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玄剑出鞘救红顏(1 / 1)

打劫?”老者嗤笑一声,牙缝里挤出几分讥誚,“两个乳臭未乾的小鬼,乖乖掏乾净腰包,还能少挨几鞭子。

贏玄静静打量他,眼神像在掂量一块生铁的分量。

“老骨头,再不滚,我替你拆了这身架子。”

“哈!”白袍老者仰头大笑,笑声尖利如裂帛,“小子,你怕是没见过宗师出手——在老夫眼里,你连只跳蚤都不如。”

话音未落,他膝盖微沉,腰背一拧,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暴射而出!

“呼——!”

双臂抡圆,劲风颳得地面尘土翻卷。

凌修脚尖点地,疾退三步。

“轰!”

一拳砸进硬土,碎石炸开,蛛网般的裂痕朝四面蔓延。

老者身形借势腾空,落地再击,再腾、再击——

砰!砰!砰!

大地接连震颤,他整个人仿佛化作一柄人形重锤,每一击都带著千钧之势,夯得地皮发抖。

贏玄眼皮微跳。

这老头明明只是武徒境,却硬生生打出宗师级武技的筋骨与力道,凶悍得反常。

他自己也能越阶催动高阶武技,可远没这般行云流水、寸寸发力。

更棘手的是——此人实打实的宗师修为,使起上品武技来,招招带火,式式生风,爆发力强得嚇人。

贏玄和凌修对视一眼,心里齐齐一沉。

上品武技確实霸道,但他们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凌修虽略逊一筹,但临阵反应极快,能替贏玄分担压力;而贏玄,早把胜负算进呼吸之间——平手,他有十足把握。

“嗖!”

贏玄身形骤然模糊,原地只剩一道残影。

“嗯?!”

白袍老者瞳孔猛缩,刚一眨眼,贏玄已掠出数百步外,衣角在风里一闪即逝。

“站住!你这小畜生——!”

他怒吼著追去,拳风扫过路旁枯树,树干应声爆裂。

可贏玄理也不理,只把背影留给漫天扬尘。

“轰!轰!轰!”

大地嗡鸣,烟尘滚滚,如同雷神在叩地。

“小子,你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老夫盯上你,就绝不会鬆口!”

“有种別躲,堂堂正正斗一场!再跑,我剥了你的筋,抽了你的骨!”

老者咆哮声震耳欲聋,沙哑中透著癲狂。

“你们俩再蹽,就是拿命填坑!”

“最后一次警告——停步、交宝、跪下!否则,一个活口不留!”

“小子,想清楚了没有?老夫的耐性早磨光了!再不交出东西,就让你尸骨无存,神魂俱灭!”白袍老者声如炸雷,句句裹著寒意。

他盯上的,是凌修和贏玄身上那些压箱底的宝贝。

贏玄虽未出手,可老者只瞥了眼凌修那副孱弱模样,便断定这少年也不过是个空架子。在他眼里,自己可是踏进宗师门槛多年的老牌高手,哪是两个乳臭未乾的毛头小子能撼动的?

所以,他篤定——三招之內,必见分晓。

贏玄脚步一顿。

“怎么,打算束手就擒了?”

白袍老者见状,嘴角一扯,露出讥誚冷笑:“识相点,乖乖奉上宝物,老夫兴许还能留你一条贱命!”

“要不是撞上我,你今儿怕是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贏玄缓缓回头,唇角微扬:“抱歉,我这运气,向来旺得很。”

话音未落,他抬手蹭了蹭鼻尖,语气轻快:“倒是您这位老前辈运气如何啊?”

“哼!”老者脸色骤然铁青,眼中杀意翻涌:“小畜生,你的运气再硬,也撞不开老夫的掌心!识趣就立刻交出来——否则,別怪我撕了你们的皮,剜了你们的骨!”

贏玄摇摇头,嘖了一声:“哎哟,老前辈,您这脑子怕是让门夹过吧?”

“什么?!”老者鬚髮皆张,瞳孔猛缩,“你竟敢辱我神智?!”

“今日老夫便废你灵根、毁你道基,叫你永世沦为废人!”

“不知死活的东西,找死!”

话音未落,他右臂暴起,五指成爪,直取贏玄咽喉!

贏玄却连眼皮都没抬,只垂眸扫了他一眼,眼神淡得像看一块朽木。

下一瞬,右脚猛然跺地——

“轰!”

碎石飞溅,整条青石板应声崩裂,挟著破空厉啸,如离弦之箭射向老者面门!

老者瞳孔骤缩,仓促侧身闪避,可那石板来势太疾、太刁,终究擦著他左肩掠过——

“噗!”

肩胛骨当场塌陷,鲜血飆出三尺远。

贏玄垂眸,目光掠过地上蜷缩的老者,语气平静如水:“您运气真差,偏偏撞上我。”

“小杂种,你敢伤我?!老夫要將你千刀万剐,抽筋剥皮!”老者咬牙嘶吼,双目赤红,恨不能扑上去活撕了他。

就在此时——

“轰隆!!!”

