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姜念姿用薄被边沿盖住脸,只露出眼睛。
姜鶯一看,哪里还不明白,女儿就是想去。
不过她考虑的事情比较深入。
软声道:
“妈妈同意你去,但妈妈想你在出了分数再去。”
现在去看电影,影厅那么黑,难免发生一些少年男女之间的亲昵。
感情会迅速升温!
可如果高考分数把两人分开,之后的一切,都將是未知数。
还会背上异地恋的负担。
等分数出了后,都会有更深的思考,那时候再说吧。
不过,她知道女儿跟小越那么多年同桌,这个同桌情谊是很深的。
而且她也挺喜欢小越那孩子,
果断善谋,不急不躁,
眼神还不猥琐,
哪怕被看光了,她也生不出反感。
“虽然看电影延后,但是可以周六日来家里,你们看电视聊天,或者在房间里玩电脑,妈妈给你们做饭。”
“看电视吗?也可以,那我就这么告诉他。”姜念姿心里一喜,失落得到了弥补。
其实来家里也不错,以前叫他来他都不来的。
“嗯好,来给妈妈擦下背上。”姜鶯温柔地笑了下,把乳液递给女儿。
她则躺下来,把女儿搂紧怀里,刚好给她抹背上。
摸了摸女儿屁股,心生感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人长大了,屁股也大了。
深夜,
看著旁边熟睡的女儿,姜鶯却一直没睡著。
和女儿聊了下青春话题,她也回想起了自己的青春。
发出一声轻轻的长嘆。
如果孩子父亲不那么爱喝酒就好了。
可能就不会肝癌。
集团的应酬多,酒桌文化也重。
有时候还去一些娱乐场所。
她念及辛苦,知道也不说。
有时候喝多了回家倒在沙发上,她拖都拖不动。
黑暗中,她再次轻嘆
翌日早。
姜念姿期待地打开qq,给陈越发了一条信息。
“陈越,我们不去影院,来我家玩可以吗?”
但等了好一会都没等到回復。
是没登陆吗?
还是做什么去了?
姜念姿撅起嘴,有点小不开心。
一直等到早上九点,还是不见回復,
她只好怏怏地下线了,连其他同学的消息也不想回。
建寧市,天元区。
这里有建寧最大的酒店,
——华天大酒店。
位於一个路口直角处,地段非常开阔。
陈越到的时候已经九点。
他要碰个运气。
——治疗这位女资本的失眠。
也就是提供心理諮询,儘量催眠她。
但有一个问题摆在前面!
如何接近?!
据他了解,这位財阀千金有保鏢!
而且不会出现在公眾面前。
想要接近一位这样的女资本,难比登天。
贿赂酒店前台要房號?
会不会给不说,就算要到了,以这种方式去敲门,反而会绝了见面机会。
所以,他只有一种方式。
就像前世干过的,拦车陌拜!
一般人听到这事心里都得发抖,不好意思,没有胆量。
但他不存在!
陌拜,本就是谈业务的一种基础见面法。
这可不像电视剧里,小员工也能预约到总裁,还能崴脚崴到总裁怀里。
酒店停车场有露天和地下。
所以得先確认对方的车停在哪。 陈越买了两包华子,和一包檳榔,当做开路先锋。
撕开檳榔,朝酒店旁边、通往后面停车场的保安亭走去。
里面保安大约五十岁出头。
一眼扫到陈越,打量了一下,约莫是觉得不像顾客,
“有什么事吗?”
“师傅,跟你打听点事。”陈越先掏出两颗檳榔,隔著窗子递进去。
“什么事?”保安眼中带著点警惕,扫了一眼檳榔,没有接。
“一点小事,不影响什么的,我又不找你问房间號。”陈越面带微笑,把檳榔往前递了递。
保安左右看看,这才接了过去,嘴里问道:
“是找暑假工吗?”
“不是,我想知道【娇兰】钟总的车,停在地下车库还是后面停车场?”陈越笑著问道,又从兜里掏出一包华子。
他选择直接问,不绕来绕去。
华子的价值足以换来这条信息。
这话一出口,保安变了脸色,把檳榔又递了回来。
但目光却情不自禁落在华子上。
这可是好烟。
“这个我不知道,你去前台问吧。”
“师傅,我只是给我表哥求个职,没有別的事,连累不到你头上,我也不会说出来。”
陈越轻笑了下,把手里这包华子推到保安面前,
压低了嗓音:
“车牌號,停在后面还是地下车库?”
他买了两包,但两包不能一起给。
人是有贪念的,一下子亮出两包,人就会想三包、四包。
保安没有说话,斜了一眼华子,眼中贪念一闪而过。
嘴唇吧嗒了一下,欲言又止。
显然已经心动,但似乎在犹豫。
陈越眼角掛著一丝笑意,他知道保安这时候在想什么。
毕竟是透露一个大老板的信息。
会有心理压力。
但一包华子的价值足以心动。
现在要加码一下!
他掏出另外一包华子,一起抓在手里,递到保安面前,
“师傅,交个朋友,告诉我,两包都是你的。
假如你还是担心,那我就不勉强你了,大堂里面的保安或许也知道。”
当价值足够,却又即將失去,尤其是会让熟人得到时,那种占有欲会成倍增加。
保安欲拒还迎地接了过去。
嘴巴几乎不怎么动,但声音出来了,
“后面,湘a21198。”
“谢了。”陈越把檳榔也丟下,他是一口都不沾的。
岗亭旁边就是道闸。
他往前直走,就到了酒店后面的停车场。
很快就从一堆奔驰宝马中,找到了那车牌號。
是一台黑色宾利欧陆。
陈越原路返回,守在停车场道闸外的路边。
这里是酒店一侧,不那么引人注目。
如果在停车场里面待著,
很可能会被其他保安赶出去。
也不能在酒店后门等候,
那代表酒店管理不利,让外人在后门堵住了顾客。
酒店难办,就会针对他,反而多添事端。
他找个位置蹲下来,
剩下的,就只有等了。
等到人家开车出来为止。
岗亭里的保安好奇看了他一眼,便不再理会。
这一等!
足足等了两个多小时!
已过了十一点半。
陈越一会蹲著,一会来回踱步。
可宾利还是没出来。
他都开始怀疑了,会不会是坐其他的车走了?
就在他抱著最后的期待,第n次看向停车场出入口时,
一辆黑车从拐角处驶出来。
他双眸一凝!
来了!
那台宾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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