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破瞳之战(1 / 1)

他忽然忆起,自己在梦中似乎真的见过所谓的“系统”,还曾向它吐槽过许多事。

莫非那些並非虚幻?

贏玄挠了挠头,隨即又摇头否定了这个念头。

或许,这一切不过巧合罢了。

他握著图鑑四下观望,忽然看见黄蓉正立於城墙之上。

贏玄隨即登墙寻人。

走近后,见黄蓉背影微颤,便知她正在落泪。

他缓缓上前,將手轻轻搭在她肩头。

黄蓉猛地回头,见是贏玄,急忙用帕子拭去脸上的泪痕。

贏玄低声问道:“你为何哭泣?”

“公子执意要赶我走,难道我还不能伤心吗?”

“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想回去?”

“当然不想。我要留在你身边,守著你,不能再让你陷入险境。”

“我的心,经不起第二次惊嚇了。”

望著黄蓉眼中那份真挚情意,贏玄伸臂將她拥入怀中。

“好,是我错了。我不再赶你走。但军营之中风波不断,你要处处当心。”

“真的吗?”黄蓉抬起头,眼中闪著光。

贏玄郑重地点了点头:“自然是真。”

“公子谢谢你。”黄蓉说著,將他抱得更紧了些。

两人一同回到房中,贏玄刚进门便看见屋內多了一把剑。

那正是此前在西帛城被燕国上师夺走的那柄剑。

方才他一心去找黄蓉,竟未留意这剑已归还。

贏玄走上前拾起,细细端详,却发现此剑连他自己常用的都比不上,平平无奇。

见贏玄凝视长剑出神,黄蓉忍不住问:“怎么了,公子?”

“这剑实在普通。”

黄蓉不知此剑来歷,一直以为不过是寻常兵刃。

她道:“不过是一柄铁剑罢了,有何特別之处?”

“按理说,西帛城的宝物不该仅止於此。”

想到此处,贏玄抬手一招,一柄漆黑的铁剑赫然现身掌中。

两剑並列而放,除一把刻有纹路、另一把素麵无饰外,几乎別无二致。

见贏玄取出更为简陋的一柄,黄蓉愈发困惑。

“公子,你留著这破旧铁剑做什么?”

贏玄其实也不愿携带,只因这是系统所赐。

他始终觉得,这铁剑背后必有玄机。

可多日过去,却始终毫无异状,儼然就是一柄凡铁。

这时他想起进城时所得的那捲图鑑,便取出布帛细细翻阅。

其上条目清晰,图文並茂。

贏玄缓缓展开捲轴,黄蓉也凑近观看,惊讶地问:“公子,这是何物?”

“这並非只是表面所绘,而是记载著九州大地各类灵器及其详述。”

“真是奇妙无比。”黄蓉轻声道,“公子,此物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是在延月城搜寻所得。”贏玄脱口而出,毫无迟疑。

黄蓉自然也未对他所言產生半分怀疑。

贏玄隨即在布帛上仔细翻阅,寻找关於那两柄铁剑的记录。

按常理而言,西帛城城主最精通兵器铸造。

而这铁剑既为西帛城珍藏之物,在这布帛中理应有所提及。

然而令贏玄失望的是,他將整幅布帛反覆查看,却始终未能找到与这两把铁剑相关的只字片语。

甚至连形制相近的图样都未曾出现。

“难道真只是两件废弃的残铁?”

贏玄不愿接受这一结果。

他坚信,这两柄剑必定另有玄机。

“公子,別再看了,你大病初癒,还是多加休养为好。”黄蓉关切地劝道。

“应当是修炼了某种特殊功法。”贏玄沉吟道。

此时,那壮汉全身上下唯一尚存柔软之处,便是双眼。

白起百般设法欲伤其目,却皆徒劳无功。

因他根本无法近身。

每当白起稍一逼近,便立刻被那壮汉擒住手臂,狠狠甩出。幸而白起身负轻功,每次被拋出后皆能借力腾跃至他处。

否则此刻的白起早已粉身碎骨。

见白起久攻不下,黄蓉低声说道:“此人著实难缠。”

“公子可有良策將其击败?”

