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龙顏怒与帝王心:庙堂与江湖的制衡(1 / 1)

嬴政在咸阳宫中听完密探呈报,猛地一掌拍在紫檀案上,震得砚池墨汁四溅。

“逆子!又野到天边去了,半句训诫都当耳旁风!”

“九殿下素来洒脱不羈,陛下何苦时时悬心?”李斯垂袖缓步上前,声音平缓如溪,“其余诸王皆锐意进取,九州一统之势,已如箭在弦上。”

嬴政默然片刻,指节无意识叩著案沿。

近来贏玄確无异动,既未结党,亦不问政,整日只陪著个女子蒔花弄符,活得像个閒散富家翁。

这副模样,反倒让他心头那根绷紧的弦鬆了几分。

他终於沉声道:“只要他不搅局,寡人便由他去。”

李斯暗自舒了口气。

他比谁都清楚:贏玄若真翻脸,没人能全身而退;嬴政若执意逼迫,大秦的根基也经不起撕扯。

彼此留一线余地,才是真正的国祚绵长。

自此,贏玄与黄蓉便在凤凰城扎下根来。

正如他所料,每日都有人上门叫阵——或为私怨,或受人蛊惑,或纯粹想借皇子之名扬威立万。

可无论来者是谁,贏玄皆未失手。

黄蓉早已见识过他的手段,故而並不惊诧,只是见他日日应战、衣袍未乾又沾新尘,眉间倦意渐深,便愈发揪心。

“公子,多加几分小心。”她递上一方素帕,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风。

贏玄接过去擦了擦额角薄汗,笑得坦荡:“放心,伤不了我。”

“可总要”

话未说完,院墙外忽有两道身影破空而至——

一人黑袍裹身,袖口隱现鬼纹;另一人白衣胜雪,腰间悬著一枚幽光流转的骨笛。

“呵,今儿倒来得利索。”贏玄眸光一凛,足尖点地,人已如离弦之箭掠出亭外。

贏玄身形如电,眨眼间已逼至黑衣人身侧。

黑衣人瞳孔骤缩,仓皇拔剑格挡。

可剑锋尚未扬起,一股狂暴劲力便轰然砸来——他整个人如断线纸鳶般倒飞而出,重重摔在青石地上,喉头一甜,鲜血喷溅。

“好强!”白袍男子失声低喝。

贏玄唇角微扬,笑意却冷得刺骨:“谁派你们来的?”

白袍男子鼻腔里哼出一声厉响,长剑出鞘,寒光劈空而至,招式狠辣刁钻,显然浸淫剑道多年。

贏玄眸光一凛,不退反进,右拳裹著沉雷之势悍然迎上!

“轰!”

拳锋撞上剑脊,白袍男子手中利刃应声崩裂,人如破麻袋般腾空翻滚,狠狠砸进墙根。

“呃啊——”

他蜷身呕血,面如金纸,气息急促紊乱。

贏玄缓步上前,声音低沉如铁:“说,谁指使的?我们之间,可结过梁子?”

白袍男子抹去唇边血沫,咬牙切齿:“告诉你又如何?今夜你杀得了我,可活不过三更!你迟早陪葬!”

“我们是『天煞门』弟子,这名字,你该听过。”

“我门长老乃江湖第二高手,取你性命,不过翻掌之间!”

“呵天煞门?”贏玄冷笑,眼底寒芒迸射,“原来是魔教余孽,怪不得胆敢伏击於我。”

他对这类邪宗向来深恶痛绝,尤其天煞门——武功阴毒,杀人如麻,更以活人炼丹,服后神智癲狂,六亲不认。

“哈哈哈!”白袍男子仰头狂笑,面目扭曲,“怕了吧?那就跪下领死!”

“领死?”贏玄轻轻摇头,一声嘆息似从风里飘来。

“我实在不解,你们这些魔教败类,早已被正道围剿得东躲西藏,竟还敢撞到我刀口上来。”

“真不怕万劫不復?”

“万劫不復?呸!”他啐出一口血水,嘶声咆哮,“老子不信你真敢把我们全灭了!”

贏玄目光一沉,双手疾速结印,掌心朝前猛然一推——

剎那间,一轮炽白光轮凭空浮现,裹挟雷霆万钧之势,呼啸碾向白袍男子!

“砰——!”

光轮撞上躯体,血肉横飞,残肢四散,连惨叫都未及喊全。

一旁观战的黄蓉浑身一颤,指尖发凉。

她早知贏玄手段非凡,却从未见过他施放仙法。

“这就是仙术?”她双眸晶亮,心跳加速,满是跃跃欲试的热望。

若能学得一二,何愁江湖险恶?

她信他,也信他会倾囊相授。

“公子,你太厉害了!”她由衷讚嘆,声音里透著雀跃。

“几个跳樑小丑罢了。”贏玄摆摆手,话锋一转,“先歇会儿吧,肚子饿了。”

“好,我这就去煮饭。”

午膳过后,黄蓉回房小憩。

贏玄独自坐在屋脊之上,仰望星河,心绪浮沉。

“唉不知鬼手王他们近况如何?”他低声自语,眉宇微蹙。

“要不要传个讯问问?”念头刚起,他忽地眉峰一拧,猛地抬头望向天际——

数十道黑影正撕裂夜幕,流星赶月般朝此处疾掠而来!

