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傀儡之殤:当凤天宫主沦为他人棋子(1 / 1)

“不我不甘心!”她牙关紧咬,嘶声怒吼。

继续耗下去,败的只会是她!

“轰——!”

贏玄气息暴涨,身躯拔高数寸,双眼由黑转金,宛如神明临世,睥睨天下!

“轰!轰!轰!”

漫天雷罚再度倾泻,大地接连炸裂,凤天宫宫主狼狈闪避,脚步凌乱。

她清楚得很——这种消耗,她撑不了多久。

一旦被逼入死角,贏玄绝不会手下留情!

她不能赌命!

可她更不能坐等被宰!

“唰——!”

贏玄猛然回首,目光如刀,锁定那道纤影。

这女人太滑不留手,不能再拖!

“凤天宫宫主,受死!”

他眼中杀意凛然,手中长剑高举,猛然斩落!

“嗤——!”

一道刺目剑芒撕裂长空,锋锐之气割破虚空,仿佛连时间都被斩断!

“轰——!”

空间应声崩裂,百米长的漆黑裂缝赫然浮现,如同深渊巨口,將大地硬生生撕去一层!

“那是雷元素领域?!”

“贏玄竟已掌控雷之领域?!”

“我的天!这一剑若中,別说肉身,魂魄都要被绞成碎片!”

“贏玄太恐怖了!”

四周眾人骇然失色,纷纷惊呼。

哪怕来自万剑宗的弟子,此刻也屏息凝神,敬畏如对神祇。

实力面前,宗门之別,毫无意义。

“凤天宫宫主,此为终焉一剑!”

“给我——死!”

贏玄唇角扬起一抹冷笑,身影一闪,已瞬移至她面前,剑尖直指咽喉!

“嗡——!”

千钧一髮之际,她体表骤然浮现出一层淡黄光晕。

凤凰元力復甦,涅槃之力流转周身,金光繚绕,宛若神女降世!

贏玄眼神一凝,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凤天宫宫主之强,超乎想像!

即便他掌握雷域,胜负依旧难料!

念头未落,他猛然暴喝:

“雷电之刃!”

“轰隆——!”

漫天雷霆凝聚成刃,如暴雨般狂轰而下,尽数砸向那抹金光!

“啊——!”

悽厉惨叫划破长空,凤天宫宫主在雷海中翻滚,护体金光剧烈震盪,几近溃散!

“嗤啦——!”

狂暴的雷光如怒龙般撕裂长空,狠狠轰在凤天宫宫主身上,皮开肉绽,焦痕遍布,鲜血顺著她染血的衣袂滴落。

“这个混帐东西该杀千刀!”

她咬牙切齿,眸底翻涌著滔天恨意,恨不得將贏玄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

“给我死来!”

贏玄身影如电,再度暴掠而出,气势如虹,杀意冲霄。

“找死!”

凤天宫宫主冷喝一声,掌势如狱,瞬间迎击。

这一次,她的攻势更快、更狠,宛如风暴压境,漫天掌影倾泻而下,每一击都带著崩山裂海之威。

可结果却截然相反——

她的身形被彻底压制,狼狈不堪地连连后退,只能仓促格挡,毫无反手之力。

哪怕如此,贏玄依旧未能一击毙命。

“砰!”

一记重拳轰入腹腔,力道凶猛,直叫她五臟移位。

“呕——”

一口猩红喷出,唇角溢血,面色惨白如纸。

贏玄眼神冰冷,不带丝毫怜悯,旋即抬掌再起,猛然拍向她的胸口!

“轰!!”

沉闷炸响中,她如断线风箏倒飞出去,重重砸落地面,尘浪翻腾。

又是一口鲜血狂喷,气息骤散,筋脉尽碎,已无力再战。

贏玄嘴角缓缓扬起,勾出一抹嗜血冷笑。

“凤天宫宫主,这就是你非要取我性命的代价。”

话音未落,他掌心一翻,一枚金色圆球赫然浮现。

光芒刺目,宛若小太阳,散发著诡异吸力,仿佛能吞噬天地灵气。

金光暴涨的剎那,凤天宫宫主体內元力失控,如江河倒灌,疯狂涌入那团光球之中,继而匯入贏玄体內。

他的修为节节攀升,气息一路暴涨,如同突破桎梏,直达巔峰!

“哈哈哈——!”

贏玄仰天狂笑,声震九霄,气势逼人。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他居高临下,冷冷俯视著瘫倒在地的凤天宫宫主,语气漠然如霜。

她缓缓抬眼,目光交匯,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却心知——今日,必死无疑。

“嗤”

忽然,她心口处凭空裂开一道拳头大小的黑洞,漆黑如渊,吞天噬地。

恐怖的吞噬之力瞬间爆发,疯狂抽取她残存的元力,仿佛要將灵魂也一併绞碎。

剧痛席捲全身,她浑身抽搐,双腿痉挛,脸色迅速灰白下去。

生命急速流逝,短短数息,便已气息微弱,双目渐闭。

贏玄眯起双眼,神色凝重。

他不信她会这么轻易死去——必有后手未出!

