那厚重门栓非一人所能撼动,但她立於门內,运掌猛击,顷刻之间,咸阳巨门轰然崩塌!

劲风席捲,城外战马受惊,嘶鸣不止。

破门之后,黄蓉身影一闪,已然消失无踪。

杨奇见城门倾颓,仰天大笑:“天助我也!”隨即率军疾冲而入。

城头守军欲阻,却已不及。

与此同时,王宫之內,贏战已率眾杀入內廷。

正与宫中侍卫激战之际,杨奇援军恰好抵达。

见援兵到来,贏战嘴角微扬,朗声喝道:

“尔等若即刻投降,尚可保全性命!”

“若执意顽抗,休怪我等屠戮不留情!”

宫卫誓死不降,贏战遂与杨奇联手,一路斩杀,直逼嬴政寢宫门前。

寢宫高阶之上,丞相李斯肃然而立,俯视下方尸横遍野,面色凝重。

贏战目光锁定李斯,一刀斩落一名侍卫头颅后,纵身跃至阶前。

李斯居高临下,贏战立於阶下。

李斯沉声道:“二皇子此举,莫非意在逼宫?”

“你囚禁父王,我今日特来救驾。”

“我何时囚禁陛下?请二皇子明言。”

“若你未曾挟持父王,为何不许我等面圣?”

“不得覲见,乃陛下昏迷前所令,非我所设。”

贏战冷哼一声:“谁信你这等鬼话!”

言毕,举刀直劈李斯!

剎那间,身旁侍卫飞身挡下,与贏战激烈交锋。

宫中守备本就薄弱,如今又添杨奇之援,局势愈发危急。

於是,留守宫中的护卫很快便被嬴战的手下尽数诛杀。

大殿之前,仅剩嬴战与李斯二人尚存。

台阶之下,站满的皆是嬴战的亲信部属。

在亲手將一名侍卫刺死之后,嬴战隨即把染血的刀刃架在了李斯的脖颈上。

“你挟天子以令诸侯,今日我便替天下剷除你这祸患。”

话音未落,刀锋已欲落下。

就在此时,一名领兵前来的將军疾步奔至嬴战身旁。

他在嬴战耳畔低语数句,嬴战闻言,缓缓收回了手中利刃。

他凝视著李斯,冷声道:“不错,你还不能死。你对我尚有用途。”

“这些日子你一直在代传父王旨意,百官对你所言深信不疑。”

李斯淡然开口:“殿下不是一直忧心陛下安危吗?何不即刻入內探望陛下?” 嬴战摆了摆手,杨奇立刻率领士兵冲入寢宫。

而他自己则立於殿外,与李斯对峙而立。

李斯缓缓道:“二皇子不取我性命,不知心中打的是什么算盘?”

“你说的话,群臣信;我说的话,未必有人肯听。”

“父王临终前有何遗命,唯有从你口中说出,眾人才会採信。”

听到此言,李斯冷笑一声:

“陛下只是遇刺受伤,病情尚未痊癒罢了。”

“二皇子为何屡次妄言诅咒陛下驾崩?”

“少在这装模作样!”嬴战厉声喝道,“若父王真安然无恙,为何不见群臣?”

“诸位皇子皆为陛下祈福,唯独你李斯封锁消息,独揽朝权。”

“我不在乎你怎么说,如今胜者是我。”嬴战冷笑说道。

然而杨奇进入寢宫许久,始终未曾出来。

嬴战怒道:“杨奇到底在干什么?进去这么久毫无动静?”

言罢,他大步跨入大殿。

可刚踏入殿门,双腿竟骤然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只见大殿主位之上,嬴政端坐如山,目光冷峻地注视著嬴战,又缓缓扫过殿外横陈的尸首。

嬴战震惊万分,不敢相信嬴政竟安然无恙地坐在那里。

他呆立原地,久久未能回神。

终是嬴政先开口:“朕这一场病,倒是看清了许多人心,这场病,值得。”

嬴战这才猛然惊醒,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

“父父王!孩儿参见父王!”