“来了。”他缓缓起身,足尖轻点瓦檐,踏空而行,迎向那片汹涌杀机。

片刻之后,五六十人已列阵当前。

为首者是个四十开外的中年男子,黑袍猎猎,周身阴气繚绕,令人骨髓生寒。 “贏玄,寻你多日,原来藏在这荒僻山坳。”那人声如钝刀刮骨。

贏玄神色淡然:“天煞门?”

“正是!天煞门首座——裴古!”裴古负手而立,傲气凌人。

“哦。”贏玄頷首,“我就是贏玄。你们是来取我命的?”

“不错!”裴古眼神如刀,“你连杀我门数名精锐,今日必以血偿!”

“我杀了你们的人?”贏玄略一怔,目光清亮,“我怎么毫无印象?”

“你——!”裴古怒极,手指直指贏玄面门,“杀人偿命,天理昭昭!”

“既说我杀了人,证据何在?”贏玄语气平静,却字字如钉。

“此事无需凭证!”裴古眸中杀意沸腾,“你今日,必须死。”

“呵”贏玄唇角微扬,眸光如刃,声音淡得像一缕风,“你们天煞门倾巢而出,围追堵截我一人——看来是活够了。今日,我便送你们归西。”

“哼!大话张口就来,也不怕崩掉牙!”裴古双目骤然迸出戾气,瞳孔里似有黑焰翻涌,“我承认,你確实有两把刷子。可真当你能压我一头?”

“手底下见真章!”

“杀——!”

裴古暴喝如雷,身形化作一道黑影,悍然扑向贏玄。

贏玄肩头轻晃,侧身避过拳锋,旋即一记鞭腿横扫而出,狠狠踹中裴古胸口。

“轰!”

他整个人如遭巨锤砸中,腾空倒飞,脊背重重撞在青石阶上,碎石四溅,喉头一甜,鲜血狂喷。

“你”

裴古瞳孔剧缩,脸上血色尽褪。

他可是魔教四绝之一,一手血煞掌曾震退三名元婴修士。

可眼下,竟被一招掀翻,连招架的余地都没有?这小子究竟强到什么地步?

贏玄负手而立,衣袍未乱半分,声冷如霜:“还有谁?”

“一起上!”其余四人齐声怒啸,刀光、符火、毒瘴齐出,朝贏玄当头罩下。

贏玄嘴角掠过一丝轻蔑笑意:“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话音未落,他人已如鬼魅般切入战圈。

“嗤——噗!”

寒光乍闪,血线飆射。

不过眨眼工夫,四具尸身齐齐栽倒,脖颈处只余一道细如髮丝的血痕。

“这”裴古浑身发僵,指尖深深抠进石缝里。

五人联手,连他一息都撑不住?差距不是悬殊,是碾压!

他咬牙稳住心神,沉声道:“阁下手段凌厉,天煞门认栽。”

“但你別忘了——我门七位堂主,个个踏碎山岳,皆不在你之下。”

“哦?”贏玄眉梢微挑,“怪不得敢上门寻仇,原来背后还蹲著几条老狗。”

“可惜,你弄错了一件事——就算再来十人,照样不够我一掌拍死。”

“你——!”裴古眼中凶光炸裂,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贏玄冷哼一声,足尖点地,人已撕裂空气直扑而来。

“找死!”

裴古怒吼挥拳,拳风裹著腥气扑面而至。

贏玄右臂猛然横抡,肘尖如铁凿,狠狠贯入裴古丹田下方三寸!

“呃啊——!”

他惨嚎未尽,整个人便如破麻袋般倒射出去,后脑磕在石柱上,发出闷响。

贏玄一步踏至,单手掐住裴古脖颈將他拎起,声音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说,剩下的人,藏在哪?”

“呸!”

一口血沫啐在贏玄靴面上,裴古咧嘴狞笑,“今日本就是死局!想撬开我们的嘴?做梦!”

贏玄眸底寒芒一闪,拳头无声轰出,正中裴古气海——

“咔嚓!”

丹田碎裂之声清晰可闻。

“你你使的是什么邪功?!”裴古嘶声尖叫,脸色灰败如纸。

“杀人者,人恆杀之。”贏玄语调平淡,却字字如钉。

“你畜生不如”裴古嗓音嘶哑,满眼怨毒。

“聒噪。”

贏玄掌心骤然亮起幽光,一掌按上裴古天灵盖——

“砰!”

颅骨爆裂,红白迸溅,腥气冲天。

“脏眼睛。”

贏玄皱眉偏头,袖袍一卷,烈焰腾起,裴古残躯顷刻化为飞灰。

“唰!”

他身形再闪,已立於另外三人之间。

三人皆是魔教外围弟子,最强不过初入化境,此刻断臂折腿、气息溃散,连站都摇摇欲坠。

贏玄两指併拢,斜划而过——

血光再绽,三颗头颅滚落青砖,腔子里热血汩汩冒泡。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