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血印秦皇:贏玄的弒父棋局(1 / 1)

“谁知你步步紧逼,逼得我不得不撕下面具。

“既然如此,也就休怪我不念父子之情。”

“若非我武艺超群,此刻怕早已身首异处。”

言毕,他执剑而行,一步一印,踏入殿中,直逼嬴政。

眸光如刀,血色暗涌,仿佛下一瞬便要將其千刀万剐。

忽有一老臣挺身而出,挡於前方。

“贏玄!你意欲何为?竟敢行刺大王!”

话音未落,寒光乍现——一道赤红剑影划破空气。

人头落地,鲜血冲天,腥风扑面。

四周群臣惊骇后退,无人敢再上前半步。

在眾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贏玄缓步前行,终至嬴政身前。

长剑横颈,冰冷贴肤。

“咸阳城中的高手,已被我除去大半。”

“如今无人能救你。”

“我要杀你,不过弹指之间。”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盯著嬴政双眼:

“你可曾想过,自己会有今日?”

嬴政双目微闔,神情不动,似极为镇定。

然而贏玄却捕捉到了他唇角细微的颤动——那是压抑不住的恐惧。

“呵,”贏玄低声笑了,“原来一代帝王,也会害怕。”

“看来,你终於意识到我的实力已足令你忌惮。”

“但嬴政,我想告诉你一个道理——”

“並非天下之人,皆覬覦你的王座。”

“你也別妄想参透人心。”

“杀你,对我而言易如反掌。”

“凭你,还有你那些所谓顶尖高手,拦不住我分毫。”

说罢,他缓缓收剑,垂眸看著嬴政:

“但我今日不杀你。”

“並非因惧,而是为苍生计。”

“秦国强盛,我知你志在统一天下。”

“若你能使百姓安居乐业,我愿暂且留你性命。”

“但若有下次——再派人来取我性命。”

“那你这帝位,恐怕就坐不稳了。

“哦?是吗?”嬴政忽然一笑,睁开眼,“寡人未曾料到,养出的儿子竟有如此手段。”

“实属意外,倒也算后继有人。”

“少在这装模作样!”贏玄冷斥,“谁不知你贪恋长生,妄图永掌江山?”

“千年、万年都不够,容不得任何威胁存在。”

“可我告诉你,世事更迭,英才辈出。”

“你能压制我,压不住后来者。”

“总有一天,会有人在你暴虐统治下揭竿而起。”

“不留活路者,终將被他人断去生路。”

嬴政嗤然冷笑。

他从未想过,竟会被一个年轻人当面训诫。

“这是你应得的报应。”贏玄淡淡道。

隨即,他放下长剑,转身走向殿门,背对嬴政。

“今日我不是来商议的。”

“是来通知你——若再敢派人杀我”

他环顾巍峨宫殿,语气森然:

“这秦王宫,该换主人了。”

满朝文武鸦雀无声,无人敢应一句。

只因方才那一剑,已將他们的胆魄尽数斩碎。

临去之前,他回首望向嬴政:

“嬴政,好自为之。”

话音落时,他人已不见踪影,如同幻影消散於夜色之中。

嬴政佇立原地,自始至终双手紧握成拳。

作为帝王,他向来克制情绪,喜怒不形於色。

然而在贏玄离去之后,他內心翻涌的怒意再也无法压抑。

指节泛白,双目之中燃著熊熊烈火。

这时,一名大臣出列,低声启奏:“陛下,九皇子如此轻慢皇威”

“臣以为——”

“滚!”嬴政低吼一声,声音虽轻,却如雷霆压境。

那大臣顿时僵立当场,面色惨白,进退失据。

他望向身旁同僚,欲言又止,沉默亦难安。

片刻后,又有一人颤声道:“陛下,臣等告退。”

话音未落,眾人纷纷躬身退出大殿。

待群臣散尽,殿內骤然响起瓷器碎裂之声。

帝王之怒,血流漂櫓,並非虚言。

可今日,贏玄竟让嬴政第一次尝到了无力之感。

那些官员低头穿行宫道,心神未定,仍陷於方才的震撼之中。

“唐大人,今日之事”一人迟疑开口。

另一人急忙摆手:“今日本无事发生,你我皆无所见。”

“就这样放过九皇子?”那人不甘。

“那你希望人人都知道,九皇子贏玄当面胁迫君王,而陛下束手无策?”

此言一出,四下寂然。

若此事外泄,恐怕九族皆难保全。

於是,一切被深埋於沉默之下。

贏玄离开皇宫后,径直返回客栈。黄蓉早已在房中焦急等候。

见他安然归来,她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公子,你总算回来了,真是急死我了!”

“嬴政可曾为难你?”

贏玄摇头:“无事。”

“那就好,快去洗去身上血跡,换身乾净衣裳。”

“水已备好。”

他应了一声,褪去衣物,步入浴桶。

热气蒸腾,繚绕之间,眉宇间的杀意渐渐平息。

黄蓉坐在屏风之外,静静相陪。

片刻后,贏玄低声道:“我今日是不是太过分了?”

