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舞台剧(1 / 1)

路明非忽然停了下来,身后的悬崖也跟着停了下来。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路的尽头是一个用腐烂木头搭建的高台。

在这偏得得象是深渊一样的山里,居然有人在这里搭建了一个舞台,舞台的周边环绕着血色的茧,茧里包裹着干枯的身体。

它们挂在树上,象是用来凸显氛围的灯。

舞台的下方是纯正红色的座椅并排放着,透着皇家般的雍容和典雅。

观众席上空无一人,舞台的后边倒是传来了乐器试音的声音,似乎是演员们在为演出前进行的最后排练。

可路明非无比确认,在那舞台的后边连个鬼影都没有,那些声音就象是从地狱里传来的。

“喂!你搞这么一出就是为了来让我看戏的吗?”

路明非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被冻结,庞然的凉意蔓延全身,他突然冲着舞台大吼,想要将内心的恐惧宣泄出来。

可没有人回应他,反倒是身后的悬崖又开始往他的屁股上吹着冷风,象是在催促着他赶紧入座。

可路明非根本动不了,腿上宛若结了一层冰,将他死死固定在原地。

他盯着那座简陋的舞台,脑海中一幅幅画面开始闪过。

狰狞的恶鬼在肆声狂笑着在吞噬少女的血肉,少女呜咽的声音象是锣鼓一样敲击着他的心脏,一个象是败犬的家伙正跪在恶鬼的身下无力痛苦。

只是一场歌舞剧,免费的,看完你就能回去。

若有若无的叹息声在舞台上弥漫,有人在路明非的耳边说,那个声音威严神圣,那人象是站在天堂上。

“去你丫的!我管你是不是真的上帝,我已经和魔鬼做了交易,这辈子是注定上不了天堂的,就算你是上帝也管不了我!”

路明非罕见地暴怒了起来,他冲着舞台比了个中指,毫不尤豫后退了一步,跳下了悬崖。

失重感传来,狂风环绕在他的周身,路明非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极速地下坠。

该死的这悬崖到底有多深!我都自由落体了那么久居然还没到底,看来我不止会被摔得东一块西一块,也许会直接捧都捧不起来。

路明非真的不怕死吗?那肯定是怕的,如果有得选的话,路明非是那种可以出卖尊严也要活下来的人。

可看着那座舞台,那深红色的幕布后边藏着某种让他从灵魂深处痛苦的东西,他的本能在恐惧幕布后边的东西,所有的一切都象是针似的扎进他的每一寸血肉里,滔天的愤怒和恶意几乎要将他淹没!

恐惧战胜了求生欲,他宁愿自杀也不愿意看到那幕布后边的东西!

隐约间他听到了有人在高空中窃窃私语,很多道视线聚集在了他的身上,他知道那是神明在窥探他。

可现在路明非不在乎,再过几分钟他就要死了,无论这该死的神明到底有什么计划,现在你的计划都落空了!

路明非忽然很高兴,吹了一声嘹亮的口哨,他很想和谁分享一下他现在有多牛,说我把神明给耍了!

……

你必将知晓自己的归宿。

如同铜钟冲撞般的爆鸣在路明非的耳边响起,天空突然开始剧烈翻滚起来,银蛇在云层中起伏象是海浪。

隐约间,路明非在雷霆和风暴中看到一颗庞大的头颅在低头看向他,他的眼中蕴酿着雷霆,呼出来的气体化作了这世间最暴虐的狂风。

下一刻,路明非的眼前一花,失重感消失,肆虐的狂风被安抚,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坐在了观众席上,第一排的最中间,伸手就能够到舞台上铺着的红毯。

还能这样耍赖皮的吗?

路明非有些懵,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力量已经消失,他现在可以随时站起来继续去玩自己的自由落体。

可他已经提不起第二次勇气了,更何况就算他再跳100遍,藏在背后的神明也会把他按到座位上。

秉承着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享受下想法,路明非看向了舞台,手指紧紧扣在了扶手上,随时准备跑路。

灯光暗了下来,舞台却愈发明亮,随着幕布拉开,演出正式开始。

首先登场的是一个穿着燕尾服和亮紫色衬衫的老人,脸上戴着公卿的面具,跳着芭蕾,旁边标注着他的角色名,赫尔佐格。

路明非不认识赫尔佐格是谁,而且老实说一个枯瘦的老人跳芭蕾舞有些辣眼睛,他看了一会就移开了视线。

接下来登场的是两个源稚生,一个穿着黑色的风衣另一个穿着女装。

路明非倒吸了一口气,心说看不出来神明口味这么重,居然好这一口,不过女装的源稚生倒是让他眼前一亮。

两个源稚生上台二话不说就开始拼刀……是物理意义上的拼刀!

小鼓激烈得象是炸雷,刀光密集如骤雨,长刀摩擦升起火星,两个人都是朝着对方的命脉斩去,势要在舞台上将对方就地正法。

源稚生后边上台的是上杉家主,演员的身上穿着一件塔夫绸长裙,裙摆飞扬享受盛放的花束。

路明非有些吃惊,没想到那个呆呆的喜欢看《迪迦奥特曼》的女孩居然也会有如此美丽的一面。

不过剧情很快就把他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每一个转折都出乎了路明非预料,随着一个个悬念被揭开,那庞大的阴谋从展露在他的面前,他的心也忍不住跟着提了起来。

可剧情却在这个时候急转直下,当赫尔佐格握着圆锯想要将源稚生肢解的时候,上杉家主从沉睡中睁开了眼睛,威严的目光扫视舞台。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路明非感觉那道目光从自己身上扫过的时候,居然是带着某种动物般的依赖。

上杉家主震怒了,冲着赫尔佐格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狂风无声地席卷,路明非也被波及,但他不敢闭上眼睛。

他突然毛骨悚然起来,这场舞台剧似乎一直都在暗示着某件事正在发生,接下来这场舞台剧真正想让他看的东西才要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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