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剑圣首徒九皇子:南兴城血夜(1 / 1)

统领不慌不忙,权杖急旋,在身前划出一道墨色光轮,稳稳吞下所有剑芒。

鐺!鐺!鐺!

金铁交鸣炸响,火星迸射如雨,叶昊空却纹丝未动,脚下青砖寸寸龟裂。

他冷冷盯住对方,翻掌取出一张黄符,指力一碾,碎纸化烟,空中赫然浮现出一幅流转阵图。

“金涛堂镇堂之宝?你竟敢盗它!”统领脸色霎时铁青。

“金涛堂这些年乾的腌臢事,还少么?”叶昊空冷笑,“我替天行道,有何不可?”

“至於你——拦不住我。”

话音未落,他剑势再起,狂浪般的攻势挟雷霆之势倾泻而出。

统领额角青筋暴起,实力本就逊他一筹,却咬牙硬撑。

体內元力尽数催爆,施展出一套诡譎掌法,掌影翻飞如鬼爪,堪堪抵住剑锋。

两人在长街激斗不休,地面震颤如擂鼓,深坑接连炸开,碎石乱飞。

四周早已一片狼藉,哀嚎此起彼伏。

“杀!”

叶昊空暴喝如狮,剑光再掠,又是数名侍卫倒地不起。

轰——!

一股雄浑气劲冲天而起,撞上云层,炸开一团翻滚黑云,尘浪滚滚压向整条街。

噗通!噗通!

半空中人影接连坠落,砸在瓦上、墙头、街心,再无声息。

他们浑身布满剑痕,鲜血如泉喷涌。

叶昊空的剑势迅疾如电,快得连南兴城侍卫的瞳孔都来不及收缩。

“一群狗仗人势的奴才,还不跪地求饶?真想横尸当场?”叶昊空唇角一掀,笑声冰凉刺骨。

侍卫们却纹丝不动,连眼皮都没颤一下。

找死!

他暴喝一声,长剑横掠而过,寒光撕裂空气——数颗头颅应声飞起,颈腔里血柱冲天,泼洒如雨。

这些南兴城侍卫个个身手不凡,纵使叶昊空修为惊人,也未能逼退他们半步,反倒愈战愈悍,拼死缠斗。

“不肯降?好!”叶昊空冷笑如刀,“今日便叫你们尽数埋骨此地!”

话音未落,剑锋再起,又是一片惨嚎。断肢翻飞,內臟滚落,青石地面瞬间被染成暗褐。

没人知道他们哪来的硬气,竟咬牙撑到此刻。

可那股狠劲,终究在血流將尽时崩塌了。

一个个瘫软倒地,面如金纸,嘴角汩汩涌血,眼珠凸出,瞳中烧著不甘,还有一丝来不及咽下的悔意。

“就凭你们这群散兵游勇,也配取我性命?”

叶昊空嗤笑一声,长剑猝然前刺,直贯一名侍卫心口,剑尖穿胸而出,又猛地拧腕一绞——那人胸膛炸开,碎骨混著血肉簌簌溅落。

旁边一名侍卫目睹此景,心头猛跳,脊背发凉。

可就在那一瞬,他喉头一哽,悍然扑上!

拳风裹著浓稠黑气,呼啸砸向叶昊空面门。

不自量力!

叶昊空冷哼,手腕轻旋,剑光暴涨,劈斩如雷。

轰!

那人从眉心至胯下,齐齐裂开,尸身崩散,血雾瀰漫。

他抬脚一踹,残躯撞飞三丈远,重重砸在墙上,砖石迸裂。

叶昊空收剑入鞘,目光扫过余者,声音冷得像淬了霜:“现在,谁愿活命?”

眾人脸色骤变,喉结上下滚动。

谁都清楚,今日怕是难逃一死。

但——总得搏一把。

“叶昊空!你若再狂,休怪我不留情面!”中年男子牙关紧咬,额角青筋暴起。

“你算哪根葱?”叶昊空斜睨一眼,唇边浮起讥誚,“也配对我指手画脚?”

话音未落,长剑已出!

噹啷——

剑锋划破虚空,弧光一闪,精准削过对方脖颈。

一颗头颅腾空而起,在半空滴溜一转,脸上犹带惊愕。

“统领——!”

“统领死了!”

剩下的人嘶吼著衝来,刀光剑影乱作一团。

砰!砰!砰!

剑过之处,无人能挡。

不过眨眼,满地尸骸,再无一个站著的南兴城侍卫。

刚赶至的秦军將士呆立原地,手按刀柄却忘了拔,眼神里只剩骇然。

一旁楼阁上品茶的贏玄,此刻才真正看清——叶昊空这把剑,究竟有多利、多毒、多绝。

“哈哈哈!什么统领,什么高手,全是纸糊的老虎!”

叶昊空仰天狂笑,笑声震得檐角铜铃嗡嗡作响。

周遭秦军脸色铁青又涨紫,拳头攥得咯咯响,却没一人敢上前。

“你们秦军铁蹄所至,百姓家破人亡,今日,该还债了!”

他低吼一声,长剑再次挥出——

嗤啦!

一颗人头冲天而起,热血兜头浇下,溅得他满脸猩红。

他甩头一震,血珠四散,衣襟猎猎,心中快意翻涌,似十年积怨一朝焚尽。

可下一息,他笑容骤僵,瞳孔骤缩,全身肌肉绷紧如铁——

动不了了! “怎怎么可能?我竟动弹不得!”他失声低吼。

一道寒光擦耳而过,匕首钉入身后樑柱,尾端嗡嗡轻颤——不取命,只示警。

这是谁?

