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识趣地为这辆兰博基尼让出了一条信道,看着它碾着木屑冲进了咖啡店里,车主丝毫没有要减速的意思,排气管喷着火焰,发动机嘶吼。
这种程度就算是撞击在一头马熊的身上,那它的脊椎也会断掉。
店长也被吓到了,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两把菜刀,尤豫了一秒就果断朝着旁边躲避。
他虽然敢于手握两把菜刀和是上千个失去理智的家伙对峙,但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面对那样的钢铁机器,他手中的菜刀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威胁力。
那玩意是真的想把他撞死!
兰博基尼的目标是店里那名唯一的客人,而那位客人此刻正慢悠悠品尝着咖啡。
店长这才发现店里居然还有着一位客人,还是那位被本家视为贵客的家伙。
他百分百坚信这个家伙一定是脑袋有问题,不然哪有正常人看到一辆疾驰的车向自己撞来的时候,还能这么冷静地喝咖啡……喔!他甚至还往自己的咖啡里加了三勺糖!
放这么多的糖进去,这杯咖啡已经彻底成了一杯甜度超标的糖水,他根本不是在品尝咖啡,他就是单纯想喝甜的!
店长虽然很想破口大骂,但内心的某种坚持无法容忍他什么也不做,他丢掉了菜刀,这具肥胖的身子开始狂奔。
他知道和一辆兰博基尼比赛跑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如果是以往有人在他面前做出这样的事来,他一定会狠狠嘲笑对方。
可现在和兰博基尼赛跑的人是他。
下一刻店长就愣住了。
车主真是一个疯子,兰博基尼在狭小的空间里用出了一个漂亮的甩尾漂移,刺耳的摩擦声几乎要将实木的地板都给点燃,车身稳稳停在了奥瑞利安的旁边,刺眼的光柱照着店长的眼睛。
可他没有趁此机会逃跑,而是试图通过前挡风玻璃看看到底是哪个家伙在开车,这已经不是开车了,这是冲着杀人来的!
店长垫着脚,看清了车内的情况。
坐在驾驶位的是一个年轻的漂亮女孩,梳着高马尾,面庞精致,狭长的眼角上方点着玫红色的眼影。
真是一个摄人心魄的女孩,眼眸千娇百媚,身上却带着杀手般凌冽的气质,被她注视的时候就象有一条毒蛇盯上了你。
店长在心里感叹。
女孩解开了安全带,伸手想要去拉车门,车门纹丝不动。
店长这才发现这辆兰博基尼的车门已经严重变形,锁扣估计在某次撞击中就已经彻底失效。
店长很想放声嘲笑,但还是要去找工具来帮这个女孩开门,他可不敢继续放任这样一个疯狂的女孩继续待着车里,谁知道她会不会因为恼羞成怒继续踩着油门在店里横冲直撞。
这个小店今天遭受的苦难已经够多了。
可猛然的撞击声在店里响起,店长愣了一下,扭头朝着驾驶位看去。
女孩弓着身子,眼神中透露着清澈的冷意,短暂的蓄力,一只笔直的长腿绷得象是鞭子似的踢在了车门上,发出了宛如敲击钢铁的声响,车门开始晃动。
店长眼皮直跳,根本来不及去思考这个女孩是怎么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做出鞭腿这样高难度动作的,车门就直接被踹开了。
几乎就在同时,一双踩着黑色的红底高跟鞋伸出了车外,随后就是一双穿着黑色丝袜的纤细长腿。
哇塞,现在的年轻人发育都这么好的吗,这腿都快比我的身高还要长了!
店长的世界观已经崩塌,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
那样狭小的驾驶空间对于这样的长腿女孩来说可以算得上是一种折磨。
下了车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居然就是活动身体的每一处关节和肌肉,这个女孩有着极为惊人的柔轫性,几乎是要将自己拧成一根麻花。
但更让店长惊讶的是,这个女孩的身上居然穿着一套标准的黑白女仆装,头上戴着褶皱蕾丝边的发箍。
只不过这套女仆装显然是临时找的,尺码针对的只是普通女孩,穿在这样有着极为夸张身材比例的女孩身上就会有些不太合身,更象是穿着情趣服装。
“这衣服你到底是从哪找的?你确定真的不是什么情趣服装么?”
女孩自言自语。
店长愣了一下,来店里的客人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中国人,所以他自学过一点中文,能听得懂女孩在说什么,可是她在和谁说话?
“的确是情趣服装来着……你要知道时间紧急,我上哪去给你定做,这一身还是我从酒店的道具室找到的。”
慵懒的女声嚼着薯片混着沙沙的电流声响起,“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这套衣服是和什么东西放在一起的。”
“你已经说了……我也算是本地人,当然知道酒店的道具室是用来做什么的。”
长腿女仆和耳麦那边的伙伴斗着嘴,眼神在店里扫视。
店长感觉就象是有一把刀在自己的身上刮过。
女孩的视线定住了,店长居然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了惊愕和不可置信。
他顺着女孩的视线,看到了奥瑞利安。
女孩迈着长腿,高跟鞋踩着玻璃渣发出了清脆的摩擦声,她快步走到了奥瑞利安的面前,弓腰行礼:
“我是老板的助理酒德麻衣,他吩咐我过来接您,他已经定好了晚宴和酒店。”
奥瑞利安和路鸣泽对视,路鸣泽摊着手耸了耸肩,回到了精神空间,他要去准备一下,给这个世界的“自己”来一个大大的惊喜。
“走吧。”
奥瑞利安起身,走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但是开门的时候遇到了一件尴尬的事情,副驾驶的车门刚被拉开,整个车子就象是被针戳到的气球那样瘪了下去。
轮毂严重变形,底盘几乎报废,发动机漏油,这辆车已经接近报废,显然已经无法再激活了。
酒德麻衣也很尴尬,她来的时候只顾着快了,遇到了障碍要么碾过去要么撞过去。
“我让人来接我们!”
酒德麻衣敲了敲耳麦,想要让苏恩曦派一架直升机来。
“不用了,我带你过去吧。”
奥瑞利安摇了摇头,掏出了那只崭新的ipone4,拨通了电话。
“酒德麻衣接到你们了吗?”
电话里响起了老板的声音,再也没有那样嘻哈欢快的调子,异常低沉,仿佛牙齿尖咬着刀剑。
奥瑞利安没有回答,蓝色的法阵在脚下浮现,一瞬间就将报废的兰博基尼和酒德麻衣都函盖了进去。
曲境折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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