“若要取胜,唯有动用法术方可。”

然而贏玄並未打算出手,他更想观察白起如何应对。

白起不断游走骚扰,那壮汉渐生怒意,猛然一声怒吼。

突然欺身上前,一手抓住白起的手臂,另一手钳住其腿。

他將白起高高举起,同时屈膝猛抬。

这一次,他不再拋掷,竟是意图以膝盖硬生生將白起折断。

眼看白起即將被砸向那巨膝,如同木棍般断裂。蒙恬惊呼一声“白將军”,正欲衝上前援救。

可他还未迈步——

只见那壮汉手中紧握的白起骤然一旋,抬腿疾踢,正中壮汉下腹。

壮汉闷哼一声,连退数步。

白起趁势扑上,双指如鉤,直插那壮汉双目。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壮汉惨嚎不止,双手捂眼,痛苦翻滚。

空洞的眼眶血流如注,景象极为恐怖。 黄蓉心头一颤,连忙抓紧贏玄的手臂。

贏玄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將她护於身后。

四周將士早已习见此类血腥场面,並无一人胆怯。

目睹白起得胜,眾人皆欢呼雀跃。

那壮汉哀嚎倒地,无力再战。

白起將手中两颗眼珠掷於地上,冷笑道:“看来这半月苦练,未曾白费。”

“將此人押下,彻查其所修何等功法,竟能练就金刚不坏之躯。”

“诺!”身旁士兵应声而下,拖著那壮汉离去。

白起转头望见人群中的贏玄,隨即走下高台,朝他走去。

隋忠此时对眾將士高声道:“好了,散了吧,各自归位。”

士兵们陆续退去,贏玄含笑对白起说道:“白將军果然神勇非凡。”

“即便不借元力,亦能克敌制胜。”

“我可是潜心苦练半月,专研破敌之法。”白起淡淡回应。

“这燕地之人,果真奇才辈出。”

“的確如此,我也极想知道此人所修究竟是何种功法。”

这时,蒙恬也走了过来。

他將刀稳妥归鞘,对白起道:“方才可真嚇煞我也!”

“你若转身慢上片刻,便已被他折成两截,可知后果?”

“无须担忧,我自有分寸。”

“唯有如此诱其鬆懈,方有机会反击。”

贏玄微微頷首,三人遂一同返回营帐。

隋忠未隨行,而是前去调度其他將士。

贏玄开口道:“如今我们在延月城已休整半月。”

“是时候筹划进攻其他城池了,二位以为如何?”

话音刚落,提及征战之事,蒙恬与白起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贏玄察觉异样,不禁问道:“怎么了?为何你们二人面色如此凝重?”

“是出什么事了吗?”

“的確有情况,只是殿下您刚病癒,我们便没敢惊动您。”

见二人面色沉重,贏玄心中已然明白,定是发生了非同小可之事。

他隨即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们原本计划进攻下一座城池,可派出的探子竟无一归来。”

“至今不知前方有何变故。”

“不只是人未归,连他们所骑的战马也尽数失踪。”

“那些將士所乘,可都是上等的良驹。”

“按常理而言,主人若遇难,马匹也会循原路返回。”

“可这次,连马也杳无音信。”

“不错,我亲自前往查探过。我是御剑前行。”

“空中飞行时,並未察觉任何异样。”

“但一旦落地骑马,便会莫名迷失方向。”

“我率军自延月城出发,一路向前探查。”

“到了夜间经过一处山岭,竟无论如何都走不出去。”

“我命士兵原地待命,独自前去勘察地形。”

“御剑腾空之时,四周景象清晰可见。”

“可一旦进入山谷,便如陷入迷途,反覆绕行。”

贏玄沉思片刻,说道:“恐怕是燕国人布下的某种阵法。”

“专为迷惑来者,防止我方刺探军情。”

“通常这类阵法,只需灵蝶便可破解。”

贏玄所言不虚,灵蝶天生不受幻象干扰。

只要感应到目標气息,便能直抵其人所在。

因此在迷失之时,放出灵蝶即可寻得归路。

白起却摇头道:“殿下有所不知。”

“这方法我也试过。”

“发现无法脱身之后,我便打算返回延月城。”

“於是召唤灵蝶,让它前去寻找蒙恬將军。”

“谁知那灵蝶飞出不远便停在半空。”

“你道如何?我竟在那山谷之中,亲眼见到了蒙恬將军!”

“可蒙恬將军明明正在延月城驻守,怎会出现在荒岭之中?”

“我当时便觉蹊蹺。”

“后来才知,那山谷果然诡异非常,不知是何阵法作祟。”

“就连灵蝶,也无法穿越而出。”

贏玄抚了抚下巴,低声道:“这倒是奇怪了。”

“那你后来是如何脱困的?”

“还能怎样?只能靠我御剑,带著几名亲兵,一个个带出来。”

“可惜那些战马,终究只能弃於原地。”

贏玄略一思索,缓缓道:“看来又是燕国的方术在作怪。”

“这燕国方术果然玄妙,不知是何人所传。”

“若有记载燕国方术的典籍,便好了。”

话音落下,帐中三人一时默然。

这时,蒙恬开口道:“九皇子,听您这么一说,我想起一事。”

“何事?”贏玄急忙追问。

“燕国方术虽强,但真正顶尖者不过寥寥数人。”

“传闻燕国方术分三大流派,其中最强的一支名为筠光派。”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