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我不是算命,是学术指导(1 / 1)

江枫摇了摇头,转过椅子,重新面向电脑屏幕。

屏幕上,依旧是那片狼藉的坠毁现场,和那行【任务失败】。

他拿起滑鼠,准备点下了屏幕下方的那个【重新载入存档点】的选项。

但与此同时,身后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

“江顾问,匯报会要开始了。”周明探进半个头,语气带著催促。

江枫退出游戏,伸了个懒腰,跟著他走向基地最大的会议室。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孙教授站在讲台上,正对著投影幕布讲解。

ppt的扉页上,“特別顾问:江枫”几个大字,用加粗的黑体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孙教授的声音都有些变调,语速飞快:“根据江顾问提出的过载效应理论,我们摒弃了传统的解码思路,將竹简本身视为一种具备功能性的远古工具!”

“它的作用,就是强制性唤醒並放大特定个体的深层创伤记忆,从而达到一种精神层面的攻击效果!”

台下,一片赞同的点头和低声討论。

江枫坐在第一排的正中央,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这帮科学家的效率,还是太慢了。

一个竹简,研究了这么多天,还停留在理论阶段。

他看著台下一个个愁眉苦脸、头髮稀疏的研究员,心里冒出一个念头。

一个一个来多麻烦。

乾脆搞个团建,集体辅导算了。

冗长的会议终於结束。

灯光亮起,钱理快步走到江枫身边,神色忧虑。

“江顾问。”他压低声音,“虽然有了新方向,但下面各个子课题的研究员都遇到了瓶颈。”

“搞材料的分析不出竹简的材质,搞信號的捕捉不到稳定的异常波,搞歷史的找不到任何相关的文献记载”

钱理嘆了口气,“整个项目进度,依然很缓慢。大家都很焦虑。”

江枫听著,一拍大腿。

“这好办啊!”

钱理一愣,看向他。

江枫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坐麻的筋骨。“你把他们都叫到那个放竹简的屋里去。”

“我给他们搞个学术一对一的辅导。”

钱理的脑子没转过来。

“您的意思是”

江枫背著手,踱了两步,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姿態。

“我不能直接读竹简。”

“但我可以读『想读懂竹简的人』啊。”

他这话,一半是忽悠,一半是试探。

他想看看,系统是不是真的可以被他这样主动引导。

话音刚落。

嗡——

只有他能看见的虚擬面板,在眼前展开。

熟悉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

【新任务发布】

【地点】:西北73號研究基地-主实验室

【时间】:每日14:00-17:00

【方式】:文王卜卦

【领域】:科研瓶颈

【目標】:为三位研究员指点迷津

成了!

江枫心里一乐。

他再次验证了自己的猜想。

他真的可以主动诱导任务!

他不再是那个只能被动接受的打工仔,他已经成了可以主动选择战场,甚至影响任务內容的项目合伙人。

钱理还沉浸在江枫那句“读人”的话里,试图用他贫瘠的玄学知识去理解。

江枫咧嘴一笑。

他煞有介事地抬起手,屈起手指,飞快地掐动了几下。 然后,他闭上眼,眉头时而舒展,时而拧起,嘴里念念有词。

钱理大气都不敢出,紧张地看著他。

几秒后,江枫睁开眼,长出了一口气。

他看著钱理,声音里带著一股装出来的疲惫:“钱顾问,我刚才心血来潮,掐指一算。”

“今天下午两点到五点,是吉时,最宜解惑。”

钱理浑身一震。

这种“我刚说完就掐指一算”的无缝衔接,而且算出的结果,正好就是为他解决眼下难题的方案。

这是什么?这是天意!

在他眼中,江顾问的形象愈发神秘,愈发深不可测。

“您放心!”钱理腰杆挺得笔直,对著江枫保证。

“我马上去安排!”

他甚至没问江枫具体要怎么“辅导”,直接转身就走。

在他看来,神人办事,凡人只需要听从安排,然后等著见证奇蹟。

不到十分钟。

江顾问要开坛讲法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基地。

“听说了吗?江顾问要亲自下场指导了!”

“下午两点,主实验室!点对点解决科研瓶颈!”

“我的妈呀!我的那个该死的非线性动力学模型有救了!”

“別挤!人事处正在发號,按课题组优先级排队!”

整个基地都沸腾了。

正在对著显微镜发呆的材料学博士,一把推开仪器,冲向走廊。

正在为一组乱码数据抓狂的密码学专家,把键盘一摔,夺门而出。

正在图书馆里翻故纸堆的歷史系教授,把手里的放大镜往桌上一扔,跑得比谁都快。

他们纷纷放下手头的工作,爭先恐后地去排队,等著接受“江顾问”的学术指导。

老陈看著这混乱的一幕,默默走到江枫身边,低声问:“老板,这阵仗您顶得住吗?”

江枫正在电竞椅上闭目养神,闻言眼皮都没抬。

“慌什么。”他懒洋洋地开口,“不过是换个地方上班而已。”

下午一点五十分。

基地最大的主实验室被完全清空。

这里原本摆满了各种精密的仪器设备,现在都被移到了两边,中间腾出一大片空地。

江枫没用他那个標誌性的小马扎。

而是让老陈从基地的仓库里,搬来了一张不知道哪个年代的古朴书桌。

桌子是老榆木的,桌面上有几道墨跡和刻痕。

桌上没放电脑,没放报告。

只摆著一副他从家里带来的,有些磨损的龟甲,和几十枚泛著暗黄色泽的铜钱。

江枫换下了一身运动服。

他穿著一件宽鬆的白色棉麻衬衫,黑色阔腿裤,脚上一双布鞋。

他坐在那张书桌后面,焚上一炉从钱理那里借来的顶级沉香。

青烟裊裊,形成一种诡异的和谐。

江枫就这么坐著,闭目养神。

实验室门外。

一群掌握著国家顶尖科技的博士、教授,正紧张地排著队,每个人手里的报告都被抓得发皱。

他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江顾问这是要干什么?用龟壳给我们算偏微分方程?”

“我听说这是文王卜卦,周易里的东西,很玄的。”

“嘘別乱说,孙教授说了,这叫通过高维信息映射寻找低维空间的最优解,是咱们理解不了的科学!”

下午两点整。

实验室的门无声地滑开。

老陈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形挡住了大半个门洞。

“第一位。”他喊了一声。

队伍最前面,一个戴著黑框眼镜,穿著白大褂,头髮扎成马尾的女人定了定神。

她抱著一叠厚厚的材料分析报告,走进了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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