果然,就在她即將咽气之际,一道虚弱至极的声音响起: “你贏了”

她喘息艰难,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血沫里挤出来,“但你不能杀我否则凤家绝不会放过你”

贏玄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她颤抖著抬起右手,指尖虚点前方,似在触碰某种无形之物。

贏玄瞳孔一缩,立即上前一步,一把按住她抖动的手指。

“別”

她猛地抬起左臂,死死抓住贏玄衣襟,力道大得惊人。

“別靠近我我怕我会控制不住”

贏玄眼神一凛:“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咳咳咳”

她剧烈咳嗽,眼眶泛红,泪未落,心先碎。

片刻沉默后,她终於开口,声音轻得像风:

“我已经被控制了如今不过是一具傀儡罢了”

“什么?!”

贏玄瞳孔骤缩,满脸震惊,怒吼出声:“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她苦笑,嘴角溢血:“世上哪有绝对不可能的事?只有你愿不愿信。”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贏玄寒声质问,周身气息如寒冬降临,冰冷刺骨。

她再次苦笑:“走吧趁还来得及別被我牵连。”

贏玄脸色愈发阴沉,死死盯著她:“你以为我会怕?”

“你真不怕?”她望著他,眼中竟有一丝怜悯,“若真不怕,又何必问我?”

贏玄神情一滯。

她轻轻闭眼,低声道:“贏玄,走吧。”

“这一局,是我输了你要杀我,也算成全了我”

贏玄佇立原地,黑袍猎猎,久久无言。

良久,终於吐出一字:

“好。”

凤天宫宫主嘴角微扬,隨即闔上双眼。

贏玄扫了眼四周狼藉,默然走到鬼手王身旁,將他扶起。

“我们走。”

他说的“走”,是回青龙帮。

眼下闹出这么大动静,他必须回去,给个说法。

鬼手王虽未断气,却已重伤濒死,宫远也气息微弱,命悬一线。

两人听见贏玄的话,只能虚弱点头。

正要动身,忽地远处传来几声尖锐马嘶——

“谁?!”

贏玄与鬼手王瞬间戒备。

下一瞬,黑暗中奔出四匹银鬃骏马,毛髮如雪,四蹄翻飞,落地无声。那双瞳宛若刀锋淬火,寒光凛冽,令人脊背发凉。

马上跃下四人,为首者一袭白衣,覆面白玉面具,面容难辨。

“你们什么人?”贏玄皱眉。

他探不出对方半点元力波动,可这等灵兽岂是凡俗能驱使?心头警铃大作。

白衣男子缓缓抬手,掌心朝外:“莫惊。我家主人,仅邀三位赴府一敘。”

贏玄稍鬆口气——不是衝著自己来的就好。

“抱歉,没心情做客,告辞。”他拱手欲行。

“二位且慢。”那人轻嘆,“青龙帮主不久即至,同来赴会。诸位,尽可安心。”

“哦?”贏玄眸光一闪,“这么说,你认得我帮主?”

“自然。”白衣男子頷首,语气平静,“不如先入车歇息片刻,一路顛簸,不必拒人千里。”

见他坚持,贏玄略一沉吟,终是点头。

这几人修为平平,真敢耍花样,一拳就能打趴。

“走。”

“请。”白衣男子侧身引路。

贏玄扶著鬼手王与宫远登车。

白衣男子坐於车辕,袖袍一挥,四头银甲驹长嘶一声,踏月疾驰。

约莫半个时辰,马车停驻於一处深宅门前。

帘幕掀开,白衣男子道:“到了,请下车。”

二人步下马车,抬眸望去——

青石高墙巍然耸立,砖面浮雕栩栩如生,飞禽走兽似欲破壁而出。墙尽头矗立巨坊,匾额之上,“白芙”二字金光熠熠,灼目生辉。

“三位,请。”白衣男子再度伸手示意。

鬼手王与贏玄对视一眼,缓步而入。

甫一进门,便是开阔广场。东侧楼宇拔地而起,五六层高,檐角凌空,气势逼人。

“这边。”白衣男子声音淡淡。

“请。”贏玄低语,脚步未停。

踏入內院,扑面而来皆是古韵沉香。雕樑画栋,陈设雅致,仿佛岁月在此凝滯千年。

穿廊过院,最终停在一栋古宅前。

白衣男子立於门前,躬身稟报:“主人,人已带到。”

屋內,一道低沉嗓音缓缓响起:“嗯。”

“请隨我来。”他转身推门。

厅堂恢弘,四壁列座,木椅齐整,每张之上皆有人端坐。

年纪参差,老者不过三四十,幼童竟只七八岁,神情肃穆,无一人言语。

正中长桌旁,一名青衫男子静坐。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朗,负手而立,目光如渊,冷冷打量三人。

“我家主人,等候多时。”白衣男子低声开口。

三人互望一眼,迈步而入。

“坐。”青衫男子唇角微扬,指向身旁空位。

贏玄不客气落座,直视其眼:“找我们,有事?”

青衫男子不答,反问:“三位如何称呼?”

“鬼手王。”

“贏玄。”

“宫远。”

青衫男子微微頷首,唇角轻扬:“好名字,都是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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