他猛然抬头,目光如鉤,直刺高楼之上悠然饮茶的贏玄。

“你是何人?”他齿缝里挤出字来。

“你不必知道。”贏玄放下青瓷盏,声音淡得听不出情绪,“现在离开,尚能活命;再耽搁一刻,下场与地上这些人无异。”

“哈哈哈——”

叶昊空忽地放声大笑,笑声撕裂长空,满是讥誚与不屑。

“我踏遍九洲,从未有人敢这般对我说话——你,也不行。”

贏玄神色不动:“莫忘了,山外有峰,人外有人。”

“哦?”叶昊空眯起双眼,浑浊眸底杀意翻涌,如毒蛇吐信,“倒要看看,你有几分真本事!”

嗖!嗖!嗖!

三枚银针破空而至,快如毒蜂,直取贏玄双目与咽喉。

“小心!”

一声急喝乍起——

紧接著,一团赤焰在他面前轰然炸开,火光灼灼,映亮半条街巷。

那几枚银针剎那间熔作一缕青烟,裊裊散开。

紧接著,一道黑甲身影破空而至,稳稳立在贏玄身前。

他抬手截下银针,隨即单膝触地,鎧甲鏗然作响,抱拳垂首。

“参见九皇子。”

“九皇子?”叶昊空瞳孔骤然一缩,声音发紧,“你是秦国皇族?”

贏玄眉峰微蹙,神色冷淡。

他素来避讳与秦国王室牵扯,更不愿身份外泄——却偏偏被人一眼识破。

“你——”叶昊空喉头一哽,哑然失语,眸底寒光暴涨,杀意如潮翻涌。

怪不得先前袖手旁观今日竟能撞上秦国王室嫡裔,此行,值了!

话音未落,寒芒乍起——一柄薄刃已抹过nearest秦军咽喉,血线细如游丝,那人连哼都未及发出,便轰然栽倒,再无气息。

方才被禁錮得动弹不得的叶昊空,此刻筋骨暴鸣,枷锁寸裂,双目赤红,杀机凛冽。

嗖!

长剑破风,一道凌厉剑气直劈贏玄面门。

贏玄侧身斜掠,险之又险地避开,反手一抖,一柄寒铁长剑已握於掌中,顺势刺入叶昊空肩胛,深没至柄。

“呃啊——!”

惨叫撕裂夜空。

肩头血涌如泉,染透半幅衣袖。

“找死!”

叶昊空怒吼如雷,身形骤然拔高,剑势连环炸开,每一斩都劈得空气嗡鸣、虚空震颤。

贏玄面色沉峻,腾挪疾闪,不敢硬接半招。

不愧是剑圣首徒——重伤之下,依旧锋芒慑人,战力未损分毫。

这种级数的高手,岂会因皮肉之伤折损锐气?

“九皇子,当心!”黑甲暗卫一声低喝,声如金石。

见贏玄从容避过自己连环杀招,叶昊空眼神一凛,戒备更甚。

“你为何在此滥杀无辜?青龙帮上空盘踞的妖兽,可是你召来的?”贏玄冷声质问。

“不必多问。”叶昊空唇角一掀,语气森然,“我只知——今日必取你命。”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化作一道残影,快得几乎撕裂视线,瞬息逼至贏玄胸前。

噗嗤!

长剑直刺心口下方,锋尖带起一溜腥风。

贏玄拧腰错步,堪堪避过,目光如刀,死死钉在叶昊空脸上。

“你究竟恨我们什么?你是剑圣亲传,青龙帮与秦人,何时得罪过你?”

叶昊空嗤笑一声,满眼轻蔑:“想杀,便杀。何须理由。”

贏玄眸色一沉,不再开口,右掌翻转,裹著沉雄劲力,一记重击轰在其胸口。

叶昊空如断线纸鳶般砸向地面,闷哼一声,喉头腥甜翻涌。

他自知近身难胜贏玄,当即转身扑向旁侧秦军,剑光一闪,便將一名士兵肩头削开道深可见骨的豁口。

他缓缓抽剑,血珠顺著剑脊一滴、一滴砸落在地,嗒、嗒、嗒。

脸上,浮起一丝毫无温度的笑。

“你”那群士兵全僵在原地,脸色煞白。

一剑毙命——快、狠、绝,连挣扎都来不及。

恐惧如墨汁滴入清水,瞬间漫开。

士兵们顿时溃散,转身便逃。

嗖!

剑光撕裂黑夜,横贯长空。

扑哧!

血雾喷溅,一颗头颅滚落尘埃,尸身轰然倒地,闷响沉滯,血泊迅速洇开,浸红大片青砖。

余者目睹此景,魂飞魄散,掉头狂奔。

叶昊空冷笑一声,提剑追去。

贏玄眼中杀意翻涌,身形倏然一晃,仿佛融入夜色,原地只余一道残影。

他万没想到,此人竟如此毒辣——打不过他,便专挑弱者下手。

可叶昊空似早有算计,专躲著他走,专朝溃兵追杀。

一名士兵被他攥住后颈,手腕猛拧——咔嚓!颈椎断裂,气息顷刻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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