天穹骤裂,闷雷滚过长空。

一条黑鳞巨龙撕开云层,盘踞半空,两颗幽瞳如深渊洞开,死死锁住凌修与贏玄。

“哈哈哈!螻蚁,还不跪下受死?!”

“瞧好了——这才是老夫真正的杀招!” 狂笑声中,巨龙张口,一团浓稠如墨的黑焰喷薄而出,裹挟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直贯二人面门!

凌修脸色煞白,翻身急退。

贏玄却纹丝不动,负手而立。

凌修失声大喊:“贏公子,快闪!那是宗师中期的焚魂烈焰,沾身即溃!”

贏玄侧首一笑:“你觉得我是傻子?”

“就这点力道,还想碰我衣角?痴人说梦。”

凌修惊得倒吸冷气:“贏公子,您疯啦?!”

“哈哈哈!狂妄小儿,睁大狗眼看清——这可是我压箱底的绝杀!躲不开,你当场化灰!”

贏玄眉梢微挑,笑意愈冷:“躲?我嫌脏手。”

话音未落,他袍袖一振,周身灵光暴涨,一道凝若实质的银白光罩轰然撑开!

“轰——!!!”

黑焰狠狠撞上光罩,震得大地嗡鸣!

老者喉头一甜,“哇”地喷出一口血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护体灵罡怎会如此浑厚?!”

这小子,竟能硬扛宗师中期一击而不溃!

“哼,再强又怎样?此地可是圣城!”

白袍老者嘴角一掀,满是讥誚:“小子,圣城不是你撒野的市集,更不是你想进就进、想逃就逃的后院!”

“今儿就让你开开眼——什么叫山外有峰,人上有人!”

话音未落,他双掌骤然下压,虚空嗡鸣,无数湛蓝光流如百川归海,疾速拧成一股。

转瞬之间,一柄寒芒吞吐的蓝晶长剑赫然成型。

剑身轻颤,锋锐之气割裂空气,发出细微却刺耳的嘶鸣。

“嗤——!”

长剑破空而至,快得只余一道幽蓝残影,眨眼已逼至贏玄腰腹。

“当心!”

凌修瞳孔猛缩,失声大喊,声音都变了调。

贏玄侧首望他,眉梢微扬,笑意从容:“別慌,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轰——!”

蓝剑暴刺而下,直贯小腹!

贏玄抬手一格,剑尖竟似撞上铜墙铁壁,寸步难进。可下一剎,一股狂暴撕扯之力自剑身炸开,如万千钢鉤绞肉撕筋!

“哇!”

一口鲜血喷溅而出,贏玄气息陡然一滯,周身灵光如风中残烛,瞬间黯淡下去。

“贏公子!”凌修嗓子发紧,急呼出声。

“无妨,你退远些,这老货,我亲手料理。”贏玄摆了摆手,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凌修脚步一顿,喉头滚动,欲言又止。

他怕自己衝上去,非但帮不上忙,反倒成了累赘。

可贏玄根本没等他回应,身形已如离弦之箭,裹著沉闷爆响,一拳轰向白袍老者面门!

“找死的东西!”白袍老者鬚髮怒张,厉声咆哮。

贏玄冷哼一声,体內金光轰然腾起,一轮炽烈古纹虚影浮於背后,如神祇降世。

“传承之力?!”

“你你才几岁?!”

白袍老者双目圆睁,嘴唇微张,惊得连呼吸都忘了。

“稀奇事多了去了——你真当我是个任你揉捏的毛头小子?”

“既然是地级强者,那你的项上人头,就拿来给我淬骨炼髓吧!”

话音未落,贏玄身影已化作一道金虹,撕开空气,直取其喉!

“哼!”白袍老者鼻腔里挤出一声冷笑。

他虽摸不清贏玄底细,却绝不会未战先怯。

“小子,你確实有点斤两可惜,撞上我,便是命该断送!”

他猛然踏前半步,一股厚重如山、阴冷似渊的威压轰然铺开!

“这气息是”

贏玄目光一凝,瞳孔骤然紧缩。

那威压並非寻常地级该有,而是带著某种令人心悸的古老凶戾。

“莫非是传说中那种存在?”

“不对!他明明只是地级后期,怎可能蕴藏这般恐怖之力?!”

贏玄心头翻涌,疑云密布。

“跪下磕头,本座兴许留你全尸。”白袍老者负手而立,眼神如刀,儘是玩味与轻蔑。

贏玄闻言,唇角一勾,笑意凉薄:“呵,老骨头,你未免太把自己当盘菜了——你那点道行,我看得透亮,不过是个空有架子的朽木,也配放话灭我贏玄?”

话音未落,他右足悍然跺地!

“咚——!!”

大地狂震,蛛网般的裂痕疯长蔓延,碎石腾空而起,灵气乱流如怒潮奔涌,席捲八方!

“什么?!”

白袍老者脸色骤变,眼中掠过一丝惊惶。

他分明感到,自己催动的灵力正被一股无形巨力疯狂吞噬、压制!

“这小子竟比我高出不止一截!”

他心头一沉,脊背发凉,再不敢硬拼,转身便要抽身暴退!

“想溜?问过我的拳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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