不等她回应,他又自答:“不过,也算不得过分。”

“嬴政屡次派杀手取我性命,手段狠绝,更在江湖发布追杀令。”

“他是非要置我於死地。”

“我今日这般对他,已是留情。”

黄蓉轻声说道:“公子所为,我觉並无不妥。”

“一味退让,换不来仁慈,只会招来更多欺凌。”

“你今日震慑嬴政,正是让他明白,有些底线不可逾越。”

“你说得对。”贏玄点头,“我没有错,这一切,都是他逼的。”

“况且——若他再进一步逼我”

“我不介意让他从帝位上跌下来。”

这是黄蓉第一次听闻贏玄心中真正的野心。

她沉吟片刻,轻问:“公子,你真正在意那个位置吗?”

“现在还不。”贏玄一笑,“但將来如何,谁说得准?”

“怎么?你不希望我登上那位置?”

“並非如此。”黄蓉摇头,“公子无论做什么,我都支持。”

“只是一旦动手,必將掀起腥风血雨。”

“杀一个嬴政不难,可秦国局势盘根错节。”

“多少双眼睛盯著皇座,盯著你的一举一动。”

“明枪易挡,暗箭难防。纵有通天之能,岂能敌万眾窥伺?”

“即便表面臣服,背地里詆毁不断。”

“最终落下千古骂名,岂非得不偿失?”

贏玄轻笑:“你思虑深远,我反倒未曾想得如此周全。”

“眼下我尚无意与嬴政爭权,只愿他知难而退。”

“可公子今日这般直面威胁”

“恐怕不出多久,天下皆知你挟迫君王。”

“不会。”贏玄语气篤定,“嬴政绝不会將此事公之於眾。”

“一个帝王,被亲生儿子当面威胁,还曾亲自下令诛杀亲子——”

“这样的耻辱,他如何敢让世人知晓?”

“这消息若传扬出去,嬴政这个皇帝还如何立足?”

“他绝不会让此事外泄,哪怕要付出血的代价。”

此时,在咸阳城一条幽暗狭窄的巷道深处,

几名刚从大殿退下的官员已被影卫悄然斩杀。

自此,殿中所发生的一切,除贏玄与嬴政之外,再无第三人知晓。

世人只会听闻这些大臣遭劫匪伏击,命丧途中,其余一概蒙在鼓里。

贏玄沐浴更衣后,换上一身清爽长袍,再次与黄蓉踏入那片林地。

林间,蓝袍使者们的尸身仍横陈原地,血跡未乾。

贏玄蹲下身,翻检他们的衣物,似在寻找什么线索。

“公子,你在找什么?”黄蓉轻声问道。

“这些蓝袍使者本是贏玄的人,我想看看他们身上是否留有可用的情报。”

话音未落,他在一名死者的怀中摸出一方布帛。

展开一看,上面赫然写著一道密令——內容竟是刺杀他的详细计划与部署。

而布帛末尾所盖的印璽,竟赫然是嬴政之印。

贏玄凝视良久,终於低嘆一声:

这场刺杀,原来早有预谋,步步为营。

只可惜,对方低估了他贏玄。

可即便不低估,也依旧奈何不了他分毫。

他紧握布帛,指节发白。

方才在殿上,竟如此轻易放过嬴政,实在太过便宜了他。

本该让他尝尝苦头。

若旁人听见此言,必斥其大逆不道。

但凡知晓內情者,皆知贏玄所言並无半分错处。

黄蓉则从尸体上搜得一枚青铜令牌,走近贏玄,递上前道:“公子,这令牌我似乎在哪里见过。”

贏玄將布帛收进怀中,接过令牌细看片刻,淡淡道:

“这是蓝衣门的信物。”

“蓝衣门?那个號称江湖第一大门派的蓝衣门?怎会听命於嬴政?”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蓝衣门归附嬴政,並不奇怪。”

“只是蓝衣门弟子眾多,今日我们诛杀如此之多,恐怕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无妨。”贏玄冷笑,“他们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对,我灭一双。”

“一味退让,只会让人觉得软弱可欺。”

“是时候,让他们知道我的手段了。”

他转头看向黄蓉,语气缓和:“蓉儿,我们终究要安顿下来,你想去哪儿?”

黄蓉略作思索,答道:“如今天下纷乱,战火四起,何处都难逃兵戈。不如就留在清河郡,你觉得如何?”

“好。”贏玄点头,“我听你的。”

两日后,清河郡城外。

一支队伍静立城门之外,肃杀之气瀰漫。

为首者是一名约莫二十岁的青年男子,身穿紫衣劲装,长发高束,面容俊美却眼神冷厉,如刀锋般摄人。

贏玄与黄蓉正欲入城,却见这队人马拦在前方。

黄蓉靠近贏玄,低声问:“公子,现在怎么办?要不我们绕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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