“孩儿唯恐丞相李斯图谋不轨,挟持父王,故率兵前来救驾。”

“今见父王安康,孩儿心中之石终於落地。”

嬴政冷冷俯视著跪伏在地的嬴战:“你以为寡人是昏聵之人吗?”

嬴战浑身战慄,伏地叩首:

“父王明鑑,孩儿所言句句属实,绝无虚言。”

“孩儿实因担忧丞相把持朝政,威胁圣驾,才不得已起兵入宫。”

“丞相长期假借圣旨號令天下,而陛下深居不出,不见群臣。”

“孩儿一片孝心,只为护佑父王周全!”

“你以为凭这番说辞便可矇混过关,寡人便不会治你的罪?”嬴政轻笑一声,“寡人十几岁之时,便已识破此类伎俩。”

“如今你在寡人面前玩弄权谋,未免太过浅薄。”

话音落下,嬴政抬手一挥,只见蒙恬率领大军悄然现身於寢宫之外。

原来一切皆在嬴政掌控之中。

他早已料到嬴战会举兵犯宫,故命蒙恬暗中布防,隱而不发,只待其自曝其罪。

嬴战伏地不起,竟低声啜泣起来。

在这场权谋博弈中,二皇子嬴战败得彻彻底底。

当贏玄得知二皇子嬴战已被软禁府中的消息后,只是微微一笑,並未多言。

黄蓉皱眉道:“逼宫乃是大逆之罪,仅仅囚禁,是否太轻?”

“四皇子嬴时创立梵天教,残害百姓无数,最终也不过囚禁了事。”

“这般处置,实在难服人心。”黄蓉语气中满是不满。

贏玄反问:“依你之见,又当如何?”

“自然应当斩草除根,以儆效尤!”黄蓉挥手决然道。

贏玄轻笑:“若陛下亲手诛杀亲子,九州百姓对嬴政的怨念必將更深。”

“虎毒尚且不食子,何况是一国之君?更应以仁德垂范天下。”

“只是贏时和贏战二人想要东山再起,怕是不易了。”

“他们二人错就错在太过贪婪。”

“那端夫人一事呢?”黄蓉略一思索,隨即问道,“端夫人的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吗?”

“自然不会。”贏玄答道。

“秦王嬴政志在天下,正苦於没有合適的藉口与燕国开战。”

“如今正是良机,否则端夫人怎会无缘无故出现在燕王的宴席之上?”

“必定是嬴政暗中安排的。”

黄蓉听完贏玄所言,不由脱口而出:“这权术之爭,实在可怕。”

“公子,我们別再留在这里了,换个地方好不好?”

贏玄沉吟片刻,道:“我也早有游歷诸国之心,眼下正是时候。”

“此事既已真相大白,我们也没必要继续滯留咸阳。”

“你不是一直想去燕国吗?不如我们就启程前往,如何?”

“趁燕国尚未被秦国吞併之前,去领略一番那里的风土人情。”

黄蓉不假思索,拍手笑道:“好!”

然而转瞬之间,她神色又有些黯然。

“公子,你在圣天域时曾救万民於水火。”

“如今秦王四处征伐,攻城夺地,你就真的无动於衷吗?”

贏玄默然片刻,缓缓说道:“人间的战乱,並非我所能阻止。”

“朝代更替本是常事,可惜受苦的总是那些无辜百姓。”

“是啊。”黄蓉轻嘆一声,“最可怜的莫过於孩童与老者。”

“一个刚刚降生,一个已近暮年,却都不得安寧。”

贏玄见她神情低落,不禁笑道:“今日怎的如此感伤?”

“可不像平日的你。”

黄蓉本想说,当初贏战逼宫之时,她曾立於城墙之上默默观望。

她亲眼看见无数无辜士卒死於贏战之手,也目睹蒙恬率军